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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律波音仿若花色第一百五十二集
来的是冯侧妃跟前伺候的一位嬷嬷
老奴给叶主子请安
这位嬷嬷不知如何称呼
叶云水与冯侧妃交道不深
只知道她是冯侧妃跟前的老奴
父家 姓严
这般说就是她终身未嫁了
叶云水让人搬了小杌子给她坐
有什么事坐下说吧
旁日里都长久站着
岁数大了腿脚易落毛病
严嬷嬷道了谢
欠了身子坐下
老奴今儿来
是给叶主子送两个院子的月例银子的
另外还有您和各位小主分例的物件
请叶主子派个人点收一下
叶云水指了花儿去让青禾给严嬷嬷上了茶
您先坐了这歇会儿
严嬷嬷再次起身福礼谢过
又说起叶云水扭伤脚的事
冯侧妃想要亲自来看您
可总是有各种事儿到她跟前请示
一时半会儿还走不开
待分派完差事
天色又太晚了
怕叶主子您歇下了不好打扰
就先派老奴过来瞧上一瞧
说着
严嬷嬷的目光朝着叶云水盖着被的腿脚上看去
叶云水笑着又掖了掖被子
劳冯侧妃惦念了
当初扭的也并不特别的重
只是贪玩了多走了几步路
如今涂了我父亲送来的药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世子爷却是急了的
愣是不允我再随意的下床出去了
说起来也是我不小心
劳烦嬷嬷给冯侧妃回了话
叫她莫要担心才是
老奴曾学了两年的推拿
不如老奴斗胆一试
如若能帮叶主子缓解几分疼痛
却也是老奴的福气
严嬷嬷满脸陪着笑
行动上却没有丝毫的逾越
只等着叶云水发话
叶云水只觉得真是什么主子教出什么样的奴才
这严嬷嬷言谈举止
跟冯侧妃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俗话说扬手不打笑脸人
她还真拿这严嬷嬷有些没辙
这话叶云水不好接
杜鹃在一旁道
这位嬷嬷也莫怪罪
如今世子爷发了话
连奴婢们都不敢轻易碰叶主子
不知是谁传的闲话
说是腿脚是人的命脉所在
如若几个穴位捏错了
容易出大事儿
这大事儿
自然指的是叶云水肚子里的孩子
杜鹃话语一落
严嬷嬷立即退后一步
马上言道
是老奴逾越了
严嬷嬷莫说这样的话
您的一片好心
我心领了
叶云水算是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如若她不再发难
则是皆大欢喜
这位严嬷嬷还真是做事滴水不漏的老道
老奴这推拿可是祖传的手艺
叶主子这会儿用不上
许是将来能用得上
不如叶主子挑一个机灵点的丫鬟
老奴将这手艺传了她
往后也能为叶主子效力
叶云水不知严嬷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可也不好当面拒绝
否则那些个院子里又要说她傲娇恃宠
指不定还有什么接二连三的事冒出来
叶云水挑了巧喜去学
那是她陪房孙婆子家的闺女
为人也甚是机灵
严嬷嬷带了巧喜退下
花儿过来回话
叶主子分例的东西分毫不差
只是您多了各色宝石三颗
鎏金头面变成纯金的了
叶云水听了花儿的回话
不免心里惊诧
这纯金头面可是世子妃才戴得的
冯侧妃这是什么意思
还有那各色宝石
多了三颗
世子妃的规制比她这侧妃多五颗
叶云水想着冯侧妃这个老女人
恐怕比王侧妃还难对付
这狠辣的阴招一下
叶云水如若疏忽大意的话
那可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虽只是一套纯金头面和几颗宝石而已
