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松洼有一天趁吃饭时间来看望他,
张苏全忙请他共进晚餐。
莫松洼摇头拒绝,
并担心的四顾。
张苏泉说。
主席,
我这里没有密探,
有什么话尽管说。
莫松洼嗫嚅良久,
才老泪纵横地嚎叫了一声。
张必,
玉帝,
你死得冤呐。
老哥,
对不起你啊。
张苏权也心里酸酸的说。
主席请节哀,
副总参谋长已去,
人死不能复生,
请多保重。
莫松洼强忍悲伤,
压低声音说。
张总参谋长,
我心里苦啊,
我没地方说,
也不敢说,
只有到你这里吐一吐。
张碧玉是最主张联合的,
到头来不明不白的死了,
这个内情只有你张总参谋长心里有数。
张苏权欲张口解释,
莫松洼阻止了他。
你别解释了,
我清楚你心里也有苦,
我只想告诉你,
请你转告总司令我莫松妈70岁了,
什么都做不动了,
我把队伍和地盘都交给他,
我别无所求,
只求他善待我的部下。
我请他放心,
这个主席我也想辞去,
但我不让他被逼宫之名,
只要他认为需要时打个招呼就行了。
别总怀疑我们,
让我这把老骨头过几天不提心吊胆的日子。
木松洼一席话,
说得张苏权也泪光闪动。
他嘴张了几次,
才说了一句话。
主席,
我保证今后不会出现任何事。
好,
阿弥陀佛,
有你张总参谋长这句话,
我可以睡安稳觉了。
莫松洼双手合掌,
一揖到底。
张苏泉一直称病在家,
莫松洼也不理朝政,
整天泡在几个美女身上,
政府出见没有人管理,
人浮于事,
事乱如麻,
坤沙天天往张苏泉这里跑,
张苏全总以养病为由不上班。
世事。
坤沙也看出来了,
张苏全对他有意见,
坤沙是一刻也离不开张苏全的人。
张家的高层领导人也个个为张苏权不管事而六神无主,
这真把坤沙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天一早,
坤沙就来到张苏泉的邸宅。
坤沙一见面就开门见山的说。
老夫子,
我坤沙有什么错处,
你打也打得,
骂也骂的,
可不能丢下我不管呐。
张苏权说。
我老了,
干不动了,
你另请高明吧,
我想退休。
坤沙说,
老夫子,
你就救救我吧,
你把这政府搞起来,
又丢下不管,
我一介武夫怎么能管理下来呢?
你心里有话,
我知道,
我今天就是来让你骂的。
你真的不怕?
我说不怕。
好,
我问你,
张碧玉是怎么死的?
坤沙望着张苏全的眼睛,
心里咯噔一下,
明白了,
原来堵在这里。
他知道张苏权的脾气,
干脆就把话挑明。
是我指使人杀的,
我想削弱莫松洼的派系。
张苏全猛地爆发出来,
你呀,
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呢?
这是连江湖上的人都做不出来的事儿吗?
张碧与你无冤无仇,
又没有顶撞你,
爱你的事,
你无缘无故把他杀了,
你自以为干得滴水不漏,
可人家也不是傻瓜,
心里早就明白了。
这是几千人稳不稳的大事,
你知道不知道?
这样的大事,
你也不跟我说一声,
背着我做了,
我还怎么干?
张苏权说到这里,
用眼瞟了一下坤沙,
只见坤沙脸发青,
头冒汗,
坐在凳上扭来扭去,
看来戳疼了他。
张苏权在下猛药。
你日日夜夜想建立善邦自己的国家,
现在国家建起来了,
你是这个国家的领导人,
怎么连拉杆子山大王也不如了?
稍不如意就杀大臣。
国家初见人心不稳,
何况又是两支部队联合起来的,
团结巩固都来不及,
可你一上台就杀人家的宰相,
这不令人心寒吗?
人心一散,
这个国家就完了。
坤沙这时已汗流满面,
身子也颤抖起来,
老夫子,
我错了,
治理国家我不行,
你要管起事儿啊。
张苏泉叹了一口气说。
哎。
创业难,
守业更难,
而我们这支遭全世界咒骂的贩毒队伍建立的国家,
要守住就难上加难。
总司令啊,
我真想不管了,
可我们俩是绑在一起的,
蚂蚱飞不了你,
也跑不了我。
我只得再祝你一段时间,
但为期不过一两年。
岁月不饶人,
我还有我那帮老将,
都已70岁了,
还能带兵打仗吗?
