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0集。
白绝之王说话间呢,
拍了拍莫良的肩膀,
示意莫良飞上天。
莫良看了我一眼,
征求了我的意见之后,
载着白绝之王飞了起来。
面对着被刑天控制的黑色怪物,
白绝之主啊缓缓举起双手,
他的灵觉是完全被封闭的,
可是此时却发出了高亢的吼声,
老家伙仿佛用尽了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
大声地喊叫着。
这喊话的内容和语言呢,
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见,
说不清楚到底有什么玄机,
可是刚刚还直立起身子摆出一副狂暴样子的黑色怪蛇,
此时却忽然间安静了下来,
双眼平静地望着我们,
甚至连刑天用战斧劈砍这黑色怪物都没有用,
他直勾勾地望着。
裁绝之主巨大的嘴里发出了几声低沉地吼叫,
就好似是末日的回响,
又好像是一个孩子在呼唤自己的亲人。
刑天大声的喊道,
怪物,
快点进攻快,
他的手上拿着一根类似绳索一样的玩,
这绳索呀,
好像是嵌入了黑色怪物的身体内,
他拉动绳索之后,
怪物立刻发出了悲惨的咆叫,
杀,
快给我杀了他们,
一声声咆叫充斥着我们的耳朵,
黑色怪物身上狂暴的气息又一点点儿涌起,
刚刚短暂的平静仿佛烟消云散一般消失。
白血之王慢慢地放下了手,
叹了口气后说,
已经无法回头了,
端木森,
你动手吧。
这一句话中包含了太多的沉默和惋惜,
这一声之中有着太多的悲凉和痛苦。
白雪之王,
最后一个曾经一起战斗的伙伴,
最后一个算是活着的朋友,
终于还是形同陌路。
我知道他又默默地在心里为鸿元的恶行而写下了一笔,
他会将一切都还给鸿元,
在复仇的那一天,
在我冲上天空逆天的一刻。
只是此时此刻,
黑色怪物的命运已经成了定局,
注定的死亡。
我举起手中的轩辕神剑,
还没等我出手,
黑色怪物的身体内左右两边忽然各自发出了一声巨响,
恐怖的声音回荡在整个青铜宫殿群中,
巨大的怪物身体被打穿了两个大洞,
而且这两个大洞居然都是从黑色怪物的身体内爆发出来的。
貔貅和断情人从黑色怪物的两边猛地冲了出来,
飞在了空中,
深深地扫视了四周,
而那头看起来巨大的黑色怪物却也在这两大。
高手的攻击下殒命,
巨大的身子从空中轰然落下,
缓慢地沉重地摔倒在地。
震动,
整个地面都不断地摇晃,
刑天同样被这黑色怪物倒下的巨大身子压倒在地,
只是我们谁都知道,
此时此刻,
这个黑色怪物已经没气儿了,
而刑天也休想再逃走,
提着轩辕神剑走进了巨大的黑色尸体之中。
我看见了藏在黑色尸体内的刑天,
他正试图啊用手上的战斧劈碎黑色怪物压在他身上的尸体,
可是见到我后,
他却放弃了。
你还是抓到我了,
端木森。
刑天放下了抵抗。
我却没有多说什么道力,
压下将这位上古战神给按倒在地,
随后让莫良看守。
白绝之王站在族人的鬼魂之前,
这些族人每一个都曾经无比地崇拜他。
它们坚信自己的王没有死去,
坚信自己的王还能够归来。
如今,
我将它们的王带回来了,
却也到了它们消散的时候。
我过去就知道,
厉鬼冤魂之所以存在,
是因为它们有心愿未了,
有怨气未消。
但是今天,
当白绝之王活着归来的一刻,
它们的心愿终于完满了。
灰白色特殊的魂魄化作灰白色的魂力飞上了天空,
在空气里旋转。
整个青铜宫殿上空都被这无数的魂魄所覆盖,
好似一片片正在快速消散地白色光芒,
非常梦幻。
白雪之王孤零零地站在这片白光之下,
他抬起头,
看着天空中的灰白色的魂魄,
默默地说,
族人们走好,
从此以后,
白绝一族便不复存在,
那个白绝之王也已经死在了黑色的宫殿之中。
我只为复仇而生,
当复仇完成的一刻,
我也会追随你们而去。
族人们,
请你们耐心地等待我的归来。
我曾以为啊,
这个世界应该很美好,
可是后来发现,
这个世界其实一团糟。
我曾以为人类会存在千年万载,
但是当我看见白绝一族的下场后。
我却发现,
没有一个种族能够一直存在,
总有兴盛之时,
也总有衰亡之日。
