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楼外】
吴邪:刘丧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敲出一个节奏
我知道这是他听到了胖子传来的回声。
吴邪:而这句敲敲话是——
我看到小哥的记号,告别。
王胖子:我看到小哥的记号,告别。
吴邪:刘丧敲节奏的手没有停
伴随着爆炸声,胖子的敲敲话继续传来——
王胖子:一路都是血记号
有另一入口,你不要下来,我想办法出来。
王胖子:山中也有小哥的记号,标记着第二入口。
我们入口处见。注意凤凰木。
-
刘丧:结束了。
吴邪:刘丧,你知道凤凰木长什么样子吗?
报幕:南派三叔原著
腾讯音乐娱乐集团、量子泛娱联合出品
729声工场制作
《重启之极海听雷》广播剧第二季第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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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洞穴的路上】
刘丧:……胖子就说了这么三句话?
吴邪:嗯。他看到了小哥留下的记号
知道了第二入口,并提示我们注意凤凰木
所以我们得尽快找到线索,和他们汇合。
刘丧:……告别。偶像是会说这种话的人么?
吴邪:不是“说”告别,这是一个记号。
张家人在进入一些区域
没有十足把握的时候,会在入口刻上一个记号
如果他们安全出来,记号会被抹去。
这个记号我们研究过
据说盲塚之外就刻满了这样的记号,一个都没有被抹去。
小哥会留下这个记号,说明他对里面的情况也没有把握。
胖子也是看到了这个记号,才用了“告别”这个词。
刘丧:这样……
吴邪:而且,小哥已经很久没有用自己的血做事情了。
他的血很特别,伤口破了很难愈合
所以在之前,他都是遇到了巨大危机,才会用血解围。
胖子用这个词,说明情况很严重了。
你们在山里躲了这么久,装备还够吗?
刘丧:你想干嘛?
吴邪:既然决定了要找凤凰木的线索
就得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山里树多,加上要下雨,湿雾一起
再想找到一棵特定的树,就更难了。
刘丧:装备还有
攀山绳、手电、电池、摇柄发电机,还有一些干粮。
武器的话,砍山刀有一把,坎肩还有弹弓,可以射石子
还拿竹枝做了几十支短剑
对付一些山里的小玩意足够了。
吴邪:那够了,回去之后,把装备整合一下
你,坎肩,还有白蛇,我们四个人出发
剩下的十几个人继续之前的计划。
我们两拨人分头找第二入口
最终目标还是从第二入口入手,反击焦老板。
刘丧:行。
-
【傍晚,雨林】
刘丧:这也太奇怪了,凤凰木是外来树,一八几几年才进入中国
很多都是种在市区里,种在福建海商的宅院里
这种荒郊野外怎么会有呢。
坎肩:你再想不通,它也确实是有啊……
咱们好不容易找了一天,才找到这么一棵
先看看是什么情况呗。
吴邪:咳咳……
应该是有人特地在这里种的
你看它的树冠,少说也有百年了。
当年有人在山里选好地点,种下这种树
等开花的时候,一大簇红色,十分显眼,最适合引路……
引路?还真是像引路……
刘丧:到了。能看出有什么不一样吗?
吴邪:没找到记号。
刘丧:会不会不是这棵,还有别的。
吴邪:小哥平时爱在树上睡觉,坎肩你上树看看。
坎肩:好。【蹿上树冠看了几眼】
有东西!
吴邪:什么?
坎肩:树冠上挂了上百条风干蛇皮。
刘丧:这能说明什么啊,这里本来就有吃蛇的传统。
一些当地偷蛇的人抓了蛇回来,在树上加工
长年累月,挂个上百条也正常。
坎肩:好像是啊,旁边都是吃剩的蛇骨……
这得多少人来过……
吴邪:还有别的吗?往远处看看,四周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坎肩:没了,其他树上也挂的是很多蛇皮,没别的了。
小三爷,还看吗?
