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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众朋友们大家好
您现在收听的是两晋南北朝十二讲
本书作者李文才
播讲阿东
第九讲血染的皇冠
南朝帮主何其多第三节照议论点何其篇
根据上面的记术
赵毅给光主所列的罪名
我们可以概括为如下三个方面
一是所谓的凶德
即杀戮大臣宗室
甚至弑君
二是所谓私德
包括贪玩嬉戏
贪塞荒淫
猜忌臣僚
三是重用群小
疏远大臣
以致朝政混乱
实际上
这三个方面都经不起推敲
先来看凶者及杀戮大臣宗室
弑君
元凶刘少
宋前废帝刘子业
送后废帝刘裕及东封侯肖宝娟都诛杀执政大臣及宗室诸王
元凶刘少还杀害了父亲宋文帝
但是如前面所述
他们在很多情况之下
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如果把他们所进行的杀戮与宋孝武帝刘俊
宋明帝刘裕
齐明帝萧岚等人做比较
就更加是小巫见大巫了
对于刘宋皇室的古肉相残
赵毅曾以宋子孙屠禄之产为条目加以叙述
我们就先来看一看赵毅的统计数字
宋武帝刘裕一共七个儿子
长子即少帝刘玉福
次子刘玉珍
都是被辅政大臣徐献之等人废杀
第三子即宋文帝刘一龙
死于元凶刘绍之手
第次子彭藤王刘义康系宋文帝赐死
第五子江夏王刘玉功
死于乾惠帝刘子业之手
第六子南郡王刘义轩因为谋反
被孝武帝刘俊所杀
只有第七子衡阳王刘玉绩喝酒醉死
算是善终
宋文帝刘一龙共十九子
其中第十五子刘修业
第十六子刘修倩
第十七子刘一富三人走卒
第五子庐陵王刘绍
第七子建平王刘洪善终
第九子靖西王刘昶逃亡的北魏
第三子刘俊及孝武帝
第十一子刘裕及宋明帝其余十一人皆不得善终
长子元兄刘少
次子史兴王刘俊
第四子南平王刘朔
第六子靖宁王刘旦
第六子武昌王刘焕都是死于孝武帝刘俊之手
第八子庐江王刘一
第十二子始安王刘修仁
第十九子刘修若死于宋明帝之手
第十四子海陵王刘修茂
第十八子贵阳王刘修范死于萧道成之手
孝武帝刘俊共二十八子
其中夭折十人
被前惠帝刘子烨杀死二人
其余十六人全部死于宋明帝刘裕之手
从上面所列可以看到
孝武帝刘俊
宋明帝刘裕所杀的皇室成员比元凶刘绍
前废帝都要多
而少帝刘玉福
后废帝刘裕根本就没有杀过人
当然也可以理解为没有来得及动手
孝武帝
明帝杀戮宗室
屠害大臣
不但人数比起光主要多得多
而且手段更加的残忍
他们的杀戮完全不问是非
只凭怀疑或者猜测
就毫不迟疑的启动杀机
如沈怀文对孝武帝忠心耿耿
却仍不免一死
严峻在讨伐元凶刘少的战役中
曾经与孝武帝握病的时候代理军机事务
但最后还是被刺死
尤其不堪的是
在刺死之前
先将他的双腿打折
再如大明三年公元四五九年
孝武帝猜忌靖灵王刘旦
派遣大军围攻广陵
经江苏扬州
广陵被攻破之后
孝武帝竟下令屠城
城中凡五指以上的男性公民全部斩首
一下子就死了几千人
同时还把城中的妇女当做军饷分赐给屠城有功的将领
宋明帝刘裕猜忌
号杀更胜于孝武帝
