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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
我只身前往格伦小姐的住处
霍巴特只是同一街区中的移栋公寓楼
所有楼房排成一条直线
这是一栋六层楼房
正面修成的浅黄色
街区两边的湖道停了很多车
我缓缓驶过街区
一面观察周围环境
邻居没有因为不久前发生的某事
露出兴奋之色
风和日历
停泊的汽车一程不便
似乎一切都安好
我驶近一条两边是高耸木栅栏的小巷子
时不时地冒出一个破破烂烂的停车库
我把车停在挂了出租标牌的停车库旁
经过两个垃圾头
踏上了霍巴特沿路的水泥院子
有个男人正把高尔夫球杆放进双人小轿车的后边
大堂里面一个菲律宾人正在用吸尘器吸地毯
皮肤发黑的犹太女人
在街线总机后面斜写弄弄
我乘上电梯
悄悄沿着较远的走廊
绕到左边最后一扇门
先是敲了敲门
等了一会儿
再度敲门
最后我用格伦小姐的钥匙
进了房间
地板上并没有尸体
我看到镜中的自己
镜子是一张活动床的背面
我穿过房间
朝窗外望去
下面有一条凸出的边沿
以前是墙墩子
一直通我安全门
就算是瞎子
也能从这里爬进屋子里来
可是我并没有在窗台的灰尘当中
发现任何类似脚印的痕迹
饭厅和厨房也一无所获
除了原本就放在那儿的东西
卧室铺了一块令人心情愉悦的地毯
墙壁是灰色的
角落的废纸篓周围落满了垃圾
梳妆台上
有一把折断的木梳子
里面残留了几缕红色的头发
壁橱里面空荡荡的
除了几瓶杜松子酒
我又折回客厅
看了看身后的活动床
又站了一分钟
然后离开了这间公寓
大堂里面的飞律宾人已经用吸尘器向前推进了两米多
我往街线总机旁边的柜台上一靠
我找
格伦小姐
那个皮肤发黑的犹太女人说道
五二四房间
说完
他在运起清单上打了个钩
她不在
最近
回来过吗
犹太女人迅速瞥了我一眼
没注意
这钱
什么意思我说我是他的一个朋友
向她表示感谢
然后走了
格伦小姐的公寓没有引起任何骚动
这个事实已经成里
我又回到小巷
找到了我的旅行轿车
说实话
我并不太相信格伦小姐的叙述
我穿过科尔多瓦街
驶过一个街区
在一家被人遗忘的杂货店边上停下车来
杂货店躲在两株巨大的胡椒树后面
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落满灰尘的橱窗乱七八糟的
角落里有一个独立付费的电话亭
一个老人充满期待的朝我走来
不过当他明白我的意图之后就走开了
她把铁质眼镜推到鼻尖
拿着报纸做了下来
我往电话里投了一枚硬币
拨通号码
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电讯报
他的声音有点懒洋洋的
我找
冯八林
冯八凌来接电话的时候
已经知道是谁在找他了
我听见他清了清喉咙
接着他的声音贴上话筒
清晰明了
火计
我有消息告诉你
不过是坏消息
我赶到非常抱歉
你的朋友
卢哈格在停尸房
我们十分钟前
才得到的急报
我靠在电话亭的墙上
赶到双眼疲惫不堪
知道了
还有什么消息
还有
几名警察
在某户人家前院还是什么地方发现了他
在西马尔龙
子弹正中心脏
事情发生在昨晚
不过出于某些原因呢
刚刚放出死者的身份
西马尔聋
好吧
帮我盯紧这扇
我会来找你的
我卸过冯巴林
然后挂断电话
透过玻璃观察一个灰发中年男人
他正走进杂货店里
在杂志架上翻来翻去
我又扔着一枚硬币
打给了洛琳旅馆
找旅馆直员
吉寞
让你的姑娘
给我接通红发女孩的电话
还记得吗
我抽出一只烟点燃
对着门玻璃吞云图
烟雾撞到玻璃上
打着券儿
散进了就近的空气里
电话连线传来咔嗒声
是接线员的声音
对不起
对方没有接听
好吧
再给我接回吉木那里
等到吉姆拿起电话
我加中了语气
我说积木
你能上楼一趟吗
看看他为什么不接电话
或许是他过于小心了
吉姆在电话那头回到
一定是这样
我可以用钥匙开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