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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集
然后那男孩的父亲生气了
开始对外婆恶语相加
指责外婆骂他儿子是混蛋
而外婆则回应说
好事嘛
我还要接下来教我外孙女怎么踢男孩的要害
那么这些男孩就能体验一下和女孩打架有多**爽了
接着校长叫所有人都冷静一点
大家配合了一下
但当校长希望那男孩和艾莎握手并相互道歉的时候
外婆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不可能
凭什么要艾莎道歉
艾莎也有错
因为他惹了那个男孩
那个男孩有自控力问题
嗯
大家要体谅她
那一刻
外婆差点抄起地球仪向校长砸去
但妈妈在最后一刻拉住了外婆的胳膊
于是地球仪只砸到了校长的电脑
砸碎了屏幕
哼
我被惹到了
外婆向着校长怒吼
妈妈则努力的想把外婆拉到走廊去
我不能控制我自己
正因为如此
艾莎总是把她储物柜里的字条撕碎
那些说她丑
恶心
要打他的字条
艾莎把他们撕得粉碎
无法辨认
然后扔到学校各处不同的废纸篓
艾莎这么做是为了写这些字条的人着想
因为如果被外婆发现
外婆会痛殴这些人的
艾莎从椅子里微微起身
迅速的够到桌子另一头的地球仪转了一下
校长看上去快绝望了
艾莎坐回了椅子上
心满意足
天哪
艾莎
你的脸怎么了
妈妈突然蹦出了以感叹号结尾的两句话
他看到了艾莎三条红色的伤口
艾莎耸了耸肩
没有回答
妈妈转向校长
眼中燃烧着怒火
她的脸怎么了
校长在椅子里不安的扭动
那好了 好了 先
先静静一下
想想我是
是说
想想你的孩子
说最后半句话时候
校长没有指艾莎
而是指向了妈妈
艾莎再次伸出了腿去踢肺直搂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
闭上眼睛
然后果断的把废纸篓挪到桌子下面更远的地方
艾莎看了看妈妈
不太开心
深深的陷进椅子里
拉住扶手不滑下去
然后又伸长了腿
一直伸到脚尖儿
差一点儿
差一点点就能碰到废纸篓的边沿
妈妈叹了口气
艾莎也叹了口气
比她还小
校长看了看他们
又看了看桌上的地球仪
他把地球仪挪到了离自己更近的地方
所以说
校长终于开口
朝妈妈装腔作势地笑了笑
对我们全家来说
这一周都很难熬
妈妈立刻打断了她
听上去似乎是打算道歉
艾莎讨厌这样
对于这个情况
我们深表同情
校长口不对心的说
紧张的看着地球仪
呃
然而这已经不是艾莎第一次在学校跟同学起冲突了
也不是最后一次
艾莎
妈妈
艾莎用三个感叹号的语气吼回去
妈妈叹了口气
艾莎又更想的叹了口气
校长清了清喉咙
双手抱住了地球仪
我们
呃
我的意思是
这所学校的职员当然是和辅导老师商量过的
呃
觉得心理医生也许可以帮助艾莎改正她的好斗问题
心理医生
这是不是有点大惊小怪了
校长戒备的举起了他的双手
像是在表达歉意
又或者他准备开始打空气鼓
不
我的意思不是说艾莎有什么问题
绝对不是
呃
很多特殊儿童都能从心理辅导中获利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艾莎伸长脚尖踢翻了肺脂漏
你自己干嘛不去看心理医生
校长出于安全考虑
决定把地球仪放到自己椅子旁的地板上
妈妈靠近艾莎
努力控制自己的音量
如果你告诉我和校长
哪个孩子在找你麻烦
我们就可以帮你解决问题
就不必每次都搞成这样了
宝贝儿
艾莎抬起头
嘴唇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线
打小报告
不得好词
她就回答了这么一句
艾莎
麻烦配合一点儿
校长摆出了一副怪表情
艾莎估计这就是她微笑的方式
艾莎回答
你配合一点
艾莎没有丝毫微笑的意思
校长看向了妈妈
我们
我是说学校老师和我
呃
相信如果下次将要发生冲突的时候
艾莎能自己主动避开
艾莎知道妈妈不会为自己说话的
所以不等她做回应
艾莎就拎起了地上的背包站了起来
我们能走了吗
于是校长说她可以出去了
听上去松了口气
艾莎大步走出房间
妈妈还留在里面向校长道歉
艾莎讨厌这样
她只想回家把周一结束掉
上午的最后一堂课上
老师布置了一个圣诞假期作业
以我景仰的一位文学英雄为主题
准备一场演讲
他们要打扮成英雄的样子
用第一人称来讲述这位英雄的故事
大家举手发言
推选一位英雄
艾莎本来想选哈利波特
但被别人抢了先
所以轮到她时
她说
蜘蛛侠
排在他后面的一个男孩很生气
因为他原打算选蜘蛛侠的
他们就争执了起来
那个男孩大叫
你不能选蜘蛛侠
真遗憾
我刚刚就这么选了
你才遗憾呢
哼
艾莎不屑一顾
呵呵
艾莎最喜欢这个词
那个男孩大喊
艾莎不能当蜘蛛侠
因为只有男孩子才能当蜘蛛侠
你可以当蜘蛛侠的女朋友
男孩把艾莎推倒在暖气片上
然后艾莎就用一本书打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