在他继位以后
不仅宗氏诸王人人自危
外姓大臣也是人心惶惶
宋书本纪上说他冷虐好杀
左右无指
往往有卓枯断绝者
就是说
刘裕杀人
不会让人痛痛快快的**
而是经常使用钝刀慢慢的砍刮
或者是砍成好几段
总之让人受尽折磨后才死去
刘宋皇室成员
死在宋明帝手中的最多
即使是毫无政治野心
或者与他关系亲密
也不能免于死
如建阳王刘修仁
与宋明帝关系素厚
但是宋明帝还是将他杀害
杀完之后
还抹着眼泪对别人说
我和修仁年龄差不多大
从小就在一起玩
在我讨伐钱惠帝刘子业的时候
他还立有大功
可是想来想去
我还是得把他除掉
在他死后
我一想起以前的情景
就会心痛
当初帮他夺取帝位的大臣恩幸
也多数不能幸免
如元乙
徐元 吴喜
王景文等人
尤其是王景文
太师宋明帝王缓后的哥哥
是一个整天谈玄说理的名士
对于政治根本就没有什么兴趣
但是宋明帝出于猜忌
还是杀了他
在杀王景文之前
还对他说
于清周旋
欲权倾门户
故有此处分
意思就是说
我和你相处的很好
现在杀了你
就是为了你好
是为了保全你的家人
看杀一个人
还是为了他好
其高弟孝道成自然也是双手沾满了鲜血
不过他查的是刘宋皇室是为了夺取皇帝宝座
宋其易在之际
萧道成先后杀害了六位刘宋宗室诸王
其中包括后惠帝刘裕
宋顺帝刘准
正是鉴于刘宋皇室自相残杀的危害
他在临终前再三叮嘱儿子
齐武帝萧泽
要他以刘宋皇室自相残杀为前车之鉴
说如果不是刘宋皇室自相残杀的话
其他家族是不会有可乘之机的
萧道成死后
齐武帝总算还能够克制自己
基本没有杀戮宗氏
但是齐武帝死后
萧齐皇室终于不免倒堂席
故同事操歌
手足相残的活炬就开始了
其中齐明帝萧岚更是一个变态的杀人狂
在嗜血杀人方面
比起宋孝武帝刘俊
宋明帝刘裕有过之而无不及
刘宋皇是手足相残
宋文帝
孝武帝
乾惠帝
宋明帝等人都有份
但是齐高帝
齐武帝的众多儿孙
却是秦明帝萧岚一个人杀的
所以就杀人而言
秦明帝萧岚是当之无愧的杀人魔王
赵毅曾就此评价萧岚
其惨毒
自古所谓有也
秦明帝萧岚本是齐高帝萧道成的侄子
很小的时候父亲就死了
是叔叔萧道成把他抚养成人
史书上说
萧道成对这个侄儿恩过诸子
在齐高帝
齐武帝两朝
萧岚都身居要职
齐武帝萧泽临终前还特意安排他做辅政大臣
希望他辅佐御灵王萧昭业
齐高帝
齐武帝两朝对萧岚都是大有恩德
按照人情常理
萧岚应该感激才是
但是萧岚却是一个豺狼维心
刻薄寡情的无义之人
他在辅镇不久
就废杀了御灵王萧昭业
而改立海陵王萧昭文
几个月后
萧然干脆又把海陵王废杀
自己做起了皇帝
萧然在当上皇帝之后
正式放开手脚
对宗氏诸王大开杀戒
根据历史记载
齐高帝萧道臣共十九子
其中长子齐武帝萧泽
豫章王萧移
宁川王萧应
长沙王萧皇
武陵王萧烨安臣王萧松
史兴王萧剑等七王死于萧岚之前
另有四人夭折之外
其余八王都是被萧岚杀害
其武帝萧泽共二十三子
其中长子文惠太子萧长茂早死
靖宁王萧子良善终
余父侯萧子想在齐武帝时因犯罪被杀
另有四人夭折
其余石六王全部都死于萧岚之手
另外
晋陵王萧子良有两个儿子萧昭纣
萧昭颖
也都是被萧岚所杀
据统计
齐高帝
