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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江市向北四十公里的凤凰山
有一座军营
是简放后建造的
陆军的一个军部
就驻扎在这里
军部的办公指挥大楼
建在半山腰
虽然只有四层
但接山市而建
显得十分雄伟
楼下岗哨林立
戒备森严
这天上午
司令部参谋阎勇刚上班不久
朕在办公室写材料
司令部通信员
送来一封电报
阎勇急忙打开
电报上只有一句话
母病危
宿归
阎勇吃惊不小
心想
母亲的身体一直不怎么好
但不至于病危呀
莫非
别有原因
自己从入伍参军到现在
有六年还没有回乡判亲
父母在信中催了多次
湖南有早婚的习惯
父母非常关心儿子的婚事
要求赶快谈对象
可严勇正为这事烦恼
上个月
去韩江室的银宾馆看到陈惠竹
他装作不认识
回部队后给他写了一封信
他的回信很简单
说一年后再说
还要求严勇
不要到宾馆找他
否则他不会认的
阎勇摸不着头脑
不知怎么回事儿
但心有所属
非陈慧茹不娶
军部的医院和卫生所
与医生和护士不少
有很多
想找一个参谋干似的
严勇到军部工作后
首长和战友们向他介绍了几个医生和护士
都被严勇拒绝了
所以他没有办法写信
向父母说自己找对象的事
现在家里来电报了
不管真假
自己都要请假回乡探亲了
于是
立即写了请假报告
当天就得到批准
第二天清晨
阎勇踏上了回乡之路
坐汽车
乘火车
搭便车
辗转四天三夜才回到家乡
当他扛着行李走进村庄
心情
十分紧张
不知母亲身体怎样
可当他扛着行李走进家门时
他那母亲
正从菜园摘菜回来
看样子健康的很
根本不像生病的样子
阎勇放下心来
对母亲说
恩娘您没病呀
为什么发电报说病危啊
那我要死啊
母亲笑着说
不说我快死了
你怎么回来呀
严家村
立刻热闹起来
乡亲们的方向手中的活
跑来看岩勇
问长问短
十分亲热
晚饭后
等客人们都走了
父亲关上门
用责怪的口气对严勇说
你一走就是六年
我和你娘有多担心
你娘想你
有多少个晚上睡不着啊
这个不说了
反正你这次回来
要把你的终身大事解决好了才能走
你也不小了
不能再拖了
母亲接着说
周伯伯
给你介绍了他的亲外甥女
是大学生
又是老实
们呀还是同学
人也长得漂亮
我和你爹
都答应了
将你回来
就是让你先把婚定下来
明年回来结婚
父母说的很坚决
没有商量的余地
阎咏吞吞吐吐的说
那个
不啊
我我有对象了
在哪里
父亲板着脸问
在寒江是
知左是认识的
那么远
我不同意
周伯伯的外甥女多好
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就这么定了
父亲向来说一不二
不容反驳
严咏不敢吭声
母亲说
用涯子
坐了几天的车
困得很
先是叫吧
以后慢慢说
第二天早上
阎勇看到水缸的水不多了
挑着水桶去池塘挑水
当冰前
他每次挑水都会帮村里的几个孤寡老人挑水
现在当了几年冰
他觉得自己更有力气了
挑着水桶
帮张伯伯王婆婆
李爷爷的缸里挑满了水
当帮助周伯伯挑水时
看到周伯伯家门口
有一个漂亮的女青年
正坐在门口摘菜
鲜鲜玉手
白皙的皮肤
清澈明亮的大眼睛
看到阎咏挑着水来
大大方方的说
老同学真不愧是最可爱的人呢
刚回来就帮助老百姓挑水啊
严咏走进一看才认出
是自己初中同学
礼菊香
常言道
女大十八变
越变越好看
当年并不漂亮的鲤菊香几年不见
