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一九九三年
云南能人奎永章被亲爹和妻子联手除掉
武警小舅子凭直觉在村里暗访
最终在粪坑和深山里找回了消失的姐夫
而他姐夫的亲生父亲竟是这场凶杀案的主谋
今天我要讲的这个故事属实离谱
乱伦 通奸 凶杀
让人听完可能义愤填膺
姐夫去哪儿了
一九九三年十一月
云南弥渡县
武警杨胜清看着姐姐躲闪的眼神
心里冒出一股凉气
那个一辈子扎在果园里的能姐夫
怎么可能在农忙时节跑去外地
更让他愤怒的是
半夜时分
他竟然看到姐姐的公公衣衫不整的从姐姐房里走出来
他气愤的抽了他姐一个大耳光
这一巴掌抽下去
竟然直接抽开了一座埋着碎尸的地狱大门
在那个时期的云南弥渡县
奎永章这个名字在村里可是响当当的
谁提起来都得竖个大拇指
这个人命硬
也肯卖力气
七十年代那会儿
他那个爹叫奎文举
因为家里穷的揭不开锅
嫌多一张嘴吃饭
硬生生的把大儿子给赶出了家门
那个时候的奎永章手里连个遮风挡雨的草帽都没有
但他愣是靠着一双手在那片贫瘠的土地上刨出了金子
他先是当种田能手
后来又瞅准机会承包了五十多亩果园
那阵子呀
他的积蓄攒的特别快
一九八四年的时候
他家就买回了全村第一台彩色电视机和收音机
在那个大伙还在为吃穿发愁的年代
奎永章家已经是村里首屈一指的富户
日子过得是红红火火
邻居们每到晚上都爱往他家里钻
看那五颜六色的电视画面
奎永章呢
总是笑呵呵的接待
从不摆夫人的架子
杨文琴是他在一九七七年娶进门的
那个时候的杨文琴看着呢
也是个勤快人
两个人婚后先后生下了一儿一女
为了给老婆孩子更好的生活
奎永章干活更拼命
那五十多亩果园几乎成了他的第二个家
他这个人呢
有个特点
就是特别护犊的
重活累活从来不让杨文琴沾手
总觉得女人家就应该在家里享福
可这种过度的保护反而给家里的平静埋下了祸根
杨文琴这个女人呢
在家里闲得发慌
心思就开始往歪处动
总觉得日子平淡的像白开水
奎永刚那个时候每天在果园里忙到天黑才回来
两口子说话的机会越来越少
甚至连像样的沟通都没有
杨文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在看着整天一身泥土的丈夫
心里的那点虚荣和寂寞开始像杂草一样疯长
也就是在那阵子
那个曾经把儿子赶出门的奎文曲闻着肉味儿又摸了回来
老头在外面混的凄惨
小儿子指望不上
看着大儿子成了大款
心里那个悔呀
他找到奎永章
老泪纵横的说自己当年是没办法
现在老了想求个依靠
奎永章这个人呢实诚
虽然心里还有气
但在村委会的调解之下
还是答应每个月接济这老头一点钱粮
不过呢
奎永章留了个心眼儿
他坚决不同意奎文举进门养老
毕竟当年的伤疤还没好利索
奎文举看着儿子家那漂亮的新房和彩电
心里不仅没有感激
反而生出了一种极度的嫉妒和不满
他觉得这一切本该有他的一份
凭什么大儿子过得这么滋润
他这个当爹的却得像个乞丐一样求人施舍
这种扭曲的念头在这个糟老头子心里扎了根
一九八九年
村里的李存华找上了门
这个人呢
特别迷信
说他家闺女命太硬
得找个命好的干爹干妈才能压住
不然全家都得出事儿
他看中了奎永章的运势
带着重礼非要认个干亲
奎永章抹不开面子就答应了
从那以后
李存华就成了奎家的常客
经常趁着奎永章在果园里忙活
跑去帮杨文琴干点家里的小活
这么一来二去的呢
两个人的关系就慢慢变了质
那些该有的界限全模糊了
李存华这个人嘴甜
比闷头干活的奎永章更懂得怎么讨女人欢心
杨文琴很快就沦陷了
两个人在那个充满了泥土气息的农舍里
背着奎永章干起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李存华经常送些小零食小玩意儿给杨文琴
让杨文琴觉得这才是他想要的爱情
但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呢
有一回杨文琴和李存华正在屋里亲热
被突然闯进来的公公奎文举撞了个正着
杨文琴当时脸都吓成了土色
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求公公千万别告诉奎永章
他甚至把家里的好烟好酒都拿了出来
还给了老头子一些私房钱
想把这件事给堵住