吴邪:不用了。我和刘丧在树底下再找找吧。
白蛇,你上树,掩护坎肩。
坎肩,你拿着手电筒,在上面帮我们照着点
弹弓拉开掩护,天就要黑了。
坎肩/白蛇:好【拿手电筒和弹弓】/是
-
刘丧:这里有点不太对。
吴邪:怎么了。
刘丧:一路过来,你有听到任何的鸟叫么?
这里自然环境保护的相当好,为什么没有鸟叫?
四周除了风声,还是风声。
吴邪:确实很安静。
刘丧:你确定会有线索吗?会不会是你听岔了。
吴邪:不会。我们刚才在山腰往下看,能清晰看到这棵凤凰木
那闷油瓶他们肯定也会被这棵凤凰木吸引注意力
记号十有八九留在这棵树上,或者这周围。
刘丧:我还以为你们之间有多了解呢,原来你根本不了解他。
吴邪:你找到了?
刘丧:喏,这棵树的树根,看出哪儿不对吗。
吴邪:没有任何根系……似乎是从土里直接长出来的……
你是说,这里的树根都被覆了土?
刘丧:你不觉得这里的树都比我们之前看到的矮了一截么?
这些树的下半截都在土里。
-
吴邪:坎肩,扔把折叠铲下来。
坎肩:接着!
-
吴邪:往下挖了半米不到,铲头就敲到了东西
拨开泥巴,底下是几块老瓦当。
吴邪:果然有东西。
吴邪:继续向下挖去,没想到三米直径的坑里,全是老瓦当
这棵树正是从瓦当中间的孔洞中,长出来的。
【吴邪从身上拿下一捆绳子给自己系上】
吴邪:我绑上绳子下去,掀开十几层瓦当
终于找到瓦片下的秘密——
吴邪:底下是个空腔!
看来这里的地面是被人为架高了一米多的空间
覆土后,重新长满的灌木。
刘丧:你下去吧,我听了,里面没活物,东南角有个东西。
吴邪:你呢。
刘丧:我又不是你请的,你自己下去。
吴邪:行。
【吴邪抓着绳子下去,无数虫子被惊扰逃窜】
刘丧:底下什么情况?
吴邪:好多虫子!
东南角有个跟神龛似的东西,拿瓦片堆起来的。别的没了!
吴邪:你怎么下来了。
刘丧:找我偶像的记号。
吴邪:果然是个神龛。
刘丧:记号不在里面,我偶像没那么傻。
吴邪:【打起打火机,把旁边的蛛丝和虫瘿弄掉,伸手进去】
这么多虫瘿,应该是被贡品吸引过来的……
刘丧:这地方有年头,瓦片都长到树里去了。
可能是捕蛇人暂时存蛇的地方。
吴邪:保护区设立没多少年
之前这里的蛇随便抓,不需要搞那么复杂。
摸到了。是个盒子么……呼……
电台?看来这个一百来平的空间,是个老特务站。
还真是没记号啊……
吴邪:你这儿找到什么了?
刘丧:【正在翻地面的泥巴】自己看。
吴邪:地底下还有瓦片?
刘丧:【掀开瓦片跳了下去】是个仓库。
吴邪:军备,银元,这个据点有年头了。
刘丧:(翻开草席)来这边。有好多尸骨。
【刘丧拿手电刮掉头骨上的虫瘿】他们头骨上都打了孔。
吴邪:这些孔是沿着耳侧一路打上来的
和杨大广墓里看到的尸体一模一样。
从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和骨头的泛黄程度来看
应该是解放前后,空投进山里的特务
至今不到60年,保存的还算完好
孔的氧化和头骨一致,说明是在他们生前打上去的。
头骨上打洞真能听的清楚点么?
刘丧:死开!你有病啊,摸我头干嘛?
吴邪:你不是听得很清楚么。
刘丧:我又不听雷,打什么洞。
【刘丧爬上木床,把墙角的尸骨拨弄到一边】咦,这是……
吴邪:是张家的记号,也就这半个月里刻上去的。
吴邪:【拿手机拍了下】(os)方向记号
他是想让我们往这个方向走么……
刘丧:偶像的脾气也真怪,这**谁找的到。
吴邪:那现在不还是找到了。
刘丧:这符号什么意思?
