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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集。
秦三郎解决两人后,
快步来到秦老面前,
您老没事吧?
有没有受伤?
秦老摇头,
哎,
虽说老骨头一把了,
本事却还在,
没受伤。
高瑞跟连七确实悍勇,
要不是三郎及时赶到,
要不是毒药有效,
今晚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
秦老想起顾锦里,
急忙问道,
啊,
小鱼丫头呢?
她没事吧?
秦爷爷,
我没事。
顾锦里跑了过来,
看见高瑞跟连七倒下后,
去探他们的脉搏,
哼,
成了最迟要明晚这个时候才能醒。
她想起秦三郎他们要合围水匪的事儿,
交代道,
你们要是想漫画,
可以给他们灌解药,
灌下解药后一刻钟就能醒。
又问道,
嗯,
解药还有吗?
合围水匪要不要毒药?
我还做了一些,
你要用就回去拿。
说着话,
她的鼻子突然一皱,
靠近秦三郎,
嗯,
你受伤了,
有血腥味。
秦三郎笑了笑道,
高钟狡猾,
他把手下的水匪一分为二,
让一部分水匪去做诱饵。
见水匪被抓后,
立刻带着一半人逃跑,
被我们截住了。
高钟不但狡猾,
还十分悍勇,
身边有个叫颜五的更是厉害,
他跟他们交手的时候,
背后被砍了一刀,
小伤流了点血而已。
秦三郎解下腰间的绳子,
先把高瑞跟连襟的两条胳膊卸了,
再把他们的手脚绑上。
今晚有水匪闯县衙。
秦老皱着眉头道,
哎呀,
这伙水匪的胆子也太大了,
背后的靠山得是什么人才能把胆子养得这么大?
淮水的水匪之所以没人去剿,
除了悍勇以外,
还有水匪有靠山的缘故,
这个靠山不用说,
自然是那等有权有势之人。
秦三郎道,
不管靠山是谁,
由郑家跟上官家帮忙,
他们都死定了。
顾景安、
尚秀才、
姜角徐先生的儿子已经去了府城郑家跟上官家的铺子,
有两家铺子的掌柜派快马送到金陵府的,
郑家和上官家有他开口,
而合围水匪一旦成功,
也是让郑家、
上官家立功长脸的事儿,
两家应当会答应。
这两家不但是世家大族,
还是皇亲国戚,
只要两家出面,
定能斗垮水匪背后的靠山。
秦老却没有因此高兴,
他心里涌起一股悲凉,
他的主家是大楚的开国功臣,
是看着大楚一步步建立起来的。
可如今的大楚,
不但西北干旱兵祸,
连南边儿都是虫蚁满地。
大楚堪忧啊。
三郎,
张牛子那伙人已经被捆起来了,
咱们的人还有多久才到?
一个兵丁跑过来问秦三郎道,
俞叔已经带着人赶来了,
估摸着再有半个时辰就能到。
他是骑快马赶来的,
司兵所没有那么多马,
其他人要靠着两条腿跑来。
而他会突然赶来,
是从高仝那伙水匪的口中得知,
张虎子也带着另一伙水匪来了田福县。
张虎子是榆树村人,
有个亲弟弟在这里,
要来田福县,
首要藏身地一定是榆树村。
他担心秦老出事,
这才赶来。
没想到跟着张虎子来的水匪里也有高on的儿子。
秦三郎对顾锦里道,
小月,
我先送你回去。
顾锦里点头,
跟秦老打了声招呼,
跟着秦三郎走了。
那两个兵丁见他要走,
一起过来跟他道谢,
小姑娘,
这回多谢你了,
要不是你来得及时,
我们兄弟俩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回想起张虎子砍向他们的凶险,
两人还是心有余悸。
顾锦里笑道,
哼,
小事一桩,
两位大哥不必放在心上。
两个兵丁很高兴,
不愧是会拳脚的人,
就是爽烈。
两人道过谢后,
顾锦里跟着秦三郎离开。
秦三郎把马牵来,
指着马背道,
上马,
我牵着你回去。
顾锦里会骑马,
一踩马镫,
翻身上马。
秦三郎牵着马匹在前面走着盏茶他工夫后说道,
你不该一个人来的,
很危险,
你个小姑娘家的,
不必冒险。
顾锦里就知道他有话要说,
解释道,
苏里几家人会拳脚的不多,
又都是老弱妇孺,
我就把王叔跟小六叔他们留在村尾,
护着几家人。
我的身手你是知道的,
我还有毒药,
要是打不过我就跑,
我跑得那么快,
他们追不上的。
秦老见他们家几兄妹天天在练习拳脚,
便亲自过来教导他们。
跟着秦老学了大半年,
她手上的功夫是精进不少,
且她一旦动手就不会留手,
能一刀毙命的皆是一刀毙命。
秦三郎还是很担心。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要是有个万一,
你是后悔莫及。
顾锦里听了皱眉问他,
你是看不起我,
还是看不起女人?
