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8集。
当最后一句话说出的瞬间,
断情人双手猛地一撑地面,
我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随后便是大量的道力在他身后流转,
嘭嘭嘭连续传来的爆炸声,
断情人背上那三重无形的压力顷刻间被击碎。
慕容飞鸟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用不可思议的声音说道,
不可能,
身为规则,
我是更上层的规则,
我的意志你不能违背,
除非,
除非你已经变成了和我一样的大道规则。
她的话说到一半儿,
便看见一身是血的断情人从地上爬了起来,
脸上的面具已经碎裂,
被压抑的道力全开,
形成狂风在花园里席卷。
然而,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可怕的是,
断情人半边身体开始释放出金色的光芒。
在我的心眼看去,
这金色的光芒蕴含着和大道规则一样的意志。
我们的决定是对是错呢?
天空中暗处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人白须飘飘,
眼神里透出一丝丝的悲伤。
如果不打败元始,
端木森就没有机会挑战鸿元。
为了打败元始,
我们需要断情人的觉醒,
只是是不是能够让他成为真正的大道规则,
还需要他自己的决心。
如今这个决心端木森已经帮他开启了。
另一人眉宇间透露出霸道,
低声说道。
而此时的我靠在墙壁上,
嘴角微微一笑,
有意无意地往天上看了一眼,
心里嘀咕道,
两个圣人,
老家伙好算计呀,
把这烂差事丢给了我。
还好断情人没有让我们失望,
终于回归了原来的他。
金色的光芒越来越盛,
虽然只是半边,
可是散发出的是能够和大道规则比肩的意志。
对面的慕容飞鸟半张脸被金芒遮蔽,
映照出了她眼中的吃惊,
原本不过只是一个被她随手***的道痕罢了,
如今却打破了她的***,
还释放出了如此恐怖的力量。
不过很快她就调整了过来,
摇了摇头说道,
哼,
就算你觉醒了,
大道规则之力又如何?
你不过只是半边身体,
规则化,
如何和我一战?
我要灭你并不费力。
心眼之中,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无数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古怪能量,
这是之前没有观察到的。
这些古怪的能量在接近断情人之后,
全部化作了鲜血的模样,
捆住了断情人的四肢。
随后,
慕容飞鸟手指一点地面,
一把血剑从地上慢慢升起,
剑尖对准了断情人的心脏部位。
接着,
慕容飞鸟一咬牙,
手往前狠狠一推。
血剑直奔断情人心口飞去,
就算你半边身体规则化,
剩下的半边一样也是你的弱点,
虽然不一定能够杀死你,
但是击穿你的心脏一样能够让你沉睡千年。
血剑在慕容飞鸟地喊声中刺进了断情人的心口处,
断情人眉头一皱,
又是喷出一口鲜血。
可是古怪的事情发生了,
血剑的剑尖竟然就这么插在了断情人的心口处,
一动不动,
根本难以前进分毫,
怎么回事儿?
慕容飞鸟大喊道,
而此时他看见了段惊仁的脸,
却和之前完全不同,
冰冷的面容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甚至胸口插着剑都没有一点反应,
只是漠然地。
说了一句,
不过如此,
人都要付出代价。
我为了变强选择了黑暗而断情,
人为了变强,
选择了放弃爱情。
其实每个人做出决定只需要1秒钟时间,
其他时候只是在犹豫要不要接受这个决定。
断情人一直在犹豫,
其实他比谁都更清楚,
自己已经被很多人超过了。
风光不再,
他早已不是无敌,
可是他却一直在坚持,
至少他能够让这个让自己动心的姑娘留在自己的身边。
是不是天下无敌对他来说并不那么重要,
重要的只是眼前的女子。
可是最终他还是明白了一个道理。
女子回不来了,
如果他不放手,
甚至连最后的骄傲也留不住了。
断情人因此放了手,
冷漠的表情重新覆盖在他的脸上。
虽然没有了面具,
可是这张脸上也再也不会出现任何的表情,
心中的爱情在悄然间被压制。
剩下的只是藐视众生的圣人道痕。
大道规则施展出来的意志已经无法左右断情人,
他的身体开始规则化,
金色的规则有着可以和大道规则相比的地位。
四周无形的力量根本就伤不了他分毫三米,
世界即便对付这种无形之力也同样有用,
他已经回来了。
惊慌失措的慕容飞鸟往后爆退,
如今局面已经彻底脱离了她的掌控,
四周的血雾被对方打散,
根本就伤不了眼前的圣人道痕,
甚至连意志都对对方无用。
她心中已经有了退意,
可是走的了吗?