齐武帝的儿孙中
只有豫章王萧怡到梁朝时还有后代
其他人都已经绝后了
由此可见
萧岚杀害宗室成员
已经到了变态的程度
萧仁为什么如此丧心病狂的屠杀亲属
除了他的精神变态之外
还在于他的地位本来就不是正道得来的
再一个就是他夺位之时
儿子们都还年幼
而齐高帝
齐武帝的儿孙们都已经成长起来
为了杜绝后患而将高武子孙屠杀殆尽
萧岚屠杀诸王
手段之残忍
时间之选择
都与众不同
如他特别喜欢在夜里杀人
每当选择好杀害对象以后
就在当天夜里派兵包围其住宅
或直接用斧子砍开大门
或直接推倒院墙
与强盗土匪没什么区别
而且肖伦在每次杀人之后
总是要双眼流泪
声音呜咽
这大概就是我们所常说的猫哭耗子吧
如贵阳王萧朔
有一次在朝会之后
有人说
我前几天看到皇上流涕
物业 鄱阳
随郡二王就被诛杀了
今天我又看到他流泪
而且面有愧涩
该不是我的死期到了吧
果然
当天晚上
萧朔就被杀害了
嗯
萧岚杀害宗室
就连哺乳中的婴儿也不放过
有时甚至搞集体屠杀
如有一次
他让太医熬制毒药
并准备好几十口棺材
然后命令士兵将宗室诸王及其亲属集体押送至尚书省一起屠杀
由此可见
乱杀戮职残酷
杀人质众多
赵毅所列的帮主
根本就赶不上宋孝武帝
宋明帝
齐明帝等君主
那么指责这些年轻皇帝为皇主
不是太牵强了吗
退一步说
封建朝代因争夺权利而互相残杀
本属平常之事
从某种意义上说
封建宫廷就是屠宰场
无论谁杀谁
本无是非之别
所以以诛砂宗室大臣的事实为光主定性
缺乏说服力
再来看私德
及所谓贪色光淫
贪玩误事
猜忌臣僚
其实这一点乃是封建君主的通病
不止光主如此
所谓的明君也无一例外
就我看来
比起这些荒主
那批陈年皇帝更加不堪
赵毅曾以宋氏归门无礼为题
讲述刘宋宫臣的淫乱情况
实际上
宋齐两朝在这方面差不多
这主要是因为宋齐两朝的皇室出身社会下层
文化素养较低
因此恭维之乱
乱伦兼通屡见不鲜
嗯 没有没有
就实际情况来看
这批年轻荒主的光明程度也是不及那些年长君主的
孝武帝刘俊就是一个门庭武礼的皇帝
据史书记载
他经常在母亲陆太后那里和妃嫔们做爱
根本就不回避
以至于人间鲜有丑生
也就是说
普通老百姓都知道了
南靖王刘逸轩是孝武帝的六叔
后来因为谋反被杀
可是刘逸轩为什么谋反呢
史书是这么记载的
d又于南靖王逸轩诸女淫乱
逸轩因此发怒
遂举兵反
可见刘玉仙谋反
主要是不堪忍受孝武帝对自己女儿的侮辱
要知道
他们是血缘关系很亲近的堂兄妹啊
刘玉仙谋反被压平以后
孝武帝又暗中把他的女儿纳入后宫
假冒姓殷
拜为叔姨
宋明帝流域的光阴无度
比孝武帝丝毫不逊啬
他经常在后宫宴会上让嫔妃集体裸伍
还让大家围观评论
每逢这种场合
完皇后总是以善仗面
这时候
宋明帝就会十分生气
宫廷外面这类游戏很多
现在大家一起欢乐
你为什么不看
王皇后说
取乐的方法很多
哪有让姑姊妹聚在一起
让妇女裸体来找乐子的
据我所知
外面并没有这样的取乐法子
宋明帝更加气愤
直骂他百姓
实际上
不仅宋孝武帝
宋明帝匡淫成姓
就是号称有为之君的宋文帝刘玉龙
齐武帝萧泽等人
在这方面也有问题
更不用说其他皇帝了