无论是叶云水还是王府
都不是太过在意的事
可这却涉及到位分的规制问题
叶云水旁日里自个儿再也无妨
可府中分配下来的
她若是这么收了
岂不是就落个妄图篡夺世子妃之位
治她个逾越之罪也是行得的
叶云水如今又怀着身子
就算不会真的打她板子
单传出去落个坏名声也是窝心
其实不过是那么几颗宝石珠子
一套纯金头面的事
如若不细心就那么收了
一定会酿成大错的
王侧妃和冯侧妃这两个老虏婆
还真都不是省油的灯
况且冯侧妃的儿子更是个爱兔爷的
世子位他是连边儿都沾不上的
她争个什么劲儿
不管怎样
这东西叶云水是不会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收下的
花儿在一旁等着叶云水发话
叶云水瞧了半晌
才言道
那位宋嬷嬷可是走了
还没
再叫巧喜推拿
花儿回话道
叶云水琢磨了一下
吩咐道
拿了那多出来的物件给胡总管送去
另外叫他有空来取下那纯金的头面
这贵重物件由你个丫鬟带过去不合规矩
就说可能是冯侧妃手下的奴婢装错了盒子
叫他帮忙说和下
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儿
就别惊动王侧妃了
免得好似咱们故意挑事一般
花儿如何不明叶云水的意思
立即点头
将那物件包了掖怀里
带着随身的小丫鬟去寻胡总管了
青禾在一旁不言不语
往日里来往府中各处
回事的都是她的差事
如今她脸上被米氏挠了一道子
还附着药布
看了花儿带着丫鬟出去
目光多少有几分黯淡
就站了叶云水跟前侍立着端茶递水
夜夜被搅的也没了旁日里的活泼性子
倒是少言寡语了好几日
叶云水晾了她两日都没过问
这会儿也没旁的人
便叫了她过来
药可是按时涂了
青禾得叶云水这般问
连忙跪了地上
满脸祈求的道
奴婢谢叶主子赏药
这次却是奴婢的过错
不该跟米小主动了手
奴婢挨打也不冤枉
说着青禾嘤嘤的哭了起来
甚是伤心
叶云水递了个帕子给她
擦擦眼泪再说话
青禾接过帕子抹了抹脸
奴婢给叶主子添麻烦了
奴婢正罚你
还没想到自个儿错了哪儿了
叶云水这般一问
确实让青禾愣了
连忙解释道
是奴婢逾越了
叶主子怎么罚奴婢都没有怨言
你个笨蛋啊
叶云水不由得摇头
语重心长的道
旁日里我对花儿比对你更重用一分
你虽是面子上不嫉妒
可心里总以为花儿是我带来的
而你是府里的而区别对待
我说的没错吧
青禾脸上一红
连忙低头
奴婢是这么想的
可奴婢不敢对花儿姐姐有半点不敬
虽是有这因素于其中
可这不是绝对的
还是因你不如花儿稳重
叶远水继续道
在这两个院子里
除了花儿和宋嬷嬷
家仆之中你是当得起家
说得上话的
旁日里我不拘着你
只因那些个丫鬟婆子们
由你敲打更合适
可在米氏这世上
你明知他在故意挑事儿
却还硬顶而闹大了
你却退缩了
你不是糊涂是什么
青禾脸上带着茫然
微张了嘴却不知怎么回话
叶云水冷笑道
你是我跟前的大丫鬟
就要有当大丫鬟的范儿
他一个侍妾到这院子里来打我的大丫鬟
那是他的不对
他明知有世子爷发话
不允旁人请见
却还要硬闯我的寝房
也是他不对
他在院子里大吵大闹的
吓着了我
如若动了胎气
那是更大的错
有些话点到为止
那后面的话叶云水不会说出口
你说你不是笨是什么
旁日里瞧着你是个泼辣的
却不料是个假泼辣
青禾浑身一震
他如若还不明白叶云水的话
那就辜负这大丫鬟的位置了
立马跪地叩头认错
叶主子教训的对
奴婢这次犯糊涂了
往后再不会出这般差错
女人啊
就靠这张脸了
