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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复制二零一零年
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的
我把妹妹安顿好后
又出来了
与其他几个如我一样的返乡落户的知青一块儿来到我们村东边的石拱桥来乘凉
坐在光滑的桥的石栏上
看着月光照着粼粼的水
银波样的水面
不时的有鱼儿翻驳着
悠游的水草在水里招摇
水潺潺的流着
发出哗哗啦啦的水声
蜿蜒的向着远处岩山似的我有一个掩在远处的芦苇荡中
河水的水草茂盛的长着
铺展如毯
挂着晶莹的露珠
那田地里发出高低起伏的蛙声
微风吹
芦苇荡起
芦苇荡起伏如浪一般
田里的虫鸣飘缈
依稀可闻
光滑的桥侧长着柔滑的青苔
长着那久远的温润的记忆
桥上的人们正悠悠的讲着那些过去久远的事
在桥党的正中
是请假探亲回来的军团之青张洪桃
他有着魁梧的身材
白净的面皮
他不紧不慢的说
西藏公路真是天梯呀
有的就立在了悬崖峭壁侧
这下边就是滚滚的江水
发出很大很吓人的声响
这有的呢
就钻进了石头洞里
那路况
先是坑坑洼洼的
再是呢
就是峰回路转
有的呢
这转弯真是急转变
有七十多度呢
我当年当这个西藏运输兵开车时啊
当真是身上浑身都是紧绷的
都不敢有丝毫的分神
过了山
到了高原
天阔云飘
依稀的草甸
矮矮的雪原
就给山戴着一层草帽
有健跑的西藏驴
还有那跳跃如飞的藏羚羊
这云天街呀
那开车就是爽
哎呀
有时闭上眼睛让车跑个几分钟
然后再看一眼
跑
再往前顺势开
但过了草甸
这有着一路段的积雪坡
我们呀
就得把轮胎绑护着粗粗的铁链子才能慢慢的爬上坡去呀
旁边的是我四叔
正瞪着他的大如牛眼粗声粗气的说
西藏路可是天路啊
他是人民解放军中的铁道兵
现在工人学大庆
农业学大寨
全国人民学人民解放军
正如火如荼
他一说话
全场静目聆听他的高论
我扫了一眼
假咳了一声
接着朗声的说道
当年哪
当铁道兵的时候
这开西藏公路那叫一个艰苦啊
这哪里是修铁路啊
简直就是修天路
悬崖峭壁上有锤子砸的
有那个炸药包炸的
那真是一个高啊
这勺洋气
抡不下几下锤子就累得气喘吁吁的
两个小时就得换轮流做的
要不是得了肺气肿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哎呦
那更可怕的是那个钻隧道
那里有的是石质疏松
那弄不好啊
就会塌的
就用这钢筋水泥在里面固定着
那到了平阔的高原呀
以为是修好了
那可就更麻烦了
那里有的是过河
这河底呀
是深深的冻土与烂泥
这要打水柱子呀
可不能打的浅
要深深的打到下边的岩层上
这平原地带下边也是冻土啊
直接铺上的铁轨也不行
那呀
该防止夏天冻土化呀
那怎么办呢
那就铺上一层厚厚的土尸吧
哎 你别说
那少氧气的罪呀
真是怕人
有不少人就得了病
这春冬天呀
难得吃上蔬菜
贮藏在地窖里
很珍贵的
平时也就吃点老咸菜
过去是生产队长的三爷爷只有一只耳朵
另一只耳朵遮住就堵住了耳朵眼
外号是单耳朵
他呢 正说着
哈哈
现在的人呐
没过去的男人厉害
就拉煤车
走了二百里路呢
千多斤呢
这有时的风还行
这扯翻顺风走
这省不好劲儿呢
可是呀
平路上坡
就得死劲的拉了
那心里可不敢松劲儿
得不断的为自己定目标
这一路走
就一路定目标
这样啊
就一层层的走
就能跟上前边的地牌车队了
有时那个有劲儿呢
也真能吃啊
我呢
就带着大大的铁锅
这一顿饭
就煮了二斤面的大疙瘩
这用盐油一拌
那个大疙瘩呀
一下锅
哎呦
那吃的得劲儿啊
这能吃一大锅呢
旁边的七爷爷说
要说能有吃的有劲儿啊
那还是小瑞他一次与人在卖场里与人打赌
赌他能掀起三百斤重的石碾子
那就要赔吃一筷子高的石面饼
哎呦
这小瑞在场啊
这心真不含糊呀
这一运气
就扣住了石头碾子的两边的窝
吼一声
这手筋就暴露了
平举起那重重的石头碾子
那个人再来一筷子厚的饼子
这小瑞呢
也真是能吃
他把那厚厚的一筷子的饼子都吃的精光
旁边他的儿子如流撇了撇嘴说
哼
过去的人有什么呀
你们那时的力量大
