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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书场之战争与和平
你好
我是老胡胡
咱们继续讲战争与和平
书接上文
一八一二年的俄法战争随着本书的进展
也进入了收官阶段
上一回咱们讲的本书作者对俄军的统帅库图佐夫做出的高度评价
库图佐夫最厉害的一点就是清醒
他对当时的政局
战局都有非常清晰明确
从后人的角度上看来也比较正确的认识
但是因为权力斗争错综复杂
库图佐夫并不是想到哪儿就能做到的
在战争的后期
他是尽量约束手下的将军
尽量不让他们对法军发起进攻
他还想让俄军追击的速度尽量慢一点
但是因为他手下的这些将领都想建功立业
尤其是那些外籍的将领
他们都想抓住个把什么公爵呀
元帅之类的
要是能抓住拿破仑那就更好了
这就跟库图佐夫产生了冲突
库图佐夫又要约束了手下的军队
不要追太猛
打太狠
但是又要保持一定的士气
这个分寸可就不太好把握了
在克拉斯诺耶战役期间
有一个减员超过三分之二的火枪兵团到了一个村子准备宿营
十四五个士兵先是把一个板棚的篱笆墙先推倒了一扇
他们想把剩下的篱笆墙给拉走
但是拉了半天呢
也没拉动
于是就有人出主意
说咱们呢
得喊个耗子
大家一起使劲
这就能拉动了
这个时候就有人开始唱了起来
们
们人唱唱歌咱们都听过
节奏鲜明
朗朗上口
大家可以一起唱
但是按照节奏奏起使劲了
这个人唱到第三节的时候
大家都跟着那个尾音儿
二十几个人一起唱起来了
哎呦
哎呀 哎呀
加油干呐
伙
伙计们
这俄国人的耗子到底是怎么唱的咱就不知道到了
不过看起来呢
效果不明显
尽管这二十个人呢
是一边喊耗子一边使劲儿
但是那个篱笆墙呢
仍然是纹丝不动
在大家换气的时候
可以听到沉重的喘息声
这些士兵一看
这不行啊
得找人帮忙
哎
你们六连的这帮鬼东西
过来帮把手啊
你们用
用得着我们的时候
这时候呢
正进村子的有六连的二十来个人
这些人听见有人要帮忙
就都跑过来
人多力量大
大家这么一拽
那一有五额额长两两额胀的的篱够呛弯成了弓形
像刀割似的压在喘息着的士兵们的肩上
沿着村里的道路就往前移动了
看来这篱笆墙啊
分量不轻
把这帮当兵的压的够呛
他们一边走啊
嘴里头也不闲着
哎 走啊 走啊
怎么了 倒了
倒倒 倒了 嘿嘿
停住 停住了 干
干嘛 不劲 停下
哎 走啊 走啊 嗯
他们一边往前走一边不停的说着一些快活的骂人脏
脏话
这脏话是什么作者
人家大文豪肯定不能把这些话往书里头那
那咱也就不知道他骂的是什么
这人走着走
走过来了一个人
这人人看起来像个当官儿的
端着架子就过来了
一过来就没好话
你们干嘛呢
大家一看
这人还不是军官就是个上士
只见这人狗仗人势
继续吼
长官们都在这儿
将军本人就在屋里头
你们这些鬼士兵在这骂娘
瞧我怎么收拾你们
他一边嚷嚷一边就过来了
碰到第一个士兵就往他背上拍了一巴掌
小声点
不行吗
士兵们都不敢吭声了
那个挨了打的士兵轻轻的哼了几声
挨着脸上的血
他是刚才撞篱笆的时候把脸给划破了
那个上士嚷嚷两声就走了
那个挨打的士兵畏畏缩缩的自己在那嘀咕
瞧这鬼东西
打人这么狠
打的我满脸都是血
有一个人笑着说
哎
你不乐意呀
不过这些士兵呢
不敢再那么大声了
压低声音说话
但是还是在继续往前走
等到了村外
他们又大声说话了
话里又夹着那些无聊的骂人话
在士兵们经过的一间农舍里边
他他军官官聚在一起喝茶
热烈的讨论着过去这一天
