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书接前文啊。
说到这个罗盘呢,
这玩意儿它也叫罗庚罗经。
这个基本上它就可以说是风水师的饭碗。
每个师傅都会在临终前把最重要的衣钵和秘诀传给自己那得力的门生,
这罗盘呢,
就是上师传承的法务之一了。
风水师可以根据罗盘指针的动静来判断这地气是不是纯正,
是不是有什么邪气的磁场干扰。
刚才陈二狗手里那指针打转。
可以称为传针,
也叫什么?
7针。
这就代表着这底下是有恶灵入侵的。
怨恨之气徘徊在四周,
那对人有害,
这是大凶灾的针法。
二狗在小时候和陈国栋外出寻龙时见过这种针法。
当时在深山老林里赶路,
正巧啊,
天黑了,
路过了一栋无主的宅子。
他和爷爷就准备进那宅子里休息,
当时俩人这爷俩坐在客厅里头,
罗盘就放在地上,
那指针啊,
突然就跟电风扇似的,
呼呼呼就转了起来。
陈国栋一看这样,
立马让二狗别说话。
收拾东西咱就离开。
离开的时候,
二狗那脑袋就一阵晕,
而且呀,
还感觉有点胸闷。
出了老宅,
陈国栋才告诉二狗,
这是八歧针里的七针。
代表着这附近有恶灵,
再不走啊,
那就要出事了。
第二天,
爷俩又回到那地方,
向周围的那百姓一打听,
才知道,
呀,
原来那老宅子,
那是个凶宅。
解放前,
一家八口都死在鬼子手里了,
男的被杀,
女的被糟蹋之后吊死在了那屋子里。
陈国栋说呀。
那宅子里边的死者都是***死的,
想来吧,
这死后怨气徘徊不掉,
所以才把这宅子变成凶宅了。
不过陈国栋说呀,
幸亏他们是发现的早,
这要是当时没注意罗盘,
那晚上呀,
这爷儿俩可能就都遭这阴魂索了命了。
就这事儿之后,
让二狗子每次想起来都觉得害怕。
反正不管如何,
只要这针开始转了,
那肯定就不是好事儿,
立马走人。
所以二狗心想啊,
这铁柱之所以晕倒,
也是因为这个。
这话说回来,
他前面二狗治好了那晕倒的铁柱,
这会儿大伙儿可不再把他当小孩了。
如今听他这么一说,
哪儿还能怀疑啊?
那支书大妈发话了啊,
说立马停工,
所有人都回家去,
这修路的事儿,
咱们改天再说。
就这么着,
村民们都听话的,
哎,
都回了村儿了,
二狗子也跟着村民离开了那儿。
虽说呀,
他也不知道那罗盘为什么会这么转。
要知道啊,
这修的这条路,
这本身就是在以前的旧路上扩宽的。
之前的那旧路呀,
是祖祖辈辈都在那儿走,
从没出过事儿。
这如今却出了事儿,
显然是因为那几个刚挖出来的石头。
不过二狗子也不知道那石像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不过反正这罗盘是不会骗人的,
那边儿绝对有啥不干净的东西。
这眼下停工。
那是最好的选择了,
就等着陈国栋回来再说吧。
接下来这一整天呢,
村子里都在传那个什么邪乎的10像这事儿,
而且是一传十,
十传百,
第二天呢,
传的整个陈家镇都知道了。
说什么的都有,
有说呀说呀,
我们村里挖出了几尊石头观音像,
还死了好些人呢,
也有说呀说,
哎呀,
我们村里这挖出了一大口棺材来,
结果里边躺着个长着一身白毛的僵尸,
反正是越传越邪乎,
让人听了都想笑。
就在这诡异石像的事儿传得满城风雨的时候,
陈国栋终于从这林县回来了。
二狗子把这两天这村里那些个事儿啊都告诉他了。
陈国栋是二话没说,
立马让二狗子带路去看看那石像去。
很快,
村民们也听说陈国栋回来了,
立马那都是自发的赶过来,
跟着这爷俩一块儿奔着那挖出石像的地方去了。
陈国栋上下一打量,
那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二狗子也看出来了,
爷爷这肯定是瞧出啥门道了,
就问他,
这石像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
会不会是啥兵俑之类的呀?
而且到这儿的时候,
那罗盘都变成转针了。
陈国栋是死死地盯着那些石像,
摇了摇头说,
这哪儿是什么石头雕像,
什么兵俑啊?
