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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乖乖宠我。
第1762集。
就见男人突然睁开眼睛道。
没想到这小小的海岛上居然卧虎藏龙啊,
来,
我算算一共出现了多少位大小人物?
阿瑶一副我看你怎么瞎掰的模样看着她,
男人一只手指头一只手指头的数着,
嘴巴里小声念叨道,
嗯,
华国,
厉衍琛的儿子厉枭爻。
女儿厉枭寒,
Y国首富殷无忌的女儿殷灵儿,
国际影帝聂城的女儿殷离,
Y国王室威廉小王子,
还有他竟然也来了,
哼,
这下倒是热闹了。
男人似乎将之前笑呵呵的伪装面目给收敛起来了,
眸中不由闪过一抹慎重的光芒。
他突然扭头看向阿瑶和阿乾,
道,
你俩今晚可得给我守住了,
我想安心睡个好觉。
阿瑶压根就没听清他在念叨什么,
只没好气的道,
怎么着,
算到今天晚上有人要拿你人头了,
不错,
而且还是个厉害的主,
说她亲自出手,
我人头定然保不住,
但这位已经多年不曾在江湖上出现过了,
不一定会亲自动手。
哦,
为何?
职业杀手若突然不出现了,
要么是金盆洗手了,
要么就是收徒弟了,
传承衣钵去了呗。
但一般有徒弟的大佬鲜少会自己亲自动手的,
他们会把机会留给自己的徒弟去练手。
哼,
就跟你俩一样来着,
你连我们有师父都知道。
阿瑶皱眉道,
这人可真邪门儿呢,
不然呢?
不过我一直比较奇怪的是,
那个煞神怎么会收徒弟?
后来才知道,
原来是关系户啊,
那也不算出奇了,
只是你俩算半路出家,
可学不到人家精髓,
哼,
要你管?
男人见他炸毛也不生气,
只笑呵呵的道,
刚有人花100个亿找我买陆砚的下落呢,
你们猜我卖了没?
阿瑶下意识的扭头看阿乾,
阿乾摇头道,
不是我。
阿瑶撇嘴道,
你跟我说这些意思,
我问这个问题,
你就会告诉我答案,
这条消息我只收你10万,
给我便宜吧。
行,
我买了,
但你要跟我确保是真实的,
是谁在买我弟弟的下落?
男人笑眯眯的看着他道,
哼,
是你爹陆放,
不可能。
我确保信息真实,
只要花钱从我这儿买走的消息全都是真实的,
否则我这门生意可做不起来,
10万块我会从你们佣金里头扣的,
老板娘买单,
哎,
一两银子这这么贵的吗?
概不还价,
那好吧。
男人抠抠搜搜的从钱袋子里拿出一两银子递给了老板娘,
然后一甩扇子说了句。
走了再逛逛就回去睡觉喽。
阿瑶回过神来,
开口道。
哎,
等会儿。
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卖给他吗?
哼,
因为我讨厌拿儿子不当回事的爹,
他不配。
男人说完就甩着扇子走了。
阿瑶和阿乾一边跟上,
阿乾小声道。
这人门道很深,
你看出什么来了?
他好像真的什么都知道,
我直觉他好像真的知道阿砚的下落,
别急。
说100亿,
他愿意卖我们消息,
待我们完成任务就去凑钱。
阿瑶苦笑道,
那得借了,
我们没有那么多钱,
我跟我爸借,
以后还他。
阿瑶摇头道,
还是别了,
我们自己接任务赚吧。
一个亿的任务已经算是很高的佣金任务了,
这样的任务接100个才够100亿,
我们手头还有些不用那么多的,
那也需要很久。
我知道你一直都没有停止找阿砚的行踪,
或许这是难得的一次机会,
我先好好想想,
好阿姨,
我们迟早会找回来的。
阿瑶默默的看了他一眼,
道,
阿姐,
这么多年你一直跟我一起找阿砚,
累吗?
