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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乱
作者
韩寒
眼波爱笑的四野
第一章
我出生未知
父母不详
却不知为何有一个师父
我从小受困
四面高墙一样
不知为何
我懂事的时候
命运安排我目睹武林中最好大的一场比武
当时
江湖中有两个派系
便是少林和武当
少林的势力比武当强大一点
因为大家都觉得长头发很难打理
少林信仰佛教
抛去一切的表面或者深刻
年幼的我觉得它讲究的是忍字
派中高手和普通人的区别就是忍的度
高手的出手总是那么实际恰当
有的时候
一样的事情在不同的时间做
会有不同的效果
师傅写下
时空皆无法改变
而时空却可以改变
这很难理解
我的早期理解是
一个逗号可以改变一切
师傅说
故
你仔细看
我说
上句和下句就一个逗号的差别呀
师傅说
你只看到表面
你仔细看
差别不止一个逗号
从日落到日出
我将手上捧的两个字看到
快不认识了
师傅教我叫入房中说
你看出差别了吗
我说
我只看出一个逗号的差别啊
师傅说
你已经离答案很近了
但是
离答案越近
便越容易找不到答案
我跪在地上
请求师父参破
师傅说
看
其实是两个逗号
少林武当的恩怨由来已久
当分歧明显后
少林内部便更加严格
秋天时候
师傅下令统一江湖中所有少林子弟的服饰
但是
麻烦随即而来
服饰统一后
房间便有伪造
一些人购得少林服饰后打劫拐骗
严重蛊惑民心
师父十分疑惑
为何没有人冒充武当
我说
武当上下皆是便衣
不过师父宽心
武当作恶多端
已经不需要冒充ER
少林形象一向很高
所以才会有人受骗
师傅听了没表情
觉得外表只是次要
而外界纷扰
清者自清
主要在修行上和武当有所区别
忍字是种技巧
任选于心
退一寸则不承认
进一寸不成仁
我们静静思索忍的度
其实忍字不难
不就是憋着吗
关键是度难以掌握
倘若出手太早
我等便和武当没有区别
这是少林的大忌
倘若出手太晚
我等已经被打死
自然很愚蠢
我的师兄叫释空
师父应该很不喜欢他
他的身世很特别
我们一起出去
最先动手的永远是他
关键是他并不具备我佛精神
不光在我们中间
他最先动手
甚至在敌我之间
他都是第一个
我想
他只是记住了师傅一万多句话中的一句
忍无可忍
无需再忍
并且是后半句
江湖中群龙无首的时候
看似很乱
但是群龙有首的时候
其实更乱
我记忆中的那场比武很乱
大家靠人口传播此事
已经成为全国轰动的世界
圈内圈外更觉得这是今年唯一具有观赏性的赛事
这是人多口杂
在传播过程中出现了很多不可避免的误差
好不容易统一了时间以后
地点上出现了很多的传说
有说在府前广场的
有说在城外竹林的
有说在望江楼外的
而当时皇帝对张贴布告管理很严
所以
传说只能如此继续
那天
长安城大乱
城中各大广场、竹林、 、客栈、饭庄前都出现了千人以上围观人群
自发组成很多堆
各自坚信将目睹世代的交替
武林中的想法是
比五在城中最高的地方举行
这样方便大家的见证
长安最高的点
莫过于朝中宰相开的宜春GE
可是当时楼下居然只有一些圈内人士
为了权威和公正
大家决定将决斗推迟两个时辰
我记得很多少林的人都在城中宣传决斗
真正的地点是长安城最高的地方
江湖虽然是少数人的
但是江湖要多数人都看见
负责传话的是空
告诉我师父
一桩
阁下依然人群稀少
师傅对我说
你看
任何事情都要当机立断
不能一再拖延
和很多人有关联的
更加不能一变再变
这样谁都对你失去信心
今日的决斗本是天下大事
可是民心已失啊
结局无论怎样都在历史上有所遗憾啊
说完
