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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各位来到罗辑思维捧场
今天我们跟大伙聊一个中国人不太熟悉的词儿
叫工会
那为啥想起来要说工会呢
因为前不久我翻了一本书
叫底特律往事
中国好特律这个城市在中国的名气越来越大呀
很多报纸经常提到底特律
因为这个城市已经是美国制造业衰落的一个标志啊
中国好多人憋着看美国人笑话嘛
啊 我就知道
好多中国去美国的企业家参访团
除了要去纽约
华盛顿 哎
大家现在要加一个行程
去底特律啊
到底特律一看
哎呀
城市真衰败啊
美国人
原来你也有今天啊
当然
不说中国人这个心理啊
确实
底特律现在它的房价已经跌到了
有的大别墅啊
独门独院啊
一栋宅子啊
就卖一个美金
中国人
你还别说我去抄底
因为房产税你付不起
这个一个美金的房子
你要胆敢买
一年要交四千多美金新的房产税
那为啥呢
因为底特律这个城市是全美大城市当中
物业税收的最高的城市之一
这其实是一个恶性循环了
就是因为市财政越来越没钱
所以它的税率就会提的越来越高
那到什么程度
二零一三年
这个城市很罕见的在美国大城市当中啊
居然宣布破产
后来到一年多之后
就是二零一四年年底
十二月份
就是去年刚刚结束的哈
这个城市才算是跟债权人谈判妥
他原来欠欠了债权人一百多亿美金
现在免掉了七十亿美金的债务
这个城市的财政才算重新上路
不过
这个重新上路
再次崛起
重建家园
也好难的
你想
那么大的一个城市
光路灯就已经黑了百分之四十啊
所以他的财政到了什么程度
你可想而知
对
那为啥会落到这般田地呢
底特律
那可不是个一般的城市啊
那是美国三大汽车制造厂总部所在地啊
就是通用
克莱斯勒和福特的总部啊
曾经在上个世纪的六七十年代
那是美国制造业的明灯一样的城市啊
为什么会到这部田地呀
可以
在底特律往事这本书里
我都看到一个情景啊
还看的好让人伤心呐
在二零零六年的二月份
哎
那还不在底特律
是通用汽车厂的
在俄克拉荷马城啊
俄克拉荷马城
就是俄克拉荷马州的首府啊
那个地方有一个厂子
两千多名员工
居然搞了一次祈祷
这祈祷特别奇葩
居然在一个教堂里
有基督教
有犹太教
有巴哈伊教
就是潘石屹性的那个教
哈
还有伊斯兰教
哎
这原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宗教教派啊
居然能在一个教堂里祈祷
祈祷什么
我们的厂子能不能不停啊
因为这个厂子是生产大型SUV的
就是雪佛兰那个开拓者那个车
你要在美国城乡到处能见到那个车啊
一眼就可以看见
因为特别大
所以特别耗油嘛
大家都知道
零六年的时候
正好是石油价格飙涨
所以这个厂子要关了
大家在那祈祷啊啊
却是工人阶级生死攸关
可是在底图利往事这本书里
我看到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话
就有一个工人说
感谢上帝赐给我们工会
哎
你看到我们今天的主题了啊
感谢上帝赐给我们工会
按照正常的常识
当这个厂子关门之后
那所有的工人不都成了失业工人吗
哎
但是没关系
因为上帝给了他们工会
这帮工人在失业之后
可以继续在剩下的四十八周里
就将近一年
可以拿到百分之九十五的工资哦
嗯
那如果不干活还能拿到百分之九十五的工资
我倒宁愿失业啊
那你可能会说
那四十八周之后不就完了吗
不会啊
因为通用汽车公司跟工会之间还达成过一个协议
四十八周之后
所有的工人进入一个叫职位银行的机构
这是个啥机构
是一个特别奇葩的机构啊
就匪夷所思
就是有那么一处房子
叫职位银行
这工人四十八周之后
你不是还没找着工作吗
没关系
系着到到这儿来上班
每天早上按点打卡
每天晚上打卡下班
那进这房子之后干什么呢
什么都不用干
你可以喝茶
可以看报纸
可以看电视
看光碟
做填字游戏
下象棋
随你啊
你只要在这待着就可以
那请问待着拿工资嘛
接着拿呀 啊
接着拿百分之九十五的工资
那你说
那啥时候算个头呢
哎
只有两种情况
你可以退出职位银行
第一种情况呢
就是原来关的那个厂子复工了啊
你接着回去上班
还有一种情况呢
就是公司把你派到了其他工厂
又出现了个职位空缺
你到那儿接着上班
那你说
那公司不就把我派过去了
不会啊
因为工会跟通用汽车公司签的协议里面讲的清清楚楚
公司不能逼迫一个工人到离家五十英里之外的厂子去上班
因为我家在这儿啊
啊
我每天上下班那么远
那不管我们工人阶级的死活吗
所以 实质上
你就可以一直在在这待上去
那你可能就会觉得奇怪哈
说那为啥还要求每天早上得来呢
打卡上班
你就让他在家呆着就行了
