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集天游真君眸子微抬,
以林妙公和敖流为首的诸多山川地勤都俯身行礼,
天庭地官之中并无直接的关系,
但是唯独北极驱邪院具备有直接监察天官、
地官、
水官的职权,
只杀不动北帝直属。
天佑真君缓缓说道,
此番劫难,
有赖诸君等无回天,
自会去北帝面前如实禀报,
死战者、
奋战者,
皆当有北帝之赐。
其灵妙公敖流当有北极驱邪院功德加身,
可入北帝中天北极紫微宫中。
选择诸功法灵宝天庭有者,
功德之内皆可选择灵药功,
敖流都拱手谢过天游真君有一一数过了名号,
但凡是奋战者,
都会有所赐物,
众人都欢欣鼓舞,
而后大部分的地勤留下了名字之后,
也就退去了。
接着真君垂眸又淡淡说道,
功已行过,
也该论罪了。
这几个字落下的时候,
先前松缓了些许的气氛刹那之间变得冰冷一片。
敖武烈的头死死低下来,
一股恐惧之感让祂的身躯都变得僵硬。
诸多战将们手持兵刃,
自有其中之一,
直拿判官剑宗诵读,
缘由天庭3600年驱邪之阵,
因泾河龙王一己之私而致落雨失衡,
阵法被破,
中州陷落,
万物几死,
其罪为第一,
可有何补充之说辞?
持卷宗之神将抬眸,
神色冰冷至极,
虚空中似乎已有刀剑鸣啸的声音,
杀意浓郁地几乎化作实质。
众人死寂,
都已经猜到了眼前这位龙王将会面临怎样的下场,
而敖刘神色坦然,
只是眼中终究有痛苦抱憾。
极痛极重,
一片死寂之中,
站在天猷一侧的少年道人沉默许久,
踏步上前说道,
我有话落一道道视线看向他,
其中有北极驱邪院的,
也有属于地祇的。
敖流看向那站在自己前面的少年道人,
似乎诧异他会站出来。
少年道人说道,
清河龙王敖流之事尚且还有缘由,
七年前有锦州劫难,
龙王敖流引水落雨,
他将计都星君之前所说的东西全部讲了出来,
正是因为敖刘当年落羽救助苍生,
这才引来了计都的报复,
才有了化身为越连清前往中州蛊惑年轻的敖武烈下雨失衡,
这一切的一切,
都是因为当年救人才牵连出来的,
于是诸地祇的神色都微有变化。
而北。
以及狙击院之中的战将也抬眸是因为救助苍生而被盯上了,
这样的话也确确实实是悲哀啊,
他也算是个受害之人,
祂的儿子只是一只年轻的龙族,
不必说祂了,
就算是道行再高些,
心进不够,
都难以抵御住来自于帝都的蛊惑手段。
一念之下,
行差踏错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啊。
灵药公沉默了一下,
他也踏前一步,
拱手说道,
欧留他千年之今,
兢兢业业,
不曾有过一次错漏,
就算没有大的功劳,
也有苦劳,
恳求天猷大真君能够稍有酌情。
就算是他当功折罪了,
在下愿将先前功德交出以抵敖,
流他些许微末之罪,
另有中州的大土地慨然叹息,
也说道,
哎,
在下也愿意敖刘,
他为了苍生而动,
之后又遭人陷害,
实不应该如此啊,
诸多帝奇沉默了下,
他们愿意交出自己的功德,
以换敖流即将遭遇的惩罚能够稍微轻些。
对于这位老龙王的遭遇,
他们都抱有极大的同情。
而双鬓已白的少年道人沉默退步,
回到了自己先前所在的位列,
敖流看着他,
只是微微拱了下手,
此刻其余的战将也已牵引斩龙台之力,
在此地化作了和天庭斩龙台一般无二之兵刃。
显而易见,
北极驱邪院的惩处不是简简单。
单杀死就了事的,
而是斩去三魂,
剐去七魄才算完成。
斩龙台之上,
不知道斩杀了多少妖龙,
其中缠绕着血煞,
孽气冲天而起。
天猷语气平淡,
说道,
将功折罪尔等的意思是,
只要之前有功劳,
之后做了祸事,
也不必受到惩罚。
是这个意思吗?
因之前救人万千,
而今险些毁苍生于一旦,
让天地秩序失衡,
就可以不追究。
之前救一人,
而今杀一人,
可彼此抵消。
众帝即沉默,
灵妙公长叹息说道,
可是真君也要知道,
他们也是受害之人,
而祂这千载岁月从不曾出错,
只是只是被敌设计。
敖流摇了摇头,
以视线示意灵妙公不必再说了。
灵妙宫张了张口,
只能无奈叹心,
神色复杂。
看着这先前厮杀而一身是伤势的老龙王坦然起身,
展开双臂,
打算任由斩龙台之锁链伸出,
将自己扣住,
但是此刻那锁链变化而出,
竟是直接锁住了落在地上的敖武烈。
这一幕的变化让敖流和灵妙公都怔住前者怔住眼底有不敢置信,
有着儿子似乎终于醒悟的欣喜和刹那之间的绝望,
而灵妙公则是眼底剩下了复。
复杂,
只是感慨叹息。
敖武烈微微抬眸,
他闭了下眼睛,
一字一顿的说道,
泾河龙王敖武烈受罚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