毁灭恐龙的可能是一次火山喷发或者是气候巨变,
但是毁灭人类的却可能只是一个人,
一个即将苏醒的人。
虽然现在的我不仅仅是为了保命而逆天,
但是我依然不希望白绝一族、
补天一族这些上古大族的命运会发生在人类身上。
这一刻,
不知为何,
我感觉自己肩膀上的重担又沉了很多。
白绝一族的灰白鬼影全部化作了白光。
白绝之王撑着孱弱的身子,
缓慢转身看向了我,
片刻后说。
这后五行殿之中有我当年收集到的一样宝物。
也许和你的天字纹有关,
我今天送给你,
算是表达我的结意。
说话间,
便看见白绝之王走向了地、
熟、
风、
火、
天五大青铜宫殿,
每走进去一个,
这个青铜宫殿就和金、
木、
水火土五行宫殿一般。
天顶打开,
从里面爆发出一阵彩色的光芒,
汇聚成了五个全新的光型的图案,
这些图案交织在了一起,
最终又形成了一片五彩之芒。
不过这一次从五彩之芒内落下来的却不是五色灵石了,
而是一块兽皮。
这兽皮看起来有一些眼熟啊,
看着像是巫族的东西。
兽皮缓缓落下,
最后落在了我的面前。
我伸手接过来之后,
打开一看,
好家伙,
上面还真是巫族的文字,
只是记录的却不是巫法,
也不是巫族的秘术,
而是巫族的一些秘闻。
我因为自废了巫族血脉,
所以眼前巫族的文字我看起来还是有一些吃力,
不过稍稍瞧了好一会儿后,
才算是看出一点门道来。
这上面写的是一个巫族早期的族人的一字见闻,
说的是在上古时期之前。
也就是最初的时代,
一个早期的巫族族人进入一片密林,
在巨大的林子间穿行的时候,
却突然呢,
天空中传来一阵闪电的轰鸣声,
这巫族的族人吓了一跳,
赶紧找了一个树洞躲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
又不见下雨,
又不见打雷的,
它就慢慢地探出头来,
这么一瞧,
却看见天空中一片黑暗,
明明是白天,
却忽然间就变成了晚上一般,
而且似乎比晚上还要更漆黑。
然后这片黑暗之中,
星光渐渐汇聚成了两个人影,
这两个人影呢,
在兽皮上没有描述,
不过却说这两个星光组成的人影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在肩膀处都有一块没有被星光照射到,
而形成了一个古怪的黑色的图案。
在兽皮上,
这个巫族的族人还将这个图案给画了出来,
分明就是一个天字。
这个巫族的族人居然在最初的时代就看见了这样的天地异兆,
并且还和天字纹有关系,
随后的记述更加让我吃惊,
因为这记述上写着。
随后星光有变化,
两个人影似乎打斗了起来,
打成一片,
分不清彼此的身份。
随后一个人影儿被打倒在地,
另一个获胜,
却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获胜,
因为已经看不清这两个星光组成的人影到底谁是谁。
这难道就是在暗指我和鸿莲的一战,
也暗指我逆天的结果吗?
这样怪异的征兆,
我即便是通过阅读兽皮上的文字也能够想象的出来当时发生在这个巫族眼中的一切。
黑暗的夜幕,
不断变化的星光,
这看似应该是非常美丽的夜晚,
落在这巫族的眼中,
那可是真正的恐惧和黑暗。
兽皮的最后,
这个巫族说了一句非常意味深长的话。
如果将来有一天,
有人能够看见我记录下来的兽皮,
那么希望你就是天空中的两个人影之一,
也希望你是能够胜利的那一个。
因为这样的失败将会是永恒的失败,
这是我脑子里翻译之后的语句意思。
相差也是无几。
将兽皮收起来之后,
我没动声色,
白雪之王也没多问什么,
我挥挥手,
喊道,
时间差不多了,
我们赶回通天会去。
通天会的地下牢笼内,
厉雷云还被捆的结结实实的,
两个通天会的弟子守在门口,
半个时辰换一次班儿,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儿。
就在这时候,
牢房内的厉雷云忽然拉动了手上的***,
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随后,
两个通天会的弟子回过头来,
冷冷地问了一声,
你干什么?
