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大日心经四个字,
天宫之主神色微微一变,
掠了过来,
冲万佛宗主微微的躬身,
接着赞叹的说道,
然后看到洛天有些疑惑的表情,
才微笑着说道,
这大日心经是佛道强者的心血之作,
我在万佛宗1000多年都没有机会一观,
难得至极啊啊,
听了天宫之主如此一说,
洛天微微动容,
伸手接过世间万法,
佛法也是法,
小友,
这大日心经确实是不错的东西呢。
此刻王母也走了过来,
微笑着说道,
啊,
是,
那就多谢大师了。
如果说天宫之主如此说,
洛天也许不信,
不过王母这样说,
洛天自是信了,
于是小心的收了起来,
同时安排万佛宗一行人落宗洛天大婚。
东部妖族盛世,
来者强者如云,
让整个东部妖族增辉添彩,
荣光无限。
只不过云天际和苍穹之熊心中始终有些不妥之感,
感觉今天这场大婚并不能够顺利举行。
东部妖族好热闹啊,
来了这么多的朋友,
天际、
傲天两位老弟别来无恙啊。
这个时候,
一股强大的妖力自山门口冲天而起,
把守在那里的东部妖族一些年轻强者给冲击的东倒西歪,
就连青妖王还有绿牛王也被冲击的狠狠的撞向了一边的石碑。
把那石碑给撞倒了,
让两人口吐鲜血。
来者止步,
不经禀报,
擅自闯我东部妖族,
该当何罪?
青蛟王忍着巨痛,
身形化作一条青蛟,
瞬间挡在了来人的面前,
随后恢复人形,
望着眼前的人,
心中敬畏的同时仍然大声的喝道,
因为来的人不是别人,
是西部妖族和中部妖族的强者。
混账东西也不看看我是谁,
再敢阻拦本鹏王当场毙掉你,
西部妖族金鹏王父子来了,
还有中部妖族的神鸦,
这三人实力强横之极,
身后跟随着几个妖族年轻的强者看向青蛟王,
神色均露出不屑之色。
该死。
老青蛟王本来坐在主座席上和一些贵宾在寒暄着,
看到自己儿子被金鹏王撞飞了,
竟然还要对他不利,
腾的一下就站起来,
他的实力距离金鹏王差的太远,
只不过为了自己的儿子,
他也必须出面讨还公道。
金鹏王。
神鸦,
你们擅闯我东部妖族怎么当真?
不把我东部妖族放在眼里么?
云天启和苍穹之熊两人两手而出,
云天际更是轻轻地摆手制止了老青蛟王的冲动,
看向了金鹏王,
神色阴沉的说道,
田忌、
傲天两位老弟,
莫怪鹏王性格冲动了些,
我们也是听说你东部妖族要举办大婚,
堂堂的玉仙子要嫁与人族强者,
我们本是妖族一家,
都是邻居,
故来捧场而已嘛。
神鸦阴沉的目光扫向在场所有的强者,
然后尴尬的一笑,
说道,
哼,
捧场也要个捧场的样子,
金鹏王神呀,
我们妖族虽是一家,
不过我东部妖族和你们西部妖族,
还有中部妖族,
可是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从不轻易的往来,
你们一来就伤了我的手下,
这未免有些太过了吧。
苍穹之熊阴测测的望向这些强者,
冷声的喝道。
蝼蚁之辈,
伤了也就伤了,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难道你东部妖族还想和我们开战不成?
小金鹏王金发披肩,
发丝翼身辉,
身材挺拔魁梧,
一双眼睛充满着凌厉和杀伐之气,
狠狠的瞪了一眼洛天,
傲慢的说道。
洛天的头从始至终就没有抬,
轻轻的喝着灵茶,
只有小鹏王开口说话,
这才抬起头来看向小鹏王,
突然咧嘴一笑,
轻轻的摇了摇头。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你可知道你这句话会为你家的大人招来杀身之祸么?
上次在魔兽山脉风口放了你一马,
没有杀你还敢来此乱搞啊?