又有消息传来
城西一棵千年古树下围了上万人
师傅当时很诧异
有人向她提议
那场比武可以移到那里举行
毕竟人少
好迁移
师傅说
不能在树上达
万一掉下来那怎么办
长安再好
也好不过这屋顶啊
告诉他们
在于春和屋顶上
朝廷就不管啦
人那么多
朝廷也不好管
口信发出去
民众又纷纷向宜春GE 涌来
那时我觉得其实人们是愚蠢的
少林的当家惠静和武当的当家人流云此时已经从梯子上走上屋顶
两人对视
占着手背在身后
很威风
时辰到后
两人的衣服都被风先动了一下
我看见流云掀起手掌
发出了暗器
惠静微微闪了一下
那针刺入屋顶雕龙中
从龙的额头刺入
却从龙圩中探出针头
可是终究无力为续卡在笼貂种
我看见会经用手指抽出标
应该完全没有想到
那真很阴险
没得龙头挡着还能回来
那一标极为隐蔽
我只能从他的袖口扬了一下
判断标一出手
而且速度应该很快
只是有点歪
擦破了流云的耳朵
速度、准度和隐蔽程度一直很难三全
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下面
围观的人大喊
快动手啊
师傅问我
几招了
我说两招
如果我们的标没有读
那应该没有胜负
师傅说
我们的标没有毒
我问
为什么我们的标没有毒
寺里有很多天下奇毒的方子
用了
我们今天就赢了
师傅说
毒别人的
终将读到自己
而且镖没出手前
自己离危险是最近的
刘云伸出手掌向前走了一步
忽然猛向慧静冲去
会经往后退了一步
但是我看见他脚尖触到了瓦块的那一刹那
那片瓦块位移比正常要大
而慧静那不应该很用力
因为要支撑住身体
接住流云那一招
我感觉那瓦片会崩塌
那一步后
整片瓦都见了会经没站稳
从屋顶上往下滚
过程中
我看见他一直伸手要抓住瓦片
可是瓦片的方向和结构注定只能被掀掉
一声巨响后会竟从屋顶上摔下来
腰撞到围墙
重重跌在地上
昏迷不醒
下面马上骚动了
少林的人立刻围上去
而民众还愣在原地没有反应
武当的人个个笑逐颜开
因为在大家眼里
正常决斗过程就是两人站半天没动静
少林那边第一个动作就是一脚踩空栽下去了
流云在屋顶上高举双手
武林新的盟主就这样诞生了
虽然过程比较简单
但是观看的人群还是普遍觉得满意
首先
高手过招自然是几朝的事情
况且一个人一生中能亲眼看见几回人从屋顶上摘下来
人群中大部分暂时还没弄明白是谁掉下来了
但是大家都以为另一方发了什么不知名神功
因为大家普遍觉得大地震了一下
几天后
传言将更加玄乎
武当的人正要去接刘芸
突然我师傅说
少林弟子把他们压下去
把梯子砸了
那年
少林就在长安附近
ER
武当远在千里之外
所以少林来了数千人
武当只派了代表几百人
我们很快把他们围住
水也没出手
流云在屋顶上喊
给我冲进来
弄我下来
百姓们
我是盟主
快拿梯子来
而此时
宜春格外已经没有看热闹的了
危难时刻
百姓的撤退总是那么神速
人已经一个没有了
地上只有一棵大白菜还在打转
朝廷的意思是
那是江湖的事情
陆地是大
江湖是小
江湖的事情我们管不过来
谁挑起的还要谁解决
高官们其实很关心这件事情
每天都有偷偷打探消息的
首先
虽然皇帝淡化处理
但是谁都知道这是国家的大事情
皇帝的风格是
越是大事情
越要没有动静
朝廷的稳定和天下的安定很可能与这件事情有关联
其次
也是最关键的
只要刘云一天在屋顶上
宜春GE 就一天不能开放
僵持了14天
流云终于饿死
从此就开始了乱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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