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0集茶树长出人头了,
厉学富现在是慌得一批,
厉家现在是有要败落的样子,
但那也是缓缓来的,
找对了人,
也许就还有机会扭转这败象。
可现在秦流西说贡品出了问题,
茶叶带着怨气,
这一旦传到圣人耳里,
九族都不够灭的。
也不知道秦流西会不会去告密,
自己也不可能杀人灭口,
实力悬殊啊,
厉学富后悔的不行,
你是不是想杀我灭口呀?
秦流西好笑的看着厉学富。
厉学富白着脸,
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道。
厉某不敢,
你可不是不敢,
你是没有那信心。
要是你觉得你能打杀了我,
估计就把我们留在这里了。
厉学富冷汗津津。
您真会说笑?
哎哟,
要老命啊,
这女道会洞悉人心呐,
别磨蹭啦,
去玉雾那边的茶山吧。
叶学富陪着笑从地上起身,
让人安排了马车拉着他们去茶山,
完全都不敢让秦流西帮忙先看看他那卧病在床的儿子了。
路上,
厉学富为了打消自己的心慌,
壮着胆子问秦流西,
那茶叶怎么会有怨气呢?
这喝了以后会如何?
阴怨之气都是极阴邪的,
邪气入体,
最先不适的自然是身体小病小痛不断,
如果阳气足的话,
又不是常喝,
倒不足虑,
晒晒太阳,
去寺庙拜一拜也能驱邪,
但若是阳气不足的,
这邪气入了体,
既生病,
时运也低,
还会看见一些平日看不见的东西,
也容易被邪祟缠身。
秦流西看着他,
你也该庆幸这玉雾产量低,
不然大批次的出去让人喝了,
怕是麻烦不少。
厉学富额上的汗终于落了下来,
这还是前年的茶叶,
那去年的岂不是?
你不是说去年几乎供不上量少吗?
估计也没能赏给谁。
如果是圣人,
自己有龙气护体,
倒不容易被邪气入侵。
厉学富嘘出了一口气,
可没等他露出笑容,
秦流西又说,
当然,
万一他把茶叶赏给了哪位妃子,
功臣运道不好的,
嗯,
就自求多福吧。
哎,
不带这样大喘气儿说话的凌迟极刑也不过如此啊。
带着忐忑的心来到茶山,
一下马车,
秦流西就眉头皱起,
这儿问题大发了。
厉家先祖到底做了什么?
这怨气怎么会蔓延至整座茶山?
封俢也看到了,
哼了一声,
哼,
人心不足蛇吞象,
就是说,
你们这样的人,
为了发家致富,
一点底线也没有,
怪不得子孙后代都要遭罪。
厉学富一下车就浑身打了个哆嗦,
听到封俢的嫌弃和鄙夷,
跟鹌鹑一样,
一声不敢吭。
秦流西看向厉学富。
你们厉家要做好败露的准备。
另外,
这茶山都覆盖了怨气,
暂时别让人前来。
厉学富大惊,
秦流西径直上山,
往运气最浓的地方去,
一直到半山腰,
她才停下,
顺势看这一带的风水,
发现这山体乃是大吉的风水极地。
这一片山有钟岳岭之灵,
也有山川之秀,
若是用一座阴宅吉穴,
可以旺家聚财,
龙来入局,
但厉家却是种了茶树。
不过,
即便种了茶,
有这样的风水吉地,
作为庶民的话依然能发家致富。
可惜啊,
如封俢说的,
贪心不足,
蛇吞象,
厉家人贪过了头,
做了些不该做的,
这儿,
这就是我们那几棵老茶树了。
厉学富不知道秦流怎么会知道茶树的方向,
战战兢兢的站在她身边,
指了指那暖棚。
秦流西看着那三棵已经开始枯败的茶树,
这茶树保不了了,
这暖棚撤了吧,
让人带了铁锹来挖树。
厉学富下意识的看向那几棵老茶树,
一阵子没来,
那树越发的枯了。
根茎竟有些发黑了,
一看就是救不了的。
怎么会这样?
秦流西说,
挖树,
所以这底下真的埋了什么东西吗?
厉学富踉跄着去召人,
秦流西则是看着茶树下源源不断蹿出的怨气,
看着它们蔓延开来,
掐指一算。
半晌,
她哼了一声,
哼,
人在做,
天在看。
这话还真没错,
自己做的孽,
自己担着封休问彻底不了阵?
嗯,
应该是催生气的阵法,
现在阵破了,
生气变怨气,
变成催旺怨气,
使得这怨气蔓延了。
自食恶果。
封俢掀开那暖棚,
走到茶树前,
袖子一挥,
把那些试图往她身上钻的怨气给驱散。
看着那老茶树的根茎。
都被怨气腐蚀了,
干净不败才怪。
厉学富带着人回来时,
听到这话,
顿了一下,
来到秦流西身边,
观主人都叫来了。
秦流西看了一眼在场的人,
掏出一把黄纸,
飞快地画了几道平安符,
递给了每人一张,
又画了一道驱邪镇煞符,
晃了一下,
符纸无火自燃,
落在了老茶树的地面上,
怨气散去了不少,
也没能凝聚。
所有人见了这一幕,
都面面相觑,
心中发毛,
下意识的看向厉学富,
这是要驱邪捉鬼,
不成茶园闹鬼了吗?
厉学富沉着脸说。
今日之事,
谁都不能往外传,
事后自会补偿尔等。
老茶树是秦流西连根拔起的,
也没使什么力就把一整株茶树给扯了出来,
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天生神力?
封俢说,
这种粗活哪需要你啊,
我来,
他施了一个妖术,
在众人肉眼可见下,
两股小旋风包裹着一株茶树就拔了起来,
众人拿着铁锹惊呼,
真是活久见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法术吗?
方修得意的轻哼。
尔等凡人。
膜拜吧,
秦流西没好气地冲他翻了个白眼,
看向中间被拔起的老茶树,
蓦地眼神一凝,
那些手指粗的根茎里竟然裹着一颗骷髅头颅。
根茎钻透了头颅,
仿佛那棵茶树是从头颅里长出来一样,
面目狰狞,
极其恐怖。
有人也看到了,
顿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就往后跑,
是人头茶树长出人头了,
混账,
是茶树从人头里长出来了。
另一人也惊恐的后退,
厉学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眼前发黑,
老天爷呀,
竟然真的有东西?
还是人头茶树底下埋有死人?
祖宗啊,
您这是干了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