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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群第一百五十八集
我和鲨鱼终于在一条布满涂鸦的黑巷尽头找到了那家承运公司
百米不到的小巷子里
我俩竟然碰上了四拨抢劫的
都是一些挥舞着跳刀的飞车党
撵走一批
又跳出来一会儿
最后逼得我俩把枪抽了出来亮在手上
这才镇住了仍在探头跃跃欲试的小朋克们
我看着身旁的鲨鱼
鲨鱼啊
谁**给你介绍的承运公司啊
巴克兄弟
想想也是
只有巴克两兄弟才对纽约这些下九流这么的熟悉
我们取货过程很顺利
在一群快要三百斤重的壮汉的关注下
一个饼干桶大小的箱子放到了鲨鱼手里
让我没想到的是
这么点大的小箱子居然要了我们三万美元
真不知道他们是按照什么计算运费的
可卡因吗
不过谁让人家是吃这口饭的呢
什么都敢给你运
只要你出得起价钱
而当鲨鱼开始验货时
边上那几位壮汉的脸上马上就没了刚才的彪悍
尤其是之前将箱子夹在腋下带出来那个家伙
脸色都开始发白了
当鲨鱼满意的将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的人头装进背袋后
那个负责人马上热情的将我们送出了门外
然后砰的一声摔上了铁门儿
身后立马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还有哗哗的流水声
看来那家伙是急着去洗手了
我撇了撇嘴
切
这帮家伙没用过这种东西吗
鲨鱼答道
看起来是的
哼
我以为纽约黑帮什么都干呢
鲨鱼也乐了
还冲我做了个切腹的手势
又来了个砍头的动作
那 那样的话
北野武的电影就不会有那么好的市场了
然后我们俩一起大笑起来
在我们用枪顶着脑袋
逼着两个小混混重新把卸下来的轮胎给装上后
我对着正在检查其他部件有没有缺损的鲨鱼问道
鲨鱼
我们现在去哪儿
去风暴住的医院
当然
我当然知道是这个答案
风暴自从在日本受伤后
便连夜用专机运到了美国
现在住在灵氏的一家疗养院中
如果估计不错
那应该是华青帮的产业
我们行动前除了鲨鱼
都曾去看望过它
想来他是因为达芬奇的人头不在手里
没有实现对风暴的承诺而不愿见他
这么看来
就算他没有腿伤
也会把我叫上的
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疗养院在哪儿
等车子驶上正路后
兜里的手机又不停地叫了起来
我接通之后
队长的声音传来
又是一番关切的叮嘱
要我们注意安全什么的
直到我赌咒发誓说我们彻底检查过车里车外
而且没有发现任何跟踪车辆和可疑人物之后
又通报了下一步的目的地
才收了线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把手机装回口袋
哎呀
这队长啊
都快成我爸了
不
我老爸都没他管得这么严
听了我的话
鲨鱼不知想起了什么
他搂紧怀里的人头
喃喃说道
刑天
有人关心的时候
好好享受吧
等关心你的人都去了
你捧着黄金跪在街头
也是换不来一句真心的问候的
他这句话让我突然想起了远在黄河之畔的父母
心中一个不痛快
不由脚下用力
车子就像吃了枪药似的冲上了高速
当时速表的指针打到一百八十迈的时候
边上一直不动声色的鲨鱼
才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喂
到底了
再踩指针就该断了
这时候我才发现车速有多快
说来也好笑
我本来学会开车就比较晚
所以心里总觉得开快车是极度危险的
所以我平时开车总是不温不火的
因此常被瑞贝卡和恶魔这几个飞车党取笑
现在看来
开快车确实能给人超强的快感
是那种惊心动魄的刺激
还有征服极限的满足感
怪不得瑞贝卡他们
甚至连屠夫都如此迷恋飞车呢
这种高速飙车带来的感觉
有点像是冲进敌人阵地的一瞬间
是在死亡与荣誉之间走着钢丝
我带着郁闷的心情
无奈的冲下了高速公路
减速驶进了纽约近郊的一所疗养院
从远处看
这所疗养院的位置确实得天独厚
与热闹的市区一街之隔
却悠然隔绝于喧闹之外
大片的草坪和落叶林围住了它的三面
珍珠白的房舍在满目绿色中格外安详而圣洁
怪不得他取名叫盖亚的珍珠呢
我们刚拐进疗养院门口的岔路
突然打横里冲出一辆复古的福特雷鸟车
抢进了我的车道
那家伙一个漂亮的甩尾
将车子挤进了路边最后一个停车位上
接着从车上下来一个十六七岁的染着满头红发的男孩
他还搂着一位妖冶的美女
这家伙抢了我们的停车位不算
还扭过头来对我们指了指整齐的停靠在路边的车队
假装遗憾的卖弄了一下同情心
然后潇洒的对女伴做了个女士先行的手势
得意洋洋的准备离去
如果是照着我平常的性子
我就忍了
可是今天身上挂彩本来就不爽
再加上刚才没发泄完毕
我忍不住跳下车来
走到那辆今年新产的雷鸟s概念跑车前停住了脚
那个年轻人看到我走到他爱车前
害怕我划花他的车子
又搂着他的女伴走了回来
