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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杯酒的意
你吹错了
河西走到栏杆旁
对着二楼的赵双阳说
原来何家与赵家是邻居
何家三百十七
赵家三百十六
赵双阳低头
神色有些不悦
瞄见河西虽然没有说话
但是从亭下催咒的动作也知道他在等他的赐脚
嗯
要不你下来
这样很难说
河西在小村庄里玩的东西不多
只能就地取材
于是用树叶吹奏曲子也是他们为数不多比较有情操的乐曲之一
而且赵双阳做着这样危险
他也没有心思教他怎么吹
赵双阳没有说话
可是窗台上已经不见人了
河西站在栏杆旁静静的等
一分钟后
就看见赵双阳拿着一个瓷碗出来了
而碗里装满了叶子
赵双阳神情冷淡
全然不同刚才在何家见到他的那个样子
卖笑卖乖巧
赵双阳站在自家栏杆旁
中间隔着一条一米左右的小路
河西从赵双阳的碗里挑了一片合适的树叶
树叶被洗的很干净
而且翠绿翠绿的
树来是新栽的
你应该这样子拿
然后嘴巴放在这里吹
河西一边示范一边说
吹了一个长的持续音
赵双阳试了试
可仍是断断续续
女生眉头不经意轻皱
却也好看
你树叶拿错了
而且气要均衡
你看
应该这样
角度不同
吹的音色也是不同的
河西双手各用两指捏着树叶
继续做正确示范
清脆的声音从双唇和叶子间流淌
赵双阳看了看
然后学着河西的样子吹
咦 成功了
河西笑了
就像当初他学会的那样
赵双阳的眉目放缓了
再吹一遍
梅段英心满意足
这女孩真容易满足
河西注意到赵双阳缓下来的眉头
心里想刚才吃饭的时候对不起
他原本只是想悄悄问河北
却没想到河北那么大声就问了赵双阳
赵双阳即使那会儿嘴上还耍着花腔
可是只要稍稍留意就知道他快要隐忍不住而爆发
因为他有着一双一提到家人就会红了眶的眼
赵双阳继续玩弄着手里的叶子
听到河西的道歉
漫不经心的说
关你毛事
河西却误会了赵双阳的话
赵双阳想表达的是这件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不过是个外人
而河西却误会成赵双阳觉得是河北的问题不关他的事
如果赵双阳觉得是河北的错
河西不解
那你怎么罚我
其实也只是问问
如果那杯酒赵双阳真的倒给了河北
河西也是会替妹妹喝掉的
即使他们之间没有兄妹生死相依的情
但是一杯酒的意还是在的
因为你没人疼啊
倒给河北
争着替他喝的人一堆
还倒来干嘛
真是好笑
赵双阳听到河西这样的问题
睁着眼睛看河西
似乎在说
河西你怎么那么笨
那么直白的问题还问为什么
河西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因为你没人疼啊
是的
河北在河家生长十几年
虽然有相同血脉
可是河西却是在江南小村庄里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