你洛天不服,
再战。
上次金鹏王败给了洛天,
心中一直不服,
现在耻辱被洛天重新提起,
让他心中杀意凌然,
一股强烈的杀机冲天而起,
金发飞舞,
就要冲过来。
两位大圣,
金小鹏王,
今天是洛小友大婚的日子,
还请不要动武,
不知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此揭过,
既然来之,
则安之。
王母开口,
声音恢宏,
哼,
你小鹏王正待开口,
不敬闭嘴。
金鹏王知道王母的实力也许不如自己,
不过她的声望极为的恐怖,
不愿意在这里得罪王母,
于是呵斥了自己的儿子,
让他不要放肆,
毕竟在场的强者很多,
他即使针对洛天也不能急在一时,
小儿无知,
还望王母恕罪。
久闻神体洛天,
在整片大陆搅的是天翻地覆,
今日大婚,
我等冒昧而来,
讨杯酒喝,
怎么不欢迎么?
金鹏王看向洛天,
随意的问道,
嘿嘿,
欢迎不欢迎得看你的态度了,
不知道礼物带了没有啊?
洛天身边的猴子扛着个棍子望着金鹏王呲牙咧嘴道。
礼物霸王龙真是不好意思,
来时匆忙,
未带什么礼物,
只有100枚灵礼丹,
收下吧。
金鹏王哈哈一笑,
手一扬,
一道灵力长河对着猴子就飞了过来,
竟然要用灵力丹作为武器攻击猴子,
要试试猴子的实力。
死鸟找死,
猴子眼睛一瞪,
浑身的绿毛一下子炸开,
铁棍瞬间击出,
惊天动地,
空间破裂,
这条灵力丹长河被他一下子击溃,
余威不减,
对着金鹏王就击杀过来,
砰的一声,
金鹏王在原地一下子消失了,
猴子的棍子击了一个空,
把地面都砸出一个深坑,
不知道有多少米深呢。
哈哈,
霸王龙不过如此,
金鹏王在另一边出现,
此人本身就是大鹏鸟,
擅长速度,
他就是要试一下这猴子的实力,
在他看来,
猴子的实力和自己在伯仲之间,
甚至自己依靠速度还能占到上风,
因为他有太多的手段没有动用了。
够了,
金鹏王,
你是特意来闹事儿的吗?
云天际身上恐怖的气息开始波动,
身形一晃就来到了金鹏王的面前,
厉声喝道,
虽然他很想击杀掉这个金鹏王父子,
不过也知道这对父子恐怖异常,
再加上那个神鸦,
他和苍穹之熊并讨不了好,
因为他发现金鹏王比之前的气息更加的恐怖了。
不出所料的话,
前不久他又前进了一步,
田忌兄啊,
你也看到了,
在下可是好心送礼,
他却是来攻杀在下呀,
金鹏王冷声笑道。
100灵力丹化为攻击武器试探猴哥,
有你这么送礼的么?
鸟人一个,
再敢肆意妄为,
必杀你,
洛天的声音传了过来,
冷酷之极,
轻轻的喝着灵茶,
看都不看这个金鹏王,
他虽然有金鹏王的极速,
不过洛天并不惧昊天书卷的速度可是不慢,
你小子好好啊,
你来妖族举办什么所谓的婚礼,
就是针对我中部妖族和西部的妖族,
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么?
不要以为你现在如日中天,
有这么多的势力支持你,
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告诉你,
你想统一妖族。
做梦,
金鹏王被洛天的言语激怒了,
直接挑明了来意,
冷声喝道。
今天人家大婚,
你却来捣乱,
就是你的不对了,
堂堂的妖族的一个大圣,
如此心胸有些丢人现眼呐,
如果我是你的话,
直接自爆算了。
这时,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
声音的来源,
在场的诸多强者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声音来自何处。
想不到这个家伙还真的来了。
洛天微微一怔,
不经意的往外望了一眼,
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是谁藏头露尾的东西给我站出来?