以及他们所设想未来的军事行动
他们设想往左侧进
切断总督的退路
把他给俘虏
这个所谓的总督
咱们以前讲过
就是约瑟芬的儿子
拿破仑的义子
他的全名叫奥古斯特
夏尔欧人拿破仑
德
伯阿尔内或者叫伯加尔内
一般会管他叫欧人亲王
或者称呼他的姓儿
伯阿尔内或者叫伯加尔内
或者是咱们书里这种叫法
管他叫总督
士兵们把篱笆拖到村外的时候
各处的行军灶已经都生了火了
木柴是噼里啪啦作响
雪正在融化
在这片被占用的积雪已经被踩石的空地上
士兵们的身影到处是晃来晃去
四面都叮叮当当的响起了斧头和砍刀的声音
并没有等长官下命令
这一切都已经干起来了
大家把过夜用的木柴都给拖来了
给长官扒起了帐篷
开始用大锅煮东西吃
要不就是整理枪支和各种装备
八连拖来的篱笆在北边竖成了半圆形
用枪架支着
在篱笆墙的前头
点起了一堆篝火
然后就敲起了点鸣鼓
点了明
吃了晚饭
各自在篝火旁边安置过夜
有的在修鞋
有的在抽烟斗
有的脱光了衣服
用蒸汽在杀狮子
当时俄国士兵生活的条件之艰苦
旁人是很难想象出来的
没有保暖的靴子
没有皮袄
没有房子住
晚上就露宿在零下十八度的雪地上
甚至没有充足的粮食
因为往往供应不上
按理说
在这种条件下
士兵们会呈现出一幅极其凄惨
令人沮丧的景象
但是恰恰相反
即使在最优越的物质条件下
部队也从来没有表现的如此快乐而活跃
这是因为部队每天都在淘汰那些变得消沉和软弱的人们
所有在体力和精神上软弱的人
都落在了后边
但把弱的都淘汰了
留下的就是部队的精华
就精神力量和体力而言
都是这样
在竖起挡风篱笆的八连
这儿聚集的人最多
两个上士都做到了他们这儿来
这篱笆墙呢
还真能挡住一些风
所以这儿的篝火烧的也最旺
不过这堆篝篝火旁边
也不是谁想来谁就来的
他们要求
谁要是想坐在篱笆墙的下边
你就得带点木柴过来
有一个红脸膛红头发的士兵
被烟熏的眨巴着眼睛
一抱眨巴一大大声喊
哎 马克耶夫
你怎么
你是躲起来了
还是被狼吃了
去拿木头
拿木柴呀
他喊的声音挺大
他是自己就坐在篝火旁边不动弹
他指持完这个
又指持别人
哎
你去跑一趟乌鸦
拿点木柴来
这个红头发不是士官
也不是上等兵
但是他长得很壮
他就凭这个
就像身体比他弱的那些人发号施令
那个被叫做乌鸦的是个身材瘦小的尖鼻子士兵
听他这么一叫
就篱笆墙的下来
去执行这个命令
他刚站起来
就有一个年轻士兵的清秀英俊的身影进入了篝火的火光之中
他抱来了一大捆柴火
大家一看
高兴
赶紧招呼
来来来来来
拿过来吧
拿过来吧 嚯
这下好了
大家七手八脚把这些木柴掰吧掰吧都扔到火里头了
然后用嘴吹
用大衣的下摆山
这是火苗就嘶嘶作响
发出迸裂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士兵们凑近篝火
抽起烟斗来
抱来木柴的那个年轻英俊的士兵双手叉腰
开始在原地快速而灵巧的跺着冻僵的双脚
这两只脚是越跺越快
还打出点儿似了
嘴里头是哼哼唧唧又唱起来了
这边是又唱又跳
他唱着每句歌词
每个音节都好像在打嗝似的
歌词是 哦
我的亲娘啊
露出冰冷
多么好啊
我当上了火枪了
他到底是怎么打嗝的
这个我可学不了
学不了
他跳着跳着
这节奏就噼出有点来来
一一拍都好像多出来一声
啪啪一声
还是那个红头发
眼睛贼
他发现这个跳舞的小伙子有一只鞋的鞋底掉掉了
他就冲那小伙子喊
唉
鞋底要掉下来了
这跳舞真费鞋呀
跳舞这小伙一一看
嚯掉下来了
他就不跳了
听说呀
把鞋底上耷拉着的那块皮子给抻下来了
往火里边一扔扔
红头发发说
哎哟
可不是嘛
老兄