她敢跑来,
就是有自保的本事,
要是她没有把握,
是不会来的。
秦三郎摇头,
我从来就没有瞧不起你或者女子的意思,
这世上有本事的女子不少,
我娘就算一个,
我只是担心你,
不想你手上染血。
顾锦你闻言一顿,
原来他是在担心这个,
可是我的手上已经染血了,
张虎子就是我杀的,
你会觉得我心狠手辣,
因此厌恶我吗?
秦三郎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马背上的她,
认真而坚定的道,
不会,
我不会厌恶你,
我只是想让你。
活得干净些,
不要去触碰这些东西。
顾锦里听罢笑了,
哼,
原来你这么关心我。
嗯,
你的好意我收下了,
可世上的事不是你想就可以的,
有时候啊,
我们必须动手解决一些不好的事情,
才能活得惬意。
秦三郎看着他,
有一瞬间的呆愣。
他真的只有11岁,
他的这番话堪比京城大儒之言,
是经历过岁月淬炼之后才能说出来的话。
不知为何,
秦三郎的心里很不好受,
他一直想要他活得简单快乐,
像一个普通的小姑娘那样活着。
秦三郎转过头去,
继续牵着马匹向大丰村走去。
他走的是山路,
足足绕了小半个时辰后,
才回到秦家屋后的那条小道上。
顾锦里下了马,
指着他家。
的老屋道,
秦没惊动大家,
去你家一趟。
秦三郎不明所以,
却还是听话的先去了自己家,
把马匹放在院子里,
打开堂屋大门,
进了堂屋,
拿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
把屋里的油灯点燃。
顾锦里进屋后解下腰间的一个布袋,
道,
脱衣服。
脱衣服?
秦三郎懵了,
以为自己听错了,
皱着剑眉道,
你说什么?
顾锦已经把布袋拿出放到桌上,
我说让你把衣服脱了。
秦三郎的脸庞瞬间通红,
明白她为何要让他脱衣服,
可是他唯唯难难的劝道。
小姨,
我背后的伤没事,
你不用给我包扎,
你回家去吧,
我这就走了。
小姨虚岁已经12,
要是在京城这样年纪的姑娘家已经开始相看,
虽然他知道她没有那个意思,
可他明白男女有别的,
有些事情得避讳。
顾锦里皱眉看着他,
你真啰嗦,
放心,
这件事就你我两个人知道,
只要你我不说,
没有第三个人会知道我的名声不会受损的。
又催促道,
你赶紧的吧,
我给你包扎好,
我给你包扎好,
你也好赶快离开,
秦爷那边还等着你呢。
秦三郎见她坚决,
而爷爷那边确实等不了太久,
他得赶紧过去,
只好脱下外衣,
只是解衣袍的手有些僵硬,
脸庞很烫很红,
脸色严肃。
剑眉一直紧拧着,
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大事。
顾锦里嫌弃他脱得太含蓄,
拽着他的后衣领往下一拉,
入眼是凝固的血迹,
有一道从右肩斜到左边的伤口,
最初的破口处有些深,
越往左边,
伤口越浅。
这是勾曷刀砍的伤口,
被倒钩勾住肉了。
她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铜壶,
从里面倒出一种绿色的药汁,
用这些药汁给他洗伤口,
很头,
你忍一忍。
秦三郎点头,
不等,
我忍得住。
顾锦里用药汁给他清洗伤口后,
拿出小刀把他被倒钩勾坏的碎肉挑出来割断,
把伤口里的碎肉处理好后,
再拿出自己调配的金疮药撒在他的伤口上。
这种药也很疼,
秦三郎的后背肌肉被药疼得抽动几下,
顾锦里又拿出一块干净的白棉布,
把绿色药汁倒入棉布里,
让棉布浸满了药之后给他包扎伤口。
药汁能防止伤口发炎腐烂,
不过现在没有趁手的针线,
不能把你的伤口缝补起来,
你这个伤口会好得慢一点,
伤疤会比较丑,
你不用担心,
我会给你祛疤膏的。
秦三郎。
呃,
缝补伤口,
她是想把他的皮肉当做衣服缝起来吗?
