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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说一个最近发生的一件悲情的事儿
一个二十五岁的姑娘
寒窗苦读十几年
拼尽全力考上湘雅的研究生
本应该穿着白大褂救死扶伤
奔赴属于自己的光明未来
可最后呢
却把自己的命永远的留在了长沙橘子洲头的江水里
她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句话
短短二十几个字
扎心到让人破防
我此生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保研
选择湘雅这个学校
选择谷武平作为我的研究生导师
她没有抱怨学业的辛苦
没有吐槽生活的艰难
只有无尽的绝望和悔恨
三月十六号
中南大学和湖南省卫健委的通报一出来
全网直接炸翻了
不是因为通报里那句冷冰冰的深感哀痛和惋惜
而是她生前留下的聊天记录
千余字的遗书把一桩看似意外的坠江案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这根本不是意外
是被硬生生逼死的
事情要从三月十四号晚上说起
那是孙同学生命里的最后一天
当天晚上九点五十七分
二零二三级研究生孙同学像往常一样走出宿舍
谁也没有想到这一步迈出去就是永别
学校发现她失联后
立马组织人四处寻找
还第一时间报了警
全程跟她的家人保持沟通
单看流程挑不出一点错误
可就在当晚十一点二十六分
一个致命的消息传来
医院接到警方通报
有人在橘子洲大桥坠江
相关部门正在全力的搜救
救援人员从深夜熬到第二天下午四点
整整十几个小时
终于把遗体打捞上岸
经过确认
正是失联的孙同学
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姑娘
正值最好的年纪
刚入学时意气风发
满心都是救死扶伤的理想
可短短一年多
就以这样惨烈的方式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如果只是这样
这或许只是一起让人惋惜的轻生事件
但随着她的遗言和遗书曝光
所有人都明白了
她的死从来都不是偶然
三月十四日晚上十一点零三分
就在她失联后没多久
一个疑似孙同学的账号在班级群里留下了最后的话
看得人眼泪直流
开头的第一句
她还在惦记着自己管的病人
我夜班上完了
后续病人可能要拜托各位
祝各位生活幸福
可下一句
画风瞬间骤变
满是绝望
永别了各位
请不要为我难过
我终结了我所有的痛苦
就是这句话
让全网瞬间破防
紧接着
一份长达千余字的遗书被曝光
她把自己读研以来所有的委屈
折磨和绝望一点点掰开了揉碎了讲给了所有人听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和泪
她在遗书里说
从二零二四年十月开始
她就陷入了无尽的煎熬里
一边是医院的临床规培
要倒白班夜班管着十几个病人
写不完的病历
开不完的医嘱
稍有不慎就会被批评
可另一边
她的导师武某平却给她安排了一大堆跟学业规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的杂事儿
不是帮导师做课程ppt
就是处理各种学会任职的申报工作
甚至连药企合作项目的入组随访
伦理审核
还有广东省省自然课题这种重点项目的审核
都一股脑的丢给了她一个研究生来做
她不是没有反抗过
也不是没有求助过
这一年多里
她反复找辅导员
找教务办
找所有能接触到的上级
反映导师安排的任务已经严重影响了他的正常规培
可每一次呢
都是石沉大海
没有任何人管
没有任何人体谅她的难处
更让人崩溃的是
吴武平的性格极其急躁
还特别强势
对她的要求苛刻到离谱
她的电话必须随叫随到
哪怕孙同学正在主任查房
正专注于患者的病情
只要漏接一个电话
武某平就会把电话打到办公室
让值班医生叫她滚过去处理事件
这语气呀
凶得能吃人
孙同学每天都在高压下煎熬
一边要应付临床的繁重工作
一边要赶导师安排的各种杂事
经常忙得连觉都睡不够
到最后一听到电话铃声就浑身发抖
满心恐惧
可这还不算完
她不仅要受导师的气
还要被规培的带教老师责骂
据说带教老师因为个人婚姻问题
情绪特别不稳定
动辄就对她发脾气骂她
而她因为要完成导师的任务
经常在临床缺席
两头不讨好两头挨骂
就像一块受气的双面胶
到后来
武某平甚至威胁她
要是再不听话就不给她毕业
还把她拖去教务办逼她办退学
长期的压榨
责骂和威胁让孙同学彻底扛不住了
她选择了跳楼轻生
可命运却跟她开了一个残忍的玩笑
她没成功
被人救了下来
本以为这样的绝望能换来一丝体谅和关心
可她万万没想到
等待她的不是安慰
而是更残酷的对待
她被直接送进了湘雅二医院的精神科
从此背上了精神病的枷锁
被逼着吃高剂量的精神类药物
哪怕吃了药浑身难受
也还是要继续回去做临床工作
出院之后
这种折磨也没有停止
学校和医院的领导没有一个人来关心她的身体和心理
反而反复把她拉去谈话
让她反省自己
甚至逼着她签各种保证书
言语间全是警告和压迫
她在遗书里说自己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儿
明明是自己被压榨被委屈
可是最后好像所有的错都成了她的错
她不想再被送进精神病院
不想再被当成疯子对待