吴邪:不告诉你。
(os)他之前肯定在上面也做了提示,告诉我们下面有东西
只是提示很可能被人毁掉了。
刘丧:哦。
这木板底下好像还有东西。
吴邪:像是金属……掰开看看。
刘丧:我……金条……
吴邪:在这种荒郊野岭,黄金是最没用的。
拿两条意思意思得了。
刘丧:嗯。
吴邪:哦对了,给坎肩和白蛇也拿两根,走吧,上去了。
刘丧:【黄金揣兜里】行。
-
吴邪:按照闷油瓶给的方位,我在指南针上做好标记
带着一行人继续出发,一直走到晚上,才停下休息一小时。
刘丧:你不睡?
吴邪:你不也没睡。
刘丧:这里太安静了,不习惯。
吴邪:你这么追星,有意思么?
刘丧: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的时候
有个人和你一样,但是知道的比你多,你肯定得跟随。
我觉得我很像他,我只能用他的方式活在这个世界上。
吴邪:(os)和他比,你算个屁。
刘丧:你什么表情。
吴邪:咳,和他比,你还是差了很多
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他的生活未必你能承受的
很多事情不能看表面。
刘丧:你不崇拜他么?你不想成为他这样的人么?
当然我知道,你做不到。你只是个凡人。
吴邪:(os)傻缺
等我得空我把你在林子里埋了,还要尿上一泡尿。
刘丧:嘘。
吴邪:【伸手碰了碰旁边的坎肩和白蛇】
坎肩:(被吴邪捂着嘴)
吴邪:抄家伙,关掉手电。
【坎肩给弹弓上皮筋拿弹子】
吴邪:(os)声音好像越来越近了……不像是人走路……
刘丧: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往下掉……
吴邪:是树上的蛇。
坎肩:天上飘过来的什么东西!UFO——
吴邪:快跑!!是虫群!
吴邪:(os)那东西一会儿细长,一会儿成团状,非常像密集的飞虫
那些蛇,肯定是遭到袭击,才接连掉下来——
坎肩/白蛇:没、没了吧……/没跟上来……
刘丧:你确定是虫群吗?
吴邪:不确定,只是觉得像。
我抓了一只掉在我身上的死蛇。剁了看看。
刘丧:等下,万一里面有东西怎么办?
这条蛇整个都瘪了,肯定是被吃干净了。
吴邪:白蛇,拿你的定型喷雾来。
白蛇:你怎么知道我有?
吴邪:你这么臭美的人,每天头发形状都那么好,肯定有带。
定型喷雾加上火折子,刚好做个喷火器。
坎肩你拿着,我剁蛇的时候,一有什么情况,你就喷。
坎肩:好。
【吴邪一刀剁下去,刘丧下意识后退,坎肩直接喷上火,整条蛇烧起来】
吴邪:你怎么直接就喷火了。
坎肩:刘丧突然一退,把我吓着了,我以为有东西……
吴邪:如果真是虫群的话,也就能解释这里为什么没有鸟。
刘丧你不是没听到过鸟叫声么。
刘丧:不是虫子,只要是虫子,我都能听到动静
那东西飞的时候没有一点声音,肯定不是虫子。
坎肩:那你说是什么?
【刘丧忽然往回走】
吴邪:【抓住他】你干嘛去。
刘丧:这是凝聚状态的毒气
白天地气升腾,这东西应该是在高空,所以鸟死绝了
夜晚地气下降,蛇有些在地上,有些在树上,所以没有死绝
特务在地下修了那个掩体
是因为天亮之前气温最低的时候
这东西可能会降到很低的高度,到时候我们就死定了。
我们现在必须找个地方挖坑把自己埋了。回去拿装备。
吴邪:毒气?
