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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由凌远华章独家出品的小说集偷窥爱情作者
清微演播
肖扬
谣言摇语
强龙野鸭
地头蛇
一九九二年春
我被乡政府派到了与台商合资的钢铁公司
作为合资方生产方面的一名代表
投资数千万元的两座高炉及相关的生产设施还没有建好
我就带领着六位准值班长到数百公里外的凤城钢铁厂去学习了
临行时
公司陈总经理特意给我们几个开了一个小会
强调了这次学习任务的重要性以及相关纪律等
我们心里也明白
学习归来
大家都将是公司的炼钢骨干及基层生产管理者
到了凤城钢铁厂
我们被安排到钢铁厂职工傅师傅家里去住
吃完晚饭
我给他们六个也开了一个小会
再一次重复了公司对我们的要求以及相关纪律
同时把他们两人一组
编成三班
跟随钢铁厂的三个工段分别实习
而自己可以随意的跟随任何一个工段
第二天
我与在家休息的付师傅聊起了家常
最后付师傅提醒我
说他们这里有一帮地皮很是猖獗
经常找一些钢铁厂客户的麻烦
就连外来的办事人也不放过
那个领头的穆青是个几进几出的人
公安局
看守所都是常客
并且说钢铁厂和本地的居民已经被他们欺负遍了
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
谁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傅师傅提醒我们
让我们的人不要去招惹他们
即使他们找些麻烦也要忍着
否则就无法在这里学习下去了
对于傅师傅的话
我虽然频频点头称是
但是心里还是感觉他说的有些夸张
心想我们在这里也不是办什么业务
没有什么油水可赚
对于他们这些人
我们敬而远之
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了
何况我们在这里计划也就是几个月的时间
一晃也就过去了
让人没想到的是
我们在这里学习还不到一周
穆青他们就开始找我们麻烦了
一天中午
穆青和一个外号叫管道的人到钢铁厂值班室找到了我们正在跟班实习的小崔与小赵两位准值班长
说是刚才喝酒没带钱
让他们把饭钱给报了
那两个准值班长知道这伙人的所作所为
一看二百块钱也不多
为了讨个平安
就把钱给了他们
我知道这件事之后呢
没有表明态度
只是提醒大家以后不要单独行动
面对他们的时候要尽量躲避
不要和这些人发生任何的正面冲突
有一天
钢铁厂有一位姓马的副厂长告诉我
说有人向他汇报
说穆青他们正在研究我们
让我们小心一点
我们想尽了一切办法来回避牧青他们这伙人
也就算是平安的度过了近一个月的时间
有一天下午
那个管道带了几个人到付师傅家里来找我们了
说是这段时间他们生意不好做
没了酒钱
让我们每周拿出五百块钱赞助他们喝酒
并且说这钱就当保护费
我当时没有答应
他们说要是交个朋友
我们请他们几次没有关系
如果每周都这样
我们承受不起
房东付师傅听到这件事
出来给我们讲情
让那个人踢了几脚
为了不伤彼此的和气
最后我拿出八百块钱给了他们
他们临走的时候还警告我们
让我们自己看着办
很快
又半个月过去了
我们公司派来了六十多名男女技工学员
我把他们分别安排在周边租用的房间里
同样把他们变成三个班
分别由各班的值班长带领
跟班学习
当然了
学员多了
躲避青木他们这伙人的难度也就相应大了一些
一天傍晚
休班的值班班长小赵和小崔与那几个瓦斯工学员请钢厂里面的两个师傅在一家饭店喝酒
正好和穆青那伙人相遇了
喝到一半的时候
牧青告诉饭店老板
说他们这桌饭钱由我们学员付了
我们两个瓦斯工借着酒劲儿说到几句话
穆青二话没说
一个酒瓶子飞到了我们学员桌上
紧接着他们操起板凳和酒瓶子开始打我们的学员
由于他们人多
在相互扭打的过程当中
小赵第一个跑来给我们报信
大伙儿分别到各个男宿
把所有的人都都叫到这来集合
我简单的听了了经过之后
对正在宿舍闲聊的学员们发来指令
王主任
老童他们当班那个工段不用也调来吧
另一个闲班的值班长老谭问了我一句
把他们的男学员都调出来
让他们在路口等着
我的话刚说完
老谭就像剑一样窜出了门
我们四十多名男学员在路口相遇之后
我带领他们拿着镐把棍棒等奔向饭店
穆青他们见我们人多
从饭店的后院跑掉了
我安排人把被打的几个人送往了卫生所去检查
同时安排人到钢铁厂的派出所与保卫科去报案
剩下的人又追了一阵子后
保卫科的人开车追上我们
把我们都叫到了科里来人
留一个人通知下班的民警和内保人员
让他们立即回到处理
剩下的人开车把穆青他们这伙混蛋给我整到处里来
保卫科的刘科长兼任着钢铁厂的派出所长
在我们向他们说明情况之后
他从办公桌前站起身来
对值班的民警下着命令
我听着刘科长的话
与小赵 老谭
小崔他们几个值班长对视了一下
心想这位刘科长这样兴师动众
说明木青他们这伙人确实不凡
看来今天的事儿确实很难缠
王主任
这件事儿我们保卫科会处理好的
呃
你与你们当事人留下
剩下的学员都让他们回去吧
刘科长下完命令之后
回头对我说着
放心吧
刘科长啊
我们的人在这里是等待结果的
我们不会给你惹事儿的
我对刘科长说着
转身对几位值班长说
你们到外面去等
没有我的话
谁也不许乱动
几位值班长转身出门
只有老谭与一位一直跟着我们身后的泡泥工小谢没有动
刘科长见状
坐在椅子上找起了电话
我心里明白
如果今天这件事儿不处理好
我们的学员将无法在这里学习下去
