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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集要怪就怪凤长悦。
这般的神情终于让裴曼心中生出了恐惧感,
这,
这个女人简直不正常,
她怎么可以对着一个受伤濒死的人露出这样的神情?
那,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
那是绝对的蔑视,
是绝对的冷漠,
生或死,
全在她的一念之间。
裴曼从未见过这般的对手,
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自小天赋出众,
得到家人宠爱,
进入学院以后也因为极好的悟性而备受长老们的青睐,
而她也一直以为自己是最好的,
是最厉害的,
最应该受到尊敬的天才。
然而出来以后她才发现,
原来世界上不止有她一个天才,
四大学院里面有不少和她一样。
样的人,
甚至还有比她更加厉害的。
她喜欢众星捧月的感觉,
享受人们羡慕惊叹的眼神,
这也是为什么凤长悦抢了她的风头之后,
她一直耿耿于怀的原因。
只是那个时候她不愿意去想这些事情,
也懒得理会,
认为只要认真修炼,
便绝对会处于不败之地,
也以为凤长悦等人不过是仗着有一个厉害的师傅,
才能这般横行霸道。
出尽风道,
若是她出手,
必定不会差,
甚至比她更好。
可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
秦菁竟然真的这般厉害,
而且手段如此残忍,
竟是想要生生的折磨死她吗?
感觉到裴曼愤恨的眼神,
秦菁似乎很是满意,
微微低下了身体,
看着她身上的血洞,
还有不断冒出的温热的血。
眼神竟是有些贪婪,
真是美好的味道,
新鲜的,
温热的,
属于鲜活生命的味道。
秦菁的神色让裴曼心中如同被冰冷的毒蛇缠绕爬过,
瞬间生出了一身冷汗,
她从未见过一个人的笑容竟然这般的让人害怕。
裴曼心中害怕,
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壮着胆子问道,
你,
你,
你是不是?
她的声音有一点小,
秦卿听不清醒,
微微的靠近了一点,
笑道,
哼,
你说什么?
裴曼却像是已经没有了力气,
声音越发的虚弱,
你,
秦卿更靠近了一点什么?
正在此时,
裴曼眼神一瞬间变化,
而后猛地使出全身的力气,
一把拉住秦菁的脖子,
狠狠地勒住,
与此同时,
双手狠狠用劲。
几乎将她的脖子掐断,
秦菁面色却是没有变化,
尽管被勒住,
却仍然带着笑,
只是这笑容却是让人害怕,
想了半天就想出了一个这样的手段,
哎,
真是让我失望啊。
秦菁的话让裴曼瞬间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她说什么,
然而已经来不及反应了,
秦菁一手早已经按住了她的后心。
既然这样的无趣,
那你就**吧。
秦卿的话音刚落,
放在裴曼后心处的手掌便猛地用力,
然而裴曼却忽然扑向了她的怀里,
狠狠地撞在她的身上。
秦菁一时没有察觉,
竟是被撞得一个趔趄。
裴曼趁势滚到了一旁,
而后一个翻身逃离了秦菁的掌控。
与此同时,
一道灵力也瞬间飞出,
只是这灵力溢出,
裴曼便瞬间如同抽空了一般,
再次倒了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
他体内的灵力不断流失,
还没有怎么消耗便已经接近枯涸,
而这些灵力是他好不容易积攒的,
就是为了给出致命的一击。
然而这威力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弱。
秦菁回头看着裴曼,
脸上的笑容也似乎收敛了一点。
不知死活。
面对那冲来的灵力,
她面色无波,
只是随手一挥便已经打散,
而她连一点伤都没有。
裴曼看着,
心中彻底凉了,
此时他身上已经有了三个血洞,
都还在缓缓的流出血来,
对面的秦菁分明还可以轻松应战,
而他却已经无法动弹。
裴曼心中第一次涌出恐惧,
下意识的想要求饶,
可是却忽然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话来。
秦菁慢慢的走到她的身边,
每靠近一步,
裴曼便觉得自己身上遭受一层更加严重的挤压,
各处都承受着更加厉害的疼痛,
甚至她的脑子已经痛得没有办法思考,
可是却没有办法出声求饶。
秦菁不过是走了几步路,
裴曼便已经几乎浑身骨头尽碎,
然而外面的人却看不出分毫。
终于,
秦菁走到她的身旁,
低声笑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吗?
