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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六集
蚂蚁多了还能咬死大象呢
何况大炮乎
二百多门长短炮分成五组
向着五个不同的目标密集发射
虽然准确性有待提高
但每次齐射总有十几发炮弹命中目标
任它再坚固的箭塔也被砸得千疮百孔
摇摇欲坠
运气差的在第一次齐射中便轰然倒塌
里面的射手鲜有逃脱
这种凶猛的武器搭配上上千具投石车
几千架高射床弩
构成一具恐怖的立体交叉火力网
投石车发出的飞火流星无差别的覆盖城头
燃起熊熊的大火
大炮重点攻击箭塔和掩体
巨弩向裸露在城头的人群招呼
这三重攻击波便如飓风暴雨一般席卷着虎牢关的城头
仅仅半个时辰
城头上林立的箭塔便被毁了七七八八
气派的城门楼更是遭到秦军的重点招呼
在陈烈风转移指挥所不到一刻钟后
便轰然塌成了一片废墟
在空前强大的火力掩护下
秦军士兵开始将一辆辆大车推向关前的宽大的护城河
城门楼内的陈烈风看得清楚
连忙大声下令
各就各位
攻击填河的秦军
但城头上已经不能站人了
所有活动的目标都会遭到秦军冰雹似的攻击
督战军官斩杀了几个畏缩不前的齐军士兵
总算把他们从掩体中撵上城头
旋即便被砸死
射死
炸死好几百
吓破胆的士兵们又潮水般的退下去
任凭督战队如何驱策
也绝不越雷池一步
看到这种情况
陈烈风也知道手下确实是无能为力了
硬要强求的话
除了徒增死亡没有一点作用
只能咬牙道
停一下吧
便眼睁睁的看着那阻断敌兵的护城河在敌人面前任敌人随意摆弄
秦军的填河技术相当先进
仅仅用了半个时辰
便搭建起十数条宽大的浮桥
见通道已成
等待许久的勇亲王一挥令旗
大声一吼道
出击
振奋人心的战鼓声隆隆响起
第四军先发步兵师便按照攻击方式展开
或簇拥着攻城车和活动箭楼
或高举移动云梯
高声呐喊着迅速蜂拥而上
通过了河上的浮桥
但秦军的投石车也不得不停了下来
这些大家伙投出去的飞火流星猛则猛矣
可实在太缺乏准头
若是再不停下来
基本不用齐军防守
秦军的攻城部队也得被砸得落花流水
为了避免误伤
秦军的佛郎机也停止了发射
红衣大炮则抬高了仰角
仗着射程远的优势
把炮弹越过城墙向虎牢关城内打去
只有那数千台精确打击的床弩还在拼命向城头发射
试图保持对齐军的压制
但炮弹和飞火流星才是压力的来源
这两种大杀器一停
齐军顿感压力大减
尖锐的哨声在城头上吹响
藏身于城墙下的大量齐兵便蜂拥而上
将重新准备的滚木
雷石 剑士
滚油等物资送上城头
陈烈风还将一千具匣弩也摆上西城墙
这是齐国特有的威力强大的守城武器
可以洞穿任何盔甲
甚至连盾牌也挡不住
如果不是因为它每发射一次都需要一定的时间重新安放弩箭
仅凭着这些匣弩便可挡住秦军的攻势
秦军刚过河
齐军也已基本到位
一场惨烈的攻防大战就此展开
齐军军官在城墙上来回奔跑
挥舞着手中的长剑
声嘶力竭的命令手下士兵将一波波箭矢倾下
城下的秦军实在太多了
随便一射便箭无虚发
只见城下溅起了一片片的血花
每一朵都代表一条鲜活的生命
在这个距离上
滚木擂石其实更加可怕
齐军把磨盘大小的石头
带着铁钉的沉重擂木从城头抛下
转眼间便落入秦军阵中
把前排秦军砸得骨断筋裂之后
又借着强大的惯性继续向后滚去
所过之处必然脑浆四溢
血肉模糊
令人惨不忍睹
一时间
城下的惨叫声
呻吟声
哭喊声此起彼伏
让开战以来一直吃瘪的齐军将士大大出了一口恶气
虽然损失十分惨重
但秦军还是顽强的将巨大的车式云梯往城头靠去
楼车也终于进入了射程之内
射击塔上的箭手们开始疯狂的射击
想将城上的敌人压制住
好减少攻城同袍的损伤
再加上远处床弩的集中支援
齐军的损失同样惨重
下饺子一般从城头上跌落
摔得粉身碎骨
但虎牢关是什么地方
所有齐国人都清清楚楚
没有一个后退的
后队的士兵也随时待命
只要前面一吃紧
便毫不犹豫的补上去
根本不用督战队威胁
攻城的秦军太多了
光云梯车便有二百辆之多
虽然还没到城墙便被击毁了一半
但剩下的一百具还是终于靠上了城头
这种云梯车的弱点在样式笨重
但优点也同样突出
凭着稳重的车身
一经靠上城墙便无法被推开
就构成一道坡度很大的牢固的通道
大大降低了士兵攻城的难度