至于说到猜忌大臣
宋文帝刘一龙的蔡忌兴就十分严重
扶持他上台的徐宪之
付亮 谢慧
谭道济等人先后被杀
彭成王刘义康被刺死
都是宋文帝蔡忌兴所造成的
尤其是谭道济
他只是一个头脑简单
毫无政治野心
只知道以性命拼杀疆场的武将
宋文帝却将他杀害
难怪谭道济死前说出了乃汝自毁万里长城
谭道济被杀
最高兴的莫过于北魏太武帝拓跋涛
因为最让太武帝头疼的刘宋将领就是谭道济
不过
宋文帝的蔡季卿还属于正常范围
宋孝武帝刘俊
宋明帝刘裕
齐明帝萧岚则是南朝猜忌星最重的三个皇帝
他们的猜忌星已经到了变态的程度
可以想象
如果不是病态的猜忌
怎么会怀疑一个只有十岁的孩子
甚至是哺乳中的婴儿
也要谋反呢
第三点
重用小人的问题
实质上
南朝君主好言立势
好用韩人
乃是南朝政治的一个共有现象
而这一直就是所谓士大夫攻击的口实
吴庸讳言这些光子的身边
都有一批驱走小人及证实所谓的恩性
但宋文帝
宋孝武帝
宋明帝
齐武帝
秦明帝等
也都是使用恩信的好手
我们可以具体考察一下南朝政史中的恩信
据宋书
恩姓传
刘宋著名的恩姓有
戴法兴
戴明宝
朝尚之 徐元
阮殿夫
王道龙
于天宝
寿济之
江产之
李道尔
杨运长
据南齐书
幸存传
南极著名恩姓有
季森珍 刘戏
宗儒 法亮
吕文显
吕文渡
戴法兴
戴明宝
曹尚之一直就是孝武帝刘俊的人
他们在政治上得势
完全是孝武帝一手提拔起来的
如史书上就说
世祖倾染朝政
不任大臣而复兴
耳目不得无所违纪
法心偷之
古今素建
清代虽出示东宫
而易任农密
意思很明白
孝武帝处理朝政大事
不喜欢委任士大夫出身的外廷大臣
但是又不能缺少可以信赖的心腹耳目
于是特别重用戴法兴
即使在戴法兴奉命侍奉东宫太子时
仍然受到孝武帝的辅别信任
后来戴法兴成为乾惠帝的辅政大臣
就是孝武帝本人的安排
怎么能够说是出于乾惠帝的重用呢
盖明宝则是先追随孝武帝
后来又成为孝明帝的心腹
徐元则是宋文帝提拔起来的
后来成为孝武帝信任的进臣
阮殿夫在宋文帝元家时期就跟随宋明帝
后来在杀害前惠帝的政变中
阮殿夫纠合于天宝
受稷之姜产之
李道尔
王道龙
杨运长等人是立有大功的
并在其后的论功行长中封侯
他们在宋明帝时候都有很大权利
史书上说
时殿父
王道龙
杨运长并职
权柄亚于人主朝代大明之士灭儒也
意思就是说
阮殿夫
王道龙
杨应堂三个人的权利仅次于宋明帝
就是孝武帝时期的代法星
曹尚志等人也比不上
他们后来都被宋明帝选为后废帝的辅臣
由此可见
恩信在刘宋政治舞台上之崛起活跃
主要是由孝武帝
宋明帝而人造成的
沈约在宋书
恩信传后面的使承约中在评论恩信的时候说道
世组之尼治笔敬太宗之居然爱袭
欲不分获传递
岂可得哉
沈约将刘宋恩姓问题只归因于孝武帝
宋明帝
应该说是着实
南齐的情况也差不多
如季森珍在祁高帝萧道臣
齐武帝萧泽两朝都很有权势
萧道成篡夺流动江山
季生珍可以说是猿从功臣
齐武帝对季生珍尤为欣赏
曾说
人何必记门户
季生珍常贵人所不及
刘锡宗也是萧道成的原从工臣
废除刘宋后废帝的命令就是他奉命起草的
萧道成勉励他说
今天地重开
事情尽力之日
一直到秦明帝萧鸾时