他一曼,
眼神惊慌地摇头,
恨不得立刻放弃这场比赛,
离这个女人远一点。
谁让你和凤长悦是一个组的,
要怪就去怪他吧。
说完,
便不顾裴曼震惊的神色,
猛地将他踢了出去。
裴曼身体狠狠地落在远处的地上。
正好在季明城方才落下的地方,
浑身一震,
而后便昏了过去。
一场比赛终于结束,
奥斯帝国行宫经过几天的修养,
宗云之的身体已经好了不少,
加上离之前专门为他炼制的丹药起了作用,
总算是将他的情况控制住了。
凤长悦站在床边,
仔细查看着他体内的伤势。
过了一会儿,
凤长悦松开手,
看向一旁的苍离。
可以了,
等一会儿,
我便直接帮他清除体内的那些东西。
闻言,
离松了一口气,
但是脸上却又浮起了一丝担忧之色。
虽然我很想云之快点好,
而且现在也只有你可以出手。
但是已经快到决赛了,
明天你们四人相斗,
除非你抽到千宴,
否则面对秦京和桑绪宁都是一场硬仗要打你苍黎心中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
经过这些天的选拔,
终于决出了最后4人来争夺冠军。
秦经、
桑煦凝与千宴、
凤长悦这4人无一不是天才中的天才,
而且各有手段,
都不是好相遇的。
若是千宴还好,
可若是另外两个人,
只怕今天长悦消耗一番,
明天凤长月摇摇头。
你放心,
无论是谁,
我都会赢。
他语气平静,
像是在说着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仿佛结果早已注定,
不用再费神犹豫。
苍离还想说什么?
凤长悦却道,
我要开始了,
还请您帮忙护法,
不要让别人来打扰。
离叹了一口气道。
哎。
好,
随即便走了出去,
守在了门口。
这丫头性子向来倔强,
只是若是她这样说,
应当也是的确有把握的吧。
想到这些,
离沉默不语,
开始将精神力扩散而去,
笼罩附近整个场所,
若有任何异动,
就能早点发现。
房间之内,
凤长月静下心神,
随即用灵力包裹天堂火,
探入宗云之的身体之中。
他一进去便感觉到了那黑色的雾气似乎更加浓郁了,
身体似乎也受到了很大的损伤,
好在舱里已经用丹药控制住,
并且加强了他身体的强度,
此时若是开始,
他也能够承受住。
凤长月便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探去,
这次没过多久,
他便察觉到了那黑色雾气的存在,
随即将天堂火分散成好几股,
分别涌向了他的四肢百骸,
同时将那些黑色雾气逼迫追至丹田之内的灵皇之晶。
这是一个极为细致的过程。
因为那些黑色雾气太过分散。
而且量少的时候非常不容易察觉,
最关键的是人体内经脉实在是太过复杂,
所以他要将这些全部清除,
便需要绝对的耐心和精力一点点的清除。
时间缓缓的流逝,
那些散在各处的黑色雾气也终于全部聚拢到了灵皇之晶,
凤长月操纵着天堂火,
将那些东西一点点的驱赶到了中间的位置,
那些东西变得越发的浓郁,
甚至看起来已经有一些像是黑色的液体了,
可见分量之多。
这些黑色雾气,
凤长月可以肯定是最开始的那些在他体内吞噬力量而后生成的,
这才几天时间,
便已经成了这般模样,
可见有多么厉害。
若是再晚几天,
只怕就算是将他的体内这些东西清除,
她也会成为一个废人。
凤长月平心静气将天堂火扩散开来,
在他丹田之内形成一道火墙,
将那些黑色雾气全部包裹在里面。
感受到天堂火的威压,
那些东西似乎有些慌张,
想要逃窜出去。
可是却被凤长月堵得牢牢的,
一点都无法渗出去。
短暂的停顿之后,
凤长月便闭上眼睛,
天堂火开始疯狂的燃烧起来。
尽管有着灵力的包裹,
但是当天堂火开始的时候,
宗云织的身体还是迅速的发热,
甚至连脸颊都变得通红,
而后不断的出汗,
但是她一直昏迷着没有醒来。
金色的天堂火在他的丹田之内,
疯狂的绞杀着那些想要流窜的黑色雾气。
天堂火似乎真的是那些东西的克星,
每一次靠近一些,
便迅速的灼烧殆尽,
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越发这样,
这些剩余的黑色雾气便越发的疯狂。
想尽各种办法,
拼命的想要逃出去,
甚至有一些想要渗进灵皇之晶。
可惜那个也已经因为苍黎的丹药作用而变得强悍许多。
加上凤长月早已经分散出了一丝,
将她保护起来。
所以,
那些黑色雾气真正成了丧家之犬。
不知道为什么,
那些东西终于被尽数清除,
凤长月甚至感觉到最后一点被清理的时候,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尖叫,
而后细细听取,
却又没有。
她眉头微蹙,
检查了他体内一遍,
终于确定了他的身体里。
已经完全干净了。
她光洁的额头上也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了一头细密汗珠。
他不知道已经过了一个半时辰了,
将自己的力量抽出,
他才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
转身,
却忽然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是什么身份,
也值得你这般全力相救?