阿乾摇头道,
不必说这种话,
你只需要记得,
为你做任何事,
我都心甘情愿。
等阿砚找回来了,
我们已经有保护他的能力了。
我们再也不会弄丢他了。
阿瑶吸了吸鼻子道。
我感觉老天爷亏欠我的所有东西,
都从你这里弥补给我了。
阿晴,
还好,
我有你。
否则,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些年是怎么度过来的。
阿乾伸手捏了捏她的手道。
不要说这种话。
你所遭遇的所有好与不好,
都只是暂时的。
以后一切都会变得好起来的。
就跟表姐和姐夫一样。
所谓世事无常,
没有走到最后,
谁也看不到结果。
嗯,
阿晴,
咸豆花你想不想吃,
我去给你买,
我们边走边吃,
我不饿。
你若想吃,
我去给你买一碗,
那算了,
还是下回我们一块儿来这边玩儿的时候吃吧,
先紧着任务。
也好。
两人虽说着话,
但也一直注视着周边人的动向,
将男人的安危问题看顾得死死的,
始终牢记他们此次出行的任务,
鹊桥边上的河岸前,
小郡主手捧着莲花灯,
一个又一个的放到了水中,
却没有许愿。
明显。
跟她爹一样是个无神论者,
并不信奉这些来放河灯,
不过是单纯的觉得河灯漂浮在水里的画面很好看罢了。
她虽然在心底承认,
她爸爸送给妈妈的这座海岛很有特色,
堪称得上是一片世外桃源一样的地方。
但这里让她感兴趣的地方并不多。
也就放个河灯打发下时间罢了。
突然,
不远处的鹊桥之上。
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少年,
手里扔了一颗石头。
将一盏河灯给打翻了。
灯光熄灭,
小郡主放河灯的次序就此也变得凌乱了起来。
这对于一个小强迫症而言,
绝对不算小事儿了。
小郡主眉头微撅,
抬眸朝着那扔石子的方向扫了一眼。
远远看去,
她只能看得见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半大少年站在鹊桥边上。
面朝着他这个方向,
手里拿着石子儿,
做出要继续扔石头的姿势。
阿砚呵,
倒是招惹到他头上来了。
还有。
长大以后的阿砚居然这么皮实。
先前还挑衅他,
说迟早会扯掉她的面纱。
这会儿又打翻他放的河灯。
故意的吧,
这是。
当又一颗石子儿扔下来,
打翻又一盏河灯的时候,
小郡主的脸色已经相当难看了,
眼底的寒意仿佛都能凝结出冰渣子来一般,
他直接起身,
冷着脸朝着鹊桥那边走了过去。
殊不知鹊桥上的场景是这样的,
威廉小王子见陆砚扔了颗石子儿,
准确无误的就砸中了一盏河灯,
也跟着要玩儿,
当他也砸中后,
一脸兴奋的道,
阿寞,
你真厉害,
但我也不差,
对吧?
陆砚眸中含笑的看着他道。
嗯,
非常厉害,
他已经看到那抹白色的身影,
气势冲冲的朝着他们这个方向来了,
这个距离他应该没看清楚自己动过手。
很简单,
陆砚记得的东西已经不多了,
但她记得她曾对她说过的那些话,
他说被人欺负了,
一定要欺负回去,
他还说他是天上闪闪发光的星星,
他只想看看他跟他说过的那些话,
他自己做到了吗?
还有,
陆砚默默的看了一眼威廉小王子面上的银色面具,
心里猜测着,
甚至想确认下。
他还是他眼里闪闪发光的星星吗?
所以一时手痒,
没忍住就试探了小郡主杀气十足的登上鹊桥的时候,
威廉小王子还在那毫无所觉的继续让随从给他捡石头来,
他一颗又一颗的往河里扔个没完,
然后扔着扔着他就感受到背后有杀气,
他正欲转身查看,
就突然感觉屁股上一痛,
然后下一刻他整个人就朝着河里飞出去了。
啊,
救命,
天哪,
小王子,
快救人,
快来人呀,
有人掉河里去了,
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此时小郡主已经被威廉王子的随从们给包围了,
他冷着一张脸站在那儿,
气势十足,
竟只让人敢拦住他,
没人敢动他分毫。
陆砚扫了一眼水里的威廉王子,
竟已经有人下去救。
够冷,
便不再看她,
而是将视线落在那冷若冰霜的小郡主面上。
那面纱真碍眼,
真想给他扯下来,
还有,
不是天上最闪亮的星星吗?
