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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集。
柯洛和张司九对视良久，
才缓过神来，
茫然反问。
啊，
如果不是要生了，
那是什么？
张司九沉吟片刻。
它今天吃了什么？
柯洛想了想，
认真数了起来。
嗯，
一条鱼，
一只鸡腿儿，
还有一碗猪肝拌饭。
啊，
对了，
还吃了点儿虾干。
张司九从一开始的羡慕变成了最后的麻木。
哎呀，
我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呀？
为了明白我连一只猫都不如吗？
但是病因仿佛也找到了。
张司九幽幽反问柯大娘子，
有没有一种可能，
他就是不消化啦？
柯洛沉默了，
因为被张司九这么一说，
她也意识到的确是吃多了，
平时都不给吃这么多的。
她尴尬的解释一句，
呃，
姨娘怀孕了，
我怕它亏了身子，
这段时间都稍微的纵容了些。
张司九很想咆哮，
那是稍微吗？
但是那是人家的猫，
吃的也是自家的肉。
她只能委婉道，
饿两天看看吧，
而且怀孕这个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怀孕多少日子了？
柯洛就解释了一遍。
先前家里来了个野猫，
他们玩儿到了一处，
然后我就将那野猫赶走了。
可是云娘自那儿之后就不对劲，
她不仅不爱动，
而且还贪吃了些下人们说也许是怀孕了，
正好也是快满3个月了，
正所谓猫三狗四，
猫一般怀孕要3个月，
狗是4个月。
朝思就哭笑不得。
那云娘那段时间有没有发情？
如果没有，
也许就是单纯一起玩儿呢，
而且那只野猫是公的吗？
柯洛被问得一脸尴尬加茫然，
她还真没把野猫抓起来看过，
所以还真不知道，
至于芸娘有没有发情，
他不记得了。
张思玖摆摆手。
没怀孕，
你看它虽然肚子大，
但没有要生孩子的样子，
柯大娘子，
别担心啦，
方才看她吓得那样，
就知道她是真心喜欢猫当家里人一样。
所以没怀孕自然不存在难产，
那不是很皆大欢喜吗？
柯洛看了看瘫在那儿的云娘，
有点儿无奈，
又有点儿想笑，
最后还是捂着脸问了句。
那云娘现在怎么办呀？
吃点药吗？
不用，
让他饿几天吧。
张司九同情的看了一眼云娘，
又看一眼柯洛。
柯大娘子，
动物和人一样，
还是不能太娇惯了，
吃多了坏了肠胃，
或是长得太胖，
都没有什么好处。
柯洛连连点头，
笑容更加尴尬，
嗯，
好好，
嗯，
我叫人送你们回去，
诊金也一样给今日的事情，
嗯，
别说出去他要脸。
张司九表示理解，
闹出这么个乌龙是很尴尬的，
要是再被熟人知道，
那就更尴尬了。
一顿折腾后，
张司九和招银揣着钱回家了，
柯洛没少给，
给了足足一两银子的诊金。
张思九拿到钱的时候忍不住不厚道了一回，
希望这样大方又糊涂的雇主多来两个，
要不同样的雇主，
同样的事情多来两回也成啊。
眼看就要过年啦，
招银回去路上靠着张司九睡着了，
张司九也差点儿迷瞪过去。
不过经过这么一通折腾吧，
天都快。
亮了，
两人回家洗漱完，
正好吃早饭。
吃过早饭，
张司九实在是没精神了，
就去睡觉，
这一觉就错过了里正家的杀猪宴。
傍晚，
张小山吃过饭喝过酒回来，
还给徐氏和张司九带了饭菜回来。
张小山喝得脸都有点儿红了，
但是精神很亢奋，
甚至连话都多了起来。
然后他就提起了里正的儿子跟他说的话，
雷正不是有个外孙吗？
今年刚满10岁，
我今天看到了，
那是长得真不错，
白白净净的，
一看就跟乡下孩子不一样。
他跟我说，
回头叫两个孩子一起见一见。
徐氏听了一愣，
这一句和谁啊，
咱家九娘呀？
张小山高高兴兴的，
我听那意思。
是想看看这两个孩子能不能合眼缘。
徐氏整个人都惊讶住了。
这意思，
他们图个什么？
虽然娘家嫂子郭氏也有这个意思，
但是郭氏是觉得亲上加亲也挺好的而
而且看重九娘的本事。
但里正家。
张小山嘿嘿笑。
图什么？
当然是图咱九娘是个小神医啦，
你不知道啊，
之前打熊瞎子受伤那事儿啊，
不是好多大夫都来了吗？
那外孙的堂叔就有一个是开医馆的，
回去跟他们家说，
咱们家九娘吃个小参医哩。
徐氏看不得张小山得意的样子，
往他胳膊上拍了一把。
就说了这些，
没别的，
他们说你就信了。
张小山也不知道疼，
继续嘿嘿笑。
没说别的，
就说让两个孩子一起玩儿，
说不得将来还能一起拜师学艺呢。
徐氏一愣一愣的。
怎么扯到了拜师学艺？
张小山就挠着头说。
那孩子也学医呢？
装了半天透明人，
好能听墙根儿的张司九听到这里，
终于还是忍不住神色复杂的出了声儿，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他们真的是想和我一起玩儿，
顺带看看我到底跟谁学的医，
然后好给他们介绍一下。
徐氏这才想起张司九还在屋里，
刚才张司九不说话，
她一惊一乍的都忘了张司九没走，
气得徐氏又掐了张小山一把，
这人说话之前也不看看情况呢。
张小山一脸迷茫，
你为啥又掐我？
我也没说话啊
于氏彻底不想理他了。
张司九神色自若的岔开话题，
二婶，
我去热饭，
等她走了。
徐氏这才瞪了一眼张小山，
这么大个人呢，
话都听不明白，
人家哪是那个意思啊，
真是。
吓我一跳，
张小山一脸糊涂，
可拜师这个，
直接找程大夫不好吗？
程万里不是就住在城里，
那么大个医馆，
难道他们找不见？
怎么能怪自己多想呢？
而且里正儿子说话说得那么挤眉弄眼的。
张小山还是觉得不怪自己，
徐氏不耐烦的瞪他，
去去去，
一边睡觉去，
一身酒气，
张小山灰溜溜睡觉去。
徐氏自己想了会儿，
又忍不住觉得好笑，
自家女儿好，
这天天的，
也不用别人家惦记，
自己家就先防备起来了，
闹出这么个笑话来，
传出去还真要让人笑话自己家当九娘是个宝呢。
不过徐氏倒真觉得自己九娘就是个宝，
谁家男孩儿都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