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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白酒奇遇
话说那是一九八零年旧历的三月中旬
我就要中考了
为了让我多点时间学习
爸妈让我在校住宿
规定星期六的晚上才能回家
星期天傍晚一定要回到学校
因各科成绩比较好
校长
班主任都在生活上对我有所救济
一有肉吃啊
就叫上我
而我就负责帮老师到供销社买酒
那时只有供销社有酒卖
多次的交往
供销社卖酒的李叔叔和我很熟悉
有天晚上我在教室自习
准备下课时
徐老师叫我出来
说到
刚才几位老师去河边网鱼捞虾
就是用网做成马桶袋
接上长饼
夜里用手电筒照着捕捞鱼和虾
此刻正在宿舍做宵夜
你去买五斤大米酒
我拿上三个水壶去供销社找李叔叔
如走机耕地
往返要六百米的路程
而走田埂只有四百米
我拿着手电照明走田埂
四周黑茫茫
小跑似的快去快回
老师们说你一个人敢走夜路
我说平时惯了吃夜宵
途中又参加进来三四位老师
徐老师说
你再走一趟
这回要六斤
校长说
让他一个人去得了吗
现在十一点了
留明天中午再吃吧
徐老师说
没什么
我经常叫他去买酒
他熟悉路面
我畅快的拿起水壶就去买酒
第二趟路程因为是夜晚
田边的青蛙不叫了
田野显得特别寂静
只有山脚下听见竹林里的猫头鹰的哀嚎声
我加快脚步奔向供销社门市部
拍李叔叔的窗口
他很不情愿的开门让我进去
说道
这么晚还来买酒
老师又喝高了
真麻烦
李叔叔量完了酒壶
又给了我两块饼干
送我到岔路口
我离开岔路口时
的确发现有些异样
好像有脚步声跟来
我停下来
脚步声好像退回去几步就停住了
我用手电筒照了四周
没见什么人
认为是自己的脚步声回音
就慢慢走向机耕路
走了五六十米远
这脚步声又在后面传来
好像两三个人零碎走路踏步的声音
我想今晚奇怪了
谁在捉弄我呢
是不是平时见我帮老师买酒故意吓我
边走边问自己用余光偷瞄了一下右手边的水田埂
我突然看见一束白色的光慢慢的飘过
那是夜雾
我自己否定老人们常说的鬼影
但是心里却真慌啊
左手抓起手电筒
右手拿着水壶柄
想
如果那个白影真的冲上来
我就用水壶砸他
十五岁的小少年还是有点力气的
过小桥的时候感觉全身冰冷如同腊月
也不敢停下脚步
硬着头皮往前走
眼瞅着就要到学校八十米的地方了
两束白影一左一右离我五六米远的两旁来回飘过
我想到了我足工就是专职的道工的交代
如果走夜路见到有声音跟来
或是白影在旁边有飘过
就点上一支烟
吸两口
放在路边的石头上
说
没什么可孝敬的
吸完这支烟啊
就回去吧
可是此刻没有烟
就找口袋里有什么食物放一点
说 拿去吧
那东西就消失了
我于是蹲下来
拧开了酒壶盖
撒一点点酒在路面上
说道
这是老师让我买的
不是我自己的
但你们要尝尝就尝一点吧
闻到酒味就回去
我还要赶路
不要送我了
我打开手电筒照着撒酒的地面
看看到底是什么形状的东西来舔食
但是那两束白银却还在我身旁飘着
当我走到学校约十来步的时候
那两道白影真的飘向洒酒处
又在那上空盘旋
犹如**舞龙一样翻滚着
我一阵小跑冲向班主任的宿舍
头皮一阵发麻
到宿舍紧张的说不出话
老师还夸我这小子还蛮快的
奖励我几条小金鱼
转眼就是一九九一年的**
我带着妻儿回家看望父母
这些年没回家乡了
家乡还是有些变化的
偶尔和老街上的老人问候
谈及了这件事儿
他们说
这段路啊
总有怪象
特别是就历三四月夜间十一二点钟的时候
凡走夜路口口袋里有肉饼干孜巴的人
都会遇上路过的神灵和孤魂野鬼
胆小的吓出病来
命见的失魂落魄
呜呼哀哉
这个呀
就要看个人的造化了
我暗自庆幸遇上了
却无病无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