要赶紧启用年轻人顶上去。
我们现在不是一支土匪队伍,
而是领导一个初见的国家,
百废待兴,
任重而道远,
你这个做君主的担子重啊。
所以,
总参谋长,
请你赶紧出来试试,
我保证听你的。
坤沙不失时机的催促。
好,
通知各师长、
各政府部长,
下午开会。
过了几个月,
张苏泉接到台湾中央情报局的密电,
指示他到曼谷一个秘密地点与上级会面。
张苏泉遵令而去,
接待他的是台湾驻泰国办事处一密。
其实这办事处就是过去台湾的大使馆。
泰国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建交后,
与台湾断绝了外交关系,
民间关系由办事处负责,
台湾大使馆只好改换办事处的牌子。
台湾办事处一密,
其实就是国民党情报部门掌管海外间谍机关的总管,
缅甸国民党残部也归他领导。
1密,
王秘书对张苏权大加赞许。
张苏泉同志,
你在缅甸这几十年的工作,
堪称党国地下工作者的楷模,
你的才干是党国的骄傲。
但你现在年事已高,
70多岁了,
政府考虑让你撤回台湾,
该享几年清福了。
让我回台湾。
张苏泉听到这话,
惊喜的热泪盈眶。
家眷也一起撤。
少将以上的官员可以带家眷。
这么说,
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带家眷,
是这么规定的。
那我的部下都要与妻子儿女分开。
可以这么说。
那我就不走了,
我不能扔下与我同甘共苦几十年的老部下。
不行,
你留下来很危险,
海外缉毒部门已把你列为世界大毒枭之一。
所以你们怕牵连到政府的面子,
才想到让我反台。
不能这么说嘛,
组织上一直是很关心你的嘛。
要关心,
就得让我的全体部下带家眷撤台,
不然的话,
我将我们的队伍改为中华民国中央情报局缅甸工作处坤沙鸦片司令部。
让全世界都知道,
坤沙的部队实际上掌握在台湾手里。
别一起行事,
别一起行事,
我考虑你的意见,
我会为你向有关方面打点。
需要多少钱?
我全包了。
好说,
好说。
王秘书笑得像弥勒佛,
你的事包在我身上。
从办事处出来,
张苏泉既轻松又难过。
终于盼到这一天,
可又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促成的,
他不由得感慨万千。
张苏泉的部下其实也是张家军的主要军事骨干,
有梁中应、
张正荣、
王立奎、
李群、
赵晓敏等十几个人。
人们最担心的是自己妻妾成群带不过去。
这帮师团长哪个都有三妻四妾,
唯独张苏权只有一个妻子。
张苏权眉头一皱,
主意来了。
到时候妻子填一个,
其他都填成,
子女不就带过去了,
谁还来调查?
说得大家又喜又叹。
张苏泉为了使他走后的坤沙集团能够继续生存下去,
又昼夜操劳不已,
选拔年轻军官,
把他们推到负责岗位上来,
加紧办好少年军校,
为军队培养合格的士兵,
以高素质的兵员满足部队的需求。
鸦片的生产、
收购、
提炼、
销售也忙得张苏泉腰酸背疼,
不堪重负。
短短的两年,
联合后的掸邦民族政府和掸邦革命军气象一新,
军威更壮。
鸦片的产量达到了创纪录的水平,
向欧美、
东南亚输出的***达到世界***消费量的80%。
贩毒培育出了更大的***消费市场,
也使坤沙的钱袋飞速膨胀。
坤沙用这些钱盖工厂、
建楼房,
小小的赫猛镇也像吹气泡一样变样了,
人口从几千人发展到万余人,
商店林立,
各种娱乐场所应有尽有,
来这里做贩毒生意的商贩络绎不绝,
赫猛镇一派畸形繁荣的景象。
坤沙集团创立掸邦民族政府的行动极大地刺激了缅甸政府。
缅甸军政府不能容忍这种分裂国家的行为,
又一次决定派兵清剿。
这一次,
征讨坤沙集团的重任落在了新任三军副总参谋长钱烈将军的肩上。
钱略将军的作风稳重谨慎,
他深知坤沙军的战斗力不可小视。
过去坤沙军作战的经验表明,
没有一个深知坤沙集团底细的人做军事,
断难取得胜利。
他想到一个人,
这就是坤沙的老对头罗星汉。
罗星汉被判死刑改无期后又于1980年大赦,
他由无期被改为10年徒刑,
1982年10月19日获释。
获释后的罗兴汉默默地在一个偏僻的农场经营种植业。
罗兴汉人在农场心计鸦片,