这是人头标记牌呀。
一听这话,
那在场的村民都吓了一跳。
这名字也忒他娘吓人了些,
而且呀,
这石头标记牌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
陈国栋一看大家的表情,
就知道都在想什么了。
索性就把这人头标记牌的事儿告诉了众人,
听得这在场的人是一阵头皮发麻。
说到这人头标记牌,
那就不得不说,
咱们这古代有一种残酷的军功制度。
自打秦朝商鞅变法之后,
规定砍下敌人首级一个。
赏爵一级。
什么意思?
你砍人家一个脑袋过来,
那就你就能升一级爵位。
这重赏之下,
那是必有勇夫啊。
所以这秦军能这么快变成了一支虎狼之师,
灭了六国。
后来啊,
这统治者一看,
嘿,
这效果不错是吧?
纷纷都效仿这个方法,
所以这个方法也就变得越来越恐怖了。
像著名的那个战争天才是吧,
那位年轻的将军霍去病。
第一次上阵就砍了脑袋2028个。
封了个冠军侯。
而那位更有名的飞将军李广,
虽说是用兵如神,
威震匈奴,
但运气一直都不怎么样,
砍脑袋始终是没达到封侯的标准,
所以才有后人的感叹。
冯唐易老,
李广难封。
难封指的什么?
就是这个封侯的风。
这砍脑袋记军功代表的是一种荣誉。
所以在古代,
这将士死之后,
都会按照他生前杀死的敌人数量,
雕刻成相对应的石头头像,
立载着墓前,
充当光荣榜。
标记着他生前杀了敌人的数量,
另一方面也代表着死后还能威震对方。
让他们死后做自己的俘虏,
好能让自己在阴间大显神威。
而众人面前的这些个人头石像啊,
那就是古代立在墓前充当脑袋的人头标记牌。
这些个人屠标记牌把敌人的五官长相都给雕上了,
连表情都是刻得栩栩如生的。
这些被斩的脑袋里呀,
那魂灵就会依附在里边儿,
就跟衣冠冢差不多意思。
让那些个身首异处的亡魂都回到这石像里。
你想啊,
生前被人砍了头,
落了个尸首不全的结果,
这死后还要被人给镇着,
继续当俘虏,
没法投胎,
这样的亡魂呢,
本身就带着很大的怨气,
这么长久以来,
千百年的那怨气能小了吗?
这也就是为啥罗盘会转得那么快,
显示这儿有那个什么大阴。
如果这都不叫厉鬼的话,
估摸着这世上也就没厉鬼了。
看明白情况了,
陈国栋让大伙儿马上离开,
在这个地方要是待久了,
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回到村口儿,
大伙儿就聚拢过来,
哎,
都看着陈国栋。
意思很明显呀,
这您得给个解决办法呀。
陈国栋也没说啥解决方法,
就是告诉村民那路别修了。
咱别招惹那玩意儿,
人家也不会把咱怎么着,
总之就是啊,
没事儿别往那跑。
到此呢,
这事儿算是告一段落了。
本来以为陈国栋能有啥***的方法,
或者是能把那玩意儿除了,
可没想到啊,
他啥也没干,
就只是把那块地方给划成了村里的禁地了。
不过这也算是个办法,
毕竟嘛,
井水不犯河水呀,
只要村里人不去惹他,
应该不会有啥事儿的,
除非说谁不长眼,
哎,
自己找死,
那就怨不得旁人了。
这日子呀,
还是得照常过。
村民们也都该干嘛干嘛,
陈国栋依旧是在村里闲逛,
没事儿哼哼小曲儿,
偶尔还调戏一下村里那刘寡妇,
倒是又恢复了几分往常那败家子的风流性子。
不过呀,
这陈国栋也的确不容易。
你想,
四五十岁了,
还依旧是个单身汉,
打光棍儿也没找个媳妇儿,
一个人是又当爹又当妈的,
把这孩子拉扯大,
别看平时挺悠哉的,
其实是挺不容易的。
这种平静日子也没持续多久。
有那么一天,
陈国栋是一本正经的把二狗叫到他跟前儿,
说,
呀,
咱们是马上要有大灾了,
如果说哎,
我出事了,
那往后你就只能靠自己了。
这话可把二狗吓得不轻。
从没见陈国栋这么认真过。
立马就问啊,
说爷,
咱这又有啥事儿啊?
陈国栋说呀,
什么事儿之后你就知道了,
跟你提前说,
是想让你接下来也别上那儿玩儿去了,
就待家里头好好学本事,
真要万一你爷爷出了个啥事儿,
你也不至于饿着。
打那之后啊,
陈二狗就再也没出过屋,
陈国栋也没到村里闲逛,
就整天把他这辈子那风水经验都讲给陈二狗听,
一时间村里人见不着陈国栋,
还挺不习惯呢。
连刘寡妇都不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