这也得有通用汽车的想法啊
作为公司方面
他当然希望在这儿待着的人越少越好
你但凡有点自尊心
但凡觉得忍受不了如此枯燥而单调的生活
但凡还有一点谋生的想法
还希望把人生过得多姿多彩
你肯定就找别的工作去
你给在我这耗什么呢
所以
职位银行一方面把一些有追求的人
有出路的人给耗走了
通用汽车公司少支出一点费用
但是他也带来一个负结果
就是那些没啥追求没啥想法
我觉得挺好啊
就这帮懒汉
你就永远揽在了自己的怀里
那通用汽车公司因为一九八四年跟工会定的这个协议
导致现在每年要支出十亿美金去养活这些在职位银行里的人
我在一个资料当中还看到一个工人在职位银行里待的最长的时间是十二年
哇 老天
那就已经坐下窝了
就是我已经待在这儿待成习惯了
是我的人生的一部分了
我是再也不会撤出职位银行了
当然了
看到这个词儿
我也觉得很奇葩
我也试图找一找还有没有其他的细节和资料
我发现找不到
所以后来问一些美国的朋友
说为啥职位银行我能找到的资料很少嘞
人家说 嗨
无论是通用汽车公司还是工会
都觉得这事儿有点忒丢人
这事儿有点忒奇葩
所以职位银行的很多细节
双方都不愿意谈
嗯
那今天我之所以把职位银行这个事拿出来说说
就是想告诉大家
哎
现在的美国工人阶级过的日子可是真好
与此同时
我们心里也就了然呐
为什么以通用汽车为代表的美国三大汽车制造厂他没有竞争力
这是个必然嘛
就像德尔福公司
就是美国最大的那个汽车配件公司的老板
他讲过的一句话哈
说你买一韩国车
你的一个配件可能叫比如说卫星收音机
可是你买一辆美国车
它必然有一个配件叫大量的社会福利津贴
因为我们要为职位银行里面的十亿美金每年的支出
买车人要支出你相应的对价
我们看啊
关于工会这个词儿
我们都知道
工人阶级当年好惨呐
提及号寒呐
所以一八四四年的时候
恩格斯
就是马克思他兄弟啊
出了一本书
叫英国工人阶级状况
大家去翻看那本书
工人阶级那过得叫暗无天日的生活
可是到了恩格斯的晚年
恩格斯是一八九五年死的
那一八九四年
英国工人阶级状况又出了德文版啊
恩格斯在序言里就写
说现在工人阶级的状况已经大幅度的好转了
包括在英国
已经不是那个样子了
因为当时的英国的工人
哎
已经能够穿上体面的衣服
星期天也有了休假
可以带着自己的孩子到海德公园去度假啊
已经过上这样的生活
所以恩格斯说
工人阶级的状况已经改善了
可是
如果恩格斯他老人家又活在今天
过着十几年前的底特律啊
他在看到今天的美国工人阶级的时候
那估计会大跌眼镜
因为美国工人阶级
尤其是在工会保护下的美国工人阶级活的太好了
甚至比其他美国工人阶级活的还好啊
在三大汽车制造厂的工会里面的工人
享受的工资各个方面的津贴吧
大概是其他美国工人的两点五倍
但是你说这么高的工资和福利待遇是怎么来的呢
就是因为原来美国汽车业实在是太好了嘛
在上个世纪的六十年代
曾经一度哈通用汽车公司占到全美国汽车销量的百分之五十啊
加上其他两大
基本上全国国内的百分之八十的市场就包圆了
可是随着日本车
韩国车在美国的攻城略地
大家觉得日子越过越艰难
到了二零零六年的时候
我看到的数字啊
通用汽车公司的市场份额已经降到了百分之二十五
而其他就是全部三大汽车厂加起来不足百分之五十
剩下的蛋糕都被东了嘛
都归了日本车韩国车嘛
所以
这个时候我们再用原来跟工会谈下来的那个协定
再去给工人发福利
这三大汽车厂那能不完蛋吗
我们给大家讲一些数字啊
日本工人
一个工人一年生产车大概是六十七台
可是美国工人呢
一个工人一年只能生产二十一台哎
这是工作效率
可是工资方面呢
一个日本工人一个小时的工资大概是四十到四十五美金
美国工人就不一样啦
美国工人是七十到七十五美金
我告诉你啊
可不是高级工人啊
包括大楼门口扫草坪的工人一样都是这样的一个工资
可以更重要的是
因为美国汽车产业运行的时间太长了
所以背上了沉重的退休工人的负担
这个退休工人
既包括没有死的退休工人
还包括退休工人本人已经亡故
但是他留下来的配偶
什么遗孀啊
还健在 哎
这些人
按照公司和工会的协议
你也得负担他的生活费用
我们就拿通用汽车公司来举例哈
他们现在承担的这一笔支出覆盖多少人呢
五十万人
可是要知道
通用汽车公司自己的现任员工也就十几万人呢
说白了
一个现任的工人要背起三个退休工人的生活负担
所以
你说这个公司能有竞争力吗
那你可能会问
这公司疯了吧
为什么要制定这么高的政策嘞
因为你毕竟是自由市场经济的国家嘛
哎
你看时代周刊
他有一个分析哈
他说啊
这其实是三十年前顶的规定
三十年前的时候啊
美国工人是六十五岁退休
而基本上他们的平均寿命呢
也就是六十六岁啊
你算算账就知道了
退休然后基本一年人就死了
所以对公司的负担没有那么重
可是随着历史的往前演进