他一边说一边坐下来了
从背囊里掏出了一块法国产的蓝呢子
然后就开始往脚上裹
他夹了一句
哎呦
脚都动怒了
他把两只脚朝着篝火伸了过去
这时候就有人说
要发新的了
听说打完这一仗
给所有人都发双缝的制朴
这时候就有一个上士说
你瞧狗崽子逼得
啰嗦
还是掉对了
另外一个人说
哎
我早就看出来了
是啊
这么个病
听说呀
三连昨天一天就掉掉队了九个人
是啊 你想
脚都冻坏了
还怎么走啊
那个上司说
哎呀
都在说空话
这话说到这儿
就有人不乐意听了
有个老兵就责备那个刚才说脚冻坏的那个人
你难道也是这么想的吗
听这个老兵这么说
刚才那个被叫做乌鸦的尖鼻子的士兵突然欠起身来
用间细颤抖的声音说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胖子被拖瘦了
瘦子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那就说我吧
我挺不住了
听突然对上司坚决的说
你吩咐把我送医院去吧
我现在浑身酸疼
难受极了
要不
反正是要掉队的
上司摆摆手
平静的说 啊
好了 好了
不谈了
不谈了
那个乌鸦其实也就是发受极了
听上士这么说
他也就不吭声了
谈话还在继续
一个士兵谈起了一个新话题
今天难道到的法国兵还少吗
可是说真的
谁脚上也没有像样的靴子呀
徒有其名而已
刚才跳舞的那个人说
哎
格萨克把那些靴子全拖走了
他们给团长腾房子
把死人拖走
哎呦
那简直太惨了
弟兄们
把他们翻动一下
有一个还活着呢
你信不信
他们都在嘟囔着什么
有的说的都是他们那些话
刚才第一个说话的那个人说
哎
那些人真干净
兄弟们
那么白净
像白桦树一样
有的长得还很威武的
可能是贵族
哎
你猜怎么着
他们人人都在当兵
哎个跳舞的人带着困惑不解的神气微笑着说
他们的话我是一句也听不懂了
我问他
你是哪个国家的
那个人叽里咕噜的说着他们的话
哎呀
不可思议的人们
刚才那个对法国兵的白净感到很惊讶的人接着说
说来也怪呀
弟兄们
莫扎伊斯克附近的农民说
他们去收拾死人
就在战役发生的那个地方
他说
真想不到
算来那些死者躺在那儿已经有一个月了
他说
想不到他们就干净的像白纸一样躺在那儿
一点味儿也没有
他怎么回事
因为天气冷吗
嘿
亏你想得出来
天气冷那时候还很热闹
要是因为冷
那我们的人也不会发臭了
可是
那个人说
走到我们的人那儿啊
他说
都烂的生蛆了
他还说
只好用手绢蒙住鼻子
还得把头扭开
就这么才能拖着走
还真叫人受不了
而他们那些人
他说
就像白纸一样
一点味儿也没有
大家都不吭声了
那个上士说
大概是吃的不一样吧
他们吃的都是那些老爷们吃的东西
大家对这句话也没有意义
那个农民还说
在莫扎伊斯克附近
就在战役发生的地方
他们这些农民从十个村子里都被赶出来了
运了二十天
也没有把这些死人运完
他说
这些豺狼
老兵说
这才是一次真正的战役呢
只有这场战役才值得回忆后来的一切
折磨人罢了
您说的对
大叔
前天我们冲过去
他们这些人呢
没等我们靠近
就把武器全扔了
全都跪下了
嘴里说
饶了我们
饶了我们吧
这只是个例子
听说普拉东两次都抓到了拿破仑本人
但是就因为他听不懂法国话
抓是抓了两次
你猜怎么着
拿破仑在他手里变成一只鸟扑飞了
飞了也没法杀他了
对这种明显是吹牛的话
马上就被怼了
我看你是个牛皮大王
继续撂夫
什么吹牛啊
千真万确
要是落到我手里
我就把他埋在土里头
再钉上一截杨木橛子
这个骇人精
那个老兵打着哈欠说
哎
反正快要收场了
