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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
我没有想到何文阳会在结尾说出这样一番话
也许他的心里无意之间早就已经接受了张文
只是他的工作和习惯难免会让他陷入两难的境地
早上六点
还是没有查到有关于张天权和段小杰的去处
何未阳此时依旧睁着已经疲惫不堪的双眼
希望在谢兴云所说的仅剩的十几个小时里
找到张文和段小杰
警队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我走出去
碰到了一位熟人
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向那个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问道
我 我来自首
男人搓着双手
眼神在闪烁着
面前这个男人正是和张文之前一起去七彩制衣厂见到的两位工人之一
老王
我一听他说是自首
眉头不由得紧皱
你做什么了
在二十天前
我不小心失手杀了我的工友
老王此时依旧是满脸胡茬
让人看着就是老实巴交带点凶狠的模样
你工友
是上次我见到的另一个吗
不 不是
他是一个你没见过的人
我和他关系一直不是特别好
我们那天产生了分歧
所以我失手打死了他
老王的阐述简单直接
没有半点犹豫
我赶忙问道
那尸体呢
你销毁了还是掩埋了
老王在这个时候变得惊恐起来
我 我 我不知道
我在杀了他以后
非常害怕
独自回了住处
本来那个时候我想去警局自首的
可是没想到没几天警方突然发现了尸体
并且断定尸体的主人是一个名叫张天泉的人
我知道这件事儿以后
别在心里想着
要不再等等吧
一直没有人来问过有关
有关那个工人的消息
所以所以我便这样隐瞒了下去
不一会儿
何未央也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在看到我正在询问案情的时候
他坐在了一旁的靠椅上
你确定人是你杀的
我不知道
那天夜里
我从住处走到制衣厂的废墟里
准备解个小手
可无意间听到旁边有动静
我发现有人正在偷我千辛万苦收集到的废铁和铜丝
我追过去一看
发现是自己的工友
而且关系还不是特别好
我立马就来了火气
捡起一旁的钢筋就冲到他面前
想要恐吓他几句
可没想到他竟然威胁我
说我收集的这些东西全都是从宫地偷来的
要去包工头那里告发我
要不然就跟他分账
我听到这里
大概了解了他们之间的冲突
随后我问道
那后来呢
后来
这
这里面的确有一些是不干净的
没办法
干我们这行的
想要弄点外快不容易
工地里值钱的东西我们也不敢拿
只能偷一些不值钱的小东西
一天偷一点
时间长了也就积少成多
我本想着分账就分账吧
谁让自己不小心被人发现了马脚
可我没想到的是
这个王八蛋竟然要跟我二八分
他想独吞掉八成
我自然是不答应
我说哪怕就是你去把我告发了
我也不可能给你八成
他随后便开始说各种难听的话来刺激我
讽刺我
随后我没忍住
就拿钢筋砸向他的后脑处
打死了他
我听了这略带嘲讽意味的案发经过
那你为什么现在要过来选择自首
老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他缓缓开口说道
我
我
我这一辈子虽然做过一些不太地道的事
可是杀人放火
我毕竟是不敢做
打死我的工友后
整日里我都活在惶恐中
哪怕是白天
我也会觉得他就在背后
晚上的时候
他几乎无处不在
出现在我的每一个梦里
本来我吃些安眠药也可以度日
但这一切都太过诡异了
自从我杀了人之后
一直到现在
已经二十多天了
从来没听到过任何关于他的线索
这个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我身边的人也好像都遗忘了这个人
最让我觉得头皮发麻的事
你们在那片破旧的制衣厂里发现的尸体
竟然莫名其妙的变
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我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折磨了
如果你们觉得我是在胡说
就把我抓起来吧
我真的不想再受这样的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