你说的有道理。我们现在已经在谷底
没有时间找合适的掩体了,找地方挖坑吧。
刘丧:毒气已经蔓开,我们只剩下四个小时了。
吴邪:避开树根,开挖。
-
坎肩:小三爷,你打算横着埋,还是竖着埋?
吴邪:什么横着竖着
挖个能半蹲进去的坑,再拿树叶盖上,不就行了吗。
刘丧:你们是不是有病啊,还想着搞单间?!
时间够么?!赶紧一起挖,挖个大坑,都躲里面。
吴邪:说得对,时间不多,一块挖!
吴邪:我们四个人一通乱挖
三小时之后总算挖出一个像样的坑口
坎肩也抓着树叶搭出个盖子
很快,一团水雾一样的黑影盘旋过来
我们赶紧跳进坑里,盖上盖子,把所有缝隙封死。
吴邪:来了!快跳进去!
刘丧:嘘。
-
刘丧:确实没有虫子的声音,是毒雾。
吴邪:这雾气会一直下沉么?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
刘丧:太阳出来之后,雾气就会蒸腾
等到11点12点就能出去了
吴邪:打雷了?
刘丧:不是打雷,这是打炮,迫击炮。
坎肩:打炮?谁和谁?
【气浪瞬间把坑上的盖子掀翻了】
白蛇:操!盖儿飞了!
坎肩:小、小、小三爷,怎么打仗了?
吴邪:【爬到坑边,用望远镜往远处看】哪儿来的迫击炮……
【正说着,又一枚炮弹飞来】
刘丧:快跑!!!!
【四人翻出坑内,冲出去十几步,这颗炮弹正中土坑】
吴邪:操!直接炸在坑里了!
刘丧:关手电,关手电!!
吴邪:别关,扔出去。
【手电扔飞出去,又一枚炮弹飞来,直接炸在手电落下的地方】
吴邪:是焦老板的人么?
刘丧:不是姓焦的你还有其他仇家?
你是给他们发了请帖还是怎么的?要不你去问呢?
(看了眼手表)我们死定了。毒气马上要压下来了。
吴邪:还有活路。
我跳坑之前看到那片雾的大概覆盖区域
只有六七根树木的树冠,我们未必会那么倒霉。
刘丧:希望是吧!
孔三,相识一场,**的放条生路
姓焦的给你多少钱,你撵着我们炸
老子**都是活人,你只是个点炮的,要不要这么拼。
吴邪:你认识这人?
刘丧:我在四楼见过,炮打那么好,就是银川孔三
一起打过麻将,狗日的肯定是不想还钱了。
麻将钱我不要了还不行!
孔三:你不要和我讲
你把吴邪交出来,你走你的,我不跟你说。
刘丧:他们三个人,我一个人我打不过。
(转头冲吴邪)怎么着,要不你牺牲一下?
吴邪:你这么害怕毒气做什么,咱们躲在这里,又不一定会死
焦老板的人如果下到谷底,我们还省事了
而且到底是不是毒气我们还不知道呢。
刘丧:吴邪,你看我是戏精么?
我如果不是戏精的话,我这么害怕,我是逗你玩么
我**告诉你,我告诉你那是什么,就是什么
老子在队伍里就是干这一行的
老子耳朵就是让你感知范围从100米变成2公里
老子听到是什么,就是什么
我告诉你,方圆两公里内,那毒气有200多团
200多团,比你脑子里的浆糊还多!
别**废话了,赶紧找坑把自己埋了,埋了!!
吴邪:要坑是吧?【“啪”的打开手电,往六七米外一扔】
吴邪:(抓着刘丧,快步到落点)坑炸好了
(一脚踹下去)够大吗?!
刘丧:(四处摸了摸,直接躺下)够大!快进来!快点!!
【吴邪正想骂他,突然毒气毒死的蛇再次纷纷掉落】
吴邪:(os)妈的,这时候信他一回!
吴邪:跳!
【三人跳进去,和刘丧并排躺着】
吴邪:你确定有把握?
