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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书场之战争与和平
你好
我是老胡胡
咱们继续讲战争与和平
前两回讲了两回番外
介绍了七位基督教里的珠宝圣人
于是我讲的内容里呢
西方的是居多
那讲西方
就绕不开基督教这个话题
战争与和平里头
也有不少关于宗教的内容
就比如说皮埃尔
他就一直在寻找上帝
在寻找意义
他在经历了战场
经历了莫斯科沦陷
莫斯科大火
还有他被俘
以及经历了同伴被枪决
他自己被囚禁
以及在冰天雪地里头在极端困难的情况下走了好几个星期
以及在他获救之后
大病了三个月
这段时间里头
皮埃尔的脑子一直也没闲着
等他病好之后
思想就得到了升华
皮埃尔过去完全看不到那个伟大的
不可思议的无限的东西
他总是觉得
这个东西一定是在某个地人
于是他就去找
对有在近处的一切的可理解的东西上面
他只能看到有限的
渺小的
世俗的
没有意义的东西
皮埃尔曾经装备过一副想象的望远镜
他向远方瞭望
他觉得隐藏在远方云雾中的渺小而世俗的东西之所以显得伟大和无限
只不过是因为看不清楚罢了
他心目中的欧洲生活
政治 共济会
哲学
慈善事业
都是这样的
但是
就是在他认为自己软弱的那一阵
他的神志也曾深入过那个远方
他在那儿看到的
仍然是渺小
世俗
没有意义的东西
而他现在已经学会了在一切东西中看到伟大
永恒
恒慈善限了
所以
为了看见他
为了享受对的观观察
他自然就抛弃那那他一直用来从人们头顶看东西的望远镜
而是欢欢喜喜的观察它周围永远变化着的
永远伟大的
不可思议的无限的人生
他越是近看
就越觉得心平气和
觉得幸福
原来毁掉他全部精神支柱的那个可怕的问题为什么
现在对皮尔来说已经不存在了
现在对为什么这个问题
他心中准备了一个简单的答案
对对对
为什么
答案就是俩字儿
就是上帝要是贪
老人家不允许你一个头发丝儿都不能掉在地下
因为你们的头发也都被数过了
痊愈之后的皮埃尔已经是思想得到升华
已经是一个完全体
这个时候的皮埃尔已经开始在准备大结局了
表面上看
皮埃尔似乎没什么变化
他的行为方式好像还跟原来差不多
他还是像以前那么心不在焉
仿佛他关注的不是眼前的事儿
而是他所特定的某种东西
不过现在皮埃尔在神态上跟过去有点区别
过去他忽略眼前的事儿
忽略别人对他说的话的时候
他会痛苦的皱起眉头
仿佛很想看清楚离他很远的某种东西
但是就是看不清
现在他还跟以前一样
忽略别人对他说的话
忽略眼前的事儿
然而他现在露出难以察觉的仿佛带有嘲讽意味的微笑
他注视着眼前的事物本身
倾听着别人对他说的话
不过这个时候的皮埃尔境界已经跟原来不一样了
他现在是看山不说山
他看见眼前的事事
听到耳边说的话
似 似似
看的的都是
是更深层层
但表表上上些东西
他还 还看见 见
他见其他的东西
以前皮埃尔虽然是心地善良
但是他却遭遇了很多的不幸
所以人们都想离他远远笑
现在
他的嘴角上挂着人生欢乐的微笑
眼睛闪闪着人同情的微笑
好像在问问
是不是也跟
跟我样 样 感
感满足啊
有他在场的时候
别人都会感到愉快
以前啊
皮埃尔说多多
似乎觉是慷慨激激的
他在
在听别人说
但 但是他在 皮
皮尔就没有那么爱说说话
他现在很善
善于倾听
所以人们都很乐意向他诉说自己的那些难言之隐
原来住在他们家里的那位大公爵小姐
其实一直都不怎么喜欢皮埃尔