几十年的贩毒生涯使他从骨子里离不了这一行当。
虽然他下决心不再干贩毒这一行了,
可眼睛却时常关注着毒枭们的动向。
他看到坤沙越混越强,
现在已经建国称王了,
气得要吐血。
在所有的对手中,
他最恨坤沙,
最见不得坤沙在金三角称王称霸。
所以当钱掠将军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他,
恭请他出来做军师时,
他二话没说,
满口答应。
罗星汉在和高级军官讨论进攻策略时,
谈了自己的看法。
对待坤沙集团,
我们要改变过去打了就走,
赶跑了就算的做法,
要做长期打算,
要稳扎稳打,
打下一个地方要巩固,
要派政府官员进驻这个地方,
给老百姓以好处,
让他们拥护政府。
过去那种进坤沙军的山寨就烧杀的做法,
实际上是帮了坤沙的忙,
战术上要集中兵力打一点。
攻占一块儿要地前,
应采取前小后大的原则,
用强大的火力支持一支小部队作战,
手里保持大的预备队,
慢慢地吃掉他增援的部队,
让他的血慢慢流干。
罗兴汉这一番全新的战术令高级军官都很佩服。
钱略将军当即委任他为东线总顾问,
实际上就是让他去指挥。
1989年12月,
缅军对坤沙集团的进攻开始了。
昆沙的东线总指挥是张正荣,
现已60多岁了。
他已不像过去,
打起仗来跑前沿,
到第一线。
他认为政府军反正就是那一套,
先打枪,
后冲锋,
冲锋受阻再用火力。
他坐在指挥部也可以指挥。
他的副手,
新提拔的副师长缩空现在成了他的传令兵,
事事请示。
这次缅军的打法完全不同,
只用一个营的兵力在前沿进攻,
待部队受到阻击时,
缅军的炮群、
击群便把铺天盖地的炮弹和炸弹倾泻到昆沙的阵地上。
当张正荣按过去的办法派兵从两侧迂回反击时,
缅军的大部队反而把他们派出迂回的部队包围住,
歼灭掉。
仗越打越窝囊,
几天工夫,
两个重要山寨丢掉了,
张正荣这次损失了1000多人,
占全师兵员中的一半。
消息传到昆山和张苏泉的指挥部也没引起重视。
连张苏全都认为。
现在正是新老交替的时节,
老将让新提拔的副手放手指挥,
经受实战的考验,
而这些副手的经验明显不足,
受点损失也可以理解。
张苏泉命令给东县增援一个师。
新的增援部队开上去后,
被动的局面仍没扭转,
阵地接连失守。
不到一个月,
东线已丢掉了十几个寨子,
战线后撤了几十公里,
这引起了司令部强烈的震动。
坤沙把前来要求增援的张正荣骂得狗血淋头。
坤沙要亲自上前方指挥,
张苏权赶到,
总司令到前线,
容易引起军心浮动,
不如他自己亲自去。
坤沙看到他那颤巍巍的老迈之躯,
不放心地说。
你这身子能行吗?
张苏泉说。
我不去不行啊,
从对方的作战招数来看,
不像是缅军将领的打法,
我要亲自上前沿才能摸清情况。
坤沙说,
真不好意思,
到现在还要劳您亲征。
张苏权由士兵用主意抬着来到前线。
第二天的战斗开始了,
张苏权举着望远镜吃力地查看敌情。
敌人攻上来了,
一律防弹服,
腰弯得很低,
冲锋短促有力,
很会利用地形。
等善邦军枪炮一响,
冲锋的士兵立即趴地上或隐蔽物后,
片刻之后,
他们反击的炮火便暴风雨般劈头砸了过来。
远程火炮,
甚至连指挥部、
预备队的方位都能大致测算到,
炮火密集而准确,
天上的飞机也赶来俯冲扫射,
善军防守的部队损失惨重。
张苏权大惊,
他立即判断出这个敌军指挥官肯定是通晓善军传统战术的老手,
忙派出精干的密探,
探明敌军司令官的姓名。
张苏泉接着又看到敌炮火还没停歇,
伏在地上的冲锋队伍又骤然爬起来冲锋,
这次冲锋极其有力,
赛过百米冲刺,
眨眼之间已冲到战壕跟前。
当被炮火炸得晕头转向的善军刚来得及拿起武器,
冲锋的敌方士兵已到眼前一顿扫射。
这个阵地便很快一手。
当善军增援部队呐喊着冲向敌策时,
从敌方阵地倏地涌出更多的部队包围过来。
善军拼死奋战,
两军便开始短兵相接的搏杀。
在望远镜里,
张苏权看到自己的士兵尽管英勇战斗,
但是在优势的敌人面前不断被切割、
被消灭,
他感到这个仗再也不能这么打了。
他传令整个前沿阵地全部后撤10km,
缅军一片欢腾。
缅甸总统奈温下令嘉奖前线部队,
张苏权认为还要继续撤退。
坤沙说。
再退几十公里就到了国都,
那里可有我们全部的家当吗?
