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神机械师第三集。
智力为脑域开发度,
决定了悟性和意志力,
智力越高,
技能熟练度提升越快,
获取的经验更多,
并且可以增加学习和制造的速度。
这一项属性是机械系的主要属性,
影响机械最终成品的品质。
神秘是对精神世界的感知力,
决定了念力系和魔法系的攻击威力,
就像力量与敏捷对于武道系的意义。
魅力影响某些人物阵营初始好感度,
并且与NPC交易能获得折扣。
幸运影响某些判定和物品掉率。
自由属性点用来增强力量、
敏捷、
耐力、
智力、
神秘、
魅力、
幸运这7项属性,
而气力是星海的核心属性,
超能者的基础只能通过升级与技能增加游戏里给出的说明。
是通过特殊修行方式从细胞中提取出的生物能量。
拥有气力是超能者入门的标志,
就算是基因觉醒的异能系,
也需要气力来支撑异能的消耗,
历史上被自身异能榨干的人数不胜数。
气力的数值每达到一个标准,
便获得属性加成的效果。
比如10点气力是气力一级的标准,
50点气力是2级,
100点是3级。
每一级增加的属性并非固定,
会随着主职业转职而改变,
越高阶的职业属性加成就越多。
释放超能技能基本都是要消耗气力的,
一旦气力减少,
低于某个等级的数值标准,
将会丧失该等级的属性加成。
比如气力一级的标准是10点,
一旦气力消耗到10点一下,
便失去了气力一级的属性加成。
这个概念等于释放技能后产生状态下滑,
影响常规战斗力,
大大增加了战斗细节的重要性。
气力可以自行缓慢恢复,
也可以消耗体力快速恢复,
若是气力消耗一空,
还坚持使用耗费。
气力的技能将会超比例的消耗体力值,
一旦体力值消耗完便开始减少生命值被自身异能榨干的超能者都是这么死的。
能级是对角色的战斗力评定判断超能者阶位光辉。
联邦的斯图尔特欧纳博士开创了能级理论,
将所有复杂的能量算法统一归纳为能级单位欧纳,
计算方式并非加减,
而是复杂的函数模式,
总体趋势为曲线上升。
EDC是超能者阶位,
一级超能者的能级标准是100欧纳,
像海拉就是一级里面较强的超能者。
A级是一个分水岭,
又被称为天灾级别,
能在行星地表掀起毁灭性的灾难。
在A级之上还有更高的阶位,
不过对目前的他来说,
暂时还很遥远。
获得机械系一阶职业加上2点自由属性点,
只够将智力堆到6点,
还差关键的一点属性才能豁免洗脑。
韩萧有些郁闷,
除了升级,
他没有别的选择,
问题是怎么获得经验,
打怪明显不可能触发任务,
也机会不大。
完蛋,
难道没办法了?
韩萧忽然目光一闪,
或许还能这样。
他扔开书本,
豁然转头,
直勾勾地盯着30万腰间的手枪,
让表情木讷又茫然,
像是在发呆一样。
海拉一皱眉,
咽下即将出口的命令,
和众人一起疑惑地看着韩萧,
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韩萧绷紧肌肉,
故意让动作显得僵硬,
向30万走去,
尽可能地缓慢地伸出手,
让所有人看清自己的动作,
摸向30万腰间的手枪。
30万本能地捂住枪械,
发现韩萧并没有争抢的意图,
但就是不撒手,
感觉就像是一个小孩固执地要抓着想要的玩具。
也是由于韩萧故意放慢动作,
30万才没有直接拔枪开火。
卸子弹。
海拉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她想看看韩萧的企图,
30万依命行事,
抽出了弹匣,
任由韩萧拿走手枪。
拿到手枪的一瞬间,
韩萧获悉了物品信息。
其三式黄蜂手枪,
品质灰色,
小口径,
便捷枪械攻击力28~35,
射速每秒1.1发,
输出能级13,
结构为机簧拉套筒、
撞针,
弹匣缺失基础组装赋予了他大量的机械知识。
其三是黄蜂手枪的结构,
在脑海里自动地呈现出来,
韩萧霎时明白如何组装。
游戏里的制造经过系统简化,
只需要读条,
现在他却需要亲自动手,
这可比游戏更有代入感。
他也由此确认自己是穿越到的是某个现实,
不仅仅是一个游戏。
压下心里的复杂情绪,
韩萧动作生涩地将手枪拆成了一堆零件,
然后再着手将其重新组装。
技能栏中简单修理,
微微发亮,
40秒,
手枪被组装成型,
这个速度对特工来说不算什么,
甚至还有些慢。
但海拉等人没有忘记,
眼前的韩萧完全没有接受过训练,
仅仅看了10分钟的书而已。
众人面露惊容,
这就是瓦尔基里实验的效果。
林维贤神色激动,
好强的学习能力要是能让我研究他的大脑,
说不定可以复制我去。
你到底对脑花有多执着?