工会跟公司谈判的要价越来越高
可在到了什么程度啊
就是一个工人
我们打算算他十八岁上班
那你只要干三十年
你就可以退休
那这个时候你算看看他多大
四十八岁
现在美国人的平均寿命啊
那肯定是超过了七十八岁
那就什么概念
就一个人工作三十年
与此同时
然后还可以再领退休金三十年啊
所以
这跟当年谈判的情境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但是对不起
你通用也好
克莱斯勒也好
福特也好
仍然要把这副担子给挑起来
嗯
那现在咱们别的不说
退休金不说啊
光一笔医药费
通用汽车公司一年要支出四十八亿美金啊
这是什么概念呢
就是你每买一辆美国车
其中有一千五百美金是支付通用汽车公司工人的医药费啊
所以你说这样的公司
它怎么能有希望
它怎么能有市场竞争力嘞
嗯
听到这儿你可能会说
哎
美国资本家难道是吃素的吗
既然我开工厂又不挣钱
还被工会这么逼
我不干就是了
不干不行嘛
因为工人手里有一把刀嘛
这个刀叫罢工啊
一旦罢工引发社会动乱
哎
美国人也要维稳的好不好啊
所以从上个世纪四十年代开始
每隔十年
底特律汽车城就有一次大的工潮
其中最厉害的一次呢
发生在一九九八年
当时从也是通用汽车公司心里有点活动心眼儿
说我能不能把一些配件厂放到墨西哥去嘞
那个地方人员工资便宜
工会也没那么强势
哎
这就让工会知道了
所以很多配件厂的工人就开始罢工
一下子罢了五十四天
导致通用汽车公司损失二十亿美金啊
这是一九九八年的事儿
所以第二年啊
通用说 算了
我算你狠
我把整个配件产业我给你剥离
成立了一家新公司
就是现在大名鼎鼎的德尔福公司啊
通用甚至在股票市场上把德尔福它所持有的股票就全部卖掉了
就是我跟你彻底脱钩
可是德尔福跟工会脱不了钩啊
他们和工会签订的还是从通用那继承下来的一系列苛刻的协议啊
所以德尔福公司很快又亏损不挣钱
yeah
到了零五年的时候
德尔福公司实在是混不下去了
只好破产保护
那这个烂摊子总得有人来收拾吧
于是新上任了一个非常强势的新CEO
叫米勒
米勒知道啊
什么改变公司经营方略
这都是扯
关键是跟工会马上展开谈判
要把工人的工资和福利津贴降到全行业的正常水平
哎
仅仅是降到正常水平哎
但是工会不干呢
工会揪住的道理就是
你米勒平凭什么一年还挣那么多钱呢
因为米勒加盟这家公司的时候
雇佣协议上写的清楚啊
年薪是一百五十万美元
还有三百万美元的津贴
这加起来四百五十万美元啊
工会就说
工人阶级勒紧裤腰带
资本家你们继续朱门酒肉臭
凭什么嘞
米勒说
你们说的也有道理
要不这么着
我把我的工资降到一年一个美金
我陪你们工人阶级过苦日子
行不行啊
工人阶级还是不干啊
当时我还看到他们打出一横幅
说米勒连一个美金都不值
当然
工会抓住的第二点呢
就是在破产保护的同时
德尔福公司向公司的六百名高管承诺说
只要在十八个月内
你们不跳槽到对手竞争对手的公司
我们就正常支付你十八个月的工资
而且还有一大笔津贴啊
这笔津贴可不少哈
很多钱
大概六百名高管
一共是五亿多美金
对对对
后来工人阶级就又抓住这一点在那说
后来因为米勒带头做表率
年薪降到一个美金
所以其他高管也高风亮节
你看
美国也有好干部啊
也宣布这五亿多美金的
今天我们不要了啊
我们还继续坚守在这个公司好了
经过这么多多人谈谈判
而且公司的EO和高管团队做出了这么巨大的牺牲
哎
最后德尔福公司才算是跟工会把这个谈判给谈成
所以可见
这是一个多么艰难的过程啊
所以
今天我们再看底特律往事这本书
再看美国三大汽车制造厂那种不死不活的样子啊
当然
原因很多
但是在他们的身体上插着那么多把刀
其中最重要最显著的一把刀上写着俩字
工会
说聊工会的事儿
在中国受教育的人基本会形成这样一套观念
说工会虽然可能拖累一个国家的产业竞争力
但是它在道德上是立得住的呀
它毕竟是替底层的劳苦大众说话的呀
哎
我们就来看看工会到底对工人做了些什么魔搭
其实
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
美国就有一份研究成果
几个数字就摆在我们面前
确实有百分之十五到百分之二十的美国工人加入了工会
他们因此收入提高了百分之十五到百分之二十
好事吧
可是你别忘了
研究成果同时证明
剩下百分之八九十的工人
因为工会的存在
他们的收入降低了百分之四啊
说白了
统扯下来一算
原还原工会工人增加的那笔收入
从结果上看
居然是从没参加工会的工人的兜里掏出去的啊
那为啥呢
其实这个道理很好理解
一个企业
或者说一个社会
它能够承担的工资总额是由市场博弈决定的
那这个总额基本上不会变
那站在资本家这头一想
它也是这样啊
当工会的要价超过了市场的平均水平