老实点儿。
他们也都知道,
眼前的厉雷云是黑化后的人格,
言语之间自然就变的非常不客气。
徐听见避雷云冷冷一笑,
眼中血芒一闪而过,
低声说,
你们对我的态度真是太差了。
不过我会记住的,
因为很快我就会10倍地偿还在你们的身上。
他的话呀,
很冷,
不由得让面前的两个通天会弟子打了个寒颤,
又训斥了几句之后就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此时,
厉雷云慢慢地抬起头,
冷笑着说,
我感觉到了我新的身躯已经快来了,
正在接近我了,
快了,
快了。
我们几个走到了青铜宫殿门口,
奇怪的是,
原本被我打开的青铜宫殿大门此时却又合拢了,
而且一些细小的缝隙里还不断地有绿色的光芒透进来,
落在了我的脸上。
看起来这绿色的光芒很不简单,
我伸出手按在了青铜宫殿大门上,
狠狠一震,
这一下按理来说应该被我给打穿了青铜宫殿大门才对,
可是偏偏这青铜大门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外面绿色的光芒猛地一闪,
竟然将我攻击的力量都给化解了,
怎么回事儿?
断情人走了上来,
发现我一直迟迟没有打开青铜宫殿的大门,
疑惑地问道。
可是当他看见我面前的青铜大门时,
特别是见到了从青铜大门外透进来的绿光之时,
表情一下子就变的凝重无比,
低声说道。
飞鸟,
这,
这怎么可能?
他的话引起了我和貔貅的疑惑,
却听见白绝之王冷笑说。
木行道法,
五行法术我都很熟悉,
这手法应该是个女人施展的吧?
没有攻击性,
但是却加强了防护性。
要破开都是不难。
只是听见白雪之王的话后,
我们都明白了断情人的失态是因为什么。
如果没有猜错,
这应该是慕容飞鸟所布下的。
断情人和慕容飞鸟之间的关系,
说实话还真是很微妙,
说他们在一起吧,
也应该算是在一起了。
可是,
可弑君子与毒龙真人这一对一比较,
同样是两世等待的断情人,
可慕容飞鸟却更像是红颜知己的关系。
过去我也没见到俩个人多么亲密,
不像弑君子和毒龙真人刚在一起那会儿,
简直就是如胶似漆,
有空就钻小树林,
没事儿就赖在房间里不出来,
那架势简直就是想把过去几万年的时光都给补回来,
可是呢?
我却从没有见过段情人,
可慕容飞鸟拥抱,
更别说是拉拉手亲个嘴儿啥的了,
那是从来都没见过的,
所以要有段时间呢,
我还和哥几个啊,
偷偷的猜测过是不是这俩人儿啊,
之间早已经貌合神离了。
不过呢,
这都是猜测,
眼前这一幕可是实实在在发生的,
慕容飞鸟部下绿色的封印,
想要将我们封在其中,
虽然不一定真的能够封住我们,
但是这用心已经昭然若揭。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我看见断情人身上煞气很重,
那感觉说的好听点儿啊,
就是老婆把自己老公给关在了门外,
不让进去。
说的难听点儿,
那就是连带着自己的亲夫也要杀,
要破这外面的封印,
只要以火系法术一烧就能打开。
这女子修为也不算太高,
唯一可能不同的是,
这女子布阵的时候在外面设下了一层圣威,
威力倒是增加了一些,
只是可惜你们这里高手也是不少。
白绝之王的意思我明白,
找技巧轻松就能破了这封印。
我正准备打开烈焰天机眼,
身边的遁行人却哼了一声,
走到了这青铜大门之前,
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面具,
微微掰开,
顿时其身上的灵气狂暴涌出,
随后轰击在了青铜大门上,
双手拉住青铜大门,
一点点向两边发力。
白绝之王一边冷笑一边说,
真是一个疯子,
居然想以道法强行将青铜大门打开,
哼。
不会技巧就用蛮力,
只是莽夫之举。
但是就是这莽夫之举,
却让青铜大门整个裂开了。
随后外面的圣光和绿光一起照了进来,
落在了断惊人的身上,
破开三米,
世界猛地一震,
保护着断惊人一步步走进了这一片绿芒之中。
随后绿芒将断情人包围,
但是随着断情人这一声大吼,
整个绿芒彻底被打散,
如同叶片一般缓缓飘落在了地上,
外面的阳光又一次照射在了我们的脸上。
断情人就是如此,
他从来都不需要别人来教他做事的方法,
也从来都不需要别人来给予他肯定。
他是断情人,
他只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仅此而已。
站在日光中的遁行人伸出手,
握住了一丝的绿光,
随后低声说道。
我知道你已经下定了决心,
但是我也不是一个会轻易回头的人,
所以我一定会将你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