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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集
秘书长忙
就不打扰了
程一路让陈阳安排了工作餐
请办公室的另外同志陪了
我不能陪了
晚上有事儿
您忙
明天晚上就播出
您可一定记着看
嗯 送走记者
程一路躺在椅子上眯了一会眼
这些记者虽然身份不高
但是神通广大
程一路对待他们一贯的原则是客气
不得罪
即使是市领导
倘若得罪了他们
面子上他们尊敬你
背地里到处乱说
找你的花边新闻
上新闻时也少给你正面的镜头
即使给了也不好看
为这事
任怀航都曾经发过脾气
可是没用
记者就是记者
无冕之王
简阅的名片放在桌上
一看就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名片简洁大方
用一朵淡绿的素兰花做底衬
除了名字
就是一行很小的南州电视台字样
在背面印着两行字
简阅
期待您真诚的批评
您的批评是对我的爱护
程一路笑笑
把名片放进了抽屉里
经济工作会议已经定下了日子
主报告经过十几轮的反复修改
总算通过了
程一路把王传珠喊来
又在一块商量了一下有关会晤的事
他做事一向扎实
特别是对这些重要的会议
总是要自己抓
尤其是最后关节
他一定是亲自过问
最后关节出了问题
前功尽弃
经济工作会议的前一天
程一路突然接到王世达市长秘书的电话
说市长找
程一路赶快坐车到了市政府
王世达市长一见面就问
这通报是怎么回事
程一路看见王世达手里拿着效能办的通报
呃 是这样
我们办公室根据暗访拟出了初步意见
最后经怀航书记同意的
当时您出去开会了
就没来得及向您汇报
为什么这么急
处理政府的人
我这个市长都不知道
像什么话
这是我让一学秘书长向您汇报的
人的问题是最大的问题
不进行研究
这就是搞一言堂嘛
王世达越说越有气了
程一路不作声
王世达说了几句
也不好再说了
哎
经济会议的准备怎么样了
我正要向您汇报
就将会议的准备情况一一的说了
好 好
就这样
临出门时
王世达又对程一路说
以后效能办处理人的重大事情
要向我汇报
我还是副书记嘛
当然 好的
一定汇报
程一路的心里其实有火
只是碍于王世达是市长
不好发作
一回到办公室
他就打电话给张一学
怎么回事
王市长怎么说
不知道
他很生气
张一学显然听出来了
我其实说过的
他没表态
程一路狠狠的放下电话
无可奈何的干笑了一声
张一学却跑过来了
他要向程一路解释
程一路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说着
气也消了一半
张一学原来在湖东县搞县长
前年程一路离开政府
他才调上来的
虽然两个人都是秘书长
但一个是常委
是市领导
一个只是一个正处级部门一把手
张一学见程一路气也消了
就开玩笑说
秘书长
我说那会儿也让他们来坐坐我们的位置
这秘书长看起来是个管人的官
却处处被人管
以前在县里时
我还不知道
现在尝到了滋味
下次组织上要是调整我到哪个部门
看个闲差算了
你不想干
我还不想干呢
秘书长啊
就是管家
管家就是受气
不过话说回来了
也不是一辈子都在这个位置上
总有熬出来的一天
是啊
下一步秘书长到了政府
可要体谅体谅我们这管家的苦啊
没有根据的话不要说啊
程一路打断了张一学的话
张一学也不说了
两个人笑笑
张一学说政府那边还有事
就走了
程一路看着他的背影
一个县长到上面来干政府秘书长
看起来提了
可是自由度更小了
哪有县长那么随便和风光
外人不知道
以为一天到晚跟着市里的主要领导
一定是跟领导一样成了领导
可是自古以来
伴君如伴虎
当然
市领导不是虎
但道理是一样的
市领导就有脾气
就有个性
秘书长的工作
事实上长期是揣摩领导
服务领导
而不像一个县长一样
就是领导
鲁胡生来了
鲁胡生是程一路的战友
也是他的部下
这人生一副大侠的面貌
满脸是胡子
在部队时人称花和尚
既然是战友
又是部下
也就不生分
鲁胡生一坐下
陈阳就进来替他泡了茶
陈阳喊他鲁总
因为鲁胡生是南日集团的副总
他转业后本来在市信访办工作
但是他待不住
就跑到蒋河川的南日了
蒋河川也正需要他这样的人
焦继广为人活络
显得豪气
办事干练
平时鲁胡生并未常到程一路这儿来
用他自己的话说
说是我是商人
见到了显得手掌俗气
这看起来是被程一路着想
事实上也真的是
鲁胡生一直把程一路当做首长看
无论在哪里
除了非喊秘书长不可时
其余时候都一律喊首长
而且这鲁胡生还有一点程一路最为欣赏
就是从来不因为他们是战友
而替别人揽事
这么多年
他没有替自己也没有替别人找过一次程一路
他是不想让程一路为难
骨子里也还有一股傲气
鲁子
今天怎么有空
没空就不能来
好你个首长
不关心下级
鲁胡生说着也笑
胡子一颤一颤的
这胡子成了鲁胡生身上独特的风景
你还需要我关心
男人情况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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