他们就得想办法去压低那些没参加工会的工人啊
所以
这个研究成果
事实上也证明了人们的一个正常的心态
这个时候你可能会反驳
哈
那资本家不要挣那么多钱嘛
为什么你们的利润率就不能动嘞
你们住着豪宅
吃着那么好的饭啊
身边几个美女
你不就让一点给工人阶级就完了嘛
对
这个想法从概念上是对
可是你一旦回到社会现实当中
你会发现
资本家挣的利润
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多了
更复杂的数据我们就不征引了
就说一条
经济学家弗里德曼在一九八零年出了一本书
叫自由选择
现在中文版你也能买到哈
这本书里面就列举了一组数字
当时的美国
国民收入的百分之八十是给劳苦大众发了工资
奖金 福利
剩下百分之二十
其中有百分之十是支付了租金和利息
剩下百分之十才是资本家的利润
请注意哦
这只是税前的利润
还要交税
交完税之后
这剩下来的
你总得改进技术吧
你还得研发新的产品吧
所以
最终落的资本家兜里
可以用于消费
用于花天酒地的
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多了
就这么一点点的数字
你即使把它全部挤出来
对于劳苦大众的生活又有多大改善呢
我们给大家举个例子哈
中国一度首富是马云
因为股价飙涨嘛
他的个人财富一度逼近三百亿美金
哇
多大的一个数字啊
富可敌国啊
好
我们就算马云
把这三百亿美金就按这个价格全部出清
变成现金
给全国人民发掉
我们一个人能分多少啊
二十美金而已嘛
一百二十块钱人民币嘛
在北京打车距离稍微远一点就木有了呀
所以
即使我们把马云干掉
把他的钱全分了
我们每个人得益是有限的
所以
在整个工人和资本家的博弈当中
从资本家兜里掏东西出来
其实对工人的改善是有限的
嗯 说到这儿
你可能又会反驳哈
说那毕竟工会为工人保住自己的饭碗和工作机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没错
可是你不要忘了
工会保住的工作机会
是以其他工人丢掉工作机会为代价的呀
你比如说美国最强悍的工会是码头工人工会
码头工人胳膊粗嘛
所以他们跟政府资本家谈判的时候
第一条是每个小时的工资不得低于三十五美金
这条不重要啊
重要的是另外一个条款
你雇工人
必须从我工会雇啊
不得雇佣其他工人
其实这样的条款在美国很多工会都有啊
比如说你在好莱坞当演员
你要不加入演员工会
资本家是不敢雇你演电影的
所以
你说谁欺负谁呢
是工会欺负资本家吗
不是
工会欺负的是其他工人
可以再给大家举一个例子
就在二零一四年的夏天啊
遍及欧洲各个大国的首都
什么巴黎
柏林 罗马
马德里
爆发了一场全欧洲的出租车司机的大罢工
大家都把车停在交通干线上
我不走
你们也甭走
那他反对的是谁呢
不是资本家
反对的是一款全新的叫互联网的打车应用
叫uber
这家公司是美国公司啊
他就是把那些民间的闲散的车辆用互联网组织起来提供出租车服务
那原来这个行当的工人就不干了嘛啊
所以他们上级号召大家不要用uber的服务啊
甚至在巴黎就爆发了出租车司机去殴打那个uber车的司机啊
所以你说他到底是工人阶级在跟资本家斗嘞
还是挑动了工人阶级跟工人阶级斗嘞
那工会所用的手段不仅仅是斗争了
还有正当的法律程序
比如说在美国华盛顿的国会山周边
工会就雇佣了大量的游说公司
游说国会制定对自己有利的法律
那这种法律最主要的特征就是
什么叫行业准入
那打的旗号呢
都是为了保护消费者利益
但是你看美国上至联邦
下大至各个州制定的那种行业准入
就是发执照的行业非常奇葩呀
其中有
我跟你讲啊
宠物饲养员
避雷针推销员
纹身艺术家
电视机修理工
性生活顾问
这都是要发执照的
那你说这是为了消费者利益吗
这说了鬼才信呢
其实就是为了保护那些先加入这些行业的人的利益啊
这叫上了变心板嘛
就是我一旦加入工会之后
我就希望大家把这个行当保护起来
其他人都不许干来减少竞争
那你说工会难道就没有一点工人阶级的总体觉悟吗
这就不只是替自己的会员来服务
替工人阶级服务
有的啊
比如说美国的工会到处嚷着
我们要制定最低工资标准
要提高全美国工人的最低工资标准
而且你要知道
当年中国在制定劳动合同法的时候
美国工会支持啊啊
释放了大量的善意
对一定要改善中国工人的这个生活水准
一定要制定最低工资法
那你觉得这是工人阶级的阶级感情吗
不是这么一本账嘛
他们要把全社会的最低工资往上提
让工会保护的那部分工人面对的市场竞争减弱吗
中国工人最低工资往上一提
中国的企业的竞争力就差了吗
那销售到美国的产品价格就要提高了吗
美国工人所受到的那个职位的威胁就要差了吗
其实
在历史上
美国工会是最敌视中国人的啊