可奎文举这老头子脑子里装的可不是什么礼仪廉耻
而是有更疯狂的想法
他不仅没有去指责儿媳妇儿
反而提出了一个更离谱的要求
他也想在那个屋子里占个位子
杨文琴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
竟然真的答应了公公这荒唐透顶的要求
没过多久
水性杨花的杨文琴又把歪心思动到了小叔子奎德章身上
这个二十四岁还没有成家的小伙子哪见过这阵势
很快败下阵来沦陷了
于是
在奎永章那个辛勤劳作换来的家里
竟然形成了一个由妻子
公公
小叔子和干亲家组成的畸形圈
这四个人就像蛇鼠一窝
趁着奎永章不在家
经常聚在一起胡搞
那种原本应该神圣不可侵犯的家庭伦理
在他们四个人的欲望面前碎的连渣都不剩
村里的小道消息传的飞快
大家都说奎永章家这屋顶上都绿的发亮
有些老邻居啊
实在看不下去了
隐晦的提醒过奎永章
说你家那个媳妇和公公走的太近了
可奎永章这个人呢
太正了
他觉得这些话简直是天方夜谭
怎么可能有人会干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呢
他回家问了杨文琴
杨文琴在那儿一哭二闹三上吊
他也就没再深究了
但这种平静只是暂时的
奎文举这个老头子心呐
最黑了
他总担心奎永章哪天真的抓到了现行
到时候他们这四个人都得被撵出去
而且他一直惦记着奎永章的那些家产
觉得只要大儿子不在了
那些果园
彩电和新房子最后还不都得落到他和小儿子手里
一九九三年七月初
奎文举把其他三个人聚到了自己的小屋里
正式商量怎么除掉这个障碍
他甚至去庙里求了符咒
还说要把奎永章的生辰八字给找出来
那个时候的杨文琴已经被那几个男人的甜言蜜语给灌晕了
竟然也点头同意了这个恶毒的计划
他们商定就在七月十四日那晚动手
因为那天呢
奎永章要处理一批果子
会回来的特别晚
到了七月十四日那天晚上
弥渡县的天气闷热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奎永章在果园里忙活了一天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累得不想动弹了
他脱了衣服在院子里正准备洗个热水澡
杨文琴呢
在那儿假装忙着干家务
实际上已经给外面的那三个人发了信号
三个男人拎着铁锹和绳子从后院那道破门里潜了进来
何永章刚把水淋到身上
还没来得及喊一声
就被三个人合力的按倒在地上
杨文琴不仅没有阻拦
反而死死的捂住了丈夫的嘴
看着她那一双充满了不解和绝望的眼睛
那一刻
裴永章可能才真正明白
自己在这个家里到底养了一群什么样的饿狼
那阵子
杨水琴的弟弟杨胜清是一名现役的武警
在部队里那也是个响当当的汉子
立过不少功
一九九三年十一月
他特意请了个假回老家看看
因为他最惦记的就是那个对自己特别照顾的姐夫奎永刚
可他刚跨进家门
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姐夫
而是那个整天阴沉着脸的公公奎文举
杨胜清问起姐夫的去向
姐姐杨水琴的眼神特别的虚
手不停的在大腿上搓
他说裴永章七月份就出门做药材生意去
还没回来过
杨胜清心里当时就直突突
姐夫那个性格
连地里的草长歪了都得心疼半天
怎么可能在果园最忙的时候离家出走
加上他在村口走那一遭
邻居们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有同情也有那种欲言又止的避嫌
这种怀疑在杨胜清心里啊
像火一样的烧
他决定晚上演一出戏
假装要走
实际上就在墙院外面蹲着
到了深夜时分
他趁着月色翻墙进去
直接凑到了正屋的窗根底下
屋里传来那种悉悉索索的声音
还有姐姐和公公的小声嘀咕
让他这个血性汉子头发都立了起来
他猛地推开门
屋里的景象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杨文琴的领口还是开着的
而奎文举那个老头子正从炕边站起来提着裤腰带
两个人看到杨胜清都僵住了
杨胜清当时一个箭步上去给了杨文琴狠狠的一个大嘴巴
用力之猛
直接把杨文琴给抽到了墙根儿
他指着这两个人半天没说出话
只是死死的盯着姐姐那个已经变得陌生的脸
那一巴掌虽然重
但杨文琴嘴硬的很