刘丧:少废话,等下没死,你就叫我爸爸。
-
吴邪:这次我没再跟他吵,因为我很快感受到……
有东西从我上方飘过。
光线被遮住,我的汗毛甚至能感觉到一股非常轻微的气流
那东西肯定非常轻,所以只要一点点气流变化就能流动,
坎肩:这、这是什么东西……
刘丧:都说了,毒气。
这东西一团过去没完,快用淤泥把自己糊上!后边还有。
【几人连忙抓着旁边的淤泥往身上糊】
吴邪:我们一个个从旁边捞起淤泥往身上抹
但还没来得及都糊上
我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
那是我的汗毛在被腐蚀,接着皮肤就感受到了刺痛……
【几人把身上都糊上,只留出一点嘴巴和鼻孔】
坎肩:我们要这么躺到什么时候?我快不能呼吸了……
吴邪:毒气又下沉了……
刘丧:继续抹泥,把毒气隔开。
白蛇:焦老板的人会不会下来啊?
吴邪:不会。他们有迫击炮,占着绝佳的位置,没必要下来。
把今晚熬过去就好了。
坎肩:快点天亮吧……
吴邪:就快了……
-
坎肩:我要糊不动了……毒气走了么……
刘丧:温度上来了,毒气在往上走。
吴邪:我们在山谷最底处,现在是不是安全了?
刘丧:没事了,起来吧。
【坐起身,看向不远处】毒气往山腰处飘去了。
吴邪:咳咳咳——呼……(被坎肩扶了下)谢了。
坎肩:毁容了,彻底毁容了……
吴邪:嘶……
-
坎肩:好像是孔三他们……
吴邪:嗯。
刘丧:听说按你以前的脾气
会通知山腰上的人,让他们当心毒气,即使他们会杀我们。
吴邪:那是文学创作,现实生活中
无论是何时的我,在乎的只是我的朋友。天真不代表傻。
刘丧:走吧。
-
【几人在雨林里继续赶路】
吴邪:我们沿着闷油瓶给的方位继续往前走
很快找到了下一棵凤凰木。
白蛇:……凤凰木!
刘丧:不对劲……
吴邪:这棵凤凰木底下……都是菌菇。
坎肩:这么鲜艳,毒性很大啊。
刘丧:这棵凤凰木是个分界线
从这里往前,所有的树冠都拔高了,底下全是菌菇。
【接住手里的竹竿拨开岩石】看来昨晚的风
是裹着这些菌菇的孢子,从这片林子里吹出来的。
坎肩:那我们怎么进去,这里面全是蘑菇。
刘丧:(四处听了听,指了个方向)那边,有条小溪。
吴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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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肩:溪水里有鱼,是干净的活水。
吴邪:这个林子很不正常,我们沿着溪水走,可以安全点。
刘丧:嗯。
吴邪:先原地冲洗下,补充水源
然后顺着溪水到凤凰木上去。
白蛇:太好了!终于能洗个澡了!
-
刘丧:到了。
吴邪:老规矩,坎肩上树,我跟刘丧在底下找记号。
坎肩:好!
坎肩:我操,这棵上树上也有皮
但不是蛇皮,是狍子之类的兽皮。
吴邪:兽皮……什么样的?
坎肩:嗯……有很多,都硬了,但没彻底腐烂。
吴邪:在这样的山谷里还没腐烂
那应该是三五年前的人留下的。
为什么会在树上留下这么多兽皮……
为了赚钱的话,这些兽皮肯定比兽肉的价值高
如果是为了吃肉,在全是毒菌的丛林里吃肉,这风险也太高了。
吴邪:周围有什么特殊的吗?
坎肩:没了,就是很多的兽皮晒在树冠上
拿树枝固定着,周围的树上都是。
吴邪:特意固定的兽皮,会是记号么。
坎肩:啥?
吴邪:这棵凤凰木正好在两片林子的分界线上
边上还有一条小溪,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地理标示
一般在树冠下行走很容易迷路
这棵凤凰树就是一个重要的标记。
坎肩:可这些皮呢?
