飞云道长郭长达。
亲自动手。
跟小孩比武。
要说起来好像笑话。
就凭他堂堂的莲花门总门长。
跟一个小孩晦气有点儿不值个儿吧。
其实啊,
您说错了。
郭长达可不傻。
那么多高人登台。
他都没伸手。
他为什么非跟小孩伸手呢?
因为他发现这个小孩非同一般。
不但本身武艺精通,
肯定他背后的人是个了不起的。
他想把这个事儿啊摸清楚。
故此,
这才伸手。
那个小孩儿再能耐。
武功再大。
分跟谁比呀?
要跟郭长达比在一块儿,
那还是差的多呀。
尽管他花活可不少。
但是郭长达看关定势封住门户,
这小孩也不得靠近。
最后被郭长达横扫了一掌。
小孩往旁边一歪头。
稍微躲得慢了一点,
叫郭长达这个中指啊,
扫到这个孩子肩膀上一下。
就这一下不要紧,
这小孩就摔出一溜滚去。
快来快来,
快快。
等小孩站起来,
用手一捂肩头,
哎哟哎呀,
疼死我了,
疼死我了。
再看可不是吗?
袖子都开花了。
里边起了一道黑紫色的棱子。
证明郭长达手上那功夫够多硬。
刚才使的是金莲掌。
要打到穴位上。
孩子就残废了。
这小孩疼得汗珠子也下来了,
连跺脚在骂街祖宗奶奶都骂出来了。
把郭长达给骂的。
这火呼呼的往上冒,
无量天尊。
小孩。
君子讲动手,
不讲斗口,
你怎么骂人呢诶?
你再要骂我可掰你的牙。
郭大达,
你挺大岁数,
欺负小孩,
你等着我找我爷爷去。
说着,
他左手捂着肩头,
双脚一点离尘。
从台上飘落在地。
说着容易,
做起来难,
3丈多高。
这小孩如履平地一般,
等下了台之后,
乡亲们,
乡亲们躲躲,
婶子,
大娘躲一躲了,
我找我爷爷去了,
郭朝堂,
你等着。
就淹没在人海之中。
再找也找不着了。
郭长达冷笑一声。
心说,
看见没?
也许这小孩撒个谎跑了。
也许真找他爷爷去了。
不管怎样,
我在这儿盯着你呢。
郭长达转身刚要上后台。
就听见有人喊道。
郭长的等等。
我来了。
郭长达回头一看。
说话,
这个人从台下已经登上八王擂。
飞云道长不看便罢,
一看呢?
气的胡子撅起多高来?
来者是谁?
正是那位冰山北极岛的诙谐老人邹瑞走化昌。
拎着糖锣和青竹竿又跑这儿给他算卦来了,
RR,
算灵卦,
算灵卦,
大流运卦未卜先知,
郭厂,
等算完卦再走吧。
不料天尊。
走话差。
你少在我面前装疯卖傻,
要说擂咱就说打擂的,
贫道奉陪。
哈哈哈哈。
郭长答意,
稍候片刻,
我等板锣和竹竿放下啊。
走,
老剑客把两件东西放下,
眼睛一翻。
不瞎了。
两只眼睛放出两道寒光来。
老百姓一瞅呀,
我这实目的老者可有意思啊,
闹了半天不瞎,
那眼睛比谁都亮。
今天咱们可开了眼了,
净是怪人。
走,
老剑客早来了。
咱们在前文书就说过。
他一心一意想帮着徐良和白云瑞。
那意思呢?
打几仗他就走了,
结果拖到现在也走不了。
因为八王爷没被救出来,
紧跟着又立八王擂。
邹化昌一想,
办事情得有始有终,
何况开封府的人对我如此尊重。
我又代表冰山北极岛的。
不弄出个眉目来,
绝不能半途而废。
这就是他的心意。
今天立擂,
老剑客早到了,
台上,
发生的一切他看的清清楚楚。
有时候高兴,
有时难过。
他真没想到,
那么大的天龙地哑双双毙命。
梅花千朵苍九宫金睛好斗梅良祖是大口吐血。
现在命在旦夕呀。
因此,
老剑客的心也不是滋味。
真想决斗一场。
但是跟别人打。
有失身份。
他就憋足了劲儿要会斗郭长达。
可盼着郭长达露了面了,
焉能错过机会,
因此这才登台。
等见了面之后,
邹化昌冷笑一声。
郭长达呀。
我看你现在是作到头儿了。
在下我想跟你比试高低。
你愿意陪我吗?
