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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集
叫卢府的黑人开门出去之后
沃尔兹站起身来
他踱步来到衣橱前
戴上一顶深色呢帽
穿上一件薄大衣
手上戴一副深色手套
他将萨维奇装入自己的左侧袋里
卢府的枪则放在右侧袋
他出了房间
沿着走廊朝乐队的方向走去
在走廊尽头
他稍稍分开幕布
向外窥视
管弦乐队在演奏一支华尔兹
客人很多
相对于中央大道上的人来说
这里相对安静许多
沃尔兹叹了口气
盯着跳舞的人看了一会儿
再次放下幕布
他沿着走廊往回走
经过他的办公室
来到尽头的一扇朝着楼梯的门前
楼梯底部的另一扇门通向大楼后方一条黑漆漆的小巷
沃尔兹轻手轻脚关上了门
靠墙站着
轰鸣的引擎声离他越来越近
还有排挡推杆发出的轻轻的咔嗒声
小巷的一头是堵死的
另一头出去就是大楼的正面
中央大街的灯光洒在小巷转角的砖墙上
就在那辆等候的汽车后方
那是一辆在黑暗中都看上去破烂不堪的小轿车
沃尔兹将右手伸进大衣口袋
掏出鲁夫的手枪
隐藏在大衣之下
他悄无声息走向小轿车
转到右侧车门
打开门正准备上车
突然
两只巨大的手掌从汽车里伸了出来
死死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那是一双硬实的
力大无穷的手
沃尔兹的喉咙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他的头向后仰去
几乎在一片黑暗中
双眼向天空探视
这时候
他的右手移动了
好像和他僵直绷紧的身体
饱受痛苦的脖子
以及骨突的双眼毫无关系
他谨慎的
小心的向前移动着
直到枪口压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然后他小心翼翼的探索着柔软的东西
不慌不忙
似乎是为了确定到底是什么一样
沃尔兹没有看见
他几乎也摸不到
他已经无法呼吸了
但他的右手服从了大脑的指令
仿佛鲁夫那双可怕大手无法控制的一股独立的力量
他在黑暗中扣动了扳机
那双手从他的脖子松开了
垂了下去
他倒退几步
几乎跌倒在小巷中
肩膀则撞到了远端的墙
沃尔兹缓缓站了起来
往备受折磨的肺里深深吸了口气
他开始瑟瑟发抖
他几乎没有注意到
那个巨人的躯体从汽车里跌落
砰的摔倒在自己脚边
尸体躺在他的脚边
绵软无力
身形巨大
但已不再具有任何威胁
这都不重要了
沃尔兹把手枪丢在那具四肢摊开的尸体上
他轻轻揉了一会儿喉咙
深深的
难受的大声喘息着
他的舌头在口腔中不停的搅动着
已经尝到了血腥味道
他双眼疲惫的望着小巷上方那一道电蓝色的天空
过了一会儿
他声音嘶哑的说道
我早就料到了
罗夫
你瞧
我**的早就料到了
笑声从他那差点被捏爆的嗓子眼里里挤了出来
他全身颤抖
理了理他的大衣衣领子
绕过尸体
上了车
关闭了引擎
他开始沿着小巷往回走向主宰者俱乐部的后门
一个男人此时从汽车后方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沃尔兹的左手迅速抄向了他的大衣口袋
闪着亮光的金属这时候已经对准了他
他的手自然垂到了身体一侧
皮特那嘶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了起来
我猜到了那个电话会把你引出来的
沃尔兹也猜到了你会这么做
干得漂亮
过了片刻
沃尔兹粗声粗气的说
是他要掐死我
或者是自卫
当然
我们两个的脖子都被掐疼了
我的还差点**被掐断了
你想怎么样
皮特
你杀了一个女孩子
试图嫁祸给我
沃尔兹突然大笑起来
近乎疯狂的大笑
然后他平静的说道
唉
我经历的事情够**多了
早就变得心狠手辣了
皮特
你应该早就了解这一点
我劝你最好别插手那个叫托肯的娘们儿的事情
皮特并没有理会他
只是在黑暗中移动他的手枪
枪光在枪膛上闪闪发亮
他走向沃尔兹
拿枪顶住了他的腹部
然后温柔的说道
鲁夫已经死了
那么事情就简单了
那个女孩子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