怎么舍得踹他?
刚那个距离足以将戴着他面具的威廉认错成他了,
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一脚给踹河里去了。
陆砚此刻都有些怀疑人生了,
他觉得自己那般舍不得忘掉的人,
应该是视她如珍宝的人吧,
结果是他想多了。
此刻的陆砚满心不解,
他突然上前一步,
越过威廉王子的随从们,
走到小郡主跟前,
伸手就要去扯她的面纱,
小郡主一把捏住她的手腕,
随即对上了她的眼睛。
他不由一顿,
嗯,
不是他。
小郡主很快就凭靠自己聪明的智商理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他朝着面前的陆砚扬了扬眉道。
耍我。
陆砚很诚实的看着她道。
我就想试探下,
你舍不舍得踹我?
然后呢,
看到结果了,
嗯,
但我还是不想忘掉你,
怎么办?
小郡主不解的看向他道,
你想忘掉我,
我不想。
说着陆砚便用另一只手扯下自己腰间的荷包递给他道,
这次口味比较多,
都是我临街买来的,
你凑合吃,
我还攒了好多,
都是给你攒的。
等我陆砚话还没说完,
就被小郡主给打断道,
抱歉,
我已经很久不吃糖了。
陆砚无语,
所以她那些糖都白攒了,
一个柜子里全是糖,
白攒了。
那你现在喜欢吃什么?
小郡主歪了歪头,
眸含审视般的看着她道,
我喜欢吃糖,
那你为何不吃了?
因为长蛀牙了,
拔牙很疼。
这一辈子都不想吃糖了,
原来如此,
还喜欢就好,
那他就没白攒。
陆砚依旧将荷包塞到她的手里道。
吃完立即刷牙,
就不会长蛀牙,
喜欢的东西不用克制。
说完,
他就要收回自己被小郡主抓住的那只手,
小郡主却没有松手,
他抬眸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你为什么不回家?
因为我还没有长大。
等他长大了,
小叔就会带她回去继承家业,
等她继承了家业,
他的药效就会发作,
他活不过20岁就会死,
那时候将他抚养长大的小叔会是唯一的受益人。
反而生而不养的亲生父亲没资格继承原本属于他的东西。
这都是陆殇和陆展鹏全部计划好的。
可你姐姐一直在找你。
我姐姐。
你不记得他了?
陆砚面对小郡主,
好似下意识的不会去隐藏自己的本性。
且还下意识回答他的话都是实话。
他说。
除你之外,
我谁也不记得了。
小郡主无语。
需要我谢谢你吗?
不过他毫无波澜的内心还是起了些许波动,
纳尼突然一道愤怒的男音打断了两人,
谁是谁踹的本王子?
只见刚从水里被人救上来的威廉王子也不管自己此刻的外观有多狼狈,
气冲冲的就冲上了鹊桥,
一边怒吼着这句话,
是谁踹的本王子,
你死定了,
最后两个字还没说完,
就看到被他的随从们给包围住的小郡主了,
他喉间的话语直接就卡壳了,
小,
小郡主,
小郡主面色清冷的看了他一眼,
道,
是我,
你,
你干嘛要踹我呀?
我又没惹你,
一想到他家那位女王妈都得喊这位的父母一声老大。
大嫂威廉小王子的王子气势立即就荡然无存了,
哪怕他是一国王子,
在这位面前都要矮一截,
谁让当初她的女王妈头上的王位都是这位的父亲算计的天衣无缝的给争取到的呢?
且人家明明有掌控一整个国家的本事,
却压根就不稀罕去掌控,
这种大佬的女儿谁敢去惹呀?
他可不嫌弃自己命太长。
小郡主淡淡的是,
你先砸我花灯的,
可才一个花灯而已,
我们的父母可是故人,
是自己人啊,
难道我在你眼里还没有一个花灯重要吗?
小郡主不耐烦的解释道,
我有强迫症,
我所有的花灯都是按次序放的,
等全部放齐全了,
散开了,
会形成一个心形的形状。
你砸翻一个,
我就全部白放了,
那我明白了,
是我的不对,
可我要替自己解释一句,
是他先砸的,
我只是跟风而已。
威廉小王子指着一旁的陆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