韩萧不断重复拆解组装的过程,
你完成了一次机械组装,
基础完美度69%,
获得28经验。
你完成了一次机械组装,
基础完美度73%,
获得32经验。
星海世界获取经验有多种途径,
除了打怪任务以外,
技术制造经验是机械系的重要经验来源。
机械系在前期的战斗力比较弱势,
偏向后勤制造。
随着熟练拆解组装手枪的速度不断加快,
渐渐缩短到20秒就能完成,
海拉终于回过神来,
郑重道,
马上给他进行洗脑。
就在这时,
韩萧完成了最后的一次组装,
经验终于累积到了200点,
全部投入,
一股热流诞生,
脑海里响起了悦耳的提示音,
机械入门者升级二级,
气力加10,
智力加1,
耐力加1,
获得2点自由属性点,
获得1潜能点啊,
好险,
韩萧心弦一松,
任由警卫收回手枪。
冰冷的镣铐锁住手脚,
铁架固定头部,
延伸出两个用来撑开眼皮的开脸器,
防止眨眼。
铁架椅子前方是一块黑色的屏幕,
屏幕两边是冰箱,
韩萧被固定在椅子上,
无法动弹,
指使前方黑漆漆的屏幕洗脑要多久?
12个小时你在这里盯着海拉说完带着人离开。
林维贤启动开关,
屏幕亮了起来,
显示出诡异的图片,
三角圆形波纹不断的转换形状,
色彩迅速变幻,
给韩萧的视觉造成强烈的冲击,
感到一种非常不舒服的诡异。
音箱放着时而躁动时而舒缓的音乐,
强烈的矛盾让韩萧本能地感到不适,
想要闭起眼,
却被开脸器撑着眼。
眼球逐渐充血,
一片酸涩,
贼难受啊,
这是较为原始的洗脑方法。
大脑像是精密的仪器,
基本原理是用视觉和听觉持续冲突,
让思维紊乱,
校准重置后灌输思想钢印。
虽然这种方式原始了点,
但也有好处,
不会对大脑构造产生过大的损伤。
在林维贤眼里,
韩萧的大脑具有非凡的价值,
就是一个珍贵的艺术品。
林维贤贪婪的眼神让韩萧很火大,
就像屠夫看着一头肉猪,
思考着哪一块肉质最好。
他身上有四点自由属性点,
想了想,
投入了两点,
将智力增加到了7点,
留下了两点自由属性备用,
你正在遭遇洗脑,
低级进行精神判定,
智力7点低级精神韧性加3判定通过你豁免这次洗脑,
恶心感缓缓消退,
韩萧好受了一些。
林维贤在一旁暗暗抱怨,
海拉把麻烦洗脑的工作扔给他,
可他不知道,
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韩萧已经免疫了洗脑。
随着最后一次判定结束,
韩萧度过了煎熬的12个小时,
腰酸背痛,
眼睛干涩,
林维贤掐准时间关闭了洗脑仪器,
韩萧顿时如获新生。
海拉又过来了,
首领吩咐她亲自对韩萧进行洗脑,
不容许出差错。
身上的束缚被海拉解开,
被绑住的位置血液流通不畅,
一片青紫色。
韩萧虽然疼,
却不低头看一眼,
他得演珠被洗脑后的状态保持,
眼神木然没有焦距,
直视前方。
海拉忽然弯腰凑近,
脸和脸相距只有10c米,
湿润的气息喷吐在他的嘴唇上,
韩萧没有半点旖旎的想法,
乖乖,
这么危险的关头,
他根本信不起歪心思呀。
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道清晰地传进韩萧的鼻子,
让他鼻子有点痒,
好不容易才忍住,
没有打喷嚏。
海拉语气轻缓,
仿佛带着催眠的感觉问道,
你是谁?
