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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舞会
晚上好
月亮女神迪安娜
劳力似乎颇为满意
让她心花怒放
晚上好
太阳神阿波罗
他也笑着回答
因为劳里看上去格外英俊潇洒
一想到自己能挽着这么一位英俊绅士走进舞会大厅
艾米就打心底可怜相貌平平的戴维斯家四姐妹
这是给你的花儿
我记得你不喜欢汉娜说的现成的那种
就自己亲手扎了
老李边说边递给他一束精致的小花
别在一只漂亮的银手镯上
艾米每天经过卡迪吉利亚精品店的橱窗都会看见他
早就想要了
你太客气了
她感激的欢呼
要是早知道你会来
我就会提前给你准备点东西
不过恐怕没有这个美
谢谢
人比花美多了
老李看着艾米把银镯戴上
补充了一句
请别这么说
我还以为你爱听呢
不是听你说
从你口里说出来感觉怪怪的
我还是喜欢你像以前那样直来直去的
听你这么说我真高兴
老里看上去似乎松了口气
然后帮艾米系好手套上的纽扣
又问自己的领带有没有歪
就像以前在家的时候去舞会前一样
那天晚上
长长的餐厅里宾客云集
只有在欧洲你才能见到这样的景象
热情好客的美国人邀请了他们在尼斯所有的熟人
美国人对爵位头衔毫无偏见
不过还是来了几位贵族为这场圣诞舞会锦上添花
有位俄国亲王屈尊坐在角落里
陪一位胖女士聊了一个小时
那位女士打扮的像哈姆雷特里的王后
一袭黑天鹅绒长礼服
脖子上戴着珍珠项链
年仅十八的波兰伯爵为女士们忙前忙后
大家都说她是个迷人的小宝贝
某位德国皇族是瞅准晚餐来的
在餐厅里到处乱转
寻找可供大快朵颐的美食
罗斯柴尔德男爵的私人秘书
一个大鼻子的犹太人
脚蹬紧巴巴的小皮靴
客气的冲大家微笑致意
就像主人的名号也给他镀上了一层金
有个高高胖胖的法国人
据说跟国王关系不错
来这儿纯粹是为了过五瘾
琼斯夫人
一位受人尊重的英国主妇
带来了她小小的八口之家
为舞会增添了几分趣味
当然也少不了步履轻盈
声音刺耳的美国女孩
端庄漂亮
呆板无趣的英国姑娘
相貌平平
活泼有趣的法国小姐
还有来此旅行的年轻绅士
一个个玩得兴高采烈
各国姑娘的母亲们靠墙坐成一排
亲切的冲请自己女儿跳舞的绅士微笑
那天晚上
当艾米挽着劳力的胳膊登台亮相的时候
随便哪个年轻姑娘都能猜出她心里在想什么
她知道自己光彩夺目
她爱跳舞
双脚在舞池里如鱼得水
尽情享受那种令人愉悦的力量感
当年轻姑娘第一次发现这个美妙的新国度
发现凭借美貌
青春和淑女气质
自己天生就能统治这个国度时
总会产生这样的感觉
艾米真的很可怜戴维斯家的姑娘们
他们举止笨拙
相貌平平
又没有护花使者
只有一个面似阴沉的老爸和三个更加阴沉的老处女姑姑
经过那几个姑娘身边的时候
艾米用最友善的态度向他们致意
不但展示了她漂亮的裙子
还惹得几个姑娘心急如焚
想知道她那位高贵优雅的同伴是谁
乐队奏响第一曲时
艾米的脸疼的一下红了
眼睛开始闪闪发亮
小脚焦急的敲击地板
因为他的舞技出色
迫不及待的想让劳力知道
因此当劳力平静的问
你想跳舞吗
的时候
他内心的激动可想而知
参加舞会的人通常都想的吧
艾米诧异的表情和机敏的回答
让劳里只想尽快弥补自己的过错
我的意思是
我能有幸请你跳第一支舞吗
要是把伯爵往后排排
我就能跟你跳
他跳的棒极了
但他会原谅我的
毕竟你是老朋友嘛
艾米说
他希望伯爵的大名能起到效果
让劳力知道他可不容小觑
可爱的小男孩
可惜那波兰小矮个儿配不上身材高挑的天神之女
论容貌一时间无双
劳里用诗句作答
让他得到了一丝满足
他们发现自己身边全是英国人
艾米不得不尽可能优雅的在一群不断交换舞伴的人中间穿行
觉得能跳快速旋转的塔兰台拉舞真是种解脱
劳力把他送到那个可爱的小男孩面前
然后尽职尽责的去陪弗洛跳舞
都梅邀请艾米跳接下来的舞
这种缺乏远见的做法应该受到谴责
也确实得到了恰如其分的惩罚
因为艾米马上就把晚饭前的舞全排满了
打算等劳里有悔过的意思
再大发慈悲的原谅他