还想用公公帮着照顾家里这种烂借口来搪塞
可杨胜清不吃这一套
他第二天一早啊
就去了村公所
找到了所主任打听情况
主任的话彻底证实了他的猜测
奎永章失踪那天
根本没人看见他背着行李出门
连那个最宝贝的收音机都还在桌子上摆着
杨胜清意识到姐夫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他没有惊动姐姐
直接去了派出所报案
警方一听武警举报亲姐姐杀夫
立马意识到这个案子大的离谱
大批警察带着警犬进了奎家的院子
在那个散发着阵阵恶臭的粪坑边
警犬不停的狂叫
当警察用铲子挖开那层厚厚的淤泥时
虽然没有发现完整的尸体
但发现了大量被血液浸透的土壤
在审讯室里
奎文举这个老狐狸还想倚老卖老
一会儿说头晕
一会儿说记不清
但当办案民警把那几块带血的土样摆在他面前
并告诉他杨文琴已经开口了的时候
这个老头子终于低下了头
他开始交代那个血腥的夜晚
交代他们是怎么在那间屋子里把奎永章给勒死的
这四个人为了掩盖尸臭
第一遍是把尸体埋在了粪坑里
但夏天雨水多
臭味根本盖不住
奎文举于是提议分尸
他们四个居然就在那个院子里像宰杀牲口一样把奎永章给拆了
这种冷却程度让负责记录的民警手都在抖
第一次碎尸之后埋在后山
后来觉得不保险
又挖出来搬到了更远的象鼻山
警方根据交代
在象鼻山的一处荒草丛里开始了挖掘工作
那是一个极度偏僻的山坡
周围全是一个人多高的茅草
当第一个编织袋被挖出来的时候
空气里那股味道让不少年轻的警察都吐了
里面装的正是奎永章的一截残骸
经过法医鉴定
那种切口的平整度说明动手的人心里没有半点怜悯
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
警方在奎家的小屋地基下面还挖出了一个生锈的铁盒
里面装的是奎永章的生辰八字
还有一些写着恶毒咒语的黄纸
奎文举这个糟老头子居然迷信到这种地步
不仅要了儿子的命
还想让儿子的魂魄永远被镇压在地底下不得投胎报仇
这种父子之情在那一刻显得是多么的讽刺和悲哀
杨文琴在最后关头也招了
她承认自己当时确实动过恻隐之心
但在那几个男人的威胁和利诱下
最后还是帮着按住了丈夫
她甚至交代
杀人之后那几个人还在一起喝了顿酒
仿佛除掉了一个大累赘
这种极度扭曲的心理
在那个相对封闭的山村里
简直就像是一种致命的瘟疫
李存华和奎德章也先后落网
这两个人一直觉得只要有奎文举这个长辈顶着
天塌下来也砸不到他们
法网恢恢
这种涉及四人的恶性杀人碎尸案
在当年的云南省引起了极大的震动
所有的细节被公之于众的时候
村里那些曾经羡慕奎永章发财的人都感到后脊梁骨阵阵发汗
法庭宣判的那一天
迷渡镇法院门口挤满了人
大家都想看看这几个心黑透了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奎文举和李存华作为主犯被判处了死刑
这一结果让现场不少老百姓都叫好
而杨文琴因为各种复杂的立功表现被判处了无期徒刑
奎德章则是十五年徒刑
奎文举被带走的时候
还想看一眼他的小儿子
可那个小儿子吓得躲在人群后头根本不敢露面
他这一辈子算计大儿子
最后不仅丢了自己的命
还把全家都带进了深渊
这种因果报应在法官敲下法锤的那一刻
算是有了最终的定论
奎永章这辈子活得挺冤的
他靠勤劳致富
本想给家里人挣个脸面
却被最亲的人算计了个透
他种出的那些果子年年丰收
可他却没能享上一天的清福
村里后来有人去象鼻山祭奠他
说那个位置正对着他家那片五十亩的果园
他的几个孩子后来成了孤儿
村里虽然有人接济但那份心理阴影恐怕是一辈子都散不掉了
杨胜清在办完案子之后就回了部队
临走前
他把姐姐家那台彩电给砸了
在他的眼里
那个电视机放出来的不是画面
是满屋子的血气
这就是一九九三年迷渡县那桩震惊四方的血案
一个因为欲望和贪婪而崩塌的家庭
这种事儿啊
哪怕搁在现在看
都觉得人性恶起来
真的是连山里的野狼都比不上
那个老实巴交的果农
最后竟然以这种方式留在了历史的卷宗里
这个故事说到底不是什么迷信
也不是什么巧合
就是那几个心烂透
有些债不是不报
是时候没到
一旦到了清算的那天
谁也躲不过去
象鼻山上的风还在吹
可那个能干的奎永章再也回不到他的果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