第一波攻击的士兵举着铁盾
冒着雨点般的箭矢
顺着云梯半跑半爬
很快便到了半空中
但齐军的长处便在守城
他们不慌不忙的将磨盘大小的滚石搁上云梯
那石头便顺着那有坡度的阶梯咕噜噜的滚下去
但凡被放上了石头的云梯
上面的秦军都死伤惨重
所剩无几
这真是有些作茧自缚
如果是那种简易云梯
反倒不会这样悲惨
秦雳见此情况
立即命令骑兵逼近
第四军骑兵师的前身便是弓马娴熟
彪悍无比的龙骧军
他们都自带着强弓硬弩
接到命令便心领神会
逼近城墙
利用弓弩压制敌军
这一招立刻奏效
伴着漫天的箭雨
齐军顿时伤亡大增
站在前沿的官兵更是如庄稼倒伏一般
转眼便全部死伤
此消彼长间
秦军顿感压力大减
不用大帅下令
步军将领们便大喊大叫着重新组织部队攻城
陈烈风见状也不再隐藏实力
他命令将一面红旗举起
随即便有呜呜的破风声响起
锅底大小的石块便从墙内飞出来
正好落在秦军骑兵阵中
猝不及防间
许多骑兵被连人带马砸成肉泥
更可怕的是
那些石块居然也会碎裂
落地后碎屑如刀
又会伤到周围的一圈秦军
这一招立竿见影
登时起到了很强的震慑作用
龙骧骑军们不得不拨转马头
与投石车的射程拉开距离
不敢过分靠近
这样虽然没有了巨石威胁
但对城头的压制也变得形同虚设
齐军的后队士兵立刻补上了阵地
重新向城下发起了猛烈的阻击
然而城下的秦军已经杀红了眼
他们双手高举着盾牌
口中咬着利刃
冒着城墙上砸下来的擂木甚至滚油
疯狂的向上攀爬
终于有人突破防御冲上城墙
齐军士兵早有准备
一见有人上来
便有数根丈六的长矛将其捅得通透
再高高抛下城墙
所有人都知道
一旦被秦军站稳了脚跟
也就是全军覆没的时候了
在齐军充满了杀伤力的阻击下
秦军数度攻上城头
又数度被撵下去
伤亡人数不断攀升
这让远处观战的秦雷十分心疼
但攻城总指挥是秦雳
只要他不叫停
攻城便一刻也不能停
他只见溃退下来的部队又重新集结
再次组织攻击
秦雳甚至亲临前线
在齐军的攻击范围内亲自组织攻击
这样士气已经开始走下坡路的官兵又重新高涨起来
战场上硝烟弥漫
到处是死亡的乐章
攻城士兵鼓足余勇
又一次舍生忘死的蜂拥而上
这次甚至连一些团长营长也冲了上去
身先士卒的长官们给了士兵们极大的鼓舞
使得这次的攻势格外持久
足足半个时辰仍然没有低落
城墙上处处是战场
刀光剑影间残肢飞舞
鲜血漫天
齐军官兵左支右绌终于出现了纰漏
防守南面的城墙的士卒全部阵亡
预备队的注意力也被吸引到别处
一时间竟然出现了几丈宽的缺口
无人防守
更出奇的是
城下的秦军竟然也没发现这一点
仍在一个劲儿的拱着头进攻
但远处的秦雷看得清楚
他连忙扯过夏遂阳
让其拿着自己的宝剑去向前面给勇亲王传令
夏大侠不愧是紫云剑客
身法如流云般飘逸
只见他左躲右闪
轻易从人仰马翻难以立足的阵地越过
很快便到了秦雳的边儿上
王府亲兵刚要阻拦
便见到夏遂阳手中高举的金黄宝剑
都知道那是大元帅王的佩剑
立刻让出了去路
王爷 您看
您看那边
一见到秦雳
来不及行礼
夏遂阳便大喊道
顺着他的视线
秦雳顿时看到了那个缺口
哎呦一声
怎么不早说
来不及组织部队
竟然亲率侍卫到了那段城墙之下
夏遂阳吓得脸儿都白了
大叫道
我也是让您组织攻势
不是让你亲冒矢石的
秦雳哈哈大笑道
不要怕
能伤到你家大爷的兵器还没造出来呢
说着扯嗓子高叫一声道
孩儿们
我们上
什么人带什么兵
这话一点也不假
勇亲王的亲兵也一样是亡命之徒
立即便把个云梯重新围住
身手敏捷的冲锋上去
直到几个亲兵冲上去
临近的齐军才如梦方醒
立即狂叫着扑了过来
但这些王府亲兵可都是些百战余生的高手
不慌不忙摆开阵势
任凭多少齐军冲过来都能给挡回去
城墙下的秦军自然趁势而上
越来越多的涌到城墙上
竟把齐军士兵打得由守转攻
逐渐开始招架不住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群魁梧的甲胄武士出现在齐军阵后
伴着那领队的大吼一声
退
齐军士兵如蒙大赦
呼啦一声全部退下
当然不是下城
而是去支援别处了
这些身着火红色甲胄的武士
个个身高超过九尺
统一配备着厚重的斩马刀
乃是陈烈风从极北苦寒之地重金招募来的蛮族勇士
若论单兵战力
恐怕要居于当世诸军之首
可惜就是少了点儿
不能形成团队
平时除了护卫他的安全
其实用处不大
