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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易和他的后援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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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
巫师将手摸着他的小和尚头道
你叔叔啊
到北京去
明年才回来
哎
爷爷送他到镇上就回来的
回来的时候啊
会带芝麻饼给你吃的
巫氏说了这话
眼泪水已是滴在小和尚头上
手艺见小孙子闹着要去
连忙催着长工将船开了
西石在船上远远的望着
只见他母亲将衣襟擦着泪
兀自站在两株老柳树下
直到模糊的看不清人影
才掉过头去
到了小镇上便是大河
有到安庆省城去的搬船弯在码头
守义吩咐长工将小船靠了搬船
自己先爬上去
然后让长工扶了西石上来再搬行李
船家认得这是附近的一个小财主
好好的招待进仓
守义知道船还有些时候才开到岸上
买了一些糕饼送到船上来
对西说
说要有一年才回来
家乡的风味
带了到北平去慢慢吃吧
说着在袖子笼里摸出一个白绒手金卷儿出来
悄悄的递到西石手上
你是会用钱的
穷家不穷路
我又在镇上临时移了五十块钱来
你连手巾一路带着吧
原来乡下人不知道用什么手绢
不是用布筷
就是用洗脸的毛巾
这是手艺平常用的一条毛巾就给儿子包了洋钱了
西施接过钱放进小箱子里去收好
手艺又掏出一包铜币和小银币交给他
让他一路好开发船钱和脚力钱
这时船要开了
镇上搭班船的人都纷纷上船
手翼将左手扶了右手的袖头
擦着眼泪说道
你好好念书
老远的路
我这大年纪不要让我记挂
钱我随后就寄来
过了年
或者我会到北京来看你
其实在家里时
觉得父亲爱钱和守旧
现在看起来
父亲对于儿子是真不惜钱围棋守旧才是这样对着骨肉之爱十分的眷恋
母亲一哭
已是把心哭软了
父亲又一哭
就更觉得支持不住自己的眼泪了
你老人家快回去吧
小中秋还在家里望着呢
你老人家说的话
我都记着
守义也怕孙子还在家里哭
就洒泪而别
昔时一路上便不免想着慈爱的双亲
心里兀自难受
这小镇上到安庆只有大半天的水城
天色到黑也就到了
西时在省城里念过些书本
有很熟的寓所
在寓所里住了一天
打听的金浦路的火车已经能通车到北京了
狱里恰好有一批同学是赶上北京的
拉在一处
约了次日便走
西施本想在省里打听打听那位白女士的消息
同学一纠缠
便分不开身来
只得和他们在一处混着
又一同上了江轮
当学生的人坐船坐车都是竭力省茧穿资的
大家都是坐在轮船筒舱里
这一个舱里列着好几十副木床
上下两层
住着二
三百人
这虽是秋天了
然而空气是非常之恶浊
人既多
那舱里的谈话声也就此起彼落
嗡嗡嗡的连成一片
西石合着大家一处
不得不住统仓
他所睡的铺位乃是正中一排的下层
这铺左右后面都是连着的铺位
左边是同伴
后面是一个鸦片鬼铺
中间点了灯
不住的烧着大烟
右边是个乡下黄脸婆子带了两个孩子
除了孩子哭闹不休
还有一股子汗臭
前面铺子倒有一点空地方
乃是和对面铺位共分的一条人行路
这条路上除了茶房
在铺前放下一个高木柜子
还堆了许多行李网篮
有了下脚的地方
却没有放身子的所在
加上这地下又是痰和鼻涕
又是瓜子壳和水果皮
又是茶水
也不能下脚
要说躺在铺上吧
和上面一张铺是相隔一尺多高
头也不能抬西
实为了这种环境的不堪
只得拿了一本书
就到船边上去看
这江轮的船边都有五
六尺宽
外面栏着栏杆
就靠着栏杆坐在一个细铁链的铁墩上看书
江风阵阵
迎面吹来
胸襟非常的舒服
这笔支在桶仓里面
正是天上人间之别了
他看了几页书
偶然一抬头
只见对面一片泸州
看不见人家
泸州之中
隐隐露出一片白光
却是隐藏着的小湖
湖那边有些断断续续的树林
树林之外
却是深蓝色的远山
这种景致有远有近
分着这样很明显的层次
真个不赤是一幅很好的图画
昔时放了书本浮在栏杆上
便静静的领略这辽阔清爽的秋色
正看的入神
仿佛之间有一阵香味袭人鼻端
这种香味只有几次在男女合作的娱乐场合
坐在女兵身后所闻到的一种香味
载着扬子江心
这种香味从何而来
回头看时
只见离着这里有一丈多路
有一个女学生调转身躯
向船尾上去了
在这一刻功夫
分钩似的短发
翻着白领的粉红短衫
以至于那女郎的身材都和在家乡胡岔里所遇的女郎完全一样
只是她转身太快
她的面孔却没有仔细去看清楚
本来他是要到北京去考大学的
那么他也搭着这一只船到南京去金浦路北上
并非是不可能的
也许这个就是他了
自己在乡下守了他多少天
为了要寻他
赶着到省里来碰机会
现在居然同舟共济
这个机会岂可错失
这不能不去看一看
究竟是不是他
这样想着
立刻站起身来
跟了上去
听众朋友们
本集已经播讲结束啦
你知后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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