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姜峰性格偏执,
也不是姜峰残忍,
而恰恰是姜峰对儿子的溺爱,
不想儿子去冒险,
不想儿子卷入。
父亲在信件中也没把话说死,
她说,
我实力未大成之前不要去找她,
那么实力大成的界限就比较模糊了呀,
江尘一时间产生了无穷的紧迫感。
至少这大成的界限应该是达到源境,
达到源境在父亲眼里应该算得到大成了吧。
父亲,
虽然我对所谓的生身之母没有什么感觉,
不过你对母亲这份伟大的爱,
让我更加有去找你的理由。
既然你不放心我,
我就遵照你的意愿,
如果我实力大成之前你还没有回来,
那么你也没有任何理由不让我去找你。
江尘心中念头,
想通之后,
整个人也轻松了起来,
盛八域不知在何处,
父亲一路过去,
想必也不会那么快到达。
而且就算到了上八域,
没有任何凭证,
没有任何行为,
要找到母亲那是千难万难。
相信以父亲的性格,
也不会那么冒失,
他的目标是找回母亲,
却不是去送死。
想到这里,
江尘对父亲的担心略略减轻了一些。
他知道,
以父亲的谨慎和忍辱负重的城府,
应该会有一定的分寸,
只要这一路上低调一些,
不要惹太多是非,
至少生命是有保障的。
父亲的突然离去,
倒是给了江尘更多的紧迫感,
让得江尘必须更快的提升实力,
尽早达到父亲对他的大成要求。
耽搁的越久,
父亲去闯那上八域的危险就会多一份危险。
江尘在这个世界上牵挂的人不多,
父亲江峰无疑是排在第一位的少主。
江尘狰狞四间,
忽然一道有些羞涩的声音传来。
一道细碎的脚步从后面走来,
不见其人,
只闻其声,
江尘就知道是那个害羞的随从问起来了。
子棋什么事啊?
江尘对温子琪从来都是客客气气的。
他知道这个害羞的少女脸皮薄温,
子期那斯斯文文的脸上果然浮起几片红霞,
这羞涩之中还带着几分惊慌失措,
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
怯生生的站在角落里,
双手有些无助地卷着衣角。
少主少。
出事了。
你让我照顾两头银月妖猿,
紫气无能,
他们,
他,
他们。
怎么了?
不要紧张,
无非是两头灵兽幼崽而已,
别紧张,
慢慢说。
温子琪拍了拍胸口,
努力让自己不那么紧张。
那两头银月妖猿的幼崽前几天开始开始学会了打架撕咬。
一开始我没在意,
以为他们是闹着玩的。
可是可是刚才,
刚才怎么了?
是不是越打越凶?
少主你怎么知道啊?
太好了,
看来这银月妖猿终于开始觉醒了,
打,
打得越凶越好。
音月妖猿注定是没法共存的。
子棋啊,
哪天银月妖猿打得只剩下一头,
那就是你天大的功劳了啊。
温子琪万万没有想到江尘会是这般态度,
他一路上孩子责政,
患得患失,
生怕少主怪他没有把隐月妖猿照顾好,
他却不知道隐月妖猿是灵兽,
而且是那种唯我独尊的灵兽。
一山不容二虎,
这个道理在银月妖猿身上同样实用,
就算一窝的阴月妖猿,
最后必定只能生存一头,
如果性别不同,
则最多留下一雌异雄。
音乐邀圆绝对不允许同姓的同类盘踞在自己身边。
最强大的阴月妖源统治一片区域,
就绝对不会有第二头同性的阴月妖源存在,
即便是幼崽***也会挑战他们血缘上的父亲,
挑战父亲的王座,
直到一头杀死另外一头位置,
这种生存法则看起来不可思议,
却是诸天世界很多族群的生存法则,
不单单是因月妖圆,
还有很多族群都是这般。
走,
我们看看去。
江尘听说银月妖猿觉醒,
因为父亲的事而感到郁闷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这些日子每天用各种灵药喂养,
总算是得到回报了,
阴月妖猿的窝里,
两头阴月妖猿幼崽明显长圆了一圈,
个头也比刚来的时候大了一倍多,
彼此攻击起来也是更加的凶悍,
更加的凌厉。
显然他们血脉。
的天醒已经慢慢在觉醒,
开始在为生存奋斗,
为击败竞争对手而搏杀,
这是他们的生存法则,
使宿命无法逃避。
自血脉觉醒后,
他们就不再是兄弟,
而是仇敌,
不死不休的仇敌。
事实上,
灵兽族群大多数也根本不存在什么兄弟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