比如说在历史上的排华事件
呃
在以前的罗辑思维节目里
我们曾经讲过美国人为什么排华啊
其中就讲到这个问题
在一九四二年的左右
那个还是二战期间啊
美国为了和中国搞好关系
说我们要不就不排华了吧
把排华法令给取消了
谁反对啊
工会反对
劳联和产联啊
所以当时美国政府只好出台了一个特别半吊子的法令
就是是我们放开排华法令
中国人可以移民到美国
但是对不起
一年只有一百个名额
这跟没放开是一样的
还有 前些年
我们跟美国人天天就什么最惠国贸易
最惠国待遇进行谈判
反对的最激烈的就是美国工会啊
他们天天说中国工人抢了他们的饭碗
所以
从桩桩件件来看
美国工人哪里是跟资本家在搏斗呢
他分明就是在跟工人搏斗嘛
如果工会真能保证工人的利益
那你就没法解释一个现象
就是绝大多数美国工人是不加入工会的
工会即使在他鼎盛时期
也只有百分之三十的人加入
到了八零年的时候
这个数字已经降到了百分之二十
我看到的最新资料
零五年的时候
只有百分之十二点五的美国工人加入工会
就像我们刚才讲的
最强大的美国汽车工人联合会
那有多少人呢
顶峰的时候一百五十万人
而到零六年的时候
只剩下四十六万万人
而且这个数字好像还在下降
那也就是说
工会并不是工人利益的坚定保障嘛
啊 比如说
在美国南部
比如田纳西州有一家工厂
就是大众汽车公司设在美国的一家工厂
他就坚决不加入工会啊
你以为这是资本家在从中作祟吗
恰恰相反
是工人群众自己投票说工会不要进来
要知道
美国汽车工程联合会是一直想把这家工厂拿下
一直就没得逞
是工人的自觉意识
那工人也会算一笔账
首先
美国从联邦到州各个层面对工人阶级的保护法律已经比较健全
第二
我要加入工会
还得掏百分之五的收入交工会的会费来啊
这也是一笔不小的金钱损失
更重要的是
我一旦加入
万一你们那些工会的头要发动罢工
那我就得忍着呀
我不能当工贼
背叛我的组织对吧
那我短期就要去忍受那个并不由我的主观意志来决定的我的收入的波动
我何苦来哉嘞
所以我就不加入啊
那从反面来看
其实美国工会啊
不是他们自己讲的那么高大上了
比如说美国有一个人叫费奇
他就写过一本书
叫出卖团结
就是批判工会的
这本书现在没有中文版
我也是从相关的书评介绍当中看到的
这个作者费奇
他可不是资本家的打手
他自己就是工会成员
他是干了很多年工会之后
把他的所见所闻给写下来的
他说啊
工会内部的腐败比外部看到的要多得多啊
在书里面
我记得几个细节哈
第一个
在一九五二年的时候
全美国有五十几个黑帮老大在纽约州搞了一个聚会
其中有二十二个居然是工会的头啊
那这个折射了什么信息啊
其实工会的盈利模式和黑帮
哎
有那么一点点相似哦
你还别说
人家费奇污蔑我们工人阶级
确实就是啊
你交会费
然后我对你提供保护
你 你听跟着
跟那个香港的古惑仔
那些黑帮老大
是不是有一点点在
至少在逻辑上有一点点像吧
而且
费奇在那本书当中
他揭露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就是当工会和资本家签订了合同
就是只能雇佣我们工会的工人的时候
会发生什么结果
就是工会和资本家串通起来了
对资本家来讲
工会我又惹不起啊
我又只能雇佣你们的人
那好
所有招人的事
我就委托你干好了啊
所以
工会其实是拿着资本家的独特的授权
到市场上去招工人
你给我进贡
你交会费
我才给你提供这份工作
说白了
在这个结构里
那工会跟谁是一头的
跟资本家是一头的吧
他怎么能够代表工人的利益呢
那工会的力量从哪儿来呢
他们最重要的一个手段就是罢工嘛
撂挑子嘛
要知道
在传统的制造业时代
整个产业链是环环相扣的
任何一个环节一旦撂挑子
整个产业链全部瘫痪
所以说白了
罢工就是一种敲竹杠的行为嘛
你可以想象
工会领导人会选择在什么时候跟资本家谈条件啊
就是比如说你马上订单要交了
所有工厂的工人正在加班加点的时候
工会的领导人就来了
谈谈条件吧
涨点工资吧
对吧
你要不答应
马上给你好看
让你在市场上承担巨额损失
那这种罢工行为的本质是什么
是违约行为啊
原来我们签好了劳动契约
你说不干就不干
这不叫敲竹杠是什么呢
可是咱还别把这话说的这么难听啊
真当发生罢工的时候
请问是谁和谁在做斗争
哎 表面上看
是工会组织起来的工人和资本家在做斗争
但是资本家是经济动物啊
只要你们要的条件我给不了
那我就坚决不给
哈
那我就跟你死扛
因为他是算账的动物
可是在双方对峙死扛的过程中
请问工会在干什么
他跟资本家作战嘛
才不会了
法治社会嘛
对吧
跟资本家扛什么扛
我就等你答应我条件
工会这个时候只有一件事可做
对对
就是天天去组织什么工人纠察队
去殴打
去侵犯
去暴力威胁那些愿意为资本家干活的工人啊
所以
在工会罢工期间