隔着老远就叫了起来
哎 老头
看什么看
划花了你可赔不起的
然后那个少年就停在我和鲨鱼两步之外
嚼着口香糖看着我们
就像是看两瓶过期的花生酱那样
我则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停车位边上上青青树花坛下斜坡
确定下面没人之后
扭过头来对那个小伙子问了句
二零零一年的新款啊
刚买的
当然
刚下线的第一辆
看着这小子自豪的样子就知道相比身边的女伴儿
她更爱这辆车多一些
好啊
那希望你在带女友出来兜风之前没忘了给车上保险
说完
我就和鲨鱼伸手扣住车子底盘
轻易的就把这辆轻的像铁皮糊成的跑车当着他的面儿掀了个跟头
车子打着翻身顺着花坛另一侧滚下了斜坡
重重的摔在了下面的水泥地面上
那玻璃碎裂和钢板变形的爆响充分满足了人心中的破坏欲
看着精美的跑车瞬间摔成了一堆废铁
我突然发觉今天的天气还**挺好的
当着两个呆若木鸡的小朋友的面
我把道奇停进了腾出来的停车位
甩上车门
经过他们两个身边时
鲨鱼仍不忘调侃的丢给那个红发小子一句话
小子
他现在看起来只有五成新了
我并没有笑
因为欺负弱者虽然快意
却没有丝毫成就感
我们走进风暴的房间
正好碰到一名护士端着托盘从房内出来
透过人未闭合的门缝
传出了队长和骑士的声音
看来他们两个又马不停蹄的跑到了这儿啊
和门口负责安保的狼群外围成员打了招呼
我们推门走进去
便看到队长
骑士和天才陪着哈尼的父亲和哥哥正在和风暴谈话
看到我们进来
打过招呼后
继续指着风暴的ct图片给风暴分析他的病情
看来哈尼的父亲过来是给风暴看病的
因为他可是医学和生物学界的权威
从他的讲解中可以听出来
他对于风暴既定的伤势也是无可奈何
脊柱可是人体的第二大脑
它损坏了可不像接骨头那样对上便可以再用
虽然吉布森老先生举了不少数据和成功病例来给风暴打气
但仍能从话语中感觉到康复的希望并不大
边儿上的鲨鱼抱着人头
看着风暴脸上强装的释然
有点听不下去了
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弄得吉布森老先生还挺尴尬的
于是吉布森父子俩安慰了风暴两句
便收拾东西被天才送了出去
不一会儿
快慢机和刺客他们又推门走了进来
加上送客回来的天才
虽然贵宾房挺大
但一时间仍然人满为患
鲨鱼将那颗人头还有猎虎军刀一起捧到了风暴的面前
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我做到了
看
安东尼
我做到了
在风暴颤巍巍地接过去之后
鲨鱼如同虚脱似的跌坐在了身旁的椅子上
实现承诺
放下负担后的鲨鱼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轻松
而风暴却捧着人头不知所措起来
想来受伤后虽然他心里痛苦
但始终有个模糊的人影作为目标
给了他仇恨的力量
现在人影清晰
目标消失了
支持他的仇恨也随着人头接过的真实触感而融化殆尽
他竟然变得茫然了
就像所有失去目标的人一样
鲨鱼又靠在椅背上
轻喊着风暴的名字
安东尼奥
他面带疲惫地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
说道
我昨天向家乡的邻居要了一张我们老屋子的传真照片
你看样子并没有大的变化
那棵老梧桐树下的秋千还在
也许你回去后啊
还可以坐在上面抽古巴雪茄
喝红酒呢
你还能闻到身边月季
杜鹃的花香
就像我们小时候的那样
这样的生活也许不算太坏
你说呢
风暴仍然捧着那个瓶子在发呆
听到鲨鱼的话
他只是木然地重复着
是啊
也许不算太坏
我实在看不下去
一个曾经能够撕虎猎豹的大汉
竟然在一夜之间变成如此的模样
我默默地从病房内退了出来
跟我一起的还有除了鲨鱼以外的所有人
没有人愿意看到战士成为行尸走肉
因为那或许就是我们的明天
门在身后轻轻地合上了
最后传来的是鲨鱼的一声低叹
唉
已经九月了
最耐寒的雏菊想必也凋谢了
那声音如同从幻境中传来般不真切
透过门上的防弹玻璃
我仍能清楚地看到鲨鱼脸上的梦幻般的神采
似乎他的灵魂已经脱离身体
穿越时空
飞回了遥远的意大利的故乡
透过窗口窥视着往昔的美好
就在这个时候
巨大的声响和灿烂的火花出现在了我的眼中
如同是节日里的焰火
破墙而出的冲击波带着灼人的烈焰
将站在门外两侧的所有人全部掀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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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群雇佣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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