洗脑后一般。
他要灌输准备好的身份,
面对不确定的问题,
最好的反应是沉默。
韩萧调动脸部肌肉,
露出的像是被玩坏的失神表情,
对海拉的话充耳不闻。
咱别的不会演,
演个面瘫还是没毛病的海拉富尔说话,
呢喃般的话语混合着湿润的热气进入他的耳中。
酒红色的卷发搔着他的脖子,
有些痒。
视线余光,
能看见海拉敞开的作战服领口大片滑腻的雪白,
差点晃瞎他的眼了。
韩萧心里古井不波不动,
如山圣如佛。
苍山有井名为空松,
海有岛唤作枫开玩笑。
观摩过几百遍葫芦娃,
我会中你的美人计吗?
从今天开始,
你的名字是零号萌芽组织是你的家,
你的国是你甘愿奉献的一切安魂所。
你对组织具备至高的忠诚。
你所做的一切思考都要基于组织的利益,
你不能隐瞒任何事,
不能做出损害组织利益的行为。
你存在的意义就是执行组织的命令,
随时准备为组织献出生命。
林维贤冷笑着补充道,
哼,
你生是组织的人,
死是组织的鬼,
就算把你制成标本,
你也只能服从。
你是谁?
这次和之前不一样,
是判断洗脑成功与否的问话。
韩萧心念一转,
并没有马上回答。
海拉眉头拧起,
转头看向林维贤,
目光冷冽,
我一直按照程序洗脑,
不会出错吧?
就在这时,
韩萧终于开口了,
故意把语调拖得很长,
听上去像是反应迟钝,
嗯。
可是林浩?
林维贤目光一亮,
想到了解释,
尔基里溶液增强了零号的学习能力,
后遗症可能是削弱他的情感交流能力。
海拉想到之前零号专注于书本的表现,
的确对外界的变化很迟钝,
不由得相信了这个说法,
看来实验并不完美。
你错了,
这才是完美的效果,
一个炮灰要什么感情?
带他去休息,
我去请示首领,
嗯,
暂时安全了。
韩萧总算松了一口气。
在被洗脑的时候,
他就想好了,
要把自己塑造成反应迟钝的形象,
能降低敌人的警惕心。
虽然穿越的位置不太好,
不过还好在时间上没那么糟糕。
他经历的瓦尔基里实验只是未来的超级战士计划的雏形版本,
还没有研发出微型自爆芯片,
掌控试验体的忠诚。
如果穿越到那时候,
他觉得早点自断命根而死,
还能少受点罪。
幸运女神总于临幸我了。
海拉接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首领0号,
情况稳定,
手机电话里传出了沙哑的男声,
洗脑完成了吗?
我亲自主持,
不会出问题,
你对零号有什么安排?
瓦尔基里实验的目的是培养战士,
训练他。
海拉不置可否,
既然是首领的安排,
她没有异议,
我妹妹怎么样?
我们的交易可不是这样的,
我给了你两个月探望一次的权限,
别越线。
海拉白嫩的手背绷起青筋,
脸色阴晴不定。
男声沙哑笑了起来,
声音像是砂纸摩擦般刺耳,
咔擦一声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