来。
走,
老剑客,
我久闻你的大名,
咱们俩始终没正式的伸过手,
今日利用八王擂的机会,
我倒要领教领教好嘞。
那咱们是比拳脚啊,
还是动家伙呢?
老剑哥你挑吧。
嗯,
以我的意思,
咱还是比拳脚,
围上这玩意儿好像比兵刃还文明着一些,
可以,
我就陪你比拳脚。
咱们简短接说,
邹老剑客跟郭长达就站在一处,
郭长达不敢等闲视之,
一伸手就拿出压箱底的绝艺,
36路金莲掌。
再看此掌,
快如疾风。
又好像是闪电,
隐约约有雷鸣之声啊。
神出鬼没,
变幻无穷。
邹老剑客暗中一挑大拇指,
罢了。
难怪郭长达任总门长多年。
这就是看家的功夫。
我可要留神注意,
不然今天是非吃亏不可。
邹老剑客使的什么招把冰山北极岛的绝艺冰山北极掌。
72路亮出来了,
对人家的金连长,
两个人打了100多个回合,
难分上下呀。
白云瑞这心都提到嗓子眼儿。
问徐良。
三哥。
你看他们二位谁能胜?
谁能败不好?
老兄的。
我看邹老将可抵不住郭长堂是吗?
嗯,
我是那么看的,
真叫徐良猜对了。
言火未尽,
就听见啪的一声。
把小哥俩吓得一拨楞脑袋,
抬头观看。
被郭长达使了个野马分鬃绝户掌。
这一掌正好拍到邹老剑客小肚子上。
把邹化昌周起来,
那5尺多高,
从台上脑瓜朝下就摔下来了。
老兄弟不好。
徐良说到这,
脚尖点地,
腾身而起。
幸亏他离得太近。
想分开,
老百姓再过去来不及了。
就有点儿越格蹬着老百姓的脑袋跳过去的,
那徐良的身子够多快。
他也跳过去,
邹化昌也落下来了。
徐良亲书原被砰。
抓住老头儿腰里的丝绦。
这才救了他这条命,
不然连打再摔,
邹老剑客的命就保不住了。
等两个人落了地了,
老百姓往左右一闪,
白云瑞、
房守安、
钟林等人全都赶过来。
云瑞一条腿跪下仔细观看,
就见邹老剑客面色铁青,
牙关紧咬。
已经昏迷不醒了。
徐良用手一摸,
老头儿的胸口,
嘣硬。
哟,
兄弟,
不好,
得让老剑客把这口血吐出来。
说着,
徐良把邹化昌一翻个让他脸儿朝下,
让房书安钟林抱着他两个膀子。
徐良对准他后边的穴道,
用手轻轻一拍,
打开他的血海,
啪啪。
这一口血喷出来了。
都是黑紫色的。
按理说吐血是不好,
但是这个血非吐不可。
不吐出来,
闷到里边,
这人就活不了了。
这口血吐出来之后,
邹老剑客慢慢的才缓过这口气儿来啊。
哎呀。
又吐了2口。
徐良一看不宜久留,
点手唤仆人用软床搭起走,
化昌赶紧送回开封府的迎宾馆。
找专人调制。
因为家里那块儿专门有人负责,
南侠、
展熊飞、
东方侠置换就负责管这个事儿。
把邹老剑客护送走了不提。
这是风僧醉菩提,
凌空也已登上擂台。
再看老和尚,
气的浑身的肉嘣嘣直蹦啊。
就个人的感情来说,
他跟邹老剑客感情最好。
连日来就住到大相国寺,
形影不离,
他才发现这老头儿忠厚善良,
见义勇为,
闯荡江湖65年,
竟为别人办事了。
因此,
凌空。
对待邹老剑客,
就像***那样对待。
他曾经发誓。
八王擂结束之后,
自己回到少林请几天假,
赶奔冰山北极岛前去拜会邹化昌。
两个人好好盘踞盘踞,
要把这个掌法和武功的套路重新编成一本书。
你看,