他蹦跶不了几天了
谈话谈到这儿
差不多就停下来了
士兵们开始躺下睡觉
有一个士兵欣赏银河说
瞧
天上的星星多亮
你看
老娘们儿展开她织的布了
弟兄们
这可是五谷丰登的预兆啊
哎
木柴还是不够啊
哎呦
后背烤暖了
前胸又凉了
真是怪事儿哦
天哪 哎
你挤什么挤呀
这火都给你一个人烤好不好
哎 你看他
就顾着自己
说话的人越来越少了
开始有些人打起了鼾声
篝火附近渐渐安静下来了
其余的人在翻身烤火
偶尔会交谈几句
不过这个时候啊
在百步开外的篝火那
传来了一阵愉快的哄堂大笑的声音
有一个士兵在问
哎
你听五莲那边在笑什么呀
哎
那边人可真多呀
于是有一个士兵站起来
朝五连那边走过去
过一会儿他回来了
哈
怪得得笑笑
那边啊
来了两个法国人
有一个完全冻僵了
另一个已经醉的不行了
还耍酒疯呢
你看
他在唱歌呢
他这番话引起了几个士兵的兴趣
有几个士兵从地上爬起来
跑到了五连那边去
五连的宿营地挨着一片树林
雪地上燃烧着一堆巨大的篝火把被冰霜压弯的树枝照的亮晶晶的
他们发现这两个法国人的时候啊
已经是深夜了
这个时候
五连的士兵听到树林里边有踏雪而来的脚步声
还有树枝的断裂声
有个士兵听见这片树林
觉得不对劲儿
哎 弟兄们
弟兄们
有熊了
大家都抬起头来
侧耳倾听
只见这个时候啊
有两个衣着怪异的身影彼此搀扶着
一瘸一拐的从树林里边走出来了
等他们走到了篝火的亮光缸里头
大家就都看清楚了
不是熊
这是躲在树林里头的两个法国人
他们哑着嗓子说着士兵们听不懂的话
来到了篝火跟前儿
有一个身材比较高
带着军官的帽子
但是看起来是虚弱不堪
他想在篝火旁边坐下
却突然倒在了地上
另外一个个不高
很敦实
是个士兵
他腮帮子上裹着一块头巾
身体就比较结实一点
他
他扶起了自己的坐下
又指着自己的嘴说着什么
士兵们上来围住了这两个法国人
给病人垫了一件军大衣
有人给他们拿来的粥
还有人拿来了窝德嘎
这俩人里头
个比较高
生病的那个人是个军官
裹着一块头巾的是他的勤务兵
这个勤务兵喝了窝德嘎还有一碗粥之后
突然异乎寻常的高兴起来
对那些根本就听不懂他说话的俄国士兵絮絮叨叨的说不停
那个军官呢
不吃东西
用手支着头躺在篝火旁边
发红的眼睛茫然的望着俄国士兵们
他偶尔尔发出一声长长长呻吟声
然后后安静静来
来了个个骑兵
兵 指
指指他身上的肩章
向士兵表
表示这是一个军官
应该让他稍稍暖和一点儿
一个俄国军官走到了篝火旁边
派人去问上校
问他可不可以让一个法国军官到他那儿去取暖
不一会儿那个人回来了
说上校吩咐带这个法国军官
他告诉了这个军官
说
上校让你过去
这个法国军官勉强的站起来想要走
但是刚走几步
身子这么一晃
要不是旁边那个士兵把他给扶住
他就摔在那儿了
有个俄国兵看着这个景象乐了
挤着眼睛说
怎么样
不敢再来了吧
这个时候四面八方都响起一片叫声
嘿 傻瓜
你胡说八道什么呀
乡巴佬
你真是个乡巴佬
大家都在骂那个胡开玩笑的士兵
士兵们围住这个法国军官
有两个士兵手搭着手把他给抬起来
往上校的那个房间送
这个法国军官被抬走的时候
搂着两个士兵的脖子
可怜巴巴的说
哦 好人呢
哦 朋友
我的好朋友
哦 好人呢
我的好朋友
他像小孩一样
头靠在了一个士兵的肩膀上
其实这个法国军官官是有名军姓
甚
甚至个务务的名字字在
在咱前文曾
曾经出现过
那这个军官到底底什么名字字在前文书里头
他干过什么样的事儿呢
战争与和平
精彩回眸
咱们下回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