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石嘴角的笑意陡然一僵。
这小东西,
记人的本事就这么的差呀啊
我是一个多月前在临水楼的那一个呀,
还有上次在大街上遇到跟在平世子身旁的那一个原石啊。
南南想了一下,
随即恍然大悟。
原来是你啊,
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你啦。
而且啊,
我也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平哥哥了,
他都不来找我玩儿,
我怪想他的。
夜阑平不来,
让南南的钱生钱计划都泡汤了。
现在。
原石一愣。
小世子,
不知道平世子被皇上禁足了吗?
禁足。
南南眨了眨眼。
为什么?
呃,
就是就是上次在大街上,
平世子帮着教训了玉家母女,
那玉家母女坐的右相府的马车被闻护卫给杀了。
右相在皇上面前告了平世子。
所以。
南南瞪大了眼睛。
怪不得,
怪不得,
他一直都没有见到那个夜阑平了,
原来如此。
哎,
真是的。
明明就是那两个人,
不对吗?
王爷爷怎么能对平哥哥这么不公平?
回头,
我一定要和皇爷爷说清楚,
还平哥哥一个清白。
简直太可恶了,
平哥哥是我到这里的第一个好朋友啊。
也是第一个赚钱的法子呀啊
元石又是愣了愣,
想不到南南居然会如此义愤填膺。
想了想,
他还是决定把闻天的动向告诉他。
毕竟闻天被带走了,
这事不是秘密,
很快修王府就会知道,
楠楠也会知道。
他何不趁此机会卖他一个,
好让修王府承他的情呢?
小世子,
我这会儿来就是为了找你,
有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想必须要告诉你。
楠楠还在懊恼、
悔恨、
纠结,
冷不防听到原石的话,
当即抬起眸奇怪的问。
很重要的事。
难道他打算承包他今天所有的书本?
我方才看到闻护卫被京兆尹以杀人的罪名给带走了。
原石点点头,
随即拉着南南走到一边,
将街上听到的议论声以及自己的所见所闻都说了一遍。
南南的眸色一瞬间变了,
站在他身旁的原石清楚的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和爆发力。
这孩子不愧是修王爷的儿子,
小小年纪竟然也有如此气势。
南南当即转身就走,
我要去官府找京兆尹算账。
原石一蹙眉,
忙一把把他给拉了回来,
小世子,
你冷静一点,
我知道你有本事有功夫,
可你这么一去,
最多只能闹上一闹,
反而给了京兆尹一个惩治闻护卫的借口,
到时候有理也会变成没理了。
楠楠紧紧地咬着牙关,
嘴角绷得死死的都是他不好,
如果他刚才拦着闻大叔不让他去的话,
就不会。
动了别人的陷阱了。
元石第一次看到一个5岁的孩子,
脸上有着如此复杂的神情,
心下忽然有些软,
声音也放轻了许多。
小世子当务之急是赶紧找修王爷,
尽快的收集证据,
证明闻护卫的清白。
那个京兆尹看起来会为难闻护卫,
多耽搁一刻钟,
闻护卫便多受一份折磨。
南南倏地醒过神来,
是啊,
原石说的有道理,
他得先去找爹爹。
楠楠不得不承认,
这个时候大人要比小孩子更好办事,
王爷的身份要比世子的身份更有震慑力。
他对原石点了一下头,
刚打算转身走那边一早看到他的玉宝儿拼命的往这边走了过来,
囡囡,
你总算回来了。
好奇怪,
闻护卫去了那么久还没出现,
其实已经有人将闻护卫被抓的消息带到了这家酒楼里,
角落里也有几个人在议论着这件事,
只是玉宝儿被挤在前面听不到动静而已。
南南一把抓住他的手,
走路上说,
边走边说。
玉宝儿见他神色凝重,
没多说什么,
点点头也跟了上去。
眼看着他们跌跌撞撞的爬上了马车,
可是原本驾着马车的闻天已经不在了。
南南刚想让酒楼给他找个马夫,
犹豫了一下的元石已经走上前来。
小世子,
你们坐我的马车吧。
南南顿了一下,
又拉着玉宝儿立刻下了修王府的马车。
一行人摇摇晃晃的朝着四国大赛的赛场而去。
玉宝儿在车里听了原委,
猛地把手伸向自己的怀里,
果然不见了那张和印刷作坊的字据协议,
他的脸色一瞬间刷白,
都怪我没有好好的保护好那张协议,
是我害了文叔,
宝儿舅舅这不能怪你,
今天就算你保管好了协议,
别人也会找到别的东西来陷害闻大叔,
你不要自责,
南南难得如此一本正经的安慰人。
原石点点头,
确实如此,
绿宝儿心里难受,
只是默不作声。
不大一会儿,
马车已经停在了赛场的入口。
南南一下马车,
就看到彭应也站在那里,
闻天被抓,
修王府第一个得到消息,
彭应已经安排了人多方照料,
但是架不住有心之人的迫害,
那个京兆尹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闻天在狱中恐怕要受不少苦的,
所以还是需要尽快找到王爷才行。
此刻见到楠楠,
恒应忙上前上下打量了他一阵,
看他没事,
这才放下心来,
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来,
我已经让人进去禀告王爷了。
只是如今正是下午赛事开始阶段,
宫人怕是不容易见到王爷也不一定能传达得到,
楠楠,
大概只有你进去才行了。
闻天和彭应是表兄弟,
闻天出了事,
彭应是最紧张焦虑的。
南南点了点头,
松开了玉宝儿的手,
给看守的侍卫看了看皇帝给他的令牌,
然后便急忙忙的往里面闯。
他走动的动静并不小,
如今又是风头正劲的人物,
因此一到看台上,
便有许多人的视线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夜修独很快看到动静,
一转头便看到南南满头大汗的冲到了自己的怀里,
怎么了?
夜修独惊了惊,
南南鲜少有如此急迫又委屈依赖的时刻,
让他看得心都跳了起来。
南南。
抬起了脑袋,
声音低弱,
几乎听不到,
爹爹,
我害死闻大叔了,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