昨天晚上还合计这个事儿呢,
没想到邹老剑客失手被人家打成重伤,
因此凌空老和尚这个疼就甭提了。
趁着大家忙乱之时,
他飞身登上八王擂,
要给邹老剑客报仇。
阿弥陀佛。
郭长达,
贫僧来陪你。
无量天尊。
欢迎欢迎啊,
老朋友。
咱们这是各为其主啊。
没想到都是自己人,
终于反目了。
我郭长党是腰里一冲牌。
谁玩儿我就跟谁来,
我深知你们少林名僧不好惹。
你们少林有决议,
自成一派。
我打算利用这个机会开开眼,
跟您学上几招。
凌空师傅,
请进招吧。
凌空也没些话跟他说,
往前一根拔。
双掌一晃,
使了个降龙伏虎13式。
把少林的决议就拿出来了。
郭长达照样是金连长。
两个人这一打可了不得,
台上台下。
数万只眼睛全盯到他们俩身上了。
连个喘大气儿的都没有,
就见这一僧一道身形转动,
如同闪电相似,
四背齐摇,
手呼呼刮风。
一眨眼就100个回合。
凌空老和尚啊,
是不含糊。
但是跟郭长达比。
还低着那么一等啊。
他没想到郭长达真有能耐。
今天他也是豁出去了,
人家把金连长的绝招这一拿出来,
神出鬼没,
难以捉摸。
后来凌空觉得眼睛都发花了,
前边也是郭长达,
后头也是郭长达,
左右都是郭长达,
究竟哪个是真的,
哪个是影子,
难以分辨。
打仗就怕这手。
都糊涂了。
那还有个打胜仗吗?
这时郭长达唰一转身,
正好躲到凌空的左侧。
又使那招野马分鬃绝户掌。
这一掌直扣凌空的软肋。
凌空大和尚再想躲可就来不及了。
心中暗想,
不好。
怎么办呢?
挨打的会挨。
就见凌空长老运用气功,
这肚子呜呜。
像那气球似的,
当时就涨起来了。
正好被郭长达一掌击中。
哎呀,
把郭长达震的手腕子好悬没折了,
心说我的娘,
这揍的什么地方,
怎么这么硬啊?
虽然说把这一掌给崩出去了。
凌空老和尚就觉着五脏六腑翻了三回,
翻上翻下,
两肋发胀,
胸膛发热,
嗓子眼儿发腥。
好悬,
没把这口血吐出来。
凌空心说,
幸亏我会少林的硬功,
不然这一掌把命我就交代了。
但是还能挺得住。
凌空一想,
不行。
绝不能就这样善罢甘休,
我还得接茬跟他打。
两个人身形转动,
刚想伸手。
就听有人高颂佛号,
阿弥陀佛。
三弟,
还不给我退下啊?
凌空听着耳熟,
扭回头观瞧一看,
哎哟,
二师兄,
您这是从哪儿来呀?
凌空赶紧跪倒磕头。
在他身后,
站着个高大的和尚。
这和尚比风僧醉菩提凌空能高了一头半。
幸亏这八王擂的台子也高,
席棚也高,
不然。
这位,
这个能把棚顶捅个窟窿。
身高1丈2尺,
挂零真好像一通奔一样,
上拄天下拄地,
肩宽背厚,
浑身上下全是紫花肉,
一个大紫胖子。
打冷眼看,
好像欧阳春比欧阳春还高着半头挂0。
这老和尚新剃的脑瓜皮儿去清赞亮。
头顶上受着戒,
大耳垂肩。
宽宽的脑门,
两腮飞胀,
上窄下宽,
这么一张脸膛,
好像一面大铜锣相似。
两个肉***,
眼睛大似子,
鼻子鲶鱼嘴,
脸蛋子刮的溜青灿亮,
身穿灰布僧衣,
腰系核桃粗细的丝绦,
啪啪云鞋,
再看这双鞋。
能当船使唤,
6岁的小孩在里头能撑船。
真是高人,
一头,
扎人一臂,
手拿拂尘在前边儿一站。
真是活佛降世。
那位说谁呀?
