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集。
听我这么一说,
萝莉少女无奈的对我说。
啊,
都是有的婆婆啦。
婆婆说我的贵人在苏城这边,
让我来这里碰碰运气。
我原本想着来到苏城这边之后先找个工作,
毕竟我来的时候身上没有多少钱。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到婆婆口中所说的贵人。
而就在昨晚,
在公园门口,
咱们因为有点小误会动手的时候,
我才突然发现,
你就是婆婆让我找的贵人。
那他喵的是一点小误会。
明明是你恩将仇报,
准备抢劫我。
我微皱眉头看着她,
沉声说道。
你怎么认定我就是你的贵人?
陈芸犹豫了一下,
指了指身边巨大的皮箱就说。
拿,
这是婆婆交给我的。
昨晚她有了反应,
是她告诉我,
你就是我的贵人。
瞥了一眼那1米多高的皮箱,
我再次问道。
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婆婆留给我的遗物,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婆婆交代过我,
只有在我生死关头的时候才能打开。
应该是她那所谓的婆婆留给她保命的手段吧。
虽然很好奇那皮箱之中的东西是什么,
但是我并没有追问到底的意思。
随后,
我又问了她不少的问题,
包括她和她婆婆曾经的一些事情,
她都没有丝毫隐瞒的说了出来。
在这个过程中,
我看了一下她的面相,
眉心印堂处有黑气萦绕着血光,
大凶之掌。
不过,
在她眉心正中央,
还有一缕若隐若现的紫气出现,
那是有贵人相助的面相。
同时我询问了一下她的生辰八字,
拿出铜钱给她起卦。
胸中带吉,
阴极阳生,
看样子这个小娘皮没有撒谎,
我很可能真的是她的贵人了。
婆婆说,
如果我找不到能够帮我的贵人,
我在3年之内绝对有一场无法避过的死劫。
陈芸眨巴眨巴大眼睛对我说。
你能不能看出来我那死劫的源头是什么?
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够度过?
没救儿了,
死定了。
我随口说道。
买好棺材,
寿衣找块墓地等死去吧。
陈芸白了我一眼,
没好气的说。
切,
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这么小气啊,
还在为昨晚我准备抢劫你的事情生气呢,
我昨晚可是帮你解决了那些跟踪你的家伙。
哎,
打住,
容我更正一下。
我打断了她的话。
你那不是在帮我,
准确的说是你缺钱了,
正好在那偏僻的公园门口碰到了那几个家伙,
你顿时生出了歹心,
把他们撂翻之后,
洗劫了他们。
这和我可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啊。
听我这么一说,
陈芸顿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似的,
可怜巴巴的说。
我身上没钱了嘛?
谁能知道苏城这边的消费居然这么贵?
昨晚我实际上是想在公园的长椅那边躺一晚的,
从昨晚到现在,
我都还没吃饭。
就算你装得再怎么柔弱可怜,
都别想从我这边儿骗走一分的同情。
身为走阴人的陈芸,
若是想搞点儿钱的话,
那还不简单,
就凭她控制鬼魂的能力,
随便从哪个富贵人家之中偷点值钱的东西,
都够她花销一阵子了。
摆出这么可怜的模样,
无非就是想赖上我罢了。
好可怜哦。
王筱曼怜悯的看着陈芸,
有些唏嘘感慨的对我说。
老公,
帮帮她好不好?
闻言,
陈芸眸中顿时闪过一抹明亮的光芒,
随后用感激的眼神看向了王筱文。
我心中倒是有点儿意外了,
王筱曼不是那种蠢笨之人,
不可能看不穿陈芸在这里故作可怜的模样,
这个时候怎么还会替她说话呢?
嗯。
王筱曼以陈芸看不见的角度对我轻轻眨了一下眼睛,
我就说嘛,
这小绿茶不可能是那种蠢笨之人的。
我轻咳了一声,
说。
嗯。
既然你开口了,
老公怎么能不同意呢?
你看着办吧。
王筱曼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说。
我还缺个助理,
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包吃包住,
月薪1万块,
奖金另算,
主要是帮我处理一些公司里的杂事。
若是换成其他人的话,
估计早就欣喜若狂了。
但是陈芸是想跟着我,
并不是真的想找个工作什么的。
所以当听到王筱曼说出这番话之后,
陈芸顿时有点儿急了。
那个我能不能留在这里,
在这小店里面打扫卫生什么的都行。
不行,
你堂堂走阴人、
传人,
怎么能干这样的工作呢?
这岂不是屈才啦?
不,
不,
我不感到委屈。
只要让我能够。
哎呀,
你不会真的对我老公有什么想法吧?
那可不行啊,
就算我同意了,
我那另外两个姐妹也不会同意的。
就这么说定啦,
你先当我的助理,
等过几天我带你去见见我另外的两个姐妹,
等见面之后,
你就知道她们有多么的可怕了。
两个萝莉交锋,
最终陈芸败下了阵来,
她有些沮丧地答应了王筱曼的建议,
光荣的成为了王筱曼的一个助理。
随后,
王筱曼让她先去酒店住下,
还给了陈芸一张卡,
让她明天去找王筱曼报到,
就这样把陈芸给打发走了。
陈芸虽然看起来有点儿失落,
但她是个聪明人,
知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若是再继续纠缠下去,
惹恼了我们,
到时候对她来说只会更糟糕。
等她走后,
王筱曼哼哼的说。
走阴人很了不起吗?
想跟我抢男人门儿都没有,
哎呀。
她的话还没说完呢,
我直接将其一把扛起来,
关上店门之后就匆匆的往楼上房间跑。
光天化日之下,
朗朗乾坤,
你这个流氓想干嘛?
想。
哎,
你慢一点,
别扯坏了我的衣服,
一会儿我还得去公司。
今天你哪儿都别想去了。
这段时间是不是想我想的夜不能寐?
**,
我一点儿都不想。
真的不想,
那你怎么把指甲剪了?
你这个大混蛋,
你嗯嗯。
从清晨到日落,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楼上的床晃动了大半天,
直到最后,
可怜的床都发出了痛苦不堪重负的吱吱声,
估计是撑不了多久了。
王筱曼满脸潮红,
苦苦的哀求,
她声音沙哑,
带着哭腔对我说。
你都玩儿了我一整天了,
你这个牲口能不能歇歇啊?
王筱曼的身体素质在这方面完全不比胡灵儿和柳茜,
完全就是凭借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
不过最多撑半个小时就彻底的丢盔弃甲了。
胡灵儿是媚,
柳茜是柔。
在胡灵儿的身上能够体会到极佳的愉悦感,
而柳茜那边则是让我有一种鞠躬尽瘁的感觉,
百变多样。
唯独王筱曼,
她是正常的娇柔萝莉少女,
在她身上能够让我有一种征服感,
这是在胡灵儿和柳茜身上都体会不到的。
抱着全身发软的王筱曼,
我跟她讲述着这段时间在东北那边发生的事情,
跟她讲述了在东北龙脉之地遇到我父母的事儿,
一些没有跟胡灵儿和柳茜说的事儿,
我都一一的跟王筱曼说了。
在我心里,
王筱曼的地位不知何时比柳茜跟胡灵儿都稍微的高了一些。
或许是因为她就是普通人的缘故吧,
又或者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反正在她身边时,
我都会情不自禁的敞开自己的心扉。
同样的,
王筱曼对我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