自从老伯爵去世之后啊
他觉得自己受了皮埃尔的好处
心里就很别扭
一直对皮埃尔就抱有敌意
他来到奥奈尔的本意是想向皮埃尔表感觉
对皮埃尔这个人呢
刻薄寡恩
大小姐还是认为他有义务我来服侍你
但是让大公爵小姐惊讶和有点不痛快的是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皮埃尔了
当然
皮埃尔并没有刻意讨公爵小姐的欢心
他只是好奇的观察着公爵小姐
以前公爵小姐感觉到皮埃尔看他的眼光是含有自己还有冷漠的
于是对皮埃尔也像对别人一样怀有戒心
只显示自己在生活中好斗的那一面
但是这回
整个都反过来了
公爵小姐觉得皮埃尔仿佛渐渐成为他自己生活中的知己了
开始他还心存疑虑
后来就满怀感激之情的向皮埃尔流露了自己性格中深藏不露的善良的一面
这可不容易
最狡猾的人也不能更巧妙的博得大公爵小姐的信任
激起他对美好的青春年华的回忆
并给予同情
比起那些看起来很狡猾的人
皮埃尔是奇高离开
他所谓的狡猾
只不过是在这位凶狠
冷漠
自命清高的公爵小姐的心理唤醒人性的情感
并从而得到慰藉
公爵小姐自言自语的说
是的
他是一个非常非常善良的人
只要不是在坏人
而是在我这样的人的影响之下
皮埃尔身上发生的变化
他的仆人解莲吉和瓦西卡也注意到了
他们觉得皮埃尔更加平易近人了
解联吉替主人脱了外衣
往往要拿着靴子和衣服
到过晚安之后
还迟迟不愿意离开
等着看老爷会不会还有什么话说
皮埃尔发现
发现啊
他想说说话
多半就会留下这位铁莲吉
皮埃尔还会找话题
好吧
你就说说你们是怎么搞到食物的
于是铁联吉就讲起了莫斯科的灾难
已故的老伯爵把他的衣服拿在手里
站着讲了很久
或者他听皮埃尔讲故事
但是他在皮埃尔的卧室往前厅走的时候
高兴的觉得主人对自己很亲切
自己对主人也很重要
在皮埃尔看病的医生每天都来探望他
虽然作为医生
他觉得呀
自己有义务显得行色从久
表示他每一分钟对病人都很重要
但是他在皮埃尔那儿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表示他
他喜欢的故事
还有他对病人
尤其是对女病人心理特点的一些观察
医生在心里就会说
但他 他
他这样的人谈话是很愉快的
他可不像我们这儿的那些外省人
有几个被俘的法国军官就住在奥廖尔
医生把其中一个年轻的意大利军官给带来了
打这儿以后
这位军官就时常来看望皮埃尔
大公爵小姐就嘲笑意大利人对皮埃尔所表现的那种温柔的感情
看起来
这个意大利人只有到皮埃尔这儿来谈谈才会感到高兴
这个意大利军官会讲起自己的过去
自己的家庭生活
自己的恋爱
并发现他对法国人
特别是对拿破仑的愤怒
他对皮埃尔
哪要所有的的俄国人
哪怕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像您
那和您这样的人兵戎相见
那简直就是一种亵渎
法国人让您遭受如此深重的灾难
而您对他们甚至连仇恨都没有
皮埃尔现在博得了意大利人的热烈爱戴
只是由于他激发了意大利人内心美好的情愫
并且加以欣赏而已
皮埃尔待在奥利尔最后那段时间
他的一个老相识
那是一八零七年介绍他加入共济会对着维拉尔斯基伯爵来看
他维拉尔斯基娶了一个在奥利尔省拥有几处大庄园的俄国富婆
临时还在城里的粮食部门任职
他听说皮埃尔在这儿
虽然俩人并没有什么深交
但是他也来拜访了皮埃尔
向皮埃尔表示了友好和亲近
人在沙漠里头的邂逅
往往都会有这种表示