通常的暴力冲突不是工人和资本家之间
而是工会的工人和不加入工会的工人
所以
从这样的一个结构当中
你就可以进一步洞察工会的本质
嗯 说到这儿
可能有观众就不干了
哈 罗胖子
你太是资本家的走狗啊
资本家有那么好吗
你怎么这么费劲替他们说话嘞
对 要知道
我们从来也不主张那种毫无制约的自由市场经济
资本家和工人一样
都是人
人性当中都有恶的成分
如果没有制约
他们就是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
在历史上不就有这样一页吗
当资本家发现耶
我们各自追逐利润就可以了
没人管他们
直接就贩卖黑奴去了
那是人人类历史上多么悲惨深痛
惨绝人寰的一页啊
每一页历史都滴着血
但是现代的市场经济它不是这么回事啊
它除了是一个自由市场之外
它还有一条叫法治的自由市场经济
什么叫法治
就是订立一个契约框架
大家都去遵守
不因为你是工人阶级
你站在道德高地上
你就可以随时违背这个契约
你就可以敲竹杠
你就可以调动暴力啊
所以
表面上看
工会好像是在工人争取高于市场价格的那个工资
但是你想想看
可能吗
什么叫现代的法治社会啊
就是除了国家
谁都不能自由别人违背自己意愿
一个好的法治的自由市场经济
就是每个人按照自由意愿在市场上交易各种各样的要素
他可能是资本
也可能是劳动力
所以只要按照自由意愿交易
那最终的价格
它是市场自动博弈出来的结果
并不因为你成为工会
你团结起来
你组织起来
你就可以把这个价格提高
这是一个市场经济的常识
当然
你说我一定要组织起来
我就是跟资本家干
你可以的
你就在扭曲整个社会的一个价格体系
经济学家诺斯讲过一句名言
说一个社会的制度设计
不是按照效率最优来设计出来的
而是按照他谈判能力的大小设计出来的
工会谈判能力很大
然后又不遵守规则
你当然可以让制度设计产生偏差
但最后谁来承担结果呢
可不是资本家哦
而是包括工人在内的整个社会哇ow哦
逻辑思维自己推出的第三本书成大事者不纠结已经上市
在当当 京东
亚马逊三大网店上有售
感谢大家捧场
接着跟大家聊聊工会
今天的罗胖是站在中国
隔着一个太平洋
说人家美国工会这不好那不好
我敢说
可是要生活在美国呢
不要说那些政客
即使是舆论界的人
通常也不敢说工会的坏话啊
为啥
因为不管哪个国家
哪个时代
只要是人类文明
通常都觉得
哎
穷人是占据道德高地的
富人不是东西
你要是替富人说几句话
哎
好像觉得自己有点理亏
你看
基督教的传统当中不就有一句话吗
说富人上天堂比骆驼钻针眼还要难啊
中国的著名经济学家
那么大岁数的茅
于是不就说了一句话吗
说我要替富人说话
替穷人办事
即使这么说
还是被人骂的狗血淋头
所以啊
在工会历史上
我们一直有一个错误的观念
以为工会在历史上就是被资本家控制的
政府残酷迫害
工人阶级一直是倒在血泊之中跟资本家搏斗
其实不是这个事实
早年
当资本主义刚刚起来的时候
确实有一段工人一盘散沙
没有组织起来
所以那个时候的资本家欺负工人
有的
但是当工人运动风起云涌
并且占据了道德高地之后
不是这样的
资本家政府觉得
这工人呐
他确实是穷人
穷人他有一定的道德正当性
他不大敢迫害那作为资产阶级政府第一次对工
工强 强硬
我就说
在英国历史上
一直要到一九二六年
那一年也是发生大规模的煤矿工人罢工啊
那直到发生一件什么事儿呢
啊
因为工人阶级抱抱团啊
煤矿工人罢工
那电工工人就会支持
一直到大家串联罢工啊
一直到发生了一个叫每日邮报事件
就有一个人
他
他是一个右派保守党吧
他写了一篇文章啊
就是抨击罢工啊
说你扰乱社会秩序等等
印刷厂工人一看呀
让我们印这个
对不起
我们不印
这件事啊
就触犯了英国政治的底底线了
就是你不能用罢工
用你掌握的一支力量你去管束言论自由啊
这已经触犯到了英国人最真实的叫宪政自由了
所以
当报社老板把电话打到唐宁街十号
就是英国首相官邸的时候
这一届英国政府才觉得事态严重了
因为罢工已经威胁到英国的宪政制度
工人已经有能力劫持舆论自由了啊
大家觉得这个不能接受
所以这一届英国政府就决定
对罢工一定要强硬
这一届英国政府当中都有谁呀
后来什么著名的张伯伦啊
丘吉尔
这个时候都是这届政府的
大家做了这么一个一致的决定
那政府能怎么强硬呢
无非就是停止谈判啊
反正国家受损失
你工人也饿肚皮
我们看看谁能扛得住啊
当然
后来工人没有扛住了
这是英国历史上第一次对工人运动采取一种强硬的态度
那在读美国历史的时候
也就是我们现在罗辑思维独家发售的这个版本的光荣与梦想啊
这本书强烈推荐给大家
我第一次读这套书的时候
留下最深刻印象的就是杜鲁门处理美国的罢工事件啊
这是美国总统对待工人运动最强硬的一个总统
嗯
要知道杜鲁门本来他那个总统位置啊