而且也必将动摇我对学员们的领导威信
刘科长
木青他们带过来了
一个民警打开保卫科的房门
随后跟进来一个能有一米八个头
留着长发的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怎么着啊
听说你还把你们那帮鸟人都找来了啊
还想把你送进去怎么的
那个人一进来
满口酒气的说着
大大咧咧一屁股坐在刘科长的办公桌上
就你叫母青是吧
我告诉你
我是兴隆钢铁有限公司的领队
我姓王
你是什么人我早有耳闻
但是今天你打了我的学员
如果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
让我对学员们没有个交代
我姓王的要是不把你灭了
我爬出凤城钢铁厂
我见牧青没有把刘科长放在眼里
我伸手抓住牧青的脖领子
一把把他拉到桌下
我没有见到过牧青
但是今天一见
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我对牧青说的这番话
目的是给自己提高士气
同时也将了刘科长一军
哎 王主任啊
你先到别的屋去
我今天**非要碰碰这个无赖不可
刘科长说着
把警服的外衣甩到了桌上
使劲拍了一下桌子
我和老谭
小谢出门的时候
那个外号叫管道的人带着一群人
手中都拿着铁棒木棍等
聚集在走廊里
怒目横眉的看着我们
几个身穿警服和保卫科的人也站在一边
等候着命令
我没有理会他们
在一个民警的指引之下
进到了刘科长旁边的一个房间里
房间内
房东付师傅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里
哎 小王啊
今天这事儿你向你们公司的领导汇报了吗
付师傅见我们进屋
第一句话就这样问我
我听到了付师傅的提醒
突然间感到要向公司的总经理报告一下这里所发生的事情
我懂得
今天我是遇到真正的无赖了
如果处理不好
说不准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作为公司学员的带队者
这绝对是一份重要的责任
呃 程经理啊
我得向您汇报一下
我们这里今天傍晚发生了一些事情
我拨通了总经理的电话
把这里的事情简单的汇报了一下
王主任啊
你听好了
你马上把学员带回宿舍
另外呢
闲班时间所发生的事情
公司概不负责
总经理听我汇报完之后
电话中传来了十分严肃的声音
你**啊
我告诉你程经理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今天所发生的事情
无论出现什么样的后果
公司必须承担
我听了总经理的这番话
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我说完把电话使劲摔到了桌上
我万万没有想到
在这样的一个紧急时刻
作为一名公司的总经理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在房东付师傅和老谭
小谢惊异的目光当中
我一挥手
把老谭和小谢带出了门外
此时一群学员们紧密的站在保卫科的窗前
就连被打的几位也都站在人群当中
今天的事儿大家都看到了啊
现在这势头
保卫科也很难解决
但是请大家相信
今天这个事儿我一定要给大家一个交代
我向大家声明一下
我是兴隆钢铁厂的公司带队人
从现在开始
所发生的一切事件都属于组织行为
一会儿如果是保卫科解决不了
我一发话
大家给我狠狠的打
出现任何后果都由公司负责
也许是总经理的话刺激到了我
在我向学员们大声宣布动员的时候
神情特别激动
好
今天咱们就跟这帮人较量较量
宁可回去被公司开除
也不会被这帮无赖吓到
我的话音刚落
人群当中就有人响应
好好好
王主任
我们听你的
学员们听了我说的话
几乎是同时喊着
说着同样的话
也许是我的对话和学员们的反应震动了秦牧他们那伙无赖
此刻他们有一群人在房门口把脑袋伸出了门外听着
小王
你们总经理电话
当我们士气高昂的时候
房东付师傅走了过来
我与小谭小谢对视了一下
转身跟随付师傅向屋内走去
呃 小王啊
我可是为你好啊
常言说得好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你可千万要慎重啊
在我们刚进屋的时候
付师傅又提醒了我一句
我看了付师傅一眼
没有吱声
我心想
今天这地头蛇压也得压
不压也得压
否则我们只能狼狈不堪的撤出凤城钢铁厂
同时也是对恶势力的一种纵容
此时我并不是逞什么英雄
而是我们已经没有了选择
呃 王主任啊
我已经和钢铁厂那边的邢厂长联系好了
他马上过去处理今天这个事儿
我相信你会处理好
你记住了啊
千万不要把事态扩大
听懂了吗
总经理的电话口气当中明显温和了许多
我和付师傅和老谭对视了一下
勉强说了一声
是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
青木他们一伙没有再较量下去
第二天
青木鱼管道在他们保卫科人员的带领之下
来到被打学员的宿舍
拿着水果和医药费向他们赔礼道歉
同时返还了之前向我们勒索的钱
还说在饭店摆两桌饭
专门请我
要和我交个朋友
当然了
最终在邢厂长的劝说之下
我没有去和他们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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