即使要退出国都也是没办法的事,
只要我们的主力在,
我们就可以再打回来。
主力失去了,
什么都失掉了。
毛泽东当年不是让出了延安吗?
张苏权不容坤沙犹豫。
没想到这个仗打成这样,
开出的声势并不大吗?
指挥缅军的这个人,
我已经派员打听去了,
估计是我们的一个旧朋友。
缅军这次作战确实有些新路数。
也怪我麻痹大意了,
没有重视。
出战失利,
张苏全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没什么了不起的,
打光了再来,
坤沙又现当年耍光棍时的豪气。
好,
总司令,
我就欣赏你这股豪气,
问题还没那么严重,
这次我们一定要倾全力打垮当面之敌,
打痛他,
让奈温今后再不敢对我们下手。
张苏泉也激起了当年的豪迈之气,
完全不像年逾古稀的老人。
那怎么打?
等查清这个老朋友再说吧。
密探回来报告,
指挥东线缅军的军事顾问是罗星汉。
张苏权和坤沙都吃了一惊,
原来是他。
怪不得对善军这么熟悉。
想到过去对罗星汉的恩义,
坤沙不由破口大骂起来。
狗日的罗兴汉,
良心被狗吃了。
老子这一次抓住他,
决不轻饶。
张苏权也愤慨起来。
人心不可测呀,
这英雄末路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好,
我准备在我走之前打好这一仗。
看来您心中已有谱了。
对,
对付罗星汉有对付罗星汉的办法。
他认为我这1万人马只能打打游击,
他就来个稳扎稳打,
步步为营。
我们这次偏来个大歼灭战,
把所有兵力,
所有重武器,
甚至后备役、
少年军校、
同文中学的兵力都投进去,
合用他,
吃掉他这1万多人。
坤沙兴奋地猛拍大腿,
好,
打一次大仗,
我也早盼着搞似大的买卖,
过去老是几百人千把人,
打不过瘾,
打了这么多年的仗,
练了这么多年的兵,
卖了这么多武器弹药,
不干一次,
大家伙太不合算了。
也让泰国、
缅甸这些国家还有老美也看看我们善邦国的厉害。
张苏泉的大胆计划,
让坤沙高兴得像个孩子。
一提到打仗,
一讲到厮杀,
他就像瘾君子,
看到***两眼放光,
兴奋得坐卧不安。
张苏泉指挥部队一口气退了30km,
在离赫蒙镇仅20km的斯罗山脉一线才停住,
张正荣被打散了的部队撤下休整,
让精锐的第5师开上来防守。
这一天,
险。
张苏泉和坤沙秘密的调集兵力,
准备打一场空前的恶仗。
坤沙军队步步撤退,
而且惊慌地丢失了很多武器装备,
在丢弃的装备中竟然有迫击炮,
这是罗星汉十分得意。
当年张苏泉的迫击炮成了他的克星,
现在张苏全连他打胜仗的法宝都丢了,
可见张苏泉已经伤了元气。
缅军前线指挥部气氛热烈的如同过年,
罗星汉被众将军众星捧月般的围在中心。
前线指挥官季山念着耐温总统的贺电,
得意洋洋地说。
有罗顾问给我们出谋划策,
坤沙的老挝贺猛镇不消半月,
也就是说,
在雨季前完全可以攻克。
众将官吵吵嚷嚷的说,
还等什么,
我们要趁热打铁,
一鼓作气的攻过去,
早日打下他的老巢,
也可以多搞点战利品。
罗星汉皱着眉头说,
不可性急,
我们面对的张苏权诡计多端,
还是要稳扎稳打。
前锋可先抵达斯罗山一线,
先用火力与敌人黏在一起,
再从容布置稳妥方案。
有2个师长提出。
我们当面之敌仅5000余人,
其他各县敌人兵力又抽不动,
凭我们这15000人,
有几天功夫便可长驱直入,
不要等敌人收缩在一块儿,
我们就啃不动了。
