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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四集
江口摸了摸鼻子
呃
这要怎么说呢
事情到了目前的阶段
是挺棘手的
赵先生的处境也不比当初他刚回国时好多少
其实要让郁少下台的最快的办法
是加剧内部政党
让赵氏更加混乱
在赵氏的股价一再大跌
资产大幅缩水的情况下
哪怕是占郁少的股东们
恐怕也坐不住了
可是赵先生不太愿意这么做
他还是希望赵氏能尽快恢复到平稳期
可赵势越平稳
他的处境就会越艰难
所以现在确实挺难的
不过我相信赵先生
站在他身后的一票人
必然也是对他有信心
才会选择跟随赵先生
璐璐小姐不必担心
有赵先生在
总会好起来的
于乐乐晚上独自回到临时租住的小公寓
身体很累
可是一时又睡不着
自己又倒了一杯红酒
站在临街的小窗户旁慢慢喝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从江可嘴里求证些什么
他其实一直知道赵廷澜挺不容易的
可赵廷澜从来不说
因为他的沉默
久而久之
就让人以为他毫不在意
不会辛苦
感受不到压力
大家都习惯了他的强大和无所不能
就连跟着他醉酒的江可
也渐渐习惯于
赵先生在
总会好起来的
于乐洛也问自己
是不是因为习惯了他的强大
所以就变得不能体谅
不体谅他连续出差回来的疲惫
不体谅他在处理众多繁复的事件中偶然出现的纰漏
他只是感到自己受到了伤害
也许当时还是一时的情绪激动
也许是时间和距离让他更能够沉淀下来更真实的情感
于乐洛觉得
现在再回想起来并没有当初那么激动和难受了
更多的是对赵廷澜的想念
他把空酒杯放在窗台上
转身去浴室洗澡了
等到这次电影节的事情忙完
他要找一个合适的时间打给赵廷澜
跟他好好聊一聊
于洛洛想着一周的电影节终于结束娱乐了
整个人都要累趴下了
觉得如果再多一天的话
自己估计就要暴走了
但这种高强度的工作带给他的收获也颇丰
学习到的技能可能是他过去几个月工作的总和
更重要的是开阔了眼界
跟形形色色不同身份地位的人打了交道
于乐洛甚至觉得自己开始变得圆滑世故了起来
最后还得到了雷诺一句凑合的评价
艾米丽告诉他
你就知足吧
上一次真正的比尔特利斯干这个活时
可是被骂的第二天要不敢来上班了
你临时来接手
还得了一句像模像样的评价
这下你留在巴黎工作室这边的工作失稳了
与此同时
于洛洛还得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追求者
他都不知道自己蓬头垢面忙得飞起
每天跟人大喊大叫据理力争的泼妇的样子
是怎么吸引到这个金发蓝眼的法国小青年的
法国小青年是电影节组织机构里的实习生
年纪跟于乐乐相仿
在电影节结束的当天下午就过来直接表达了自己的好感
并邀请他晚上一起共进晚餐
于乐洛告诉他自己很累
只想回家洗澡好好休息一下
小青年仍然坚持不懈的邀请他可以休息好之后
晚上一起去看电影
或者第二天也可以
于洛洛不得不直接告诉他
自己已经结婚了
所以很抱歉
不能接受他的追求
小青年显得意外
不过还是很绅士的表示可以做个朋友
自己不会再有非分之想
并表示想要一起搭乘地铁
一起聊聊天
于乐乐没法再拒绝
于是跟法国小青年一起坐地铁回家
一路上聊的倒也只是工作上的事儿
法国小青年阳光开朗
也很健谈
而且礼貌不轻浮
表以于乐乐并不讨厌他
对于他所谈到的一些行业内的情况
于乐乐也比较有兴趣
所以一直聊到了目的地
小青年显得意犹未尽
表示于乐洛所住的街区治安不算很好
对在天色已晚
自己可以送他到楼下
顺便把没有聊完的话题结束
于洛洛没有反对
回公寓的那条路上
确实常有些流浪汉游荡
晚上偶尔会让人困扰
不过最主要的是
于乐乐能感觉到小青年很诚恳
所以没忍心拒绝他
走出地铁后
天果然已经黑了
路灯陆陆续续的亮了起来
这个时间段是法国人的晚餐时间
路上也没多少人
两个人沿着橘黄路灯照耀的路上走着
开始还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到后面不知道是话都聊完了
还是法国小青年在想些什么
一时安静了下来
于乐洛只听得到自己的短靴的小方根在地上发出的清脆的响声
好了 我到了
sim
谢谢你送我回来
再见
于乐洛在距离公寓楼十多米处转身对小青年说
小青年笑了笑
刚刚我一直在想
为什么你已经结婚了
可真是遗憾
嗯啊
我们是多么聊得来呀
再见 别垂死
说着
他过来拥抱了于洛洛
这在法国人的礼节中
再寻常不过
所以于洛洛没有拒绝
跟sam告别后
于洛洛就转身进了公寓楼
心里想着要用最快的速度去洗个澡
然后就爬上床再不起来了
公寓楼一楼的灯坏了
一直没人修
所以是黑的
于洛洛刚走进去
就直觉门背后有人
随后他被那人一把扯了进去
男人的手臂从背后环过来
搂住了他的腰
于洛洛的一声惊呼没来得及出口
被男人用手掌盖住了唇
于洛洛
你胆子肥了呀
熟悉的冷酷的声音从身后贴的很近的地方传来
虽然说的是威胁的话
可于洛洛却没从中感觉出一点威胁性来
她忽然就眼圈发热
想哭又想笑了
他转身紧紧抱住赵廷澜
他身上有他熟悉的味道
还多了一些烟草味儿
于乐乐把头埋在他的怀里
你抽烟了
什么时候来的
什么不不电话告诉我
在这等了多久了
赵廷澜没有回答他
而是捏住他的下巴
让他扬起头来
深深的吻住了他
于洛洛也踮起脚尖
勾住他的脖子迎合着他
依稀感觉有有人从他们身边经过
上楼 开关门
有人咚咚咚咚从楼下爬楼梯下来
推铁门出去
这一切都像近在他身边
但又离他好远
他的世界里现在只有一个赵廷澜
他只能感觉到赵廷澜的体温和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