听三奶奶说,
她的针线活很差,
还有祛疤膏,
我是男人,
身上有疤没关系,
你的祛疤膏很贵,
不用给我留着卖钱吧。
他知道她很喜欢存钱。
顾锦里对此嗤之以鼻,
男人怎么了?
男人身上有太丑的疤痕也不好,
而且你是男人吗?
你还是个少年。
秦三郎的脸是红得快滴血,
他觉得他不能再继续跟她说话了,
再说不知道她会说出什么。
惊骇之语,
一会儿之后,
顾锦里帮他把伤口包扎好,
给他把衣服拉上去,
可还没拉上,
秦三郎就跟被人踹了一脚似的跳起来。
我,
我,
我,
我自己穿。
顾锦里看着手忙脚乱穿衣服的。
秦三郎沉默半会儿,
踱着步子缓缓的走到他面前,
上下打量着他,
问道,
你脸红什么害羞啦?
我都没害羞。
秦三郎,
嗯,
你不会是在乱想些什么吧?
顾锦里靠近他两步,
坏笑着问道,
哼,
你那情窦不会是开了吧?
秦三郎是急忙后退两大步,
跟她保持距离,
支支吾吾的道,
我,
我没有时间,
不早了,
我要赶去榆树村,
你,
你赶紧回家去,
哼,
顾锦里笑了起来,
行,
我这就走,
免得你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她走到桌边,
把布袋跟铜壶收好,
挂回自己的腰间,
把几包金创药递给秦三郎。
拿着一天换一次药,
用完这些金创药,
你的伤口啊,
就会结痂。
秦三郎顿了顿,
伸手接过黄纸包着的药包,
你先等等,
我回家给你拿两袋药。
顾锦里转身走了,
出门后又回头看着秦三郎,
很认真的问道,
你为什么喜欢脸红?
看着秦三郎被问懵的样子后,
她笑着走了,
留下秦三郎一个人继续脸红。
不多时,
顾锦里就把两袋药拿来了,
身后还跟着三爷爷跟顾大山,
两人是一脸着急。
看见秦三郎后,
忙问,
三郎,
真的是你回来了?
榆树村是啥情况啊?
你爷爷怎么让个兵丁来送信?
说是榆树村进了水匪啦,
他没事吧?
秦三郎笑道,
三爷爷,
大山叔放心,
我爷爷没事,
跑到榆素春的随匪,
是张虎子带来的,
如今已经全部被抓。
司兵所的俞叔正带着人在那里处理。
三爷爷跟顾大山听罢,
提了半晚的心才算放下。
三郎是个稳重孩子,
他既然这么说了,
那就是真的没事儿。
秦三郎又问道。
咱们几家人没事吧?
三爷笑道,
没事,
恺六跟王勇夫他们带着人巡逻呢,
看见有陌生人就会逮起来。
你还别说呀,
村里啊,
还真抓到两个进来偷牛的。
兵丁来给他们送消息后,
他们跑去把事情告诉了何村长,
让何村长今晚惊醒一些。
何村长被邹县丞的事情吓到了,
是立刻敲锣告知村里人,
结果吓出来两个偷牛贼如今已经被绑着,
等天亮就押去司吏坊给老孔他们用,
老孔他们送去县衙,
也能让老孔他们立上一功。
秦三郎听罢,
放下心来,
顾锦里把两袋药递给秦三郎。
一袋毒药,
一袋解药,
你拿着,
要是合围水匪的时候,
遇到悍的,
别管什么,
用药不好的话先撒再说,
自己的命最重要。
古代不管是个人比武,
还是官府剿匪,
乃至战场交锋,
都喜欢讲究个实打实的互砍,
要是用药,
难免会被人说嘴。
可生死攸关的时候,
谁还管你会不会被人说嘴?
秦四郎接过药,
把两袋子药放在马背上,
一手拿着火把,
一手翻身上马,
看了顾锦里一眼,
移开目光,
对着三爷爷和顾大山道。
小子先走了,
爷爷还在榆树村等着我。
三爷跟顾大山点头对他道。
你顾着自个儿一点儿,
别总是冲在最前头啊,
小子会小心的。
秦三郎应着,
一夹马腹,
眨眼就消失在屋后的小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