刘绪宗都很得事
秦明帝还曾贬义士大夫说
学士不堪治国
唯大读书耳
一
刘戏宗足持如此辈五百人
儒法亮在刘宋时曾经凭借投靠软甸夫而在政治舞台上崭露头角
后来成为齐武帝萧泽的心腹
进入南齐后
先后受到齐武帝
齐明帝的重用
吕文显
吕文杜二人情况也都是差不多
他们基本上都是在秦武帝
秦明帝时活跃于政治舞台
恩姓是南朝政治史很有特色的一个大问题
他们为什么能够兴起并活跃于南朝的政治舞台
其根本原因在于东晋以来的门阀氏族已经走上下坡路
他们的执政能力已经渐渐退化
无法满足运转国家机器的需要
这是恩信崛起的大背景
但同时
我们也必须认识到
恩姓势力的一度空前膨胀
与君主的纵容扶持有很大关系
而就史实所提供的信息来看
南朝恩姓势力最为嚣张的时期
并不是官府当政的时候
而是在宋文帝
宋孝武帝
宋明帝
齐高帝
齐武帝
齐明帝等有为之主的统治时期
这是因为恩兄的本质不过是依附于皇权的寄生物
皇权是他们的权力之源
离开皇权
他们变成了无源之水
基于此
我们有什么理由以重用小人为借口
来指责这群少年皇帝所谓的光主呢
最后
我们再从传统道德评判的角度
说一下赵毅论点的偏颇之处
何谓荒主
荒唐君主之谓也
我们不是经常会说
少年轻狂最容易荒唐
的确
赵毅所立的七位荒主
无一不是青年皇帝
看来在赵毅眼中
只有年轻人才会犯错误
才会荒唐梦浪
但史实表明
赵毅的这个价值取向是有问题的
论荒淫
论残暴
这批年轻的荒主都不及那些已经成年的皇帝
如宋孝武帝刘俊
宋明帝刘裕
齐明帝萧岚
他们才是真正的昏君
暴主
如果说这批年轻的荒主只是少不更事的荒唐
毕竟还有改过的可能
因为他们都还有可塑性
而这些陈年皇帝的行为
则是一种病入膏肓
不可救药的荒淫残暴
他们猜忌成姓
豺狼为新
杀人嗜血
才是真正的荒主昏君
我们不仅要问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赵毅得出荒主的评判
说到这一点
我们不能不说到中国的传统道德评价
可以说
正是中国传统的道德评价标准
让这群年轻的皇帝戴上荒主的桂冠
因为依据中国传统道德评判的逻辑
大凡被废黜或亡国之君
往往就是昏君的代名词
黄仁宇就曾经通过对刘宋前惠帝刘子业及东封侯肖宝卷以及南朝社会的评点
对传统道德评判的逻辑进行了质疑
他说
南北朝有时也被一般作家写成一段事迹消沉
人心不古的时代
宋前惠帝刘子业为姐姐山阴公主之面首三十人
其东封侯肖宝卷凿金为莲花贴地
令潘妃行其上
曰
此步步生莲花也
同样被斥为无道
也同样被称为这纷乱时期代表
还没有提及的则是他们都是二十不到的年轻人
生长生工
事实上又无从发挥传统帝王的功能
而两人又相继被试后在历史上担戴千古罪名
有正则必有反
这样看来
他们既永远的称为废帝昏侯
可见得传统道德观念并没有因为长期的政治分裂而被淹没
的确
在评价历史人物时
本来不应以成败论英雄
但千百年来
我们却一直都在用这种眼光审视南逃的历史
或许现在该是反思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