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集。
陆仪介绍的特别详细。
金拙言听得眼睛一眯,
秦王闷哼了一声,
有哪些人家过去求过子?
哪些得了子?
正在查,
从操行作定海寺知客僧那年查起,
不太好查,
很吃功夫。
哎。
陆仪答了一句,
跟着叹了口气。
这个杨陈氏也是祸首之一。
金拙言咬牙切齿,
这秦王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这个案子咱们要是出手,
瞧在有心人眼里,
就得成了干预地方政务。
再说,
这么肮脏的事儿,
不犯着,
沾上咱们的手,
这是县司衙门的事儿,
想办法捅给林明生那个小沙弥,
找到没有?
金拙言脸上透着怒气,
眼神闪动间杀气腾腾。
陆仪看了一眼有几分出神的秦王,
怕是找不到了,
找不到就安排一个蛇鼠一窝金拙言错着牙,
秦王的手指慢慢敲击着沉重的紫檀木案。
从那个杨陈氏身上揭出来吧。
宁安寺在山阴县境内,
杨俊是山阴县秀才。
是陆仪答应了。
见秦王和金拙言,
一个仰着头仰望藻井,
一个眯着眼看着窗外,
等了一会儿,
正要退出去,
这秦王又慢吞吞的。
死了就死了,
不用活过来,
死了也能说话,
找一找家人,
或者安排其他人,
还有把那个空戒一块儿吧,
一个是奸夫,
两个也是奸夫。
陆仪看了秦王一会儿,
垂头答应。
这刚退一步,
秦王又吩咐。
查查先前那个知客僧是怎么死的,
是已经在查了,
僧人死后都是火化,
没有尸首,
已经33年过去了,
怎么死的只怕很难查出来了。
陆仪忙站住说道。
秦王半晌才哼了一声,
陆仪等了片刻,
告退出去。
这陆仪出了秦王的院子,
径直到了太后的正殿,
刚说了两句,
就被金太后抬手制止了。
凤哥,
往后哥手里的细务,
不用再一一过来禀报了。
根儿长大了,
这是他的事儿,
往后你就一心一意辅助他,
我这儿有什么事情要问,
就去寻歌儿。
陆仪脸色一变,
看向太后,
金太后笑着看她,
点了点头,
可儿大了,
不是小时候啦,
是。
这陆仪的心里啊,
忽然涌进了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他眼眶一热,
眼泪差点掉下来,
歌儿长大了。
看着陆仪垂手退出去,
金太后慢慢地吐了口气,
她站起来,
出了殿门,
沿着廊檐慢慢地走着,
心神有几分恍惚,
一眨眼,
年根儿就要长大了,
这过了年就能行冠礼了,
以后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对她的一举一动、
一言一行了如指掌,
他把她握在手心里,
他就长不大,
永远长不大,
哎。
长大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就曾经付出过惨痛的代价。
金太后顿了顿,
抬手摸了摸廊檐上垂着的吊兰,
掂了一朵。
她看着那吊兰花儿脚上已经凸起了芽,
稍稍用力掐下那朵吊兰,
掂了掂,
示意韩尚宫让花匠栽上,
就放在我那屋里,
我要看着这朵兰长成,
像这盆一样。
金太后看着眼前姿态优美、
生机勃勃的一盆吊兰,
韩尚宫小心的接过,
亲自捧着去找花匠。
金太后接着向前走,
这放下她早就打算好,
她来问她的那天,
她就打算好了,
可是临了到了头上,
她才知道这一放心是多么的揪心呢。
金太后闭了闭眼,
就这么一会儿,
刚刚松了手,
她心里就已经忐忑的没有半分的安宁,
她这心呢,
怎么竟不想好事儿呢?
垂花门外,
黄太监小步紧走,
跨进了垂花门,
迎着太后过了。
金太后站住,
看着黄太监等着她过来,
娘娘,
郭胜那边儿查到了一点。
黄太监跟在太后身边儿,
低低的禀报。
郭胜跟李县令说要去查看紫溪盐场的工艺,
从横山县衙出发,
直接去了溪口镇。
到了溪口镇,
就四处打听镇上一户姓赵的人家。
这赵家。
黄太监细细介绍了赵家。
午时前后,
郭胜离开溪口镇去了桥头镇,
进了桥头镇就打听胡家,
之后就回了横山县。
隔天一早进了衙门,
就钻进了横山县堆放旧案卷的屋子,
一直在里面待到下午到了给李县令幼子和幼女上课的时辰,
才出了卷宗房。
下课之后,
郭胜就从县衙借了马就往杭州城来了,
在城外马家脚店歇了一夜。
第二天天没亮,
到万松书院找的李文山。
郭胜从万松书院回到横山县衙后,
换了匹马就直奔江宁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