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熙洪照和桃小姐都被放出来了,
但要没收非法所得,
宋积云非常的意外。
洪家的家业全部都充了公,
桃小姐被罚了五万两银子,
是那个宋仁拿着银子去保的桃小姐。
至于洪家的家产被充公之后怎么办,
还没有个章程拿出来。
宋积云让郑全继续盯着,
若是划归官府也就算了,
若是官府拿出来卖,
最好能把几个坡例弄到手。
郑全应诺欲言又止,
是不是有人说元公子什么不好的话了?
郑全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
这次涉及宁王走私案的,
人家要不没收家产,
要不就是拿银子担保,
就是有人私底下说。
元公子只要钱。
你以为银子是这么好拿出来的?
你想想,
就是宋桃都罚了五万两,
更何况是其他人呢?
宋积云想想那场面,
就想笑。
那些人跟着宁王做事,
现在最怕的就是没命了,
如今有拿钱买命的机会,
谁不蠢蠢欲动,
可也要拿出来呀。
帮宁王做事的可不全是像洪家这样的商贾之家,
有很多都是官宦世家子弟,
你别看这些人平日里不愁吃穿的,
可真正能拿出五万两银子的没几个人,
拿不出来会找谁?
那当然是去求宁王啊,
宁王哪里有空再去扰元允中的麻烦,
估计这也是元中想出来对付宁王的办法。
可不全是像洪家这样的商贾之家,
有很多都是官宦世家子弟,
你别看这些人平日里不愁吃穿的,
可真正能拿出五万两银子的没几个人,
拿不出来会找谁?
那当然是去求宁王啊,
宁王哪里有空再去找元允中的麻烦,
估计这也是元允中想出来对付宁王的办法。
果然,
消息传出去没多久,
来拜访宁王的人如鲫过海,
络绎不绝。
郑权告诉宋集云,
全是求宁王借钱的。
宁王气得暴跳如雷,
已经鞭打了好几个人了,
可现在有人不怕死,
跪在宁王船前不走,
还有人直接在他的船前跳了江。
还是元公子厉害,
从前谁敢去找宁王的麻烦,
可元公子一封奏折,
把宁王困在了这里,
大家伙儿都猜皇上要收拾他了,
他自己估计也正心虚着,
不敢像从前那样动辄杀人,
这些人才敢到他面前蹦Q的。
当然,
能做码头的昌江旁边都是水性很好的船工,
或者是在江边讨生活的人,
多数有身好水性,
有人跳了江,
不管怎样都会有人去救。
大伙儿岂不是在看他热闹?
何止啊,
还有那好事之徒编的顺口溜和打油诗,
不过没人敢当着宁王府的说什么,
都是私底下悄悄的传。
两人说着话。
邵青生无可恋的走了过来。
他拿了碟子福饼,
宋老板,
我们家公子说好吃,
让拿来您也尝尝。
不过一上午他已经跑了3次腿了。
等会儿,
公子和徐光曾要去见御史台的人,
江县令会在西岭别庄招待这些人。
西岭庄那里好吃好玩儿的更多,
我到时候不会要一而再再而三地从西岭别庄往这里跑吧。
跑腿都无所谓,
主要是我离开了公子身边的防卫怎么办?
宋积云却脸微微发热,
这几天袁远中很忙。
可是,
不管他看到什么好吃的好玩儿的,
都要让人捎一份给他,
不说晚上回来,
不管早晚,
无论如何也要和她说上几句话,
有时候不过是说彼此都做了什么,
哪怕是最最普通的天气变化,
他们都能一聊就聊两个时辰。
她忙让香簪接过了碟子,
吩咐邵青。
多谢了。
你去跟公子说一声,
我这边一切都好,
让他不要挂念。
我等会儿要去看看那几个烧新青花瓷的窑厂和作坊,
行踪不定,
晚上回来了再和他细说。
邵青松了口气,
抱怨道,
这福饼是挺好吃的,
过过年的时候,
我们吃的也是这福饼啊,
有必要非要给您送一碟子过来吗?
再说了,
这东西景德镇就有卖的,
不过没这新鲜罢了。
他在宋积云面前向来放松,
颇有些直话直说的模样。
宋积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