已出落成
亭亭玉立楚楚动人的美女了
周伯伯出来对阎咏介绍说
这是我的外身女儿菊香
在衣中教书
今天早上过来看我的
他在广州读过书
有空啊
过来和他说说话
阎勇说
好
帮周伯伯把水缸挑满水后
就挑水回家了
阎勇刚回到家
母亲就问他
给周伯伯挑水时有没有看到菊香
阎勇点头说看到了
他知道母亲要说什么
忙说
那我今天给战友家送捎带的东西去
说完
拿着战友捎带的东西就走了
严咏知道今天是星期天
礼菊香不用上课
一定在等他
他送完东西后
在县城闲逛了一天
傍晚才回到家
菊香已回县城去了
阎勇在家十多天
父母每天都捞到他的终身大事
总是说菊相好
阎咏不愿和父母印顶
总是说
要好好考虑
可是周伯伯很急
他很喜欢阎勇也喜欢他的外事女菊香
一心想要促成两人的好事
星期天
周伯伯杀了一只鸡
在房梁上取下一块腊肉
又在西沟里
摸了几条鱼
做了一桌
土色土香的香菜
把阎勇和菊香
叫到家里吃饭
阎勇对周伯伯很尊重
自己在部队入党时
部队党组织向阎勇的家乡发调查信
当时
政治运动期间
没有人管这事
是周伯伯出面
找大队蔡张
把调查信发回部队
严勇
才能入党提干
他对周伯伯
有感恩之心
不能拒绝周伯伯的好意
一边吃饭
一边和菊香聊天
在学校时
李菊香
曾追过严勇
但阎咏心里只有裴艾英
对李菊香
不能不热
很少交流
今天和菊香坐在一起聊天
觉得
他确实是一位好姑娘
有文化
有知识
素质好
也不嫌弃阎咏家里穷
是一个很理想的伴侣
可阎咏心里
总是想着陈惠竹
所以不愿意接受菊香的爱
只答应和菊香交个朋友
先通通信再说
双方都留下了通讯地址
周伯伯看那两人愿意交朋友
也很高兴
严有每天
走亲访友
二十天的假期
转眼就到了
林回部队前
菊香又来看他
阎咏答应回部队后就给他写信
菊香很高兴
可阎咏却心暖如麻
在家乡有女人
追自己
在韩江是
自己追别人
爱我的我不爱
我爱的又无动于衷
这爱
真是说不清啊
感到心里很苦恼
又无处可说
在常德转车时
他决定舍近求远
不坐车
坐船
由洞庭湖到长沙
游览一下
八百里洞庭湖
放送一下
自己的心情
清晨
阎咏灯上
常德驶往长沙的客船晨光熹微
江雾初开
沅江
清澈见底
德山
和田
芦苇
宝塔
从船边掠过
水面
渐渐地开阔
客船
缓缓地驶入烟波浩渺的洞庭湖
阎咏站在船头
只见那
滚白的浪花在翻卷
陈群的野鸭
在漫无边际的芦苇荡里嬉戏
在紧张严肃的军营里
生活了六年的岩游
难得这么一片宁静
这么悠闲
不由得遐想万千
也自然
想到自己的爱情
他认为
自己现在已经到了爱情的十字路口
要是听父母的
明年就可以回家结婚
可自己对菊香无爱可言
自己真正爱的是陈惠竹
严勇想
陈惠竹
虽然见面时装作不认识
但他回信
说一年后再说
可能他有什么困难
自己既然爱他就应关心他
了解他的困难和原因
爱是什么
爱是互相关心
互相支持
爱是希望被爱的人好
并不一定要拥有
这次回乡
看到自己曾经最爱的人裴爱英生活的很幸福
自己心中的怨恨
一扫而光
现在自己最爱的陈惠竹
有了工作
只是说
暂时不联系
肯定有难言之营
自己应该理解
即使将来不能拥有
但我爱过他
也是幸福的呀
于是
他决定回军营前
转到韩江氏
到大华街道
向刘主任打听一下
把情况
弄清楚再做决定
想到这里
阎勇的心情
豁然开朗
当晚霞与夕洋相吻时
客船
到达长沙码头
阎勇登陆上岸
消失在
万家灯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