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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六集
还有那些周边的小国
如东边的扶余
北边的室韦
西边的乌孙
南边的林邑
还有更远的
一夜之间全都动了
他们趁着金国自顾不暇
纷纷出兵
分食边境
残杀抢夺
一夜之间
金国四面楚歌
怎么会
寒中喃喃道
苍老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怎么会这样
没有人能回答他
殿内站满了人
可所有人都在沉默
有的低着头
有的望着窗外
有的盯着自己的脚尖
就是没有一个人敢看他的眼睛
因为所有人都在问同样的问题
那这些年他们不是一直在赢吗
连曾经的最强帝国大胤不都一直被他们压上一头吗
而那些周边小国更是对他们俯首帖耳
年年进贡
怎么可能一转眼全都反了
一个年轻的小吏站在角落里
看着那些惊慌失措的大人们
忽然想起了几年前读过的一份旧档
那是关于大胤的一份旧时密报
纸张已经发黄了
边角都卷了起来
密报上说
大胤最强盛之年
君临天下
中国不一不俯首称臣
自封为王
不敢争其锋芒
秦其好西荒
连营南疆
拉拢周边小国
重用年轻将领
整尊精武
储备粮草
那份密报当时被当作是无稽之谈扔进了故纸堆
因为所有人都觉得如今的大胤早已经不行了
可现在看来
那小吏打了个寒颤
低下头去不敢再想
窗外的风吹进来
案上的战报被吹落在地
发出轻轻的声响
没有人弯腰去捡
百姓们开始逃亡
成群结队
拖家带口涌向城门
有人背着包袱
有人推着板车
还有人抱着孩子
有人扶着老人
哭喊声叫骂声
哀求声交织成一片绝望的喧嚣
让我们出去
我们不想死
求求你们了
敌军就要打来了
开城门
守城的将士们拦不住
也不敢真拦
一个老妇人被人群击倒
爬不起来
惨叫声淹没在无数双脚下
没有人回头
没有人停下
城门外是一条通往未知的路
可留在城里是必死
金国都城
朝堂内亦是吵翻了天
议和
必须议和
一个老臣嘶声道
趁着都城还在
趁着还有筹码
赶紧议和
再倒下去就什么都没了
议和
另一个武将猛得拍案而起
敌军都打到眼皮子底下了
你拿什么议和
拿咱们这些人的人头吗
嗯
够了
一声令喝
所有人安静下来
太后从帘后走出来
她穿着一身玄色长服
没有戴任何首饰
脸上也没有脂粉
一夜之间
她仿佛老了十岁
所有人都愣住了
太后如刀厉的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扫过
那目光平静的可怕
你们
他的声音不高
却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吵够了
没有人敢说话
议和
太后笑了
那笑容阴森
敌军为什么要议和
他们已经都快要赢了
他们只要再往前走一步
这都城就是他们的
你拿什么跟赢家议和
那老臣一时哑声
无法再言
太后站在殿中
望着这些曾经对他俯首帖耳
如今却如同惊弓之鸟的朝臣们
忽然觉得很可笑
她苦心经营这么多年
换来的是什么
一群只会吵架的废物
良久
他忽然笑出声来
那笑容沙哑破碎
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如同鬼哭
战
哀家绝不降
金国都城
慈安殿
太后坐在黑暗中一动不动
殿中没有点灯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
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她就坐在那片阴影里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案上的战报堆成了山
可她一封都没有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