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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海涛猛摇头
说 这 不不不
没有
据我所知
没有
他确实跟我提了两次想认识皇叔
但是当时他真不知道那是我外甥女儿
再说
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儿
那这不成畜生了吗
冯国金说
那皇叔为什么会有殷鹏的小号
二月七日前打过两次
二月十三日
也就是遇害以后
还有人用皇叔的电话打过一次
说 是不是你
汪海涛额头全是汗
烟掐了 说
哦 不吧
真的不是我啊
他肯定是凶手
拿了黄叔的手机打的
我承认确实把这事儿黄叔叔提过
但是别的我什么都没说
就把银鹏那个号写在了一张纸上给了黄叔了
至于他俩后来有没有联系过
见没见过
我是真的都不知道啊
冯国金有数
先挖到这儿
殷鹏公司的地址不在荣泰家具城
而是北站附近的一栋办公楼里
冯国金让汪海涛把具体地只写下来
自己带小邓马上跑一趟
并嘱咐刘平看好汪海涛
扣在队里
没收手机
不能给他机会提前报信儿
他俩回来之前
汪海涛哪儿都不能去
小邓问
冯队 出枪吗
冯国金摇摇头
说 嗯 不用
一九九九年的十二月三十一日
刚好是个周五
和平一小的元旦联欢会如往常一样
租了两条街外的中华剧场举办的
演出结束后就直接放学
迎来三天的小长假
当天我挺开心的
早上特意翻出了半年前我妈给我买的一条李宁牌的裤子
虽然是过季打折款
也一直没舍得穿
为了显形
里面只穿秋裤没穿毛裤
一路骑到了学校
两个膝盖几乎被风给吹零散了
当天冯雪娇破天荒的迟到了
而且是一瘸一拐来的
他姥爷一直给送到了教室门口
跟老范儿站在了门口聊了几句才走的
原来冯雪娇在前一天放学后跟皇叔彩排舞蹈的时候把脚给崴了
挺严重的
肿的老高
跟掀起袜子给我看的时候
我没忍住笑出来了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呢
冯雪娇很生气
表情甚至可以说是绝望
有气无力的对我说
啊 继续笑吧
这下你高兴了
你看你家皇叔一个人跳
我突然心软
说
没有
其实我还挺想看你跳成什么样的
谁让你自己不争气呢
冯雪娇一个上午都没理我
世纪之交
老范儿说过
一百年才有一拨人赶上一次
我们很幸运
如此幸运的时刻
没人还有心思上课了
都在等着中午十二点的铃声响起
十一点的时候
参加元旦联欢会表演的同学就纷纷去阶梯教室化妆换衣服了
班里有十几个人参加了六年级集体大合唱
再加上皇叔等个人表演单位
教室一下子走空了一半
冯雪娇显得更落寞了
自言自语说
哎
早知道还不如去参加大合唱了
可是中午十二点半全体集合的时候
冯雪娇竟也换上了一身藏族服装
颜色鲜艳
绑上了一脑袋的彩绳
其中还有皇叔送他的那条小樱桃的头绳
原来他跟皇叔准备的节目是双人藏族舞
我问冯雪娇
呃
你都不上台了
还穿成这样干嘛
冯雪娇说
你管得着吗
这是我的权利
上下两层的中华剧场被和平一小的师生坐满了
黑压压的一片
其中还有积极参与校园建设的家长代表们
比如冯雪娇他姥爷和胡开智他爸爸
直到演出开始前
我四下搜寻皇叔的身影
也没有见到
开场先是两个集体舞蹈
一个小品
一个诗朗诵
我借口上厕所跟老范儿请假
偷溜出去开了剧场侧门放秦理进来
之前秦理来我家找我
说想回来看联欢会
我揭穿他说
哼
你是想看黄书吧
秦礼默认了
黑暗中
我带着秦李贴着墙角重新潜入了剧场里
我没回座位
陪秦李一起站在了离舞台最近的角落里
教导主任巡视时候问我们站在这儿干什么
我撒谎说是帮忙维持秩
也许到高年级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