显然是走不了的。
当她往后退出第一步的时候,
断情人身后的道力已经开始外放,
很快就化作了一个巨大的笼子罩在了对方的身上,
黑白两色的气流在困住慕容飞鸟的牢笼四周徘徊威胁。
慕容飞鸟感觉到了巨大的威胁,
不,
你不能这样对我,
如果你不放我离开,
我会吞噬了这个女人。
大道规则显得很无奈,
因为今天的变化远远超出了它的预估。
虽然通灵已经很多年,
可是像今天这样的惊变,
而且还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惊,
是它所没有预料到的,
也不会预料到的。
大道规则的意志***不了对方,
甚至连法术都对对方无用,
对方的道力倒是将自己给困住了。
此时的大道规则只有最后一张筹码,
那就是慕容飞鸟。
它是附着在慕容飞鸟身上,
影响她的心境,
让她的意识沦陷。
但是慕容飞鸟还活着,
只要还活着,
就是它的保命符。
断情人冷着脸缓步走了过来,
站在了牢笼前,
用很冷的眼神看着牢笼内被困住的慕容飞鸟,
亦或者说是大道规则,
后者不断地喊叫,
你不能杀我,
如果我杀死了这个女人也不要紧吗?
这个女人不是对你很重要吗?
我一旦离开她,
她会瞬间死亡,
真的没关系吗?
它知道断情人一定会往后退,
然后打开道力所化的牢笼放它离开,
因为这是断情人深爱的女人。
可是事实却不是如此,
又一次超出了它的预料。
断情人将手伸入了道力牢笼内,
随后一把抓住了慕容飞鸟的脑袋,
这一抓大道规则,
就明白这一回自己是凶多吉少了爱情那是什么?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只是你刚刚带给我的痛苦,
我会10倍还给你,
仅此而已。
说话间,
断情人的手心里有一股黑色的道力冲入了对方的身体内,
慕容飞鸟全身巨震,
黑色的道力钻入了她的额头中,
没。
一会儿就拉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线,
这条血线如同一条细长的蚯蚓,
在黑色的道力上扭曲变化,
还发出一声声尖利的喊声,
你不能杀我,
我知道很多事情我见过鸿元,
我在道佛之路的尽头见过鸿元。
听到它此话,
我一个闪身到了断情人的身边,
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低声说道,
姐,
先听听它是怎么说的。
血线这才安静片刻,
大声说道,
别杀我,
我曾经跟着鸿元一段日子,
他曾经用过我,
我知道很多关于他的事情都能告诉你,
只要你不杀我。
我想了想后,
微微一笑说,
我也知道鸿元。
站在道佛之路的尽头,
说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却线沉默片刻后开口说,
我,
我曾经在道佛之路上见过鸿元和一个人对话。
此话一出,
我顿时一怔,
道佛之路的尽头应该只有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鸿元,
无论是元始天尊还是罗焱,
都远远地被他甩在了后面。
可是血线却说,
鸿元曾经和一个人对话,
这个人是谁?
谁又有本事能够走到鸿元的身边?
你没骗我?
我厉声质问道。
血剑立刻喊道,
我可不敢骗你,
绝对不敢骗你,
当时我跟在鸿元身边,
站在道佛之路的尽头,
曾经有一团黑影靠近鸿元,
我看不清那家伙是谁,
但是我敢肯定,
那绝对是一个狠角色,
因为它对鸿元说话的时候,
声音里还稍显流露出了一丝丝的不悦。
一个狠角色,
一个对鸿元说话也能够流露出不悦的大人物,
到底是谁?
我心中充满了疑问,
急忙问道。
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快点告诉我。
血线却摇摇头,
说道,
除非你保证放了我。
不然的话,
我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我保证。
我点了点头,
发了个誓后,
血线这才低声说道。
当时是黑影找到了鸿,
并且告诉鸿元如果想得到他的功法,
就必须付出代价。
鸿元大人当时只是笑了笑,
说他已经领悟了功法的真谛,
还对对方说对方已经死了,
即便还活着,
也一样不是他的对手之类的话。
血线的记忆并不清楚。
我听了个云里雾里,
此时心中焦急的我猛地伸出手指点在了血线之上,
这一点血线瞬间放亮,
光芒刺眼。
你,
你想干什么?