金鹏王金发飞舞,
目光凌冽之极,
眼中的杀意不可掩饰,
目光四下的扫视着,
神识四下里放开,
却是并未能发现先前的发话之人,
不由的冷声喝道,
想他金鹏王在妖族中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实力恐怖异常,
有谁敢如此和自己这样说话,
况且还是一个未曾露面的强者。
而那个神鸦也是凝重之极,
很显然对方是一个强者,
所以他并没有像金鹏王那样爆燥,
而是冷眼关注着周围的情况,
体内的灵力暗自酝酿,
灵力护体,
轰的一声,
一只手掌突兀的出现在了金鹏王的头顶上,
对着他就狠狠的抓了下来。
瞬间锁定了此人,
一时间风起云涌,
天地变色,
虚空碎裂,
血棺沉浮,
宇宙苍茫,
没有人形容这一击的强大,
这是猴子不由的眼神一紧,
看向那沉浮的血棺,
似乎一下子想到了什么,
神色凝重之极啊,
金鹏羽纱金鹏王此刻神色凝重无比,
眼神杀机无边,
金发乱舞,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
他爆发出一声大喝,
一根金色的羽毛冲天而起,
这根金色的鹏羽可是他的杀手锏之一,
金色的羽毛瞬间放大,
变得坚韧无比,
拥有可怕的威力,
对着那只手掌就斩杀了过来。
只不过这只手掌来的快,
退的也快,
金鹏羽杀斩了一个空,
让他一下子愣在当场。
实力还不错,
不过想杀你只需百招。
众人眼前的空地上慢慢的浮现出一个人,
这是一个白衣男子,
唇红齿白,
玉树临风,
一举一动都与天地合,
似乎和这片天地都融为了一体。
没有人认识这个男子,
只有洛天认识,
因为这个家伙不是别人,
正是迷仙公子。
他还是来了。
此刻,
迷仙公子的手指上缠绕着一丝金色的发丝,
心一动,
瞬间化作了飞灰,
让金鹏王不由的一呆,
那是自己的发丝,
想不到此人的手段如此高明。
你来了,
洛天上前咧嘴笑道,
哼,
路过而已。
迷仙公子看向洛天哼了一声,
******,
那就来则安之上座吧。
洛天也不以为意,
热情的招呼道,
看来这个迷仙公子上次被自己击败,
这段时间实力又精进了不少。
众人呆呆的望着洛天和迷仙公子交谈,
安然的坐在了主宾的位置上,
心中均是疑惑不已,
不知道这个年轻恐怖的强者到底是哪里来的?
阁下到底是何人?
此刻金鹏王神色凝重无比,
刚才那一击,
他就知道对方非同小可,
那种淡淡的超然气质让他心中有些忌惮。
你可以叫我迷仙公子,
迷仙公子坐在那里,
身形空灵,
如同谪仙,
随意的望了一眼金鹏王,
淡淡的说道。
迷仙公子,
迷仙殿。
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神鸦突然失声说道,
哦,
你还倒是有些见识啊,
迷仙公子看了一眼神鸦,
略显吃惊的说道,
在下也是听闻一些传说而已,
见过迷仙公子。
神鸦那一直阴沉的神色,
此刻如同盛开的花朵一般,
轻咳了一声,
微微的躬身见礼,
什么迷仙殿?
他来自迷仙殿,
在场的强者听闻不由的大惊失色,
而云仙际和苍穹之熊更是腿一软,
不是说迷仙公子的实力有多么多么的恐怖吗?
不过那是迷仙殿呢,
金月大陆恐怖的禁地存在,
想不到禁地的人都出来了,
竟然还想助洛天。
该死,
李先天上次不是击杀过神体么?
他们怎么又会走到了一起呢?
此刻,
金鹏王心中狂震,
他没有想到刚才和自己动手的是来自迷仙殿,
顿时眼中的傲气一下子收敛了许多。
原来是迷仙公子失敬失敬,
狂傲的金鹏王此刻也有放低了姿态,
拱手问候,
而迷仙公子则是自顾自的喝着灵茶,
看也没有看金鹏王,
这让他有些尴尬,
心中暗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