这两个师长的话明显的表示对罗星汉指挥的不满,
使得罗星汉不得不自我表白一番。
我与张苏泉打交道已经20多年了,
他那一套我太熟了。
我们如果不把拳头收起来,
兵力分散,
各部互不靠拢,
布阵不严密,
他就可能派一支部队钻进来,
一下子把我们搞得稀里哗啦。
这个亏我吃的太多了。
稷山前敌总指挥一槌定音,
就按罗星汉顾问的意见办。
其实,
张苏泉最担心的便是缅军不顾一切的连续进攻,
那样其他防区的部队一时调不过来,
敌人就可能长驱直入贺蒙镇。
倘若如此,
将又是一场浩劫。
但他估计罗星汉不会这么做,
因此仍然从容调遣部队。
罗星汉的部队直到一星期后才开始向司罗山阵地发起强攻。
罗星汉的小部队佯攻,
引用善军暴露火力点。
然而这次用重炮飞机摧毁的战术在斯罗山不奏效。
单军以小部队对小部队主要火力始终不暴露,
攻了两天没有进展,
季山提出要改变打法,
罗星汉也同意了。
于是,
缅军开始密集冲锋,
侧翼迂回。
然而,
这种大规模的集团冲锋遭到善军炮群的无情轰击,
缅军伤亡骤增,
派出迂回侧翼的部队也被伏兵杀得全军覆灭。
计身和卢兴汉商量,
决定暂停攻击,
请总部再调两个师来助战。
于是,
缅军在司罗山前驻扎下来休整。
震天的枪炮声沉寂了,
荒凉的善邦高原显得格外平静。
就在缅军罢兵休整的当天晚上,
3颗耀眼的信号弹划破宁静的夜空,
斯罗山前的缅军在睡梦中被后面和左右两方的枪声惊醒了。
炮火是那么猛烈和密集,
使得缅军部队简直无处可避。
到处是横飞的弹片,
火光冲天,
浓烟弥漫。
由于各部队相距太近,
善军便可从四方朝中间猛轰,
接着从山谷间、
丛林里潮水般涌出善军的伏兵,
他们疯狂地呐喊着,
扫射着,
像从天而降的恶魔。
罗星汉和季山无论如何也没想到,
单军竟有这么多的人马,
这么强大的火力,
这么坚决的战略决战意图。
罗星汉不愧是毒界枭雄,
在这样四面合围的形势下,
他依然能沉着冷静的指挥。
在短暂的惊慌过后,
他立即命令各部队按剑制收拢,
以有力的一部阻击敌人,
大部队朝指挥部方向收缩集结。
缅军也是一支能征善战的部队,
各级军官都受过内战的考验,
部队的班级干部和老兵都是职业老兵,
战斗素质高,
临阵不乱,
所以虽遭到突然袭击,
依然英勇的就地抵抗。
落入善军陷阱的缅军表现出极强的战斗力,
使张苏权打消了全歼缅军的初衷。
当进攻部队在缅军的顽强抵抗下受阻时,
张苏泉并不盲攻。
进攻部队中有很多人是临时组织起来的,
没打过仗,
强攻会造成极大伤亡。
张苏权下令加强炮火,
于是战场上炮声震耳欲聋,
炸得缅军尸横遍野。
罗星汉判断出西面围攻的部队战斗力较弱,
便组织突围,
缅军付出重大伤亡,
终于突围成功。
这一仗是缅军对毒枭历年征战中损失最为惨重的一仗。
缅军不得不撤退到原来的防线,
坤沙失去的领地又全部收复。
坤沙集团大摆宴席,
庆祝这次前所未有的大胜。
缅甸朝野上下都为这次缅军的大败震惊,
都感到坤沙集团的军力不可低估,
舆论一致认为不能轻易用兵。
耐温总统并没有责备前掠将军,
只要他认真总结教训,
做好长期打算。
钱烈将军对沮丧的罗星汉说。
我不怪你,
你指挥的不错,
对方的实力太强了。
罗星汉说了一句话。
只要张宗权在,
我们就别想打败坤沙。
如果张苏权走了呢?
最多两年,
我保证消灭坤沙。
好,
那我告诉你,
据我们的情报,
张苏权很快要回台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