轩辕夜的声音似乎带着几分不悦,
你以为自己真的是无所不能吗?
虽然只有你有神火,
只能你来救他,
但是何必如此?
你知不知道你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若是再这样下去,
你的身体也会变得虚耗,
我让你好好照顾自己,
却原来你都是这样做的吗?
你究竟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轩辕夜极少会一次说这么多话,
而且也极少这般带着几分严厉的对她,
显然是真的生气了,
然而凤长悦却分明感觉到。
从后心处涌进一股温热的力量,
顿时觉得那一点疲惫都消散了。
凤长悦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却也不想去想。
离知道他的身份,
自然不敢不放他进来。
她今天说了来帮宗云之,
可能时间也有一些长了。
听着轩辕夜的话,
她只是身子一软,
便靠在了他的怀里。
嗯,
这不是有你吗?
温香软玉入怀,
轩辕夜已经是心软了,
然而这话却让他更加心疼,
也突然生出愉悦。
她性子向来杀伐果决,
极少露出这般模样,
也极少依赖他人,
可是现在她靠在他的怀里说了这样的话,
如何不让他心疼,
如何不让他欢喜?
他眉目之间似有微风,
眸色顿时潋滟,
似有月光映亮飞雪。
一瞬间让人迷醉,
嗯,
你还有我,
所以一切都交给他吧,
比赛已经接近结束,
现场的气氛也是越发的热烈,
甚至场外已经开设了赌局,
纷纷都猜测谁会夺得第一,
最后剩下的4人便在今天决出,
最后两人大约是被气氛感染,
便是裁判都比往常更加快速敏捷,
带着兴奋感觉。
在第一场奥斯帝国凤长悦对阵纳克兰帝国,
桑煦凝感觉到对面的目光,
凤长悦缓缓抬起脸,
忽然勾唇一笑,
一瞬间如同万花盛开,
灿烂耀眼,
她极少笑得这般灿烂,
虽然左边脸颊上还有着淡淡的胎记,
可是还。
是让人忍不住惊艳,
然而对面的桑煦凝却忽然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桑煦凝,
我等了很久了。
宽阔的场地上,
二人遥遥对立。
桑煦凝今日穿着一身雪白的衣衫,
一头黑发飘扬,
看起来更是显得容貌妍,
一双眼眸如同秋水一般,
让人心生怜惜。
若是这般看上去,
谁也看不出来她有着何等凌厉手段以及强大的实力,
才能从这么多人之中脱颖而出,
即使只是站在那里,
也自有一股楚楚动人之韵味,
神色悠闲,
不像是来比赛,
反而像是来赏花一般。
而她的对面,
凤长悦笔直而立,
一身黑色劲装,
看起来英姿飒爽,
身子笔直,
看起来如同松柏傲然而立,
神色冷清,
如同覆盖了冰雪,
让人看着便不敢轻易高攀,
心生敬畏。
而实际上,
这些天她的实力也确实值得敬畏这两个字,
她的比赛每一次都是结束的极快,
实力强悍,
气势如同破竹,
不可阻挡。
而此时,
她照旧是那一贯的淡定沉。
凝的神色更加让人觉出一股强大的自信,
若不是对自己有着足够的信心,
只怕是无法像她这般淡定的。
两人对峙而立,
一黑一白,
颜色分明,
格外吸引人的眼球。
凤长悦冷眼看着,
眼神如同冰冷的刀刃从桑煦凝的身上刮过,
几乎像是贴着肌肤划过一般,
让人心生颤栗。
就在桑煦凝觉得这种感觉十分不舒服,
想要说话打破平静的时候,
凤长悦却抢先说了。
她眉色淡淡,
眼神之中似有冰刃,
带着彻骨的寒冷。
这一身白。
你没有资格穿。
她的声音清清淡淡,
并没有刻意提高音量,
桑煦凝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桑煦凝当即笑了,
脸上是一贯的温婉笑容。
孟小姐,
咱们虽然在这里是对手,
但是我对你十分的仰慕,
若是这一身衣服碍了你的眼。
那我回去换了也无不可。
随着二人交谈,
众人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
不明白这两人怎么忽然说起了衣服的事情。
她唇瓣弯弯,
声线温和。
反正不过是一件衣服,
伤了我们的和气,
那就得不偿失了。
您说是不是?
她的话说得很巧妙。
表面是在和凤长悦表明和气。
但是话中深意却是在暗指凤长悦心胸狭窄,
因为一件衣服就对她各种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