血线大喊了起来,
我的双眼内金芒微微一闪,
喝道,
梦道之术,
第二境界,
开,
以我之梦入你之梦。
既然你有意识,
就该有灵魂,
就算你没有灵魂,
我也要看一看你的记忆。
血线还来不及反抗,
记忆已经全部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而我也看见了它说不清的那段记忆。
道佛之路的尽头,
鸿元身穿一件白袍,
冷漠的脸上带着一丝飞扬的神采。
没一会儿,
从左后方飞过来一团黑影,
这团黑影应该就是大道规则所说的那团能够和鸿元平起平坐的黑影了。
黑影停在鸿元身边,
果然是看不清面目。
只是能够感觉到对方没有生命。
此时黑影开口说,
你就是获得最初世界的那个幸运儿。
鸿元微微点头说道,
你已经死了,
功法留在你的身上也已经没用,
不如交给我。
黑儿却哈哈大笑着说,
哼,
我的确死了,
甚至残魂都不存在,
不过功法却不能交给你,
你已经修炼到了这么高深的地步。
为何还要我的功法?
还是你觉得我的法能够打败你?
鸿元却冷冷一笑说,
打败我?
你功法的真谛,
我即便没有看过,
也一样已经领悟。
我站在你们都没有到过的境界,
我是天地间最早的生命体之一,
你们这些盘古的旧部也无法和我对抗。
黑影却哈哈大笑着说,
难道不寂寞吗?
鸿元却没答话,
对方继续说道。
我们的确无法和你对抗,
可是并不代表你已经无敌,
没人是永远无敌的,
无敌就代表了无法进步,
那多寂寞。
而且我们的主人伟大的盘古也会在未来苏醒,
你要睁大眼睛看好了,
他将会以全新的面貌出现,
并且站在你的面前打败你。
我们所有人的力量都会帮助他,
他将被称为逆天者。
血线在我的手中扭曲,
我从梦境中醒来,
缓缓睁开眼睛,
心中一片震撼。
那团黑影是谁?
鸿元为何和他对话?
为何又说它已经死了?
还有,
让我最在意的便是黑影嘴里所说的功法。
我第一时间联想到的便是河图洛书内的秘密,
难道黑影嘴里所说的功法就是河图洛书内的秘密吗?
你,
你说过会放过我的,
一定要手心血线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
我低下头看着这道大道规则,
它非常害怕,
因为我只要动动手指,
也许就会将它捏碎。
我的确会放过你,
我也不会失信,
不过他是不是会放过你,
我就不知道了。
说话间,
我将血线抛给了断情人,
断情人一把捏住血线,
冰冷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端木森,
你不守信用,
你骗我。
血线对着我大吼起来,
断情人已经回归了冷酷,
杀伐对他来说不过只是消除眼前的一个目标而已。
对于血线的喊声,
我置若罔闻。
悲喜地上,
昏迷的白羽径直向外走,
走到花园大门口的时候。
停下脚步,
并不回头,
却高声说道,
段惊仁,
慕容飞鸟和血线如何处置,
由你自己决定。
但是有一点我要说明,
下次如果慕容飞鸟还参与进这场混战之中,
并且成为我的敌人,
我绝不会留手。
贵阳的震动来的太突然,
也太壮烈,
这一日死在花园里的人比我预料到的要多一些。
这些人的身份都不简单,
作为贵阳乃至整个贵州地界上各门各派的继承人,
这些人的死亡代表了这些门派重大损失,
也代表了这些门派希望的破灭。
每一个门派都想变成新的茅山,
每一个家族都想成为第二个轩辕家族,
而这些继承人就是他们的希。
可是今天,
希望全都破灭了。
哀悼厅内正在举行白家的哀悼仪式。
今日,
白家要送走两个人,
其一是守护白家数十年的神长老,
其二是白家这一代的大公子白孚,
两个人都死在了花园内。
我站在最后一排,
靠近门口,
身后就是走廊。
白家的人不少,
我作为一个外人被挤到了门口的位置也不稀奇。
白羽站在第一排,
这小子哭的稀里哗啦的,
这眼泪里有几分是真的,
又有几分是装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
只是我没从这大厅里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悲伤和亲情。
更多的只是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