做记号需要不需要做成这么夸张,这不是很浪费么?
吴邪:是气味,这些皮是为了在这里散发气味。
蛇皮和兽皮的气味不同,他们在树冠间移动
这里的所有树冠都交缠在一起,是靠气味寻找路线的。
当年有人在这里设计了一条我们看不见,也认不清的路。
不同动物的脂肪有不同的味道,这就是关键。
刘丧,你来闻一下。
刘丧:闻这个干吗?
不太舒服的味道,而且已经很淡了……
吴邪:(摸了摸他的头)你再仔细闻闻
这四周还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气味,那应该就是我们的方向。
刘丧:嗯
吴邪:good boy。
刘丧:(拍掉他的手)滚。
我觉得你说的东西,再进一步会更加合理
如果挂兽皮的树,代表着危险标记
挂蛇皮的树,代表着避难所
只要带上一只狗,训练好了,瞎子也能在这里活下来。
坎肩:这种手法,是不是吴家的?
吴邪:确实。
吴家有专门训练的非常灵巧的狐形犬,能在树枝间运动。
不过现在说这个也没用,我们没有带过来。
刘丧:不行就顺着溪水进吧,否则又浪费一天。
吴邪:我们再拖下去,收尸都收不上,最多是捡骨。
坎肩:你们看那边!林子里好像有个很大的白色东西。
吴邪:好像是个“抛货”,体积大,重量轻,风一吹就跟着跑。
刘丧你要不过去看看是什么东西?
刘丧:我觉得你过去看看比较合适
毕竟你身体也不行了,我现在战斗力还可以
你去看看,如果有危险的话,死前吼一声
告诉我们那是啥,你就圆满了。
吴邪:我怎么就圆满了?我现在还是壮年好嘛。
坎肩,对着那东西打个弹子。
坎肩:好。【三发弹子打过去】
吴邪:我靠,那玩意是个降落伞。
坎肩:山谷边上就是悬崖,居然会有人来玩跳伞?
刘丧:吴邪,你说如果有一条路,在树冠上。
会不会有人觉得,树冠还不够高,他们想从半空中走。
四五年前,有人用降落伞
想划过整个林子,避开这个林子里的危险。
吴邪:那他肯定死在伞下边了。
那个降落伞上面好像有个logo。
刘丧:看着像德语。
吴邪:德语……我想起来了。
这家公司曾收购了裘德考的公司。
他们对吴家一直很感兴趣
研究方向就是裘德考在中国的计划。
他们的降落伞,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
江子算:吴邪,看看这是谁!
吴邪:白昊天……
江子算:吴邪,本来我是不想这么干的
但是你**把我搞得看不见了,我就要给你点教训。
我早就说了,在你旁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白昊天:小三爷!
吴邪:白昊天!
白昊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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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远 远到天边
轨迹模糊 交错瞬间
有沙粒飞扬迎面后擦肩
光阴未曾
改变你温柔侧脸
长路长 长到天边
步履深浅 流连瞬间
多少人同行分离后不见
天真依然
眷恋你清澈双眼
何处独白
前尘后事长埋
沉默等待
荒原暴雨常在
苍穹惊雷徘徊
白雪飘摇山巅
黄叶会拥抱屋檐
万籁低诉你耳边
吟诵着无名诗篇
雨冲刷几千载
带不走门上尘埃
你等着一朵花开
有风来
送梦去千秋万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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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路长 长到天边
步履深浅 流连瞬间
多少人同行分离后不见
天真依然
眷恋你清澈双眼
无声独白
响彻时间之外
漫长等待
荒原暴雨常在
苍穹惊雷徘徊
凡未知皆无限
神明于传说沉眠
记忆指引你视线
永恒的不只誓言
所见的便存在
因果不为谁更改
冥冥中一朵花开
有风来
送梦去千秋万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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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千个时代
也踏遍万种尘埃
岁月像浓墨飞白
消失在茫茫人海
若故事能重来
哪一段书可承载
当帷幕再次揭开
有风来
重启这千秋万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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