哪有现在的人力量大
这现在开启拖拉机
这一车就装了好几千斤重
这举起那千斤重的重物呢
这时代不变
这不服都不行
旁边的三爷爷笑骂的
这你小子
就是喜欢跟老子抬杠
呃 不过呀
这说起来
还真是那么回事
这现在吃什么
这过去吃什么
比比就满足了
这现在在生产队时啊
那麦穗长得就如苍蝇头啊
这一抹搁不下这小一车呀
这一家就分那么十几斤的麦子
哎呀
现在这想起来呀
也真是心酸
这孩子小呀
吃不下饭
就给他下一点面条
我呢
就是喝一点儿汤
就感觉美呀
过年呢
就只能蒸那么两个白面的馒头
这平时不够吃啊
这弄点榆树皮或者点儿水草面窝窝头
那个榆树皮粘啊
要不是那个窝头散呐
弄不成个啊
我想也是
我姑姑那时就往往拉着她的牌车到二十几里外的八里洼去捞渣草
这磨成面来吃
奶奶有时呢
还在石头上碾上扎棉籽
蒸出刺喉咙的绵子窝窝
我的母亲每每到麦收完
就到二十里外的湖里麦地给拾荒
他老人家呀
手快
一天能拾三四十斤的麦子
那毒毒的日光晒得他肤色黑黑的
在广阔的麦田里
哪里有清水里
遇上小水沟就喝上两口
我就跟去拾荒了几次
后来就不肯跟着去了
听着他们讲着
不觉夜西沉
夜渐深
人呢
也慢慢的散了
我便信步往专业队走去
在那里睡着
专业队的油坊在光棍司立的小砖碗上照看着
我在那里面睡
没有走近
却听见了二胡在悠扬的拉着
我走进去一看
每晚的夜场还在进行着
光棍司令小砖打着梆子在唱好汉武二郎
他沧桑的嗓音在空中穿透着
旁边的二孩专神的拉着二胡
旁边的
颈上的
漉漉的
光滑的
静静的听着
每二天
生产队就派我去到我父亲的工厂的车间木工组为生产队买一些巴子
我一早就到父亲做的工厂里
父亲工作的工厂呢
是个公社办的工厂
规模很大
我一看到父亲正忙着扎馒头用的木笼
就先到公社里去捡拾着香烟纸
公社驻地是个很繁华的集镇
集镇的中央是公社驻地
公社的大门是两扇铁栏杆大门
北向开
进去后就是砖铺地的路面
高高的院墙不动声色的竖立着
里面有高大郁郁葱葱的白杨树
梅灼门的正中路分着三排的砖瓦房
每排是十几间
正对着大门的一个宽大的大礼堂
是的 对的
走到公社的大门内侧
便有花花绿绿的香烟盒
有的画着山海关的大前门的香烟盒
白牡丹画着雍容华贵灿然开放的白色牡丹花
白莲排画着婀娜羞涩开着的白色莲花
有的呢
是画着喜鹊飞上梅枝
嗯
我把捡到的烟盒平整的放好
回到学校后就可以交换与别人看的小人书了
然后就出来
顺着门对着中央的煤渣路向东
路两边有着热闹的店铺
供销社是个热闹的店子
里面有十几排的砖瓦房子
有屠宰场
还有糕点房
沿街呢
是十几间门头的房
有布店
各色的洋布
得用布票给购买
再往南就是供销社的糕点店面
有着各色的糕点
我看着人们排着长队拿着糖票在买着糕点
咽了咽口水
出来信步就走进去
供销社的对面的新华书店里
三组木柜台
里面放着琳琅满目的各种的人人书
沿墙排列着长条画
我呢
拿出了一角五分钱
买了本地道颤
津津有味的翻阅着
看看临近中午了
新一步到了书店北面我父亲工作的工厂
父亲工作的工厂是零公社集镇中央的大路
在路的北面
大门在东边院墙的正中间
也是两扇大门
正对着大门的是五间的面粉加工工厂
一长排的面粉加工一体机轰隆隆的响着你几十个工厂穿着白衣
戴着白帽
来回穿梭这
有的推着轮滑推车
装上了加工好的面粉
码放整齐
有的背着麦子口袋
沿着长长的木板
顺着斜上的木板
颤巍巍的走在了前面
把麦子倒在了准备加工的麦子堆上
嗯
小丽是插队知青中的劳动模范
因而从生产队里被大队长推荐到了公社的工厂来上班
正忙着兑面粉过称呢
这额头上就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用手轻轻的一抹
面庞上啄着白色的面粉
红润的脸上如涂了层白霜
粉里透红
伴随着她的笑颜
有着说不出来的漂亮
我不觉得有点看得呆了
Yeah
小丽的阿姨拉过我的手
给我两块大白兔的奶糖
我吃着奶糖到南边的钢铁机械车间里
车床轰隆隆的开着这工人师傅忙碌着
车间外是个炼钢的小钢炉
有时练出来的有好几重大的铁担子
铅球呀
我呢
就往口袋里装了两个到父亲的车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