甭心疼那去疤的药
涂上十天半月的也就见效了
免得往后找不着好婆家
叶云水就是要把青禾培养成锋利的刀
青禾如何不知
他想得叶云水的重视
那就要忠心耿耿只为叶云水一人
想在主子跟前搞平衡
那是万万不可的
叶云水刚才那话说的很明白
青禾和米氏二人厮打起来
就是还了手
叶云水也有许多个借口把事儿摊平
让米氏吃个哑巴亏
可如今呢
谁都知道叶云水跟前的大丫鬟被个侍妾给打了
传出去可不是笑话是什么
米氏虽是被拘了起来
可叶云水也落了面子
所以说青禾这事儿做的不地道
倒不见得他是故意的
而是自幼在这府里惯了
等级观念太重
在家奴这圈里
他是拿得起的
可对上米氏这等算得上半个主子的
他就只有心眼没有胆了
这不是叶云水想要的效果
要么就忍
要么就狠
这是叶云水的行事原则
青禾心里想了个通透
立马应和道
奴婢谢业主子提点
奴婢一辈子不嫁
伺候业主子一人
少说这有的没的
真不让你嫁
你还不得哭死
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把丢了的面子给我找回来
别让人看扁了
叶云水教训完青禾
秦穆戎正巧进门
青禾行了礼便退下
叶云水问起祁善的打算
爷和小公爷可商议出好办法了
还在想把祁善送到谁那里合适
郑国公这次恐怕是熬不住了
秦穆戎摩挲着茶杯的边缘
心里却是在想着祁善这事儿
无论是齐颜还是齐宏
谁占了爵位
对咱们都不是好事
叶云水眉头紧皱
没有注意到秦穆戎用的是咱们二字
他们已经开始有争爵位的动作了
思索片刻
叶云水忍不住问
秦穆戎无奈的点头
已经开始了
叶云水心里一惊
如若是这样的话
祁善是绝不能回郑国公府的了
祁言和祁宏二人当初虽是把世子位让给了祁善
可那是他二人未争之时
如今众人都当祁善死了
祁言和祁宏必然有一人要承爵位
而争斗一旦开始就绝不会停下
即便他二人想停
他二人背后所代表的利益方也不会应允
哪怕这原因是祁善活着出现
祁善如果回镇国公府的话
很有可能逃过一劫又惨遭毒手
如今恐怕除了太后以外
谁都帮不了祁善了
叶文水无奈的叹言
秦穆戎倒是多看了他两眼
他的反应的确很快
自个儿刚提了这么一句
他已经想得很是深远
我正有意把他偷藏入宫中
一切都由太后她老人家做主
有太后出面
无论那些人如何忙活都是徒劳
秦穆戎把自己的打算与叶云水道出
只是有些困难
那皇
叶云水刚要吐口
皇上就连忙闭嘴
用手指了指上面
可不是送羊入虎口了
叶云水一直怀疑半路劫杀祁善的是明启帝
秦穆戎没有否认
我会想办法让他不得不肯定
由祁善承爵是最好的选择
叶云水很想追问
却忍住了这个念头
有些事在发生之前
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压抑住自己的好奇心
叶云水只问道
婢妾有什么能帮得上的
世子爷尽管吩咐
秦穆戎抓了她那双因怀孕而有些浮肿的雪白柔荑
我许是不能整日陪了跟前
你只做两件事
保护好自己
照顾好祁善
这后两句
秦穆戎说的很重
叶云水猛抬头看他
却被一把拉入怀中
听着那份许诺
我不会走太久
叶云水在他怀中点头
爷尽管放心
婢妾等您回来
将头安置在秦穆戎宽阔的胸膛
叶云水第一次从心底涌起一股不舍的念头
尽管只是那么一瞬
可却也是这般想了
是因怀了孩子而心娇脆弱
还是因真的不舍
叶云水来不及多想
就感觉到那两片冰冷的唇袭上她的
四片唇瓣碰触一起
叶云水感觉心头一颤
一股酥麻窜遍全身
不只是激情
还有那即将而至的离别
让二人均不能自已
落纱帐内一片旖旎风光
叶云水第一次放开身心的迎接他的攻势
