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集CC注定要受伤。
走累了,
我们便坐在河畔边的台阶上歇息。
米彩靠在我的肩头,
依旧很有兴致的把玩着两只布偶。
很多时候啊,
她就是这么一个保持着童心的女人。
虽爱唱儿歌。
爱玩我送给她的赛车,
还喜欢我陪着她去便利店前坐着木马玩儿。
我一点也不反感这样的她。
这至少啊,
证明她和我相处时是不设防的。
我喜欢她对我的信任,
更喜欢她的童心。
我点上了一支烟,
抽着米彩则是一副家长的口吻,
与手中拿着的阳哥说着话,
她教训着阳哥,
以后要乖一点儿啊,
又大肆对另外一只手中的彩妹进行了一番夸张的表扬。
表扬彩妹温柔贤淑,
善持家,
还专一。
看着她自得其乐的模样,
我又笑了笑,
心中恨不能与这个女人白头偕老。
她终于将手中的两只布偶放了下来,
轻声对我说,
这次我只能在西塘待3天,
等你过完生日就得走了。
我心中尽管很是不舍,
但还是点了点头,
问,
你上前的准备工作进行的还顺利吗?
米彩摇摇头。
很多环节都被卡住了,
不过会想办法解决的,
事在人为,
我相信你啊,
可以成功的。
米彩伸手挽住我的胳膊,
我也顺势将她搂在了怀里,
她言语有些失落的说,
其实想让卓美上市。
并不是全部为了限制我的叔叔,
我更希望将爸爸留下的产业做大,
因为这是他一生的心血。
我沉默了许久之后问着,
如果米仲德也有能力将卓美发扬光大?
你愿意将所有权都让给他?
做一个千金小姐吗?
米彩的面色有些冷。
她回复。
不会,
谁也不能从我的手中拿走卓美,
这是爸爸生命的延续。
这个回答让我再一次肯定了她对卓美无可比拟的感情。
心中不免有些遗憾,
因为她原本可以活得更加快乐一些,
毕竟啊,
米仲德除了卓美的所有权,
从来没有亏待过她。
而且现在的我也有信心靠着自己的能力去支撑她的生活,
所以更加的希望她能活得轻松一些。
只是我从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心态上的变化呢?
好像不太清楚,
但这不重要,
因为无论我的意愿怎么改变,
我还是会选择尊重她的决定。
夜色更深了,
西塘也更静了,
静到好似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将被米彩摆放在一边的阳哥和彩妹拿了起来,
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着。
不早了,
咱们回客栈休息吧。
米彩拉住我的衣角,
示意等等。
我不解的看着她问着。
怎么了?
我想和你聊聊罗本和CC的事情。
我暂时收回起了要离去的心,
对她说。
聊吧,
你要保证知无不言。
我保证。
米彩点了点头,
却是在一阵沉默之后才向我问,
罗本要去找他的初恋女友了,
对吗?
我稍稍犹豫了之后,
还是告诉了她。
对,
这是一个困扰他很多年的心结。
他必须要解开,
那他会放弃何西C的这段感情吗?
以我对他的了解呢?
如果。
这个韦蔓雯过得不好,
他一定会回到他的身边的。
RCC.
CC注定要受伤,
现在可以确定韦蔓雯过得不好了吗?
我摇了摇头说,
哎呀,
韦蔓雯的消息一直是乐瑶打听的,
现在应该已经有下落了。
不过她执意要等到我过完生日之后再处理这个事儿,
所以我现在也不能确定她过得好不好。
在我将罗本正在遭遇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米彩之后,
她便陷入到了沉默中,
久久不愿意再说一句话,
也不愿意离开这条正在流淌着的西塘河边。
时间就这么走到了凌晨,
我又一次提醒她该离开了,
毕竟真正的夏天还没来,
只穿着单薄的衣服的她是承受不住这河边的湿气的。
她抬头看着我,
终于说,
如果罗本不要西西了,
你记得帮我陪在她身边,
安慰她。
我点了点头,
没有多说什么,
但却感觉到了CC在米彩心中的重量。
她自小孤独,
遇到CC这个投机的闺蜜,
心中恐怕早就把CC当作是家姐了。
回到客栈,
我和米彩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可我却不像想象中那么渴望睡眠。
于是抱着笔记本坐在床上,
在网络上查阅着最新的旅游资讯。
的确,
现在的我很渴望在旅游这个行业中做出一番事业出来。
所以我需要随时为自己充电,
储备相关的信息。
深夜的1点钟。
我忽然听到阳台处传来了一阵低泣的声音,
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
但很快便意识到这是CC的声音。
因为她的声音太独特了,
哪怕是哭泣声也特别的独特。
我赶忙放下了电脑,
披上外套来到阳台处,
果然看到抱着自己双膝的CC,
她背对着我后脖子处的野蔷薇纹身,
在后半夜的雾气中好似昭示着曾经的她是一个多么自由和洒脱的女人。
我拍了拍她的肩。
问着在哭呢。
她骤然发现我的到来,
先是面色惊恐,
随即脸上带着泪渍,
训斥道。
哭你妹啊,
一个大男人,
走路没个声儿,
吓死人了。
我往自己的脚上看了看,
正穿着宾馆专用的那种很薄的拖鞋,
便回复。
又不是穿的高跟鞋,
有啥声音。
CC没理我,
就用手背擦掉了自己脸上的泪迹。
我推了推她,
示意啊,
让她给我让个座。
她有些不情愿的挪了挪身子,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不拘小节的坐在了落着许多灰尘的地上。
我从烟盒里面抽出一支烟,
递给了CC,
帮她点燃后自己也点上了一支,
却没有着急开口说话。
CC重重地吸了一口烟,
闭上眼睛,
烟雾便被她娴熟的以一条直线从口中给吐了出来。
娴熟也正常,
毕竟啊,
她也是一个有着很多年烟龄的老烟民了。
但就这么一个充满野性的女人,
却在刚刚哭泣了,
恐怕只有她自己才晓得,
此时的她正承受着何种悲痛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