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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第二次国共合作谈判
国民党政府在内外政策上的调整及付诸的实际行动
加之中国共产党为促成团结抗日所付出的诸多努力
共同为实现国共第二次合作带来了契机
创造了条件
双方先是在较低层级展开接触
借此了解彼此提出的条件与所持态度
而后逐步提升沟通层级
推动谈判不断走向深入
不过谈判之路并非坦途
过程中充满激烈斗争
可谓跌宕起伏
第一次谈判在较低层级展开
国民党派出谌小岑
曾养甫作为代表
共产党方面则由中共北方局委派吕振羽
周小舟参与
蒋介石对内外政策做出调整
开始通过多种渠道探寻改善中苏关系
国共关系的方法
同时在对日态度上趋于强硬
一九三五年十一月底
吕振羽受谌小岑邀请前往南京
确认国民党当局确实存在谈判意向后
立即向中共北方局进行汇报
随后北方局决定由吕振羽
周小舟与南京方面展开谈判
一九三六年一月
周小舟抵达南京后
于新街口繁华地段挑选了一家旅馆落脚
彼时年仅二十四岁的他已然积累了相当丰富的地下工作经验
抵达南京后
周小舟并未急于与国民党方面展开谈判
而是向谌小岑多次打听曾养甫的相关情验
在谌小岑的记忆里
周小舟身着长衫
年纪轻轻
谈吐间既坦率严肃又不失温文尔雅的风度
周小舟未曾与曾养甫直接会面商谈
而是向吕振羽转达了中共北方局的两项重要指示
其一
谈判诉求聚焦于组建国防政府与抗日联军
呼吁停止内战
携手抗日
停止对苏区的军事行动
并认可苏区的合法地位
其二
北方局决定由吕振羽长期驻守南京
专门负责相关联络与谈判事务
基于此
周小舟还提议吕振羽辞去中国大学教授一职
周小舟返回北方后
吕振羽按照上级指示的协商条件与曾养甫进行会谈
曾养甫表示还需要另设什么国防政府和抗日联军
现有的中央政府就是国防政府
现有的国家军队就是抗日联军
吕振羽回应道
事实并非如此
你们一直将国家称为某党之国
军队称为某党之军
这说明现有政府只是单一政党的政府
现有军队也只是单一政党的武装力量
曾养甫一时语塞
转而向吕振羽提出四点要求
一
停止农村土地改革
二
终止社会阶层斗争
三
结束苏维埃政权运动
四
放弃以武力颠覆现政府的行动
吕振羽将曾养甫的意见详细记录
随即向上级部门作了汇报
由于无论是中共中央还是地方党组织
经费都极为困难
吕振羽向谌小岑提出解决生活费的要求
曾养甫给吕振羽一个南京铁道部专员的空头官衔
每月车马费两百元
基本解决了吕振羽生活费和周小舟来往路费
一九三六年三月
在获得中央批准后
周小舟被正式任命为谈判代表
肩负使命
开启第二次南京之行
此前周小舟便将此次行程告知了谌小岑
抵达之时
谌小岑驱车至下关迎接
周小舟此去携带着中共领导人致宋子文
孙科 冯玉祥
程乾 秦振
曾养甫等南京重要人物的信件
每封信件均附上八一宣言
这些信件落款处分别有毛泽东
朱德 周恩来
林伯渠等人的签名盖章
字里行间重申着八一宣言的理念与主张
为彰显中共对和谈的重视与诚意
部分信件特意书写于白绸之上
周小舟向吕振羽传达重要信息
北方局已批准其加入中国共产党
后续工作将由王世英负责领导
同时他被正式任命为和谈代表
并详尽转达了北方局关于谈判的六条意见
以及针对曾养甫提出的四点反要求的回应内容
首轮谈判由吕振羽担纲主持
因双方利益诉求存在根本性分歧
谈判现场火药味十足
双方你来我往
激烈交锋
其中曾养甫对八一宣言将蒋介石斥为卖国贼头子一事尤为不满
他直言
委员长看罢八一宣言大为恼怒
共产党又有多少能耐
不过就四五万破旧枪械罢了
这边与我们谈判
那边却还辱骂委员长
古往今来
实力即能左右是非
说我卖国我便卖国
共产党又能拿我怎样
吕振羽当即反驳
贵党报刊日日将朱毛称作共匪
我们在八一宣言中予以回应又有何不妥
至于所谓实力决定是非的论调
实乃谬误
真正的是非曲直
终究要交由历史来评判
见现场气氛剑拔弩张
谌小岑赶忙出面调和
好了好了
争斗起来难有赢家
争吵之下难免恶语相向
大家都是相识已久的朋友
切莫为此动怒
曾养甫因与吕振羽此前的争论而心中满是愤懑
强烈要求中共派遣正式代表前来谈判
一九三六年六七月间
周小舟以正式代表的身份第三次奔赴南京
在曾养甫的办公室里
曾养甫与周小舟展开了正式谈判
此次谈判议题广泛
涵盖了成立国防政府
红军及南方游击队改编
释放政治犯以及共产党坚持马列主义与对三民主义的态度等关键问题
双方针对这些议题各自阐明观点
提出诉求
谈判现场争论依旧异常激烈
就红军改编一事而言
曾养甫不仅妄图让红军屈从于国民党的统一指挥
还企图将红军调遣至察绥边境
其借刀杀人的险恶用心昭然若揭
而在释放政治犯问题上
曾养甫竟要求周小舟率先列出政治犯名单
美其名曰按名单释放
实则是想进一步掌控政治犯的命运
此外
曾养甫还逼迫共产党放弃马列主义
蛊惑其与国民党一同推行三民主义
初涉重要谈判场合却毫不怯场的周小舟面对曾养甫的种种不合理要求
逐一据理力争予以驳斥
谈判结束后
一无所获的曾养甫向吕振羽抱怨道
共产党毫无诚意
竟派这么个年轻人来谈判
吕振羽回应道
衡量诚意与否
并非取决于代表的年龄
而是要看其提出的方案是否合理
表达的意见是否在理
我们共产党的年轻干部个个潜力无限
周小舟先生的能力想必您已然有所体会
然而曾养甫依旧固执己见
坚称这般谈判根本无法解决问题
我期望周恩来能来南京
要么我或者张冲前往延安
才能推动谈判有实质性进展
随着两广事变的妥善解决
蒋介石将曾养甫调派至广州市出任市长一职
曾养甫随即走马上任
某一日
谌小岑向吕振羽递来一份密电码
并告知南京的谈判就此结束
往后若有事务往来
可通过武汉电台与陕北电台直接沟通联络
随后
吕振羽将与曾养甫多轮谈判的详细情形如实向王世英
周小舟汇报
并把相关文件及密电码悉数转交周小舟
周小舟携带这些资料赶赴陕北
向中央呈报谈判的具体情况
毛泽东对周小舟在谈判中的工作表现颇为认可
便将他留在身边担任秘书
一九三六年十月
中共中央向北方局传达指示
明确后续与南京方面的谈判工作将由中央统一负责
以此确保行动步调一致
至此
国共双方的第一轮谈判暂时落下帷幕
在这一阶段的接触与谈判过程中
双方充分表明自身立场与观点
尽管存在分歧时争论激烈
但整体氛围尚算融洽
通过谈判
双方得以知悉对方的底线与诉求
为后续进一步的协商洽谈奠定了良好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