维拉尔司机在奥利尔感到很寂寞
能遇到一个在自己圈子里的人
而且在他看来是志趣相投的人
他感到很高兴
可是维拉尔斯基不久就惊讶的发现
皮埃尔已经大大的落后于现实生活了
以他私下对皮埃尔的判断
皮埃尔已经陷入了冷漠和自私之中了
他对皮埃尔说
您太消沉了
我的朋友
尽管如此
维拉尔司机还是觉得现在跟皮埃尔相处比过去觉得更愉快了
他每天都要到皮埃尔的住处
而皮埃尔现在看到维拉尔司机跟他说话
他觉得奇怪和难以置信的想到
他自己不久以前也是这样吗
维拉尔
司基是个有家有室的人
他每天呢为妻子的田产
公务和家务都是忙忙碌碌的
他认为这一切都是有生的诈爱都是可可比的
因为这一切都为了他个人和家庭的幸福
军事 行政 政治
共济会等等问题
经常会吸引他的注意
而皮埃尔并可以努力去改变他的观点
也不会去指责他
而是带着他现在常有的那种平静喜悦的的笑来来欣赏这种奇怪的原原来所十分熟悉的现象
原尔对维拉尔斯基
对公爵小姐
对医生
对他所所遇到的一切人的关系上
有一种熟悉的的认他
他们对他的好感
这个观点就是承认每个人都可以按自己的方式思考
感知并且坚持自己的观点
承认他他他一个人的变信念念是不可能的
每个人这种合乎情理的特点过曾曾经让皮埃焦躁恼怒
现在在不一样了
这是他同情和关心人的基础
人们的观点与生活之间
以及观点和观点之间的分歧
乃至完全的对立
只会让皮埃尔感到高兴
引起他的嘲讽和谦和的微笑
在一些实际问题上
皮埃尔现在意外的感觉到
他现在有了以前所没有的那种主心骨
以前每一桩金钱的问题
特别是他这个富人常常遇到向他要钱的问题
总让皮埃尔感到没办法
还有惶惑不安
他问自己
我是给还是不给
呀
我有钱
他要钱
但是还有别人更需要钱呢
那谁最需要呢
也许这俩人都是骗子吧
以前他对这些疑问找不到解决的办题
以要他有钱
谁要他就给现去
每当遇到财产问题的时候
有人说应当这么办
又有人说应当那么办
他也同样是不知所措
现在令皮埃尔惊奇的事所还有这些问题再也不会引起他的疑虑和困惑了
在皮埃尔的心中有了一个裁判
这个裁判来决定要做或者不要做什么
而他依据的那些法则
皮埃尔也不知道是什么
他还跟过去一样
对金钱是毫不禁郎
不过现在他确实知道什么是应当做的和不应当做的
这个裁判第一次为他服务的事例是应付一个被俘的法国上校的要求
这个上校在皮埃尔那讲了了很多的功绩
最后他几乎是正式提出要求
像皮埃尔要四千法郎寄给他的老婆孩子
这回皮埃尔是毫不费力呀
毫不紧张的就回绝了这个上校
过后皮埃尔感到很惊讶
这件过去好像没有办法解决的难题
到现在呀
简直是易如反掌
在拒绝了那个上校的同时
皮埃尔心里面决定说
在离开奥利尔的时候
我必须得想办法啊
让那个意大利军官接受一些我给他的钱
看来显要他是需要钱的
皮埃尔在处理他妻子的债务和修复莫斯科的住宅和别墅的问题上
又一次证明了他对实际问题确实已经有了主见了
皮埃尔的总管来到了奥利尔
他跟皮埃尔碰了一下
大体算了一下已经起了变化的收入
根据总管估计
莫斯科大火让皮埃尔损失了大概二百万卢布
总管为了安慰皮埃尔
跟皮埃尔算了一笔账
他说
只要皮埃尔拒绝偿还妻子的债务
他其实本来就没有偿还的义务
同时
只要他不修复莫斯科的住宅和进郊的别树
这些建筑每年除了要消耗八万卢布
一分钱的收入也没有
如果这样的话
皮埃尔的收入不但不会减少
反而有所增加
皮埃尔一听这个话呀
乐了 哦 对对对
这是真的
对对对对对
反正那些我都是用不着的
这么说
这场仗打完
他反而更有钱了
不过
一月份的时候