来者非别,
正是河南嵩山少林总院二当家的铜金刚铁罗汉磨成大力佛欧阳普中。
北侠,
欧阳春的亲叔叔。
前文书咱说了,
风僧醉不提凌空亲自执笔给大师兄二师兄写的信呢。
说明八王擂的情况,
要求他们老二位在百忙之中也要来东京一趟。
如果你们二位不能一块儿来,
哪怕有一位来也行。
说得非常恳切,
那封信早就送走了。
结果送信的人到了河南嵩山少林总院,
把信递到里边。
两个老当家的都看到了。
大当家的扭转乾坤,
目览十方,
欧阳忠辉。
不能离开少林。
那少林是全国最大的名山古刹,
尤其是武术圣地,
每天接待的来人那太多了。
后来哥俩一商议,
怎么办呢?
叫二弟来一趟。
故此,
二当家的欧阳普中这才起身奔东京。
要不就他早到了。
在半道上遇上老朋友,
是菩提寺的老当家的菩提长老寂然。
他跟欧阳普中关系挺密切,
就把他让到菩提寺了,
就这么的耽搁了几天。
欧阳普中一想。
我要到了开封府。
又是个老前辈。
上至****,
下至各位英雄,
不定得怎么恭敬我?
这玩意儿显然受拘束。
还不如在庙里头住着方便。
我跟寂然和尚不分彼此,
在菩提寺一住多方便,
到了八月初一我再去呗。
故此他提前没露面。
今天八月初一,
他跟寂然长老两人一块儿来的,
带着四个小和尚挤到老百姓当中,
假装观众。
台上发生的一切,
欧阳普中看得清清楚楚。
当然,
别人伸手,
他绝不能露面,
那太失身份了。
他是专门来对付郭长达的。
因此这才登台。
当然了。
凌空老和尚不挨打。
欧阳普中也许不急于登台。
这就叫打仗,
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啊,
师弟叫人揍了,
当师兄的能让过吗?
欧阳普中这一登台,
开封府的三侠五义、
小五义、
小七杰,
凡是认识老和尚的,
无不欢欣鼓舞啊。
房书安在底下就拉开鼻儿了,
嗯,
老爷爷,
不是我老太爷爷,
老祖宗你来的太好了,
可不能让郭长达跑了啊,
老祖宗,
你来的太好了。
大伙儿也不知道这辈儿是怎么排下来的,
反正房书安嘴甜叫好听的,
这玩意儿多大也错不了啊。
徐良、
白云瑞等人也高兴的要命。
但是大家也担心。
究竟欧阳普中能不能是郭长达的对手?
这玩意儿还很难说。
因此,
在高兴之余,
难免又担上心了。
单说欧阳普中。
伸手把兄弟凌空搀起来。
老三。
你觉得怎么样?
哦,
凌空明白是指刚才那一掌说的。
2师兄,
没事儿。
我这有药,
你先含上一粒。
以防将来再出了意外,
是多谢二师兄,
下台去吧。
凌空老和尚下了台了,
欧阳普中迈着大步来到郭长达近前,
阿弥陀佛。
郭老剑客可认识贫僧?
郭长达看他得仰着脸看,
比他高得多呀,
郭长达也吸了口冷气,
哟呵。
这硬茬都上来了。
三侠五义小五义是没少请高人呢,
我不出我所料。
郭长达也担了心。
他跟八大明僧光文明没伸过手,
特别跟欧阳弟兄。
如今见了面就得伸手,
能不能赢人家,
心里头一点把握都没有。
但是人的名,
树的影,
一提少林八大名僧,
他有点脑袋疼。
不过郭长达呢,
把牙关一咬,
心一横啊。
我既然立了八王擂了,
我就不怕,
怕我就不立擂,
你认得穿红的,
我认得挂绿的。
可我请那些人怎么没来呢?
眼下要有金灯剑客夏遂良,
我谁也不怕。
你就是峨眉刺的剑侠,
来了也白给。
可这阵都没来呀,
就得豁出我这条老命。
因此,
郭长达要理会少林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