不想再承受这些无尽的痛苦
所以她选择了彻底解脱
纵身跳进了湘江
更让人揪心的是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她惦记的还是自己管的病人
还在拜托同事帮忙照看
这样一个心地善良满怀理想的姑娘
怎么就被逼到了这般绝境
事件发酵后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孙同学的导师
湘雅医院神经内科的谷武平
随着网友们的深扒
谷某平的身份信息被扒了个底朝天
单看他的履历
简直光鲜到让人羡慕
武某平今年五十八岁
还没有退休
是湘雅医院神经内科的副主任
同时还是主任医师
教授
医学博士
更是美国斯坦福大学医学中心的博士后
主攻脑血管方向
他在湘雅工作了快三十年
主持过国家八五九五科技攻关课题
发表了五十多篇论文
拿过省部级科技进步奖
在业内他是公认的权威
在湖南神经学科圈子里话语权十足
更值得一提的是
他去斯坦福大学进修
还是湘雅医院出钱送他去
回来之后就成了博士生导师
一手握着学术权威
一手掌握着学生的毕业命运
可就是这样一个头顶无数光环
被人敬重的导师
却把自己的学生当成了呼来喝去的免费劳动力
肆意的压榨
随意责骂
把一个满怀理想的医学生一步一步的逼上了绝路
履历再光鲜也抵不过学生一句绝望的后悔
也掩盖不了他内心的冷漠和自私
更让人可疑的是
事件曝光之后
湘雅医院的挂号系统很快就更新了信息
武某平三月十七号
十九号的门诊全部停诊
这个举动难免让人多想
如果身正不怕影子歪
没有做过亏心事
何必在这个节骨眼上临时停诊呢
是想避避风头
还是确实需要配合调查组的调查
这些疑问至今没有答案
却让这起事件更添了几分神秘感
也让网友们的愤怒更甚了几分
目前中南大学和湖南省卫生健康委已经成立了联合调查组
官方通报里明确表示会依规依纪依法展开调查
确认孙同学系坠江身亡
排除他杀
这也就意味着
孙同学在遗书里提到的所有细节
老师安排无关私务
临床规培双重压力
跳楼未遂被强制送精神科
出院后被反复谈话
被逼签保证书
还有谷某平威胁他再闹一次别想出来的事情
都在调查范围之内
消息一出
网友们纷纷拍手叫好
评论区里全是愤怒和心疼的声音
有网友直言现在的有些研究生导师真的太缺德了
把学生当成免费劳动力
拿学生的心血铺路
不给毕业
随意压榨
逼死了多少无辜的孩子
还有网友怒称又是湘雅
前有罗同学后有陈同学这所顶尖医院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黑暗
不能因为一个毒瘤就毁了这么好的医院
更不能让无辜的学生白白牺牲
还有很多医学生自报处境
说医学专硕说白了就是两头打工的双面胶
一头要在医院规培轮转
白班夜班连轴转
管病人写病历开医嘱
稍有不慎就可能承担医疗责任
另一头还要应付导师的各种杂事
小到做ppt 写材料
大到课题审核要启项目
连一点喘息的空间都没有
说实话
孙同学的悲剧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悲剧
而是很多医学生困境的缩影
多少年轻人怀揣着救死扶伤的理想
拼尽全力考上研究生
可最后呢
却在导师的压榨
学业的压力
工作的煎熬中一点点耗尽了所有希望
甚至走上绝路
武某平作为博士生导师
本应该循循善诱
包容教导严师诸高徒
严的是对学业的认真负责
而不是不分场合的责骂和肆意的压榨
可他呢
利用自己的身份和权利
把学生当成自己的私人助理
肆意挥霍学生的时间和心血
无视学生的诉求和痛苦
直到把学生逼上绝路
这样的导师
配得上导师这两个字吗
湘雅医院作为国内顶尖的医疗机构
本该是培养优秀医护人员的摇篮
本该是救死扶伤充满温度的地方
可这些年来
一次次的负面事件
一次次的信任危机
正在一点点消耗着他的口碑
前有刘翔峰漠视病人生死
后有各种学术不端导师压榨学生的传闻
这到底是学生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
还是医院的管理出现了严重的漏洞
我们不知道联合调查组最后会给出怎样的结果
不知道网传的遗书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知道谷某平到底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不知道孙同学的家人能不能等到一个公道
但我们知道
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生命不能就这么白白逝去
那些伤害他
压榨他的人
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孙同学用自己的生命撕开了研究生培养体系里可能存在的漏洞
也给所有高校
所有导师敲响了一个警钟
导师的职责是教书育人
是引导学生成长
而不是借着自己的身份谋取私利
压榨学生
学校和医院的职责是保护学生的合法权益
关注学生的心理健康
而不是敷衍了事
包庇纵容
愿孙同学一路走好
下辈子不要再选择医疗行业
不要再遇到这样的导师
能做一个普通的姑娘
平安喜乐无忧无
也希望联合调查组能彻查到底
不敷衍不包庇
还原所有的真相
还孙同学一个公道
给他的家人一个交代
也给所有正在被压榨被困扰的医学生一个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