总管撒微力气就从莫斯科过来
跟他谈了莫斯科的情况
谈到建筑师提交给他的修复住宅和近郊别墅的预算
听口气
这件事儿好像已经定下来了
与此同时
皮埃尔也接到了瓦西里公爵和其他熟人从彼得堡写来的信
信里边都提到了他妻子的债务
这个时候
皮埃尔又认定
他曾经如此欣赏的总管的这个计划呀
其实并不妥当
他必须到彼得堡去
将妻子的事情了结
并且在莫斯科安家
为什么必须这么做
皮埃尔不知道
但是皮埃尔是毫无疑问的知道
他必须这么做
由于这个决定
他的收入又减少了四分之一
但是他必须这么做
皮埃尔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
维拉尔司机要到莫斯科去
于是他们就约着一起走
皮埃尔在奥利尔养病期间
始终感到快乐期间
生机勃勃
不过
当皮埃尔置身于旅途之中自由的天地
看到成百上千的新面孔的时候
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他在旅途之中
一直像学生在度假一样兴高采烈
所有的人
包括车夫
驿站长
路上或村里的农民
对他来说
全都有了一种新的意义
同行的维拉尔司机不断的埋怨俄国贫穷
愚昧
落后于欧洲
不过他的这种纸摘只是让皮埃尔更高兴了
在维拉尔司机只看到一潭死水的地方
皮埃尔看到的是异常强大的活力
这种活力在皑皑白雪之中
在这广袤的土地上
支撑着这完整
独特
统一的民族的生命
皮埃尔并没有反驳维拉尔斯基
而是仿佛赞同似的
因为皮埃尔知道
假装赞同是避免徒劳无益的争论最简便的方法
皮埃尔面带着愉快的微笑
听着维拉尔斯基的谈话
这个时候
皮埃尔养好了病
启程回莫斯科
那莫斯科现在是什么样呢
作者是用了被捣毁的蚂蚁窝来形容那个时候的莫斯科
很难解释
为什么蚂蚁要在被捣毁的蚂蚁穴中匆匆来去
他们要去何方
有些蚂蚁拖着谷粒儿
蚁卵和死蚂蚁从蚁穴里边出来
另一些蚂蚁呢
再返回蚁穴
他们为什么要彼此冲撞
你追我赶
彼此争斗呢
同样难解释
在法国人撤走之后
俄国人为什么是纷至沓来
聚集到这个被叫做莫斯科的地方
望着分散在残破的蚁巢周围的蚂蚁
尽管蚁巢被彻底捣毁了
可是从无数蠕动着的蚂蚁的坚韧毅力可以看出
虽然一切都已经被摧毁了
只是有一种坚不可摧的
非物质的
构成蚁巢全部力量的东西还在
而莫斯科这个时候也是如此
十月份
在法国人撤出了莫斯科之后
尽管没有政府机关
没有教堂
没有圣地
没有财富
没有房屋
但是莫斯科还是莫斯科
他仍然是八月里的那个莫斯科
一切都被摧毁了
除了某种非物质的
但是强大而坚不可摧的东西还在
人们从四面八方朝着敌人已经被肃清的莫斯科蜂拥而来
他们抱有形形色色的个人动机
初期的动机大多数是出于粗野的本能
只有一个动机是人们所普遍具有的
那就是要到曾经被称为莫斯科的地方去有所作为
法国人走了之后
一个星期
莫斯科的居民就有一万五千人了
两周之后
又有了两万五千人
这是一个趋势不断增加的结果
到了一八一三年的秋天
人数已经超过了一八一二年的居民人口
这里边有一个统计
说是一八一四年之后不久
莫斯科就有了十六万居民
那来莫斯科的人越来越多
这些人是干什么来的呢
他们都是一些什么人呢
他们在莫斯科都干了什么
莫斯科又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呢
咱们下回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