不是很好啊
为啥
因为他前面那个家伙太厉害了
是罗斯福
罗斯福当了四届美国总统
后来是在第四届的任上去世
那个时候第二次世界大战还没结束
在二战期间呢
罗斯福利用自己崇高的威望跟美国的工人谈好
说咱们前方将士在浴血奋战
在后方不能捣乱啊
大家认认真真干活
哎
美国的工人也确实买账
可是二战要结束了
四五年结束了对吧
到了一九四六年的时候
在台上的是这么一个杜鲁门总统
那威望赵罗斯福差老鼻子了
所以罢工
各种各样的罢工是此起彼伏
先是通用汽车公司的工人罢工
然后什么煤矿工人罢工
钢铁公司工人罢工
一直到连铁路工人都要罢工
这是什么
就全国都要瘫痪了
所以杜鲁门就实在没招了啊
那杜鲁门处理罢工是非常强硬的
比如说他号称我要国家政府接管铁路
如果还不服
我就干脆把你们所有罢工的铁路工人征召入伍
让你们去当兵去
我看你们还敢不敢罢工啊
甚至到最后
他跟那个煤矿工人的那个
呃
就是工会的头
那个人叫刘易斯
他最后就干脆我拿我总统的信誉跟你对决啊
就是今天下午
我要做一次广播讲话
号召所有罢工的煤矿工人
不要听你们工会的头的
听我的
为国家利益
能不能看在总统的面子上
你们恢复工作嘞啊
这啥意思啊
就是美国总统拿出自己的政治前途和政治信誉跟一个工会领导人对决对赌啊
如果他发表讲话之后
工人还是不听他的
你还有何颜面继续领导这个国家嘞啊
所以杜鲁门是做一场豪赌
但是他几次赌的赌赢了啊
在最后关头
工会领导人怂了
签字复工啊
所以杜鲁门镇压下去
这也算镇压啊
因为太强硬了
镇压完了工会运动之后
回到白宫
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他的一个助手说
哎
今天看见这个家伙
才觉得他有点像个总统啊
这本书里还讲了一个细节
他的一个助手说
那一天杜鲁门回到白宫的时候
我们都听得到他两只**碰撞在一起叮当作响的声音啊
这句话我看完这本书之后一直记到了现在
这个细节描述实在是太生动了
但是后来的美国总统基本上都不太敢跟工会正面对决
那在现代政治史上
谁敢对决呢
哎
英国的撒切尔夫人
因为撒切尔夫人是七九年上台的
此前英国工会实在是闹得太不像话了
这个咱们就得说哈
工人运动
当它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
实际上已经走到了它的反面
我们给大家举一个例子
刚才我们讲底特律汽车城啊
这各种各样的不如意啊
被工会折腾的
最后整个产业没有竞争力
就在前两年
二零一二年
当共和党人重新执掌密歇根州的州议会的时候
密歇根州
就是底特律所在的那个州
共和党人上台颁布的第一项法令叫工作权利保障法
哎
你看这事就很滑稽
因为原来工会垄断了大量工人的工作权利
你资本家不能雇佣工会之外的工人
所以共和党人说
我要保护这部分工人的权利
所以你看这个事情在逻辑上就讲不通了吗
你工会本来是保护工人权益的
现在轮到工会的敌人就是共和党人来保护工人的权利
那你工会还是我们理想中的那个工人的保护神吗
在英国
工会走向它的反面是更早的事情
是在上个世纪的七十年代
从七零年到七八年
工会闹得一直就不停啊
如果当时你是伦敦的一个居民
你对工会的观感真的是不好
因为他们一闹
国家就得停电
一个星期最多用三天电
晚上十点之后
政府就不让看电视了
为啥
没有电嘛
马路上跑的车一定限速在五十英里以下
因为没有油嘛
那最狠的一次呢
是在一九七八当年的冬天
那闹到了什么程度啊
首先伦敦的垃圾工人罢工
导致伦敦里面垃圾围城
臭气熏天
紧接着全国的医疗人员罢工
导致你打急救电话都没人搭理你啊
癌症病人
危重病人
在医院的这这个大堂前没人接待啊
那紧接着呢
殡葬工人又罢工
就掘墓工人罢工
导致英国政府就没办法呀
只能在伦敦的郊区租了一个大厂厂房
临时死掉的人就停尸停在那
最多的时候
那里面已经停了一百五十具尸首
而且每天还要增加二十五具
所以这就没办法
当时英国政府已经考虑说是不是能够说服英国人
咱们搞海葬啊
就直接扔海里就算了
咱不要墓地了行不行啊
所以已经到了民不聊生的程度
连是工会觉得自己很棒啊
因为我们予取予求
我干什么
你唐宁街十号都得答应啊
连续被搞垮了两届英国政府
当然
这是一九七八年的事
一九七九年
工会的命就没那么好了
因为这一年当选的是铁娘子撒切尔啊
撒切尔上台之后
那是强硬的不得了
从此工会领袖再到唐宁街十号
什么喝个啤酒啊
吃个披萨呀
好言好语温言细语的接待这事儿就再也没有了
撒切尔夫人当然威望也很高了
先是跟阿根廷打仗
打赢了是吧
然后挟这样的威风再回来跟工会干架的时候
他有一定的民意基础
嗯 当时呢
主要是煤矿工人跟撒切尔政府对干啊
因为煤矿已经不挣钱
不挣钱的煤矿就要关掉
这是符合经济规律的
