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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
这里是来自绿雨有风有你高敏感的女生
谈爱爱恋爱
最近才发现
我似乎是一个高敏感型人格
最显著的一个特征是我无法好好放过自己
二十六岁
我的自信越来越严重
我可以无限的像钻进一个黑洞一样看见我自己
反思我自己
却无法感受到自己和这个世界的连接
无法进入闹哄哄的人群
我不喜欢孤独
但孤独常常如影随形
大多数情况下我都能捕捉到关于自己身体的变化
眼睛的疲惫空洞感比前几年更重了一些
在某种程度上放弃了把自己打扮成漂亮的小姑娘
甚至我开始看到了自己的情绪
有些来自于疲惫
有些来自于无力
有些仅仅只是身体的激素变化导致
我这两天应该被坏情绪困扰
但关于外界
我社恐成疾
越来越没有办法正常融入人群
一本杂志里写
对于成年人来说
熟人发展到普通朋友需要两人相处大约九十四个小时
发展到亲密朋友则需要两百一十九个小时
而最好的朋友往往相处时间在三百个小时以上
我当下定居的这个城市里没有熟人
没有普通朋友
更不会有最好的朋友
我上一次和陌生人接触
是带着女儿骑溜溜车去公园玩
当时需要一根绳子拉着她走
而我恰恰忘带了
去了最近的小卖店想买一根跳绳
不开门在附近私下搜索看看有没有替代品
果然在环卫工人那里看到了我需要的身子
鼓起勇气走得离他几步远
却怂了不敢开口
那一刻很难为情
我甚至需要闭上眼睛三秒钟给自己鼓足了气才能开口问出来
后面的事情很顺利
当我牵着溜溜车走在那条路上
一方面觉得刚才的我终于成功了
一方面又很痛苦
人怎么可以社恐成这个样子
在某些程度上
我开始承认自己老了
我不再敢穿露肚脐的衣服
我不再喜欢那些好看但紧身穿着不舒服的衣服
我心里住着一个宏大的梦想
我要旅行
我要出国
我要看更大的世界
但事实上的我对周遭充满了恐惧
就像小学时候每次考试的紧张一样
成年后的我一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就会紧张到拉肚子
那种心理上的担忧和焦虑是我无法克服的
就像有些人手机没电就会安全感匮乏一样
我的安全感来源是电量充足的手机和三百米内的卫生间
否则我就会陷入无限焦虑的恶循环
我不知道怎么破局
就像有些时候我觉得高敏感就是一种病态
小时候我问我妈要五毛钱买辣条
但是她只有四毛的零钱
就都给了我
可辣条的价格是五毛
纠结的我没有得到满足的我挑衅似的撕碎了那四毛钱
得到了一顿毒打
痛感早就忘记了
但这件事却带着一丝悔恨内疚记在我的心里
我太知道对错了
上班的时候无故被领导发脾气在自己身上
我无法自控的哭了好几天
毅然选择了离职
生小孩的时候婆婆一句对女儿的不喜欢
我把自己逼到抑郁的一年
我常常以为
也许我会长大
我会放下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执着
我会活成那种模棱两可想得通快乐的人
但是没有
当一件明知是错误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的时候
我还是会不断的深究
问自己为什么
凭什么
尽管大多数时候我都没有能力改变那些我不可控的事情和感受
我仍然写文
夹杂在商业运转的套路下
如果我可以
我能放下一些脸面赚更多的钱
但我不行
我的清高
我的自尊
我的高敏感支配着我
因为这份脆弱
我会羡慕另一半的顿感
羡慕它可以随着这个世界的改变而改变
但我做不到
脱不下孔乙己的长衫
无法把错的认为是对的
我常常失眠
像个哲人一样想东想西
但过度思考的源头是更深的痛苦
二十六岁
我还是放过了自己一些
我不再对原生家庭耿耿于怀
我有了很好的爱人和小孩
如果不是他们
我也许还会自我为难
还会觉得自己孤独的灵魂无处安放
觉得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刚谈恋爱的时候
我们每一次的吵架都是一场灾难
我会表面上波澜不惊
内心大哭特哭
不肯展示自己的脆弱
又不肯原谅对方
当他学聪明了
每次吵架都先强调很爱很爱我
我才放过自己
才能柔软的哭泣
一直到现在
那种踏实的靠谱的爱情浸润着我
我才内心变得充沛和富足
有种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感觉
最近一次感谢我的高敏感
是因为寒冷的冬天
我在被窝睡懒觉
睡影惺忪之间听到伴侣在厨房洗碗
我关于一切的感知能力都强
我被好好爱着的痕迹
以及发生在我生活里的一切痛苦和不开心
钝感力是一种福气
而我没有敏感的人注定要承受双倍的痛苦
我与周遭与我的不快乐对抗着
感谢我的伴侣
就像一个快乐制造机一样
源源不断的向我发散着爱意
当有这些作为支撑的时候
我才能平衡
才能走得更远一些
我无法为自己培养钝感力
发现自己有被好好爱着才是我的救赎
换到一句话
这个世界有人捏着你的敏感隔岸观火
就一定会有人愿意拥抱你的怯懦
感谢一个好的爱人接纳我的敏感
把我的哭点都换成了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