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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白夜剧场
第十四集
肾源匹配上了
哎
帮人帮到底
送佛送到西
既然我遇到了
袖手旁观也不是我的作风
于是打听主意的卓米对旁边的拾荒者说
这个店老板我熟
回头我告诉他一声
客人喝剩下的饮料瓶我都让他给你留着
你每天记得过来收一次
啊
拾荒者瞪大眼睛
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赶忙又确认了一遍
哥
你
你说的是真的啊
对啊
我也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哎
够了够了够了
帮这么多就够了够了
哎 谢谢 谢谢哥
谢谢哥
谢谢谢谢
拾荒者放下碗在此作揖
嗯
我进去说一声
你接着吃吧
卓米拿起空碗朝店里走去
再次走出来时
他冲拾荒者做了一个ok 的手势
呃
不过这些年给娟子做透析
家里的积蓄都花的差不多了
我这个能不能从
从你那里转点啊
那行 我想
按键的声音再次响起
哎 钱军
哦 弟妹啊
钱 钱军呢
啊
没什么事儿啊
那官
喂
是博子浩吗
是 是啊
行
哥知道你的难处
嗨
啊浩
嗯 先这样啊
忙着啊
卓米刚到单位
还没来得及推开办公室的房门
便听见木门另一边响起老陈的声音
卓米悄悄走近
将耳朵贴在门上暗中思索
这么说
师娘的肾源匹配上了
正听得入神之际
木门被从里面打开
卓米差点摔了个猎趄
卓米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尴尬的站在门外
呃 师师
师傅
小米来了
老陈看破却没有点破
只是声音透着疲惫
卓米没有说话
径直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放下背包
你都听见了
老陈点了一支烟
叹口气道
嗯 听 听见了
卓米对自己的师傅很了解
以他思维的缜密程度
卓米没有说假话的必要
办公室一下子安静下来
藏青色的烟雾一波又一波的从老陈的嘴角缓缓吐出
嗯 师傅
能给我我一吗
老陈陈有些异异打量着着米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向老陈要烟
就是想抽一口
好
老陈从口袋中掏出烟盒
上下抖动两下
一支烟从烟盒中探出头来
卓米抬手将烟从烟盒中抽出
叼在嘴边
对
老陈把嘴里的烟头递了过去
卓米接过
在烟灰缸里弹掉多余的烟灰纸于烧红的火星
他把自己那支烟兑上去
几次吸气后
烟终被点燃
卓米一时间还不习惯这种味道
烟雾刚一入口便呛得他剧烈的咳嗽起来
知道刑警为什么都喜欢抽烟吗
卓米摇摇头
我们不能像其他人那样
心里有苦可以找家人找朋友去倾诉
既然选择穿上这身警服
就有纪律压在身上
有些苦我们不能向暂时冷静病来
那你现在心里苦吗
老陈笑了笑
没有回答
能不能跟我说说你和师娘的事儿
卓米壮着胆子
你和师娘的感情很深
我能感觉到
能不能说说你们两个之间的爱情啊
爱陈又眼神有些迷离
是经人介绍认识的
俩人看对眼了就琢磨着结婚
我们那个年代啊
只要你情我愿
父母大多数都不会阻拦
我娶你师娘的时候只有一间单位分的筒子楼
四十几平方米
你师娘也没嫌弃
摆了几桌酒就跟我过上了
被勾起回忆的老陈有些甜蜜
那时候我刚参加工作
年轻力壮
不管是什么案件埋头就干
有时候为了抓罪犯
经常整天整夜不回家
你师娘那时候担心我
她每天都会到邮局给我打电话啊
当时我们整个大队就一部值班电话
后来啊
就发展到你师娘一天不打电话
接线员就觉得跟缺了什么似的
师娘对师傅可真好
老陈微微一笑
接着说道
女儿刚出生的时候
我被提拔当她探长
一边是我热爱的工作
一边是急需我照顾的家庭
让我进退两难
这个确实很难抉择
可你师娘告诉我
家里有他
我上班整整三十一年
没洗过一双袜子
没做过一顿饭
我不是个合格的丈夫
更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说到这儿
老陈的眼眶有些红
卓米一时语塞
不知道如何去安慰
老陈深吸一口气
十年前你身娘查出尿毒症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再没看他效果了
总是说
老陈呢
我成了你的负担
家里没钱制
你还是不要再坚持了
不如还是让我走了好
师娘他
你师娘默默无闻的把这一辈子就这么给了我
这一刻我才明白
你师娘才是我的全部
只要他能活着
就算是把我的命搭进去我也愿意
已经等了三年
可是我这儿有二十万
是我爸妈准备给我买房子的首付款
卓米从钱包中掏出银行卡
你一个人从外地拷过来
需要用钱的地方太多
这钱我不能要
师傅
我现在还单着呢
而且我想等几年再谈婚论嫁
嗯
钱没了还可以再赚
可师娘只有一个
先治师娘的病要紧
虽然老陈和卓米是师徒关系
但也仅限于工作层面
老陈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
可以说是看遍了世间的人情冷暖
他已经打过几十个电话借钱了
如果不是很亲近的亲朋好友
他根本不好意思张这个口
可嘴皮子磨了一上午
竟一分钱都没有借到
而他这个小徒弟想都没想就把全部家当拿了出来
这让老陈寒了半天的心忽然一暖
卓迷见老陈有些犹豫
连忙劝说
师傅
您就别拒绝了
您刚才打电话我都听见了
你还拿着吧
朕对老陈来说只是救命钱
就算他感觉有些不妥
但此事囊中羞涩的他根本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卓米见老陈如此的纠结
直接把银行卡塞到老陈手中
嗯
我这是借给你的
老陈的手僵在空中
他的四指微微弯曲
艰难抉择后
他把银行卡握在手心
谢谢您小敏
一年以后我会连本带利的把钱还给你
师傅
您就别再跟我客气了
我又不急着用钱
不不不不
一年
一年以后我一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