但是工会领袖不干啊
工会领袖说
煤矿亏
亏的是资本家
亏的是政府
我管你那个事
我们必须有工作干
那
那到最后呢
双方呢
在街头冲突啊
包括工人这边组织纠察队
政府那边出动警察
街头上用警棒警犬上打
最后冲突流血
当然没有死人啊
真正有死人也有
这是工人纠察队去殴打其他不参加罢工的工人
有死人的
但政府和他的冲突没有死人
但是流血是有的
那撒切尔在整个过程当中就表现的特别的强硬
以至于撒切尔夫人在二零一三年死了之后
在很多工人聚集区还有人打出标语啊
那个标语特别不好听
说这个婊子终于死了
这一段以前的节目我们也曾经提到过
有趣的是撒切尔夫人在处理这个事件的过程当中推导的一个逻辑
她说啊
英国的煤矿工人明知道继续开采这个煤矿毫无价值
已经不挣钱
但是你们还打出爱国这张牌
要求英国的钢铁公司继续用你们的煤炭
那好
英国的钢铁公司也可以继续打爱国这张牌啊
要求英国的汽车制造厂继续用那个又贵又不好的钢铁
那英国的汽车制造厂也可以要求英国的消费者去买他那个又贵又不好的汽车
那凭啥嘞
最终的结果一定就是这个国家堕落为一个闭关自守的国家
要知道
英国可一直是全球自由贸易的棋手
我们怎么能够堕落到这个地步来
哎
听完了撒切尔夫人这一段推导
才引出来今天为什么罗胖罗辑思维要跟大家讲工会的故事啊
因为工会他在当代中国
他不称其为一个重要要的社会问题嘛
那为什么要讲
是因为结盟策略出问题了
在过去的工业化时代里面
产业结构也好
社会结构也好
都是比较固化的
即使是在一个比较长的历史时段里面
他的变化很小
所以一个资本家
他通常只能在一个固定的产业链的一段展开自己的企业
他能雇佣的工人
也就是那群人
大家互相挑选的余地就比较少
打个比方说
大家打的是阵地战
是零和博弈
你那儿一一点
我这儿就少一点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
结盟策略就是有效的
资本家握有资本
他天然是有联盟的力量
而工人是一盘散沙的时候
资本家就欺负工人嘛
什么延长工时啊
扣扣工资任用工工啊等等这些恶行
他们就就做得出来
可是自打十九世纪有了工人运动之后
工人变成了一个结盟者
他们就反过来可以叫个欺垫啊
可去资资本家啊
逼到墙角里
这都没有问题
可是要知道
这都是一个固定格局里面发生的事情
可是今天是什么样的时代啊
是全球化浪潮风起云涌的时代
是互联网带来了自由
人的自由联合的时代
这个时候如果还要继续采取这样的结盟策略
就像撒切尔讲的
最终的结果一定是大家都死啊
因为你只能闭关锁国
造成整个国家经济的萎缩
事实上
在英国就就是这样
七十年代
当工会最得势的时候
就是英国经济最差的时候
在欧洲主要大国当中
英国经济增长率最慢
而撒切尔夫人虽然表面上残酷无情
但是她那个时代
英国的经济才开始有了恢复和起色
那今天在互联网时代
我们作为一个普通人
我们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态度
人类自古以来都是靠抱团取暖
形成联盟而构建力量
但是在全球化时代
这种力量你会发现他苍白的一塌糊涂
就像美国的工人阶级
他要抱团取暖
那结果就一定是排斥美国整个产业结构的迅速变动和快速创新
他就必须要排斥中国工人阶级和美国工人阶级的这种正常竞争
可是你怎么能做得到呢
只要产业结构在变动
只要人类的技术和创新飞速的在发展
你美国人办不到的事情
你只要是用这种方法来拖慢自己的竞争力
那中国 日本
韩国 印度
印度尼西亚甚至非洲的黑哥们
他就会顶上来
就会代替你原来的产业位置
所以最后是你抱着这艘船一起沉掉
对对 好了
我们也不讲那些高大上的话题
我们也不隔着太平洋替美国工人阶级操心
我们还是回到当下
在这个巨大不确定性的时代
在这个快速变动的时代
我们每一个当代中国人
应该怎样立身处世呢
很多人都知道
我们逻辑思维有一个会员体系
这是我们在互联网时代自由人自由联合搞的一个连接试验
啊 当然
对我们的各位会员
因为都赏了我们银子嘛
各位恩公
我经常讲两套话
第一套话就是
美国总统肯尼迪经常说
你不要问国家能为你做什么
你一定要问自己
你能为国家做什么
但是在互联网时代
我们每个人都要把这套话反过来说
我们不要问我们能为集体做什么
我们都要问
当集体
当组织
当连接起来的人作为一种资源摆在我面前的时候
我能通过他成就自己什么
因为结盟策略已经失效
只有个人的成长和价值确认
才是你人生真正的靠山
那我跟会员经常讲的第二套话就是
互联网时代的社群
不是那些loser抱团取暖的地方
互联网时代的社群
是让牛逼的人变得更加牛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