他亦满腔温柔
生怕触碰到她的肚子
明明是经验老道却显得手足无措
可二人却均没有为此而尴尬半分
有的只是那心与心的轻触
小心翼翼
既恐惧又吸引
无人轻言那个字
却胜似千言万语
此起彼伏的轻喘
就是最贴切的答案
秦穆戎临走之前
特意与祁善交代了一番
也就是三五天我就回来
等我的消息
你这段日子尽快养好伤
一切听你小嫂的
祁善的一双桃花眼瞪得硕圆
二哥
这不合适吧
你自个儿走了
把我扔了那宅里
我一个爷们儿倒是不怕
潇洒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你还是使两个人给我抬了出去的好
管那府里头是人脑袋打成了狗脑袋
也不能牵连你们
秦穆戎牙根痒痒
黑沉的脸跟锅底一般
心道士
你以为我有别的办法会让你赖了这儿
攥着手中的茶杯就想给祁善一下伤口上撒盐
真不是个东西
秦穆戎背对着叶云水
他也没看到他的黑锅脸
反倒是指着祁善劈头盖脸便是训道
爷离开这几日
这院子里自会给小公爷配了专门伺候的小厮
就你事儿多
旁日里看你也是个混不吝的
这会儿却是讲起规矩了
再者说了
就你现在这模样
干什么坏事也是有心无力的
世子爷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秦穆戎正吃的一口茶水全喷了出来
祁善被呛得连连咳嗽不止
憋了个满脸通红
二哥
你还是给我个痛快的吧
我不想在这儿被活活气死
燕远水冷哼的吩咐墨云给祁善换药
往后每日用酒早晚擦两遍身子
然后再涂了伤药
祁善倒吸一口冷气
潇嫂
弟弟我可没得罪过您
他那办法的确伤愈得快
秦穆戎在一旁落井下石
叶云水更是乐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
祁善恨不能仰天长叹
脸上的肉不停的抽抽着
心里指倒是秦穆戎和叶云水
这俩人能成一家
真是绝配
都这么阴损
秦穆戎看着祁善吃瘪
心里就很爽
又交代了些旁的事便出去了
叶云水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门口
意兴阑珊的坐了院子里乘凉
阴历七月
天气已是炎热
好在是北方
没有南方的酷暑
可怀孕的人体温高
叶云水只觉得动上一动都浑身冒汗
又不能日日都洗澡
只好每天都擦好几遍身
王府里夏日是有冰敬的
叶云水则让花儿搬去给祁善用了
大热天的又不能动弹
别生了褥疮
花儿看着那一桶一桶的冰往祁善的屋子里送
叶主子
不然咱们留意些
晚间就凉了
免得您自个儿遭罪
忍忍就过去了
回头跟胡总管打个商量
就说我怀着身子总发热
让他多送了些冰来
大不了咱们自个儿出银子
叶云水从清河手里拿过蒲扇
自个儿扇着
如今除了花儿清河和苏妈妈宋嬷嬷墨云这几人外
院子里无人知道祁善的事
即便有觉得那不对劲儿的
也不敢有半点议论
否则清河和秦穆戎配备的那四个婆子立马挥巴掌就上去掌嘴
嗯
好在秦穆戎前几日一直都在厢房里看书
门口还有侍卫把守
平时丫鬟婆子们都不往那边伺候
只当是为秦穆戎预备的
个个都老老实实的
有那不省心想往外院传话去的
也基本都被盯住了
稍有动作便绑了打了板子
在关了柴房里饿个半死
有这么两个例子
其余的嘴也就都严实了
谁也不会为那几两银子丢了小命
这事儿必须要管得狠上几分
否则有半句闲言碎语传出去
秦穆戎
叶云水 祁善
这三个人都完了
第一百五十二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