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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集
这是一个凉爽的秋夜
好莱坞和洛杉矶城的灯光冲他眨眼
探照灯的光束搜索着无云的夜空
像是在寻找轰炸机
史蒂夫从停车位取出他那辆敞篷车
沿着日落大道一路向东
在日落大道和费尔法克四区路口
他买了一份晚报
靠路边停车后读了一遍
报上只字未提考特街幺幺八号
他继续开车前行
在旅馆边上的一家小咖啡店里吃了晚饭
然后又去看了一场电影
看完电影
他又买了一份家庭版的论坛报
那是一份晨报
他们上报了
两人都上了
警方认为掐死那个姑娘的可能是杰克
但姑娘生前未遭强奸
她据称是一名速记员
暂时失业在家
报上没有登她的照片
但是有一张杰克的照片
看上去像是经过了警方的处理
警方正在寻找一名男子
就在杰克被枪杀前
两人曾有过交谈
好几名目击者声称
那是一名身着深色外套的高个儿男人
这就是警方掌握的全部特征描述了
或者是他们透露出来的全部信息
史蒂夫咧嘴苦笑了一下
在那家咖啡店里喝了杯睡前咖啡
然后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现在离十一点还差几分钟
就在他打开门锁的时候
电话铃响了
他关上门
站在黑暗中回忆着电话究竟在哪儿
接着他径直走了过去
坐进一把安乐椅里
伸手从一张小桌下面的搁架上抓起电话
他把一体式话机贴到耳边
说了句
喂
电话里传来一个圆润沙哑的声音
低沉带着颤音
语气中有一丝紧张的意味
是史蒂夫吗
是的
我是史蒂夫
我能听到你
我知道你是谁
对面是一阵干巴巴的轻笑
是啊
你到底是当侦探的料啊
看来我是要请你接下你的第一个案子了
能否请你到我这儿来一趟
地址是伦浮鲁街二四幺二号
是北街
没有南街
方亭街过去办个街区就是了
这里是一片平房大院
我的房子是后面最后一间
好 没有问题
出什么事了
片刻沉默
旅馆窗外的街道上响起了刺耳的车喇叭声
一辆汽车转过街角
上山而去
一片白光浪头般的涌过天花板
那个低沉的声音又开口了
语速异常缓慢
是狼二帕尔迪
我甩不掉他
他在我卧室里晕倒了
接着是一阵细声细气的笑声
和那个嗓音根本就不协调
史蒂夫紧紧攥着电话
手都攥疼了
他的牙齿在黑暗中咔嗒作响
他用一种沉闷的冷淡的声音没精打采的说
好吧
我得收你二十美元
没问题
抓紧点儿
拜托了
史蒂夫挂上了电话
呼吸沉重的坐在黑暗的屋子里
他把帽子朝脑后推去
又恶狠狠的往前面一拽
哈哈大笑起来
天哪
这种姑娘
伦佛鲁街二四幺二号并不完全是平房大院
而是一排六栋的平房
彼此错开
房子全都是一个朝向
但其空间布局使得没有哪两户人家的正门会彼此对视
房子后面有一堵砖墙
砖墙后面是一座教堂
屋前是一长条平整的草坪
洒满银色的月光
正门前有两级台阶
门两边挂着灯笼猫眼
前面装着铁格栅
他敲敲门
铁格栅开了
一张姑娘的脸孔朝外张望着
那是一张橄榄形的小脸
一张双弧形的嘴巴
好似丘比特之弓
两道弯眉精心修过
棕色秀发微微全曲
那双眼睛就像是两只闪亮的新鲜栗子
史蒂夫丢下烟头
踩了一脚
我找德洛丽斯小姐
她在等我
我是斯蒂夫
姑娘的嘴唇撇了一下
隐约透出一丝傲慢
对不起
德洛丽丝小姐休息了
够了 丫头
你听到我说什么了
她在等我
隔栅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史蒂夫等待着
目光顺着月光下那道窄窄的草坪朝街上望去
一脸怒容
心说好吧
就这么着吧
为了二十块
在月光下开车兜一圈风也值了
就在这时
门锁咔嚓一声
房门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