但用来做守城时的撒手锏实在是太好不过了
这些个牛高马大的莽汉高举着斩马刀
如猛虎下山一般冲到秦军阵前
借着那股冲力施展猛然一击
见了这些巨灵似的家伙
秦军士兵心里先慌了神儿
敌人到了近前才忙着格挡
却连人带刀被劈成了两半
就连那些王府亲兵也不是对手
几下便被打得落花流水
若不是实战经验丰富
定然也会被一刀两瓣
遭受着迎头一击
秦军良好的攻势当时被打乱
城头的阵型越来越小
已经缩到云梯前丈许宽的范围了
见大好形势转眼葬送
秦雳急得两眼通红
他随手提过一柄大砍刀
便要顺着梯子爬上去
却被夏遂阳紧紧抱住双腿
可怜老侠客也是六十多的人了
还要在这儿抱人家的大腿
可见混口饭吃有多么的不容易
放手
秦雳一边恼火道
一边用刀柄猛戳他的后背
痛得夏大侠哭爹喊娘
却又不敢放手
只对那边上人低声的道
你们还不来帮忙
王爷有令
大爷不能上去
王府亲兵本来要把他拉开
闻言一阵踌躇
夏遂阳又叫道
只要大爷上了城墙
嚯我们都得死
其实是他自个儿的责任
但现在也顾不得了
撒谎就撒谎吧
只要拿到目里就行
果然
王府士兵很快统一了认识
帮着快要吐血的夏遂阳把永亲王的武器下了
再把他使劲按住
秦雳急得直骂娘
却被不知道多少双手按住
脑袋以下动都不能动
只能任由这些人抬大梁一般抬离了城墙附近
秦雳使劲回过头去
只见那里攻城部队
死的死亡的亡
剩下几个老兵也已退下了城墙
这次的攻击显然是功亏一篑了
看到秦雳被安然的架回来
秦雷终于松口气
见太阳已经快要落山
便让人鸣金收兵
平日里颇为刺耳的锣声在城下响起
双方的士兵却如闻鲜音
不约而同停止了战斗
秦军士兵如同退潮一般迅速从城头撤下
临走还不忘把工程车退走
齐军士兵倒是想再攻一下
留下些秦军作伴
无奈一天的战斗下来早已经到了极限
弦儿一松便没法再绷起来
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大摇大摆的过了河
清点人数后
保持好防御阵型
缓缓的退去了
陈烈风早知势不可违
便传令全军原地休息
火夫加紧做饭送上城头
他自己则开始在尸横遍地
满目疮痍的城墙下巡视起来
越看越是心惊
只见一路走来
竟已经没有一个完整的箭塔
只有凭着一处处残垣断壁才能辨认出其原本所在的位置
前年新修的外层城墙也已经千疮百孔
这可不是什么豆腐渣工程
而是他亲自监工从嵩山上凿来的坚硬石块砌成
怎么能被炸得坑坑洼洼
许多地方还露出原本青灰色的城砖
新砖竟被完全炸掉了
这是什么样的威力
如此一来
恐怕最多半个月就能把城墙给砸塌了
陈军门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凭着他几十年经验的老脑瓜
竟完全想不出应对的办法
只能命人集结泥瓦匠
准备趁夜加固城墙
其实他也知道临时抱佛脚没什么大用处
但这样心里总能舒服些
又想到护城河上的浮桥
他便打算派兵出去将其拆毁
但抬头望去时
却见秦军竟已将其收起
这种感觉实在是糟透了
他轻声嘟囔一句道
真该死
突然感到脚下有些发粘
凭着几十年的经验
陈烈风知道地上的积血开始凝固
其中很可能还有内脏肢体之类的
不禁有些厌恶的皱皱眉头
本想做做样子慰问下满地的伤兵
也一下子失去了兴趣
避之不及的走下城墙
沉声道
补刀队
秦军退后三里处下营
白日里攻城时
民夫已经将军营扎好
到了傍晚又烧好水做好饭
因此他们一回来就热水泡脚
热饭充饥
吃完了倒头便睡
着实省得拖着疲惫的身子再干这些杂役的功夫
秦雷却没功夫吃饭
他要做的事情与陈烈风类似
也是要巡视部下
但不同之处在于
陈军们的注意力都在城防上
而他的注意力却在士兵身上
一见到王爷出现
营地中便一阵骚乱
秦雷摆手示意官兵们各行其是
荤声笑道
行注目礼即可
官兵们憨笑着仍给秦雷行了大礼
这才满脸期盼的望着他
希望他像传说中那样发表一番激动人心的演讲
秦雷岂能不知他们那点小心思
不由笑骂道
哼 快点吃饭
都看老子干啥
听王爷爆粗口
官兵们感到一阵痛快
有八年前的老兵壮着胆子道
王爷
给我们讲两句
不然连饭都吃不香
主要就是这些家伙把他传得太神
让新兵们把他当成了超级偶像
已经到了盲目崇拜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