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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您收听有声小说白鲸四三二静听版
迈尔维尔原著
徐歌演播
第七十九集追击第二天上
第二天天刚破晓
三个围顶上都准时重新上去了人
待天稍稍亮了一点后
亚哈大声问道
看到他了吗
什么也没看见
船长
把所有人都召集到甲板上来
赶紧加翻
他游的比我想象的要快
像这样夜以继日
周而复始的穷追个别大鲸
在南海捕鲸夜中绝不是空前的事
此时大船继续向前猛冲
在海里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垄沟
就像一颗错发的炮弹落下来
变成了犁头
把平地犁翻了一大片
斯塔布嚷道
乖乖龙地洞
这船跑的这么快
甲板晃的人腿发痒
心发紧啊
就在这时
围顶上喊了起来
它喷水啦
瞧啊
就在前面
它在喷水
斯塔布顿时嚷道
好的 好的
我知道的
你跑不了
喷吧
细细的喷吧
大惊啊
疯狂的恶魔亲自在追你呢
斯塔布正好说出了那些水手差不多都想说的话
他们一路穷追猛赶
到这时候
一个个全都热血沸腾
就像陈年老窖的后劲儿上来了
在他们中间
有些人以前可能有过什么恐惧和预感
现在由于对亚哈的敬畏而不敢抛头露面
全都解体
全面崩溃了
犹如草原上胆小的兔子见到了跳跃的野牛儿
四散奔逃一般
命运之神似乎已经抓住了他们的灵魂
加上昨天白天那种惊心动魄的惊险场面
还有昨天夜里那种唯恐得而复失的惴惴不安
还有他们那艘发疯的船在那儿猛追飞逃的目标时
咬住不放
毫无畏惧
盲目冒进的劲头
由于这一切
他们都已经别无选择
只有一个劲儿的往前奔了
这时
风把船帆吹得像一个个大肚子般鼓起
用一双看不见的不可抗拒的手推着船向前猛冲
这似乎就是驱使他们进行这场赛跑的看不见的神力的象征
他们已经成为了一个人
而不是三十个人了
就像载着他们全体的这艘船一样
尽管它是有许多大不相同的东西拼凑拢来的
橡木啦
枫木啦
松木了
铁了 沥青了
大麻了
然而这些东西现在已经相互紧密结合成为一艘具体的船
在长长的主龙骨的平衡与控制之下
飞速行驶
同样
这些各具特色的水手
这个勇敢
那个胆怯
有的犯了罪
有的心存恶念
形形色色
不衣而足
全都融为了一体
向他们唯一的头目和主心古亚哈只给他们命中注定的目的地奔去
索具正在经受巨大的考验
此时的围顶就像是高高的棕榈树顶
上面展开了一簇簇的手和脚
有些人一手攀住一根桅杆
另一只手伸出去
急不可耐的挥着
还有些人用手挡住射向眼睛的强烈的阳光
坐在摇晃不已的翻横的外端
所有的围横上满是人
全都在等着走向命运的终结
他们还在怎样拼死拼活的穿过那片无垠的蔚蓝
去搜索那很可能致他们于死命的东西
亚哈看到在头一声喊过之后
过了好几分钟
再没有听到其他叫喊
就嚷道
你们看到他了
为什么不喊把我升上去
他们都上当了
莫比迪克绝不会只喷这么一下就不见了
还真给亚哈说中了
原来围顶上的人过于激动
一时大意
竟把别的东西当成这条大鲸的喷水了
这个情况很快就得到了证实
亚哈刚刚到达他的瞭望框
那根吊绳刚刚绕到甲板上的栓子上
他就给一支管弦乐队弹响了主调
使得空气像是一排枪声过后似的震荡起来
三十个着鹿皮色服装的人发出了震耳欲聋
喜不自胜的欢呼声
因为比想象中的喷水所在地要近得多
就在前面不到一英里处
莫比迪克的身躯再次涌进了他们的眼帘
这次发现他近在眼前
不是因为看到了他那从容自在的喷水
也不是因为看到了他头上的神秘的喷泉在安闲的喷射
而是因为看到了他的跳跃这一奇妙的现象
这条抹香鲸正以极快的速度从海底深处一跃而起
就此把整个身躯猛然展现在了纯净的空气中
随着涌起的是一座山势的炫目的泡沫
七八英里外都能看到它的所在
这时
被他撕裂的愤怒的波涛从他身上抖落下来
宛如鬃毛一般
有时候
白鲸的这种跳跃正是一种挑衅的行为
随着白鲸大张声势
鲑鱼般的跳向空中时
船上响起了一片喊声
它在跳啊
看呐
它在跳
莫比迪克掀起的浪花猛然建于蔚蓝平原市的大海上
衬托在更为蔚蓝的天际
一时之间闪耀炫目
宛如冰川
然后这浪花便从最初炫目的亮度逐渐减弱
终于化为山谷中阵雨前的朦胧暗淡
亚哈嚷道
啊 莫比迪克
朝着太阳跳你最后一支舞吧
你的时辰已经到了
下来 下来
都给我下来
围顶上只要留一个人
小艇准备
那些水手谁也不理睬那碍手碍脚的用织围锁做成的绳梯
一个个流星似的从一根根分开的后支锁和升降锁上滑溜到甲板上
亚哈虽不是那样利索
却也很快的从他的瞭望框里下来了
他走到了他的小艇旁边
那是一只昨天下午才匆匆装备好的备用小艇
好了 放下去
斯达巴克
大船还是归你负责
要和小艇拉开一段距离
不过不要隔得太远
所有人赶快下艇
莫比迪克这时已经转过了身子
摇奔三只小艇而来
好像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一次
他率先发起了攻击
亚哈的小艇居中
他在给三只小艇上的人打气
然后对他们说
他要亲自对面迎敌
直奔莫比迪克的额头划去
这倒是一种并非罕见的做法
由于大鲸两眼斜视
在一定限度的距离内采取这样的航向
反而可以躲开迎面而来的攻击
不过在进入这个限定的距离之前
这三只小艇就像大船上的三根桅杆一样
莫比迪克的眼睛可看得清清楚楚
这大白鲸憋了一肚子货
几乎可以说是一眨眼之间就冲到了三只小艇中间
他大嘴张开
尾巴抽机
在四面八方展开了一场可怕的混战
他毫不理睬这些小艇投向他的标枪
似乎一心一意只想把这些小艇的每一块船板都通通毁掉
不过这些小艇就像战场上训练有素的战马一般
进退自如
不停的左转右旋
暂时躲开了他凌厉的攻势
虽然有时候只是在一块船板宽度的空隙下死里逃生
在整个这段时间里
救属亚哈那可怕的呐喊声最为响亮
他把其他人的喊声全都压了下去
但是白鲸终于在他那无从追踪的游动中冲过来又冲过去
把已经拴住他的三根捕鲸索缠得跟一团乱麻似的
使这些捕鲸索先就缩短了
把这些注定要遭殃的小艇拽到了插在他身上的标枪跟前
这时这大金暂时退了一点
仿佛要集中力量来做一次更厉害的冲击
亚亚立马马住住这个机会
头一个放出了一些捕金
跟着着又拽又抖
想借此解开一些缠结
突然
一个比鲨鱼那成舵师的牙齿还要可怕的景象
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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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声相伴
徐徐而歌
祝您一生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