当劳力慢腾腾溜达过来
而不是急匆匆跑过来邀请他跳下一支美妙的波尔卡雷多瓦舞时
艾米带着几分报复心理
故作羞涩的把自己的舞曲安排表拿给他看
但劳里只是客套的表示可惜
让他觉得很不甘心
艾米随伯爵进入舞池的时候
发现劳里一屁股坐在卡罗尔表姑旁边
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这简直是不可饶恕
有好长一段时间
艾米都故意不理唠里
只有在两支舞的间歇
她回到女监护人身边整理衣服或者喘口气的时候
才偶尔跟她说上两句话
不过他的熊熊怒火起到的效果不错
因为他用笑脸把他掩盖起来
反倒显得格外无忧无虑
光彩照人
老里一直愉快的盯着他看
因为他既不嬉笑打闹
也不四处乱晃
而是精力充沛
优雅大方的跳着舞
尽情享受这项消遣活动的乐趣
她自然而然的用全新的眼光观察起了艾米
舞会才进行到一半儿
他已经认定小艾米以后会是一位非迷迷的女士
场面热闹极了
每个人都沉浸在欢乐之中
在圣诞气氛的感染下
大家都喜笑颜开
心情愉悦
步履轻盈
乐师们或拉提琴
或吹喇叭
或敲大鼓
无比陶醉
所有能跳舞的人都跳了起来
不能跳的则兴致勃勃的欣赏旁边的人
戴维斯家的姑娘还是那么阴沉
琼斯家的几个孩子像小鹿似的蹦来蹦去
自带光环的私人秘书搂着一位漂亮的法国女士
像流星一般嗖的划过舞池
粉色缎子裙摆在地板上一扫而过
德国皇族找到餐桌后心花怒放
从始至终嘴就没停过
将各色美食尝了个遍
留下一桌杯盘狼藉
逝者都被惊呆了
据说是国王好友的法国人出尽了风头
因为他什么舞都跳
也不管会不会跳
要是实在跟不上节奏
她就急醒来个芭蕾动作
立起脚尖转上一圈
看那个胖男人跟孩子似的忘乎所以
真是太有趣了
因为尽管他分量不轻
跳起舞来却像个小皮球
他跑呀
跳呀
脸上红光满面
秃头油光发亮
燕尾疯狂摆动
舞鞋在半空中闪闪发光
音乐停止后
他抹了一把额上的汗珠
冲周围的人微微一笑
活像个法国版的匹克威克先生
只是鼻梁上少了副眼镜罢了
艾米跟她波兰舞伴格外出众
他们同样热情饱满
但是舞步优雅的多
艾米雪白的舞鞋就像插了翅膀一般
不知疲倦的在舞池里上下翻飞
劳力的目光追随着他
不由自主的跟着他的节奏打起了拍子
等小弗拉基米尔终于放开了艾米
表示他很难过
这么早就要离开
艾米也打算歇歇了
看他那位不忠的骑士有没有受够惩罚
一切进行的相当顺利
对二十三岁的年轻人来说
即使受点挫折
也能在社交场合找到安慰
在美人
烛光
音乐
舞蹈的鼓动下
年轻人不免热血沸腾
情绪高涨
精神振奋
劳力看上去似乎如梦初醒
赶忙起身给艾米让座
然后匆匆离开
去给她取吃的
艾米满意的微微一笑
自言自语的说
啊
我就知道这会对她有好处
你看起来就像大文豪巴尔扎克笔下涂脂抹粉的女人
捞了一只手给她扇风
一只手帮她端着咖啡杯
我的脂粉可不会掉
艾米抹了抹自己红扑扑的脸颊
一本正经的把雪白的手套递给劳里看
天真的模样逗得她放声大笑
你管这个叫什么
艾米罩在裙子外面的一层轻纱飘到了她的膝盖上
劳里摸着问道
伊莎
好名字
真漂亮
是新玩意儿对吧
才不是呢
都老掉牙了
你见好多姑娘都p过的
直到现在才觉得漂亮
笨
我又没见你p过
所以情有可原嘛
别甜言蜜语了
我现在宁可要咖啡也不要工维化
也懒洋洋的赖着啦
搞得我紧张
老李连忙做的笔直
乖乖接过他吃完的空盘子
觉得受小艾米差遣有种奇妙的快感
艾米现在已经不再害羞
只想踩在她头上
当男士表现出拜倒在石榴裙下的迹象时
姑娘们总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做各种事
这些东西你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劳力疑惑不解的问
这些东西也太含糊了吧
你能大发善心解释一下吗
艾米回嘴
